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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章 女生外向

“你看我是那種小氣的人麽?”郎祁輕勾唇角,回了小姨子一句。

“難說,就你昨天那樣給我留下了終身難忘的記憶。”樊迪嘟着小嘴不滿的頂了一句。

樊攀捏了把嘴巴不饒人的妹妹,含笑道:“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大郎他知錯能改你就別和他計較了。”

“姐姐你偏心!”樊迪控訴道,忽又壞笑起來:“姐姐,昨天不會是姐夫來大姨媽的日子吧?”

“噗”一直沒怎麽說話的樊裏奧一個沒控制住,直接就笑噴了。

樊郁林瞪了眼二女兒,把菜譜送到郎老爺子跟前:“郎老,讓您見笑了,這孩子被我寵壞了。”

“哪有,我看着挺好。”

米若拉趁着那兩位攀談的功夫,狠狠的白了眼樊迪:“別沒正經的。”

樊迪對着母親做了個鬼臉,重新倚在姐姐的肩頭。樊攀這會正笑的一抽抽的,那邊小手還被郎祁狠握着。

“姐,有那麽好笑嗎?”樊攀一直在笑,肩膀也不老實,樊迪靠着不舒服終于直起了腰。

郎祁心裏那個恨啊,真想告訴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姨子:昨天是你騙我她來大姨媽的日子。可看了看房間裏的幾位,還是選擇閉了嘴,但心裏卻把這筆賬記住了。

很快開了席,郎祁先舉起的酒杯,很是恭敬的說道:“爸媽,昨天是我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對不起。我敬二老一杯。”

樊郁林微頓了下,含笑舉起了酒杯,這小子想從他嘴裏說出一句對不起還真不容易。

米若拉也随着丈夫舉了杯:“其實,這聲爸媽叫的有些早,你和攀兒畢竟還沒結婚。”

“媽,我和攀兒現在只差一個婚禮,我們商量過,等攀畢業了就補辦下婚禮。”郎祁心裏不悅,但臉上卻沒表現出來,若不是對面坐着的是攀兒的爸媽,他可不敢保證會不會甩袖子走人。

“什麽叫只差一個婚禮?”米若拉不解的問道。

“我和攀兒已經登記了,是合法夫妻。”郎祁眸光一閃:“我先幹為敬。”

米若拉舉杯的手有些晃動,在樊郁林的暗示下才一飲而盡。随後把目光落在了大女兒的身上:“這事昨天怎麽不和我說?”

樊攀心虛的對上了母親的眼睛,他在胡說好不好,我們根本就沒去登記。但這場必須替郎祁圓啊:“我、我忘了。”

郎祁看着他就家妞兒膽怯的模樣,輕笑着給她夾了些菜放進碗裏:“媽,攀兒的記性時好時壞您別在意。”

米若拉是徹底的無語中,事已至此她還有什麽話好說的!

樊郁林倒是比老婆看的開,輕拍了下米若拉的手背以示安慰後一飲而盡。

樊裏奧深深的看了眼郎祁,沒想到他竟然和攀而已經是合法夫妻,心有不甘的勾起唇角:“郎少,爸媽都叫了,我想你不會落下我這個哥哥的吧?”

郎祁挑眉看向這個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大舅子,薄唇微扯,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樊迪先跳了起來,越過樊攀,抓起桌上的酒瓶就給郎祁倒上了滿滿的一杯。

“姐夫,咱哥你可得好好謝謝,沒他看見姐姐,就沒我們今天的相聚了。”

樊攀看出郎祁有些為難,剛想開口解圍,卻見郎祁已經再次起身舉起酒杯:“是得好好謝謝樊少,來,大舅哥我敬你。”

咳咳,這聲謝謝只有郎少才懂其中的含義。

大舅哥這一稱呼,樊裏奧顯然有些不滿,他想聽的是哥哥這兩個字,讓一個一直高高在上一直壓着他的人低頭喊自己哥哥,那心情要多爽就有多爽。

可是……

樊攀含着笑,端起酒杯,緩緩的站了身:“哥,我和大郎一起敬你,沒有你我見不到爸媽。”

郎祁伸手攬住他家妞兒的小腰,心裏美的不行。還是老婆好,永遠站在自己這邊。

樊裏奧挑眉,修長的手指點了點了樊攀側頭看向父親:“爸爸,那句話怎麽說——女生……”

“女生外向!”米若拉臉色不是很好看的接了話。

“對,就是這句話,攀兒,有了婆家就不要娘家。”話是這麽說,樊裏奧還是站了起來。妹妹的面子他總要給的。

樊攀被哥哥這麽一說,很不自在的低下了頭。

“大舅哥,你這話說的可是冤枉攀兒了,為了昨天的事,她可是訓了我一晚上。”郎祁語氣中夾帶些許的委屈。

大家哄的一下就笑開了,他們還沒見到郎家大少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氣氛随之也融洽了不少,郎老爺子和樊郁林邊吃邊談着養生之道,樊迪一直叽叽喳喳的同樊攀說着話。郎祁給樊攀加菜的同時還不忘照應下自己的岳母和大舅哥,把一個好女婿的形象演繹的淋淋盡致。

米若拉面色有些好轉,不免的又多問了句:“聽攀兒說,把她養大的姨媽去了H國,你們有和她說了這事了嗎?”

“還沒有,姨媽她身體不是很好,我和攀兒打算等她回國了再同她說。”郎祁沉聲回道,他也拿不準,母親聽到這事是喜還是憂。

“那也好,免得耽誤她治療。等她回來記得通知我們,我們要好好感謝人家。”

“好的。”

樊迪這會兒正和樊攀說的起勁兒,因為只和郎祁隔了一個位子,當郎祁再次拿起筷子給樊攀夾菜時,她一眼便看見郎祁的筷子上刻着一個祁字:“姐,我姐夫那怎麽回事?”

樊攀順着妹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郎祁的專用筷子:“潔癖,到哪都有專用。”

樊攀的聲音不太卻被郎祁聽的真真兒的,睨了眼他家妞兒,擡手捏了下她的小鼻子:“又在背後說我壞話。”

“哪有,說的是事實。爺爺你說是不是?”樊攀躲開魔爪,勾唇看向郎老爺子。

“是。”老爺子笑呵呵的應着。

“切~”樊二小姐揮了揮手,一臉的鄙視:“那你弟弟也有這毛病嗎?”今天沒見到郎鄂,樊迪多少有些失落。

郎祁別有意味的輕笑了下:“他還好些。”

“那他今天怎麽沒來?”

“他沒在Z國。”

樊迪一聽人沒在,情緒有些低落,悶頭吃了幾口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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