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章 血雨腥風的夜晚
“她說這話已經不是第一次,誰知道是真是假,您別小看了您的女兒,當初認識我沒幾天她便灌醉了我,上了我的床,我不同意和她處朋友,她就說她懷孕了。這次,趁着我大醉,她又故技重施……”
“艾司翰,你不是人!”郎苑婷一頭撞向艾司翰,當着這麽多人說出這樣的話,她哪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艾司翰見她撲過來,猛的閃身,她這樣撒潑也不是第一次了。
郎苑婷也是氣急了,用力過猛,艾司翰一躲,直接撞在他身後的桌子上。瞬間天旋地轉,摔倒在地。
“苑婷!”夏幽蘭看着昏倒的女兒,大叫了一聲。
“血,媽,苑婷流血了。”郎美婷指着郎苑婷身下的一灘血跡驚叫着。
樊攀也是一驚,掙開郎祁的手,想扶起郎苑婷。
“不用你在這裝好人。”郎美婷推開樊攀,擡眸怒視着一動不動的艾司翰:“你還傻站着幹嘛,快送醫院啊。”
艾司翰重重的吸了口氣:“我把要說的話,都說了。我和她從此以後再無關系,家母病重,我要趕回去照顧她。”
夏幽蘭含着淚看了眼艾司翰:“司翰,別鬧小孩子脾氣,算蘭姨求你了。”
“讓他滾!來人送三小姐去醫院。”郎昊天站起身,終究是自己的女兒,即使做了錯事,他還是不能不管她。
下人們七手八腳的擡起郎苑婷,一直可憐兮兮望着艾司翰的夏幽蘭這才緩過神來:“你們這是幹什麽,三小姐沒事,把她送回房去,再給毛醫生打個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樊攀看了眼夏幽蘭,郎苑婷都這樣了還叫沒事!?
“蘭姨,我看還是去醫院吧,苑婷流了不少的血,還是去醫院安全。”
“我的女兒我做主!”夏幽蘭一改往日的溫柔,眸中閃過一絲陰冷。
郎萬裏蹙着眉,他可大半天沒說話了,夏幽蘭這是幹什麽,不去醫院那可要出人命的:“送醫院!”
“爸,苑婷她不會有事的。”夏幽蘭有些急。
“二郎,你陪着老三去醫院。”郎萬裏沒理會夏幽蘭,三丫頭這明顯是小産了,哪有她這樣做母親的。
“不去。”郎鄂撇撇嘴,一切都是她搞出來的,她死不死管他什麽事。
“二郎!”樊攀不等老爺子開罵先說了話:“我和你陪苑婷去醫院。”
“啊?”郎鄂就不明白,小嫂子這個爛好人,人家害她,她還這麽熱心的去幫人家。
“不用你們,我送苑婷去醫院。”夏幽蘭看不去醫院不行了,這才改了嘴。
“今天你是壽星,怎能去醫院。”郎祁嘴角勾起一絲莫名的弧度:“二郎你去前廳招呼客人,我和你嫂子送苑婷醫院。”
“不用……”夏幽蘭驚慌的說道。
“蘭姨,你怕什麽?不管郎苑婷犯了什麽錯誤,她都是我的妹妹。”郎祁淡淡的笑着。扭頭冷眼看向那兩個妹妹:“別說我不給你們行孝的機會,今晚宴席結束,你們趕緊給我滾,告訴你們家男人,從明天起wolf将終止與他們一切的合作。”
不等兩姐妹做出反應,樊攀已經指揮着下人把郎苑婷擡了出去。郎祁冷冷一笑,跟着出了院門。
“我也去醫院。”夏幽蘭有些站不住,搖搖晃晃的也要跟出去。
“你給我呆着!”郎昊天暴怒:“郎二,通知管家,宴席取消。郎美婷,郎芝婷帶着你們的男人和孩子給我滾。從此以後不許進郎家的門。”
艾司翰不等郎昊天趕,自己先出了門。母親割腕自殺,父親置之不理,郎苑婷又鬧這出,幸好母親清醒的時候,說出了真情,讓他知道了攀兒還是他愛着的攀兒,盡管他痛失真愛,但她在自己心中依舊還是那個完美的小丫頭。今天也許是最後一次見她,他是該消失在她眼前的時候了。
醫院的長廊中,郎祁捏了把樊攀嫩嫩的小臉兒,笑道:“小傻子,什麽時候變的這麽聰明了?”
“什麽呀?”樊攀不滿的拍開他的大手。
“還裝?”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樊攀沒回答,反問了句。
“前不久,艾永生來HK和夏幽蘭頻繁接觸,董事退股的事就是他在背後搞的小動作。我派人去查發現他和夏幽蘭年輕的時候就有一腿。今天她死活不讓送郎苑婷來醫院,我覺得這裏一定貓膩。說說,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樊攀微微蹙眉:“她的态度,一個母親在女兒昏倒又流了那麽多血的時候,是不會有她的那種表現。”
“你說我們家小傻子都看出來了,老頭子那麽聰明的人,他會看出來了?我很期待。”郎祁壞笑着。
“你才傻子呢。讨厭!”樊攀推了把他,随後又有些疑惑的說道:“這也不對啊,郎苑婷要真是夏幽蘭和艾永生的孩子,那她怎麽還會讓艾司韓娶她。”
“這事我會派人去查的。”郎祁收了臉上的笑意,語氣有些沉重:“以前我們一直死盯着老頭子的三老婆,今天鬧出這事,我發現我可能弄錯了方向,當年害媽的可能是夏幽蘭!”
