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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都給你

竟然讓她在洗澡的時候開視頻,正人君子陳嘉遇咋這麽流氓?

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

無暇顧及身上的泡沫,扈曉扯過浴巾一裹,随後走出淋浴間,坐在馬桶蓋上接受視頻邀請。

“怎麽了這是,拍戲不順?”她當先詢問。

陳嘉遇盯着發絲濕潤皮膚白皙,淩亂又不失風情的女人……占有欲空前強烈,他聲音壓低,帶着薄怒。

“拍拖不順。”

疏密有致的眉毛微微皺起,扈曉驚訝道:“你目前這部電影,有親密戲?”

陳嘉遇頗為無奈地睨她一眼,“我不拍親密戲。”

“哦,那拍拖是指我?”

“除了你還有誰?”

“可我這幾天沒招惹你,怎麽就不順了?”

沒招惹?提及這個,男人心裏越發不是滋味。

進組以後,他都統計着呢,小混蛋起初每天聯系自己兩次,後來變為一次,今天……還沒有過。

陳嘉遇怨念頗深:“你找我的次數越來越少。”

扈曉往上提了提浴巾,“我那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正有計劃地學習克制呢!”

“隔着手機,你還能把我撲倒?”

“我能,當着你的面舔屏。”

話落,她特意伸出舌尖動了動,小巧又靈活。

陳嘉遇:“……”

要命,突然就沒了脾氣,可正題還沒開始。

他極力繃着臉,“今日,你又窩在錄音棚一整天?”

扈曉料定暖兔會給陳嘉遇分享消息,她據實以告:“是啊,驚凰幾個重要的小夥伴都在。”

“你讓別的男人當甲先生?”口吻史無前例酸溜溜。

“這有什麽,廣播劇你早聽過,融冷配音甲先生。”

“那不一樣。”

陳嘉遇的語氣霸道又生硬:“別的不管,但醜小姐是你,甲先生就必須是我。”

扈曉笑出了聲,肩膀抖動得厲害,裹在身上的浴巾有往下掉的趨勢,她擡手摁在胸前。

“陳先生,你的醋壇子收一收。”

“收不了。”

陳嘉遇賭氣般把頭扭向一邊,留給女友一段精致誘人的側臉輪廓線。

“啧,瞧這傲嬌的小模樣。”

扈曉忍不住伸手探向屏幕,比劃道:“真想捏住你下巴,好好親兩口。”

聽說有親吻,陳嘉遇迅速轉過頭來。

“先記——”

“賬”字卡在了喉嚨裏,男人雙眸微睜喉頭滾動,旋即眉目低垂努力回避,可腦海裏雪白渾圓的弧度揮散不去……

陳嘉遇覺得自己先前說的“又不是沒看過”,簡直屁話。

上次給小混蛋洗澡,他眼不亂看手不亂放,壓根兒沒見過什麽風景。

但是剛才,猝不及防放撞入眼簾的曲線,只是半露卻已銷魂。

耳尖悄悄泛紅,陳嘉遇不看鏡頭,也不說話。

扈曉疑惑得很:“你怎麽了?”

“咳。”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盡量平靜:“你浴巾掉了。”

“!”

扈曉迅速低頭看,只見浴巾散開堆在腰間,如果不是鏡頭局限,她此刻大概已經被看光。

“啪”地一聲,手機掉在地上。

她重新裹好浴巾。

男人的低笑聲從地面傳來,扈曉惱得一腳把手機踹出老遠。

扈曉将走光的原因歸咎陳嘉遇。

如果不是男友太勾人,自己哪裏會不自覺地松開了摁住浴巾的手?

她憑借這個,明目張膽地減少聯系次數。

分處兩地,陳嘉遇暫時沒轍,扈曉那句“我怕自己把持不住”,他聽得耳朵起繭,恨到牙牙癢。

女友太磨人。

他主動打電話、發短信、送溫暖……想盡法子刷存在感。

後來,電影拍攝進度加快,戲份漸漸吃力,陳嘉遇出現的次數變少。

扈曉忐忑不安,一度懷疑自己玩脫了。

如果特意保持距離,不能把陳嘉遇刺激得跨過心裏障礙主動生撲,反而把人推遠,那她上哪兒哭去?

心裏壓着事,以至于錄音棚裏頻頻出錯,被罵得狗血淋頭。

紫皇笑她:“巫雲,你這樣下去可不行,打自己的臉,還連帶打我的。”

的确,扈曉能在大型IP劇《九州志》裏争取到配音機會,除去自身條件,還有賴于紫皇的引薦。

扈曉右手握緊左手,态度誠懇:“我錯了,一定改。”

“有壓力?”

“嗯。”

“連夜釋放,盡快恢複狀态,否則明天就不是罵你幾句。”

扈曉連連點頭,心事重重地回到星辰苑,這段日子忙如陀螺,也沒請鐘點工,小徑上的雜草又冒了出來。

突然有點想念管言。

她直接打電話問:“別墅都長草了,什麽時候回來?”

管言語氣輕蔑:“你這個女人,想從我這兒打探嘉遇的消息就明說,那麽虛僞做什麽?”

“明說你就會答?”

“當然不。”

“那我繼續虛僞,你什麽時候回來除草?”

