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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吻 (15)

切。

顯然這是酒店的房間!

身上也滿是引人遐想的紅痕,她水眸一片愕然。

她昨晚到底幹了什麽瘋狂的事情?!!!

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她和林念一起去酒吧狂歡。然後喝了一杯男人給她的雞尾酒,再然後……就是從這裏醒來了。

難道,身邊這個男人,是昨晚……那個?

水眸有些驚恐,小心翼翼從床上移動着,想要偷偷下了床去!

卻忽然被男人健碩的手臂陡然一撈,與男人的身子倏然貼緊!

小臉霎時一片慘白,有些僵硬。

帶着顫意,她小心翼翼轉着身子。

瞥清面前的面容時,頓時血色全白,只剩一片絕望的慘白!

為什麽,這個男人是——關庭彥。

他波瀾不驚的眸光慵懶掃在她身上,泛着一抹勾人。

久年小臉煞白着,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和這個男人有了one night stand。

身子的劇痛感還提醒着她,昨晚的肆意瘋狂!

面對着他他毫無波瀾的态度,她咬牙:“既然這晚是個錯誤,不如我們都忘了。”

就當是*荒唐,她不會放在心上。

只是心尖那抹痛楚,生生快要她窒息!

關庭彥眸色陡然危險,将她壓住:“錯誤?一晚十三次的錯誤?”

久年小臉霎時一片通紅,有些輕顫:“昨晚的事情我都忘了!”

“既然忘了,不如我帶你重溫舊夢。嗯?”關庭彥嗓音雖是淡然的,卻透着一股危險來。

久年想要說不,卻被他的薄唇驟然封住!眼底一片懼色!

關庭彥眼眸泛着狠,現在知道怕了?太晚了!

六千字,不敢寫的太過分。就這樣,還有點怕被屏蔽或者被掃了,嘤嘤嘤!乃們要理解我啊!

☆、12昨晚,你很熱情

關庭彥一番餍足後,眸光落在已經暈眩過去的久年。

她當真是柔弱,不過六七次已經受不住了。

纖細嬌柔的身子滿是觸目驚心的紅痕,引人遐想。

她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隐約能聽見細弱的呼吸聲。

修長的手指輕輕将那縷發絲放入她的耳後,她紅嫩的小嘴兒有些控訴的意味:“不要了……”

薄唇忍不住溢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卻是覺得身下因為她軟糯的嗓音有些燥熱。

視線落在潔白的床單上一抹刺目的紅色,一片深邃。

面色泛着一抹滿足,她完完整整都是他的,更加篤定了要她的念頭。

這三十年來,從未有一刻如同現在泛着真正的愉悅來。

都是因為面前昏睡着的小人……

終是忍不住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

引得她驟然想要轉過身,躲避着。

長臂一伸,嚴嚴實實将她摟在了懷裏,不許她多動半分!

***

醒來的時候,久年只感覺到身子快要散架一般疼痛。

伴随着她的動作,都是一陣火辣而異樣的痛楚。

她目光落在身上遍布細密紅痕,小臉陡然一白,想起了發生的所有。

忍不住拿着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瞥着周圍,已經不是酒店的房間了。

周圍黑白之間的低沉裝飾,倒是符合極了一個人的氣場。

小臉倏然失色,手指泛白着揪緊身下的被子,快要窒息!

當真覺得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她最懼怕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顧不上其他,久年硬生生忍着酸痛的感覺,想要下了床。

關庭彥修長的指節打開房門,看見便是這副畫面。

她身子顫抖着,卻是堅定的想要下床,逃離這裏!

俊眉一挑,陡然暗沉了幾分眸色:“你要去哪?”

久年霎時受了驚,“砰”的滾落在了地上。

雖然鋪了柔軟的地毯,但還是下意識朝着她靠近,将她抱着。

“放開我……”久年抗拒着,敲打着他堅硬如鐵的炙熱胸膛。

小臉一片緋色,她現在還只是只着貼身的衣物。與他如此親密接觸,倒是着實有些奇怪。

“擋什麽,現在還有哪裏是我沒有看過的?”故意在她耳邊低沉咬着每個字眼,感受着她身子傳來的顫意。

“關庭彥,你下liu!”久年小臉氣的煞白,絕望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湧來。

“我下liu?嗯?”他眸光倏地深沉幾分,放在她纖細腰肢的手指陡然收緊!

久年忍不住顫息一下,身子繃緊更多!