“怎麽說?”樊攀微愣。
“老頭子的三老婆那就是個炮筒子,不會有那麽缜密的心思,夏幽蘭卻是個極有心計的人。今天這事,我估計也是她在背後指使的。”
兩人正說着話,搶救室的大門突然打開,小護士急沖沖的走了過來:“郎少,三小姐是AB型RH陰性血,現在血庫沒這種稀有血型,您看看家裏人能不能獻些血。”
郎祁挑了挑好看的眉毛,陰鸷的眸中現出嗜血的光芒:“能救就救,看她自己的造化,我們家沒人給她提供血液。”
小護士一愣,看了眼暴戾的郎祁,吓的轉身就跑。
“大郎?”樊攀拉着下他的衣角。
“不是郎家的人,老頭子的血型和我一樣O型,夏幽蘭是B型。”郎祁反手握住樊攀的小手:“我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老頭子。”
樊攀見郎祁拿出電話:“我去要驗血的報告,到時候也好有證據。”
郎祁心情大好,撫摸了下樊攀的長發,說道:“嗯,去吧。”
這一夜注定是個血雨腥風的夜晚。
郎昊天接到郎祁的電話時,剛好是樊郁林帶着妻兒和一衆保镖趕到郎家的時候。
郎昊天強壓着怒氣,和郎老爺子陪着夫妻兩坐在大廳中。
米若拉怒視着站在大廳中央的樊迪和郎鄂:“你們兩還真行,丢人都丢到火星上去了。”接到莫名電話明明是說大女兒和郎鄂被人堵在床上,這飛過來一問,原來是小女兒和郎鄂,他們樊家前世欠他們郎家怎麽的,這兩女兒都落在郎家這兩小子的手上。
郎祁她還算比較滿意,可郎鄂這花花公子名聲遠揚,還有個孩子,她能不生氣麽。
“親家母啊,消消氣,消消氣。”郎老爺子看着黑着臉的兒子,也不能指望他說什麽好話,只好親自出面打園場。
“嗯,郎老說的在理。你生氣也沒有用,事情都已經發生,我們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樊郁林安慰着米若拉。
“還能有什麽辦法!這事傳出去,你讓迪兒以後怎麽嫁人?”米若拉也是個火爆脾氣。
“伯母,這事我會負責。”郎鄂看了眼,一直做鴕鳥的樊迪,站在一旁接了話。
“你倒是想負責,我還不願意把女兒給你呢。”別看着這哥倆長的一模一樣,可米若拉就是看不慣郎鄂這樣的。
“媽媽!你怎麽能這麽說話。”樊迪不滿的皺起了小鼻子。
“你給我閉嘴,等回家我再收拾你。”米若拉狠狠地瞪了眼樊迪。
樊迪也不在乎母親的态度,媽媽兇是兇,可家裏做主的是爸爸。
樊郁林接收到小女兒的目光,臉色沉了沉:“郎鄂,你說說你要怎麽負責?”
“伯父我要娶迪兒,也許我的名聲不好聽,身邊還有個孩子,可誰都有犯錯的時候,熟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我希望您和伯母能給我這個機會。”
“不行,我可不放心把迪兒交給你。”米若拉怕丈夫答應這門親事,搶先說了話。
“媽,你跟我來下,我有話給你說。”樊迪咬了咬唇,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話。
米若拉不知女兒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起身和她去了偏廳。待樊迪趴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後,米若拉擡手就是一巴掌。
樊迪委屈的撫摸着被打的火嚕嚕的小臉兒,媽媽從小到大就沒碰過自己一個手指頭,為了這事她竟然打了自己!
米若拉也不管樊迪在那落淚,轉身出了房門:“郎鄂,我希望你說到做到!若是你日後對不起迪兒,就休怪我翻臉無情。”
郎鄂微微一愣,這是不是變化太大了,沒進去前不是一口咬定不把女兒給自己麽:“伯母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待迪兒。”
樊郁林與樊裏奧也楞了楞,米若拉看着兩父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生米都做成了熟飯,種子都已經發芽了,她還能說不同意嘛?
“那就好那就好。”郎老爺子一聽就樂了:“我看着迪丫頭就喜歡,瞧瞧,咱們兩家這可是親上加親。親家母啊,你放心,郎二他要是有半點對不起迪兒的,我第一個收拾他。”
“既然你們沒意見,這事就這麽訂下來,我知道郎二配不上樊迪,委屈這孩子了。日後,我會好好補償她的。”朗昊天終于開了口,他只想把這邊的事趕緊處理完,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