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章 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昨晚認床,沒睡好,這會兒頭昏的厲害。”樊攀強打精神回了句。
郎芝婷捂嘴笑道:“我看啊,是被我哥折騰的一夜沒睡吧。”
“呵呵……”郎美婷也笑了起來。
“你們就知道調侃我,真是的。”樊攀的小臉瞬間紅成番茄色。
郎鄂嘴角抽了抽,他家老大還真能幹出這事來,剛才聊天時他就發現樊攀衣領下若隐若現的吻痕。
“二哥,我們扶嫂子去裏間休息會吧,要不然一會兒嫂子沒精神招呼客人了。”
“嗯。”郎鄂也沒多想,看兩個妹妹扶着樊攀進了屋,他又喝了幾口茶。瞧她們三聊得挺親近,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二哥,嫂子睡了。”郎美婷坐在了桌邊,看了眼也有些犯困的郎鄂。
“嗯。”郎鄂無精打采的應了聲,他昨晚明明睡的挺早,這會怎麽也犯困了。
“二哥昨天一看就沒幹好事。”郎芝婷笑道。
“別胡說……”郎鄂哪還有教訓妹妹的精神頭,一頭栽在方桌上……
郎家姐妹兩走出花廳,瞧了眼跟門神似的大林。
“大嫂在東廂房,二哥在西廂房,他們休息一會兒,等開飯時我差下人來喊他們。你可看住了門,別吵醒了他們。”
大林不疑有他,點頭應是。
兩姐妹對望一眼,邁着優雅的步子去了前廳。
郎祁正在前廳應付着幾個老家夥,沒看見郎鄂的身影,心放松了些,有他照應着樊攀他最放心。
郎美婷走到正和幾個貴婦攀談的母親身邊,笑着挽住夏幽蘭的胳臂:“媽,我剛從花廳那過來,那裏的迎春花開了。”
“是嘛!今年迎春花開這的這麽早。”王夫人笑着接了話:“我們去看看吧。”
“也好,賞賞花也能打發下時間,你們去把夫人們都喊來,我們一起去賞花。”夏幽蘭淡笑着,拍了拍大女兒的手:“你和芝婷幫媽在前廳照應着。”
不一會兒,浩浩蕩蕩的二十幾人的貴婦團湧到了花廳門前。大林一看這陣勢有些傻眼,夫人和二少剛休息,這麽多人還不吵醒了他們。
“幾位夫人請止步。”大林硬着頭皮迎了上來。
“怎麽了?郎家什麽時候出這麽不懂事的下人。”族中大長老的夫人不悅的呵斥道。
“嬸嬸,您老別動氣。這是祁兒的手下,不常來主宅,不懂規矩。”夏幽蘭好心的勸解着。
“祁兒也是太不像話了,怎麽管教手下的,把這麽多夫人堵在門外,難不成裏面有什麽見不人的事。”老太太是個直性子,哪受過這樣的氣,手中的拐杖不停的點着石板路。
“回老夫人,沒見不人的事,就是我家夫人和二少剛剛休息。”大林是郎祁的手下,自然不會怕這些人,不卑不亢的回道。
“你、你怎麽說話呢!”夏幽蘭聽大林這麽說立刻變了臉色:“你這不是誠心害攀兒和鄂兒嘛!”
“我沒有!”大林也知道自己一時着急說錯了話:“我家夫人在東廂房,二少在西廂房。不信你們去看。”
“哼,這會兒讓我們去看就不怕吵醒他們了?”大長老夫人不滿的冷哼道。
“你們可別誤會了我們家攀兒,那可是個好孩子。”夏幽蘭焦急的看着身後的太太團。
“嫂子,你這主母當的可夠窩囊的,一個下人都敢攔你的路。啧啧……”
“我說嫂子,清者自清,你也別替他們解釋,這是越解釋越黑。你忘了溫婉那會,你就差着跟大夥下跪解釋了。結果呢,還不是出了那醜事。”
郎家的妯娌可是不怕事大的,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起着哄。
“我、可攀兒真是好孩子。行,為了我家攀兒的清白,我帶你們進去。”夏幽蘭咬了咬牙,大林這回也沒敢攔着,給太太團們讓出一條路。見二十幾人進了院裏,他連忙打電話通知郎祁,他是知道二少和夫人之間肯定沒問題,但這事還是通知給大少他才安心。
“啊!”花廳東廂房傳來驚呼聲。
“昊天家的,這就是你說的好孩子。”大長老夫人氣的一臉鐵青,用拐杖指着床上相擁而卧的兩個人。
床上的兩個人衣服雖穿着,但樊攀的紅裙衣領大開,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見。郎鄂西裝丢在地上,黑色的襯衫散開着,露出胸前的一雙黑眼睛的狼頭刺青。
“我……”夏幽蘭羞得無地自容,倒退了幾步:“孩子們年輕,幾位就當沒看見好不好?我求求大家了,千萬別傳出去。”
“你們家可真熱鬧,前有溫婉,後有樊攀。”
“都這樣了,你還求我們替他們瞞着。”