“你明明知道我是……還趁人之危!”久年後悔着那晚喝的太多,導致這場錯愛發生。

“倒是你膽子大,去凱旋門。我說過,你以後不要喝酒,都忘了?我趁人之危?不知道昨晚是誰,主動纏上來,求着我,要她!”關庭彥咄咄逼人的話語,直擊着她脆弱的心弦!

水眸一顫,話語都要吐露不清:“你胡說什麽?”

“我胡說,要不要我帶你重溫一次?”他倏然将她放在床上,嗓音低啞。

久年看着他就要壓下來的身子,恐懼的閉上了眼眸。

等待許久,沒有想象中的事情發生。有些迷茫睜開眼眸,瞥着他。

關庭彥薄唇勾出一抹冷冽的弧度:“你以為,我要和你做?”

小臉倏地因為他直白大膽的話語而緋紅一片,無措絞着手指看着他。

“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昨晚你是怎麽熱情撲上來的。”關庭彥将房間內的投影機倏地打開,将光盤放了進去。

久年無助用被子裹着自己,瞥着屏幕裏的內容。

眸色瞪大看着自己被一個男人帶到了酒店房間內,不久之後,看着關庭彥進來将男人收拾了一頓,臉色煞白着。

清楚聽見自己的嗓音在說着熱,眸光一眨不眨看着屏幕的畫面。

直到看見自己和關庭彥從浴室裏出來,一齊滾在了大床上。

聽見他低啞磁性的嗓音問着自己想要什麽,令她詫異的是,她竟然大膽地說……想要關庭彥!

臉色倏然紅的快要滴血,瑟縮在被子裏,瞥着接下來的禁忌畫面。

最終忍受不住,埋進了被窩裏,臉色一片失色。

昨晚,竟然是她主動的……

快要将她撲滅的罪惡感不斷襲來,有些受不住。

關庭彥将她從被裏撈了出來,嗓音揶揄:“看見了嗎?你多麽熱情……”

久年被迫随着他的視線,瞥在屏幕上的畫面。

她與他教纏着,嗓音嬌媚的肆意低吟!

那動情的嗓音,都讓她臉色慘白幾分。有些不敢相信,屏幕上那個惹火的人兒是自己!

“昨晚,你纏的我好緊……”關庭彥肆意liao撥着她脆弱的防線,薄唇一片笑意。

“不要說……不要說!”羞恥的感覺不斷從心底那處傳來,小臉一片煞白。

她怎麽會那般,主動纏着他,要他給自己!

小臉都滿是絕望的神色,泛着一抹不敢相信的意味。

“既然弄清楚了,就不要說是我……趁人之危了。”關庭彥将她抱在懷裏,眸光灼灼。

久年躲閃着他的視線,嗓音顫着:“這視頻是怎麽回事?”

他竟然把這一切都錄了下來,她只覺得震驚和心驚!

“昨晚那個男人準備的,如果不是在我手上,恐怕你今天就是c城的‘名人’了。”關庭彥薄唇溢出一抹冷笑。

小東西根本不知道凱旋門那裏有多危險,還大膽喝了下了藥的酒。

當真是該好好教育下——

久年小臉一片失色,如果那晚他沒有來,她便和那個男人……而錄下來的視頻,也足以讓她這一生毀了!

可為什麽那晚,來的人偏偏是他?——

小嘴也不禁問了出來:“那晚,你怎麽會在那裏?”

“如果我不在,後果怎樣你應該清楚。所以,以後不許再踏足這種地方。”關庭彥強硬道。

迫于他的壓力,還有心尖的恐懼,她顫着點了點頭。

“乖,我帶你去吃東西。”他嗓音放柔,讓她倏然有些不習慣。

“我……的衣服呢?”她有些抗拒着他的懷抱,低低出聲道。

“那種衣服,早該扔了。你下次再敢穿那種衣服,我會讓你知道後果的。”他倏然将她抱緊,似在懲罰一般。

久年小臉低垂着,不敢反駁。

他滿意拿着為她準備的衣服,修長的指節就要替她穿上。

久年連忙想要搶過,卻抵不過他的強勢,嗓音微弱:“我自己……穿。”

“由不得你拒絕……”他嗓音暗啞,大掌強勢扣緊她的身子。

久年緋紅着一張小臉,看着他替自己換上那襲裙裝。

他的手指似無意般滑過她的飽滿,流連了許久,才緩緩向着她小腹油走。

呼吸都快要不穩,他才放過了她。

神色毫無波瀾将她抱起,親自替她穿上柔軟的拖鞋。

久年只覺得雙腿都是打晃的,有些站不穩。

他已經體貼将她抱了起來,不容她拒絕。

久年下意識環住了他的脖頸,這一次沒有抵抗。

身子實在是受不住,沒法自己走下樓,只得被他抱下去。

餐桌上已經準備好了佳肴,她眸光有些驚訝看着那一桌的餐食。

這諾大的房內似乎只有他們兩個人,難道這些都是關庭彥……做的?

