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還會帶累了姑娘的名聲。”
杜衡吃力的點點頭道:“嬷嬷,我心裏有數,可以不去告,狀子必須得寫。”
寥嬷嬷不解問道:“既不告還寫什麽?”
李嬷嬷想了想卻輕輕點頭低聲說道:“姑娘說的極是,不告,可狀子必須寫。姑娘,您正傷着,不如讓奴婢先寫完再念給您聽,若是不合适奴婢再改。”
杜衡無力的嗯了一聲,低低道:“李嬷嬷你寫,清芬,去煎一碗濃濃的當歸飲。”這句話說完,杜衡眼前一黑便歪倒在寥嬷嬷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