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040章 郎爺爺來了

由于前一晚大家都處于高度緊張之下,睡的又都比較晚,早上六點多景秀園的家裏除了黃姐,還沒一個起床的。

“啊欠”

“啊欠”

兩聲巨大的噴嚏聲從兩個不同的房間裏傳來出來。

樊攀一驚,從某個溫暖的懷裏鑽了出來。這睡的可真夠累的,大胳臂小腿的輪番轟炸着她,瞧瞧,這會兒身上就挂着狼崽的一條小短腿,外加郎祁的大長腿,竟然還買一送一的搭上一只鐵臂。

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擡眸看向都已經醒了還抱着自己不放手的某人:“是不是着涼了?”

“沒,我估計是有人在背後罵我和二郎呢,你沒聽見,他那聲比我的還響。”郎大少親吻了下他家妞那誘人的小臉兒,邪氣的在粉嘟嘟的小耳朵邊上吹着氣。

攀妞兒沒好臉子的推開了那張俊美無雙的臉:“起床了,這覺睡的我快累死了。”

“累嗎?我怎一點都沒覺得累。”郎祁低頭看了眼他們父子倆手和腳擺放的位置,扯了扯嘴角。

“我也不累。”郎家的另一位小爺也在樊攀身後接了話。

樊攀默了,是!你們一點都不累。

“額,我怎麽跑這邊睡了?”狼崽往樊攀身邊拱了拱,小眼睛賊溜溜的看着母後身上的那只大手。

“你睡相不好,自己滾到那邊的。”郎祁沒好氣的伸手越過樊攀,重重的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心裏抱怨着,沒你,昨天我就吃到肉了。

“崽崽起床啦。”聽着郎祁在那胡扯,樊攀拿開身上的大手,先坐了起來。

狼崽剛應聲起了床,就聽見外面郎鄂不着調的口哨聲。

“早起的蟲兒有鳥吃。”郎鄂在房門外頓了下腳步,邪裏邪氣的就來了這麽一句。随後笑着下了樓。

“母後,不是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嗎?我父王是不是睡糊塗了?”

樊攀點了點頭,就聽到身後郎祁的笑出了聲。回頭看着一臉邪魅的某人,這才反應過來,小臉兒瞬間紅成番茄色。

“別笑了,起床起床!別讓姨媽和二郎誤會了。”攀妞兒這下跑的比兔子都快,哧溜一聲拉着狼崽就進了洗浴室。

郎祁看着他家害羞的小女人,慢悠悠的下了床,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一家人收拾好,坐到餐桌前時,郎鄂那眼睛就沒離開過樊攀身上,觀察了好一會兒,據他這麽多年風花雪夜的經驗來看,他家哥哥還沒得手。微微嘆息後鄙夷的看了眼郎祁。

郎祁挑眉:幹嘛?

郎鄂搖頭:看不起你!

郎祁瞪眼:為嘛看不起我?

郎鄂撇嘴:自己的女人都搞不明白,白活!

郎祁蹙眉:還不是因為你兒子在!

兄弟倆面對着面,眉目傳着情,看的狼崽稀裏糊塗,看的蘇柔一臉的懵懂,看的樊攀差一點把小腦袋埋在飯碗裏。

好不容易把早餐解決了,郎鄂也走了,樊攀才多少自在些。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和郎祁帶着狼崽就直奔醫院。

狼崽交給了心理醫生,兩人的坐在長廊裏等結果。

“我發現我們和醫院真是太有緣分了。”樊攀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幾個月幾乎就沒離開過醫院。

“以後不會了。”拍了拍無骨的小手,郎祁安慰着。

“但願吧。”以後的事無法預測,希望一切都會好起來。

似乎老天聽到了樊攀的祈禱,狼崽進去一個多小時就歡脫的跑了出來。同時心理醫生也告知,狼崽心理很正常,沒一點毛病。

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出了醫院,郎祁也和郎鄂通了電話,報了平安。回去的路上路過味多美時,又賣了點蘇柔和狼崽喜歡吃的點心。

樊攀心情大好,小臉兒上一直挂着笑。狼崽沒事,她內疚還能小點,畢竟孩子是在自己手上被人搶走的。

郎祁把母子兩送回了家,便去了公司,留下祖孫三人在家享受着美味的點心。

平時郎祁沒事就會給家裏打個電話,有時打的貧了,樊攀還有些不願意,可今天手機就沒響過。習慣這東西還真要不得,這突然沒電話了,攀妞兒就有些坐不住了。眼見着都快吃晚飯了,郎家那哥兩一個也沒見到影。

樊攀等着心焦,瞟了眼坐在沙發中看着電視的狼崽,一眼便瞧見那小家夥在啃手指:“崽崽不許吃手指,多不衛生。”

“哦。”狼崽眼睛還盯着電視,漫不經心的應了聲。

坐在一邊的蘇柔看出樊攀的心思,搖頭笑了笑:“他不來電話,你就不會主動給他打一個。”

“我怕影響他工作,等會還不回來,我再打。”樊攀癟了癟小嘴,從收納箱裏找出指甲刀,坐到了狼崽的身邊。

狼崽習慣性的伸出小手,眼睛卻一直沒舍得離開電視,還不時的呵呵的笑上幾聲。

樊攀剛剪好四個指甲,玄關處便傳來了開門聲。

“是大郎他們回來。”蘇柔笑着望向門口。

“嗯,黃姐準備開飯吧。我給崽崽剪好指甲就去幫你。”樊攀嘴角挂着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夫人,這點小活哪還用的上您,您忙您的。”黃姐在餐廳裏忙活着,做工這麽多年,可算遇到了一家好人家。

“黃阿姨,你又忘了哦,母後讓你直接喊她名字的。”狼崽晃着兩條小短腿,借着電視廣告時間,插了嘴。

“那可使不得,這是規矩。”黃姐笑應着。

“我還以為你掉電視裏去了呢,知道出來了?都跟你說過好多次了,一天看電視不許超過三十分鐘,你說說,今天你姨姥姥都替你求幾次情了……”樊攀低着頭數落着狼崽,語氣中卻帶着滿滿的寵愛。本來還想再說幾句,卻被蘇柔打斷了。

“攀兒,家裏好像來客人了。”

“嗯?”樊攀扭頭看向門口,郎祁郎鄂是回來了,可臉色都不太好看,再看看兩人扶着一個精神爍爍的白發老者,可這位老人家怎一臉的怒色?

“太爺爺,太爺爺。”狼崽和樊攀同時看見了門口的三人。小家夥一看來人,立馬歡脫了。

郎老爺子見曾孫跟個小毛驢似得活蹦亂跳,臉色才微微有所改變,低沉的應了聲,便不滿的瞧了瞧兩個孫子:“我還沒老到讓你們扶我的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