管言擡眸看向夜色裏燈火通明的拍攝區,開始危言聳聽,“打拼事業多快活,情情愛愛靠邊站。扈曉,嘉遇沉迷拍戲,已經沒你什麽事,你難道沒有察覺?”

原來是因為拍戲,扈曉松了小半口氣。

嘴上卻說:“我才不信你的鬼話,我要當面問他。”

“嘉遇沒空見你,拍戲、代言、跑通告、搞研究,哪一樣不快活?而你,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滿足不了他。”

管言思來想去,認定陳嘉遇不越線,原因在扈曉。

偏見之下,人就是這麽奇怪。

誤會的時候,管言怪扈曉勾引陳嘉遇,甚至懷疑對方居心叵測,想用孩子留人;

後來真相揭開,他依然心有不岔,嘉遇愛扈曉五年,如珠如寶,結果到現在肉都沒吃到。

生理需求……扈曉被噎得啞口無言。

管言的道理一套又一套:“做個人吧扈曉,你給不了他快活,就不能阻止他尋找快活,再說你也阻止不了。”

“我就是來送快活的。”扈曉一本正經。

“啥?”

管言驚得咬到自己舌頭,顧不得疼,急急忙忙問:“你啥意思?”

扈曉嘴角微勾,“管總,我們之間是有協議的,你什麽時候把陳嘉遇安排過來?這都一個多月了,我的模特我還從沒用過。”

“你,你。”

管言你了半天,滿腦子充斥着少兒不宜的猜想,“你想怎麽用?”

扈曉:“我就拍一組照片,你緊張什麽?”

“誰緊張了?只要我在,你休想耍花樣。”

管言快速翻看行程,随後說:“等着吧,8月初嘉遇得回C城拍廣告,到時候騰出一個小時給你。”

得到準确消息,扈曉安心不少:“行,到時候見。”

7月中旬,扈曉完成人生當中第一次影視配音的時候,《山河暗影》殺青,扈清回到C城。

父女倆雖然只是一個多月沒見,但卻有經年累世之感。

上次跟閨女一起回家是什麽時候,扈清想不起來,只記得過去五年,自己孤家寡人如同光棍。

車子駛入星辰苑。

男人風塵仆仆,胡子拉渣,見到等候在大門口的人,徑直一個擁抱。

臉頰被紮到,扈曉笑着偏過頭,“清導這是從哪逃難回來?”

扈清揉了揉她腦袋,“我來接你回家。”

“就住這,不好嗎?”

“星辰苑沒有你阿媽的氣息。”

“那就回家。”

話落,扈曉十分乖巧地挽着扈清手臂,走向幾米開外的保姆車。

父女倆親昵的互動,落在不知情的人眼裏,掀起驚濤駭浪。

凝雲緊捏手機,死死盯着偷拍到的照片,震驚、恐懼、不甘、竊喜……諸多情緒雜糅在一起,雙腳蹲到麻木,都沒起身。

扈清!

不僅是赫赫有名的導演,而且還是清楚傳媒的大boss。

巫雲竟然認識他。

淩厲眼神一寸一寸剮過照片中那張麗質天成的臉,凝雲猛然想起了陸可昕的忠告——

“她哪怕窮得天橋要飯,你也別明目張膽地欺負她。”

“就她那樣的,逼急了,找個能收拾你的人分分鐘。”

的确,分分鐘。

美貌傍身,如有登雲梯。

發現死對頭有大靠山,凝雲震驚又害怕,惹了惹不起的人,對方一旦報複,她定無立錐之地。

要認輸認錯,示好言和嗎?

不甘心。

她眯了眯眼,或許還可以抓住這個把柄,扳回一局。

打定主意,凝雲開始全力尋找扈清和扈曉之間的交集,随後驚訝地發現,兩人早就認識,早到扈清還沒有和雲楚離婚之前。

彼時,扈曉是雲楚的粉絲,劇場探班,還發生過肢體沖突。

雲楚為何息影離婚,一直是娛樂圈未解之謎。

然而現在……

凝雲嘴角勾出一抹興味,答案或許就是——導演丈夫出軌自己的粉絲。

這種猜想冒出,凝雲興奮地如同打了雞血,調動所有資源,廢寝忘食搜刮扈清扈曉親密證據。

霓虹配音團徹底撒手,配音工作暫停,她只一個目标,快狠準地打好這一戰,讓巫雲自動滾出配音圈,讓清楚傳媒吞下那把紅叉,請她回去。

某天傍晚,扈曉、暖兔、江啼竹、老魚四人有說有笑,剛從驚凰工作室走出,一個快遞小哥捧着一大束玫瑰花,攔住去路。

“巫小姐,您的花,請簽收。”

“我的?”

扈曉面露疑惑,這不是陳嘉遇的作風。

暖兔動作特別迅速,舉起手機拍照,在她看來,無論鮮花是不是哥哥送的,都好得很。

于是催促:“巫姐姐,快簽收。”

老魚笑着感嘆:“驚凰工作室搬到這沒幾天,花就送上了門,不愧是寶藏女CV,招人喜歡啊!”

江啼竹最先留意到便簽,他伸手取過:“師姐,就讓師弟來給你朗誦情書。”

扈曉低頭簽名,無可無不可地答:“你高興就好。”

只一行字,江啼竹突然愣住,沒吭聲。

察覺有異,扈曉湊近一瞧,便簽上寫着——

“巫雲,限你三日之內滾出配音圈,否則地下戀情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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