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章 幕後之人
“看您說的,有本事您也拐個我看看。”郎二少仰躺在沙發中,不時的抖着二郎腿,一臉的揶揄看着老爺子。
剛才在別墅還一直罵他和哥哥,說什麽樊攀就是個禍害,根本就沒把心思放在狼崽身上,所以狼崽才連續出事。可您老人家也看到了,狼崽也不小了,誰對他好,他就和誰親,看看他和樊攀這麽親近,您老還罵人嗎?
郎祁總算把手機裏幾個重要來電回完,冷着一張臉從陽臺走了過來,沒在客廳裏看見樊攀,目光掃向廚房,看着那忙碌的小身影,目光也柔了不少。
“金木子給您打的電話!”郎祁坐在老爺爺對面,目光如炬的看向老爺子。一直在問是誰打電話給老爺子通風報信的,老爺子就是不說,他不說,可他自有他的辦法。
“金家那丫頭也沒惡意,狼崽在我那面可一直沒出過問題。”郎萬裏看着孫子,心裏還是有些氣,狼崽摔倒後又被綁架,看看他們這點出息,連個孩子都保護不好。
“呵。”郎祁冷笑了一聲:“要我告訴您,這綁架是她主使的您還會這麽說嗎?”
“你啥意思?”老爺子一愣。
“您不信,可以自己派人去查。要去就早點,不然我的人下手重了,你看到的或許是一具不能說話屍體。”
“郎祁,你別胡來。事情沒查清前,千萬別動金家那丫頭。我們已經對不起金家一次了。他們家可就剩下這一個丫頭了!”郎萬裏聽出了危險,這邊勸着郎祁,那一邊已經白了郎鄂好幾眼了。
“您瞪我幹嘛?人不作就不會死,媽的,還真有她的,自己的外甥她也下的去手,弄這出想幹啥?想男人想瘋了!以為這招一出,我哥就能趕走我嫂子,娶她?”
郎鄂對哥哥的話深信不疑,一聽是金木子下的手,當時就炸了毛。
“你閉嘴,當初若不是你,能整出今天這事。”郎萬裏也是了解郎祁的,他不會沒有證據亂說話,可他們郎家的确有錯在先,即便是金木子做了錯事,他們也得給人家一次機會。
“我?!”郎鄂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滿面怒色的低吼道:“老爺子,您哪只眼睛看見是我的錯了。當初還不是金姝子錯把我當成了我哥,借着我酒醉爬上了我的床,哪還有今天這出。”
“事已經發生了,說什麽都不用。你們兩給我聽着,放金家那丫頭一次。”郎萬裏擺出了大家長的威嚴。
郎鄂沖着郎祁挑了挑眉:“哥,斷一條腿,要趴窩多長時間?”
郎祁嘴角挂着嗜血的微笑:“少說也要百天。”
“你們兩這是要氣死我嗎?”郎萬裏氣的嘴唇直哆嗦,一掌拍在茶幾上。
當初,陰差陽錯的郎鄂睡了金家大丫頭,可金姝子一直喜歡的是郎祁,為了這事尋死膩活的鬧了好幾次,直到得知有了身孕,兩家決定給他們盡快完婚,哪知,郎鄂在婚禮前一天跑了。
郎家把金姝子直接接了過來,沒有婚禮也給了她二夫人的身份。
狼崽出生後,郎鄂也沒回過這個家,後來金姝子得了産後抑郁症,狼崽不到兩個月大,金姝子還是自殺死了。
金家和郎家一是世交二又是姻親,那一次郎家對不起金家,若這兩個小王八蛋再把金家二丫頭弄出點啥事來,他們做老的,都沒法和金家交代了。
郎鄂壓根沒理老爺子這根胡子,瞧了一眼哥哥的那張黑臉,問道:“老頭子那面怎麽說?”
“他肯定不會信,我讓手下把證據給老頭子傳過去了。老頭子急招金木子回HK,說這事由他處理,看來他是打算要保她了。”
郎祁的鷹眸中閃出一絲狠絕。決不能放了金木子,給他郎祁使絆子的人,決不輕饒。B市國際機場
金木子帶着黑色大眼鏡,急沖沖的進入候機大廳。她還是低估了郎祁的手段,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找到了狼崽,也沒想到他順藤摸瓜的就發現幕後的人是她。若不是姨媽給她打電話讓她快些回HK,她還不知道事情敗露了。
離飛機起飛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金木子不安的四處張望着,就怕在這最後的半小時內出事。
HK國際機場
金木子面帶着笑容走出了機場大廳,她完好無損的回來了,只要回到HK有姨媽和爸爸罩着,她就不怕郎家那兄弟兩敢亂來。
伸手招來一輛的士,金木子坐在車上又開始盤算着怎麽才能過姨夫那一關,畢竟她綁架了狼崽。
景秀園郎家餐廳
一家人團團圍坐,郎祁剛給樊攀添了菜,手機便嗡嗡的響了。伸手打開彩信,車禍現場金木子滿身是血……大少嘴角上挂着笑,眼底卻冰冷如寒潭。給郎鄂轉發過去,随手删除了這條彩信。
對面的郎鄂看完彩信,挑了挑眉,邪魅的笑了笑,删除彩信後,繼續吃飯。
郎家老爺子吃着可口的飯菜,全沒有把那兄弟兩人的表情收到眼中。
吃過晚飯,郎老爺子坐在沙發中惬意的撫摸着小腹。瞧瞧這個看看那個:“今晚我要住在這裏。”
樊攀給狼崽剪指甲的手頓了下,不明所以的看了眼郎祁。還好今天兄弟兩沒穿同款衣服,而且這坐像也大相徑庭。她不用貼粘紙就能區分開這兩人。
“太爺爺準是吃好了母後你做的菜了。”狼崽不等郎祁回話,便直接解疑答惑了。随後傲嬌的把小胖腿把在了樊攀的腿上,等着樊攀給他剪腳指甲。
郎萬裏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再加上知道了是金木子在背後是的壞,尤其是吃了這丫頭做的菜,那叫一個合胃口,這會兒對樊攀的印象大有改觀,看着樊攀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爺爺,這裏廟小可容不下您這座大佛。”好麽,吃了這頓還想着下頓,要是發現了蘇柔就是他親媽,那還了得。郎鄂戲谑的側頭看着郎萬裏。
“我孫子曾孫都在這裏,難道你讓我一個老頭子自己回那邊去住?”郎萬裏一聽就不樂意了。
“我陪您回去住。”郎鄂也不松口,看他家老大那意思,也沒想留老爺子在這住。
“攀丫頭,你也不留我?”郎老爺子哪還有剛進門時的冷臉,這會兒活脫脫一個被人抛棄的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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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8點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