“啧啧……”
“大白天,也做這種事。”
“這是累成什麽樣了!這麽多人來,還沒醒。”
太太團七嘴八牙的嘲笑着。大林在外面聽的清楚,這下他可蒙了,這怎麽可能!這會兒他只能盼着大少快點過來。
“真是作孽啊,來人把他們兩給我潑醒!”大長老夫人吩咐道。
她的兩個兒媳忙從花廳那拿來澆花的水壺,一人一個對着樊攀和郎鄂的臉上就澆了下去。
樊攀一個激靈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到不對勁,這屋子裏怎麽出現了這麽多人。側頭看見和自己一樣一臉愕然的郎鄂,兩人對望一眼,都驚的坐了起來。
“媽的!”郎鄂直接罵出了口:“看什麽看都給我滾出去!”郎鄂拉過被子把樊攀包個嚴實,在這節骨眼上,他第一個反應是不能讓樊攀太丢人。
膽小的被他這麽一吼退了出去,剩下夏幽蘭痛心疾首的看着床上的兩個人,還有大長老夫人和她的兩個兒媳婦。
樊攀不語,緊緊地抓着身上的被子,這會兒她不能哭,也不能鬧,想起姨媽當年也是被這麽陷害的,她突然明白了,自己這是中了郎家姐妹的圈套。她就說她喝完那些茶後,怎就那麽困。可這會兒她說出來根本就沒人會信。她得想辦法不能讓郎祁和郎鄂蒙羞。
外面一陣喧嘩,郎祁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看着他家妞兒的慘狀,心疼的想把人擁進懷裏,都怪自己大意,還是讓她中了計。
樊攀抿着唇,她在郎祁的眼中看到的是心痛,沒有懷疑沒有指責,她的心也放松了下來。
郎鄂玩世不恭的聳肩笑笑,弓身拾起地上的衣服,緩緩的穿在身上,現在的他也在想着權宜之策,他不能讓嫂子背上罵名。
“郎祁你來的正好,樊攀雖然沒正式進郎家門,但也是和你領了證的夫妻,這事,還是交給長老們處理吧。”
“你敢!”郎祁怒視着大長老夫人,她今天要是敢把攀兒交出去,他就是拆了祠堂也要把人搶回來。
“郎祁,你是下一任家主,這樣的女人你也要?她根本就不配做郎家的主母。”老太太也是急了,大聲質問着,
“這是怎麽了?”郎祁剛要反駁,門外傳來一道清甜的嗓音。
大家驚詫的看着紅衣少女,紛紛張大了嘴巴。
樊攀看着走進來的人,眼圈一紅,沒想到自己這麽狼狽的模樣被妹妹看到,這要是讓母親知道了那得多傷心。
“迪兒,你和二郎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今兒就着大夥都在你們公布下,免得讓人家說三道四的。”樊迪淡淡的笑着,挽住了郎祁的胳臂:“大郎你說好不好?”
樊迪這麽一說,大家更加迷糊了,這是什麽情況?郎鄂深深的看了眼樊迪,這丫頭總不按常理出牌。
郎祁嘴角狠抽了下,床上的才是他老婆好不好,可這會他不得不和樊迪把戲配和演下去:“老婆說什麽是什麽,我都聽你的。”
大家的剛剛合上的嘴巴這會又張成O型,這還是郎祁嘛?整個一個妻奴!
“二郎你是男人嗎?讓這麽多人圍觀我妹妹,還不帶她去換件衣服,一會兒宴席就要開始了。”樊迪見郎鄂有些遲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緩步到了床前:“迪兒,別怕,去姐姐那換衣服。”
樊攀動了動,在被子裏整理了下衣服。
郎祁脫下西裝,丢到床上:“大家都散了吧,我小姨子樊迪和二郎的事,我會在晚上宴席開始時宣布的。”
夏幽蘭腳下一個踉跄,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
大長老夫人臉上一紅一白的很是過意不去:“郎祁,今天這事……”
“不怪您老人家,很多事,眼見也不一定為實。”郎祁斜睨了眼有些站不穩的夏幽蘭:“蘭姨,你說是不是?”
“是、是。”夏幽蘭機械的應着,随後強打精神:“大家還是去前廳坐吧,今天是場誤會。”
衆人無趣的散了,好戲沒看成。原來床上的是樊攀的妹妹樊迪,她和郎鄂就差挑明關系了。
樊攀見大家離開一把拉住樊迪:“迪兒,你這麽做,以後你怎麽?”
樊迪把郎祁的衣服給姐姐披上,指了指郎鄂:“娶他呗。”
“喂,有你這麽說話的嗎?要娶也是我娶你。”郎鄂白了眼樊迪,不過今天看着她貌似比以前哪次見到她都順眼,畢竟這丫頭救了小嫂子一把。
郎鄂心裏正美着呢,郎祁已經陰測測的走到了他面前,伸手就是一拳重重的打在他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