來不及細想他已經坐在了椅上,修長的腿張開,讓她坐在一只腿上。

久年臉色緋紅更深,嗓音泛着不穩:“我自己坐一個位置……”

“小東西,什麽時候由你說的算了?”他霸道強勢,不允許她動彈半分。

久年小臉一片不滿,他怎麽變得如此強勢,甚至不容她拒絕半點他的意願。

薄唇勾出一抹弧度:“既然你不乖,我自然有的是方法對你。我發現這種方法,最适合治你。”

久年小臉泛着一抹白,卻是乖巧不掙紮了。

不如順了他的意,不然惹惱了他,她可是沒有好處。

何況這身子真是難受極了,依靠着他,還能緩和一些疼痛。

關庭彥薄唇滿意勾起,修長的指節盛了一碗湯。

久年小臉有些羞赧,他竟然親密自然的喂了過來。

“不喝?嗯?”他嗓音泛着一抹威脅,陡然讓她一顫。

連忙張唇,将他喂得湯全都喝了進來。

他才滿意,繼續喂着。

半個小時下來,她也吃的飽了。而他,卻是一點都沒有吃。

不禁推了推他,別扭道:“你也吃一些……”

關庭彥薄唇勾出一抹弧度:“你吃飽了,我才好吃——”

久年水眸一片訝然,後知後覺明白他的意思,霎時一片爆紅。

他怎麽總喜歡這般戲弄她!

聽着他喉間一陣低笑,臉色更加尴尬。

怕看見他揶揄的神色,只得躲進了他健碩的胸膛裏。

他滿意将她抱緊,上了樓去。

被他溫柔放在了大床上,她有些無措瞥着他。

看着他似乎在拿着什麽,心底一片不安。

他不會……真的是想要對她做什麽吧。

不多時後,他緩緩靠近了過來。

嗓音低啞xing感:“把裙子掀開……”

眼皮重重一跳,有些不可思議,小臉一陣泛白:“我不要……”

他為什麽還要對她做那種事情,她都已經這樣了!

“掀開,別讓我說第二遍。”他似乎有些不耐,眸光深沉瞥着她泛着恐意的小臉。

久年緊緊揪着裙擺,說什麽也不肯掀起來。

關庭彥不再出聲,卻是用力一扯,将她的裙子撕扯開了。

久年看着脆弱的裙子在他指尖下破碎,小臉一陣苦意:“你……怎麽可以這樣。”

“收回你的胡思亂想,我替你上藥。”他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一般,冷冷道。

久年小臉一陣不正常的紅,有些尴尬。

他就要脫下她的底ku,她終究還是有些怕:“我自己上……”

“你看得清?”容不得她再出聲,已經霸道替她脫了下來。

久年還未來及反應,就感覺一陣清涼襲來,還有突兀的感覺!

她霎時什麽嗓音都發不出來,黑瞳閃着一抹水光,近乎死掉,瞥着他。

關庭彥也不好受,因為她的緊繃,他有些沒有辦法将藥抹進去!

“放輕松,上了藥不會難受了。”他嗓音放柔,安撫着她的情緒。

看着自己兇猛的後果,眸光滑過一片異色。

她終究還是太小太嫩,承受不住這樣的陣勢。

偏偏她昨晚纏着他,讓他失控了一ye!

久年近乎崩潰被他上完了藥,呼吸都柔弱許多。

關庭彥薄唇忍不住輕輕吻在她紅嫩的唇上:“乖,已經好了。過了今天,明天就不會痛了。”

久年水眸一片羞赧,不敢對上他的眸光。

他忍不住也上了床,将她擁在了懷裏。

久年抵不住困意,難得沒有掙紮,在他懷裏睡得香甜。

關庭彥薄唇微勾,輕輕吻在她的眉心,也阖上了眼眸。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果然如同關庭彥說的那般已經緩和了許多。

看着在房間內處理着公務的關庭彥,久年踩着柔軟的地毯,靠近了他:“為什麽不去公司?”

關庭彥瞥着她眸光裏的不解,嗓音低啞:“這幾天照顧你,公司先不去。”

久年小臉一片緋色,有些不知如何接他的話。

關庭彥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才發現她穿的是他的衣服。

久年感覺到他的炙熱視線,有些局促:“我沒有衣服穿,所以拿了你的。你不介意吧?”

關庭彥視線深沉,他怎麽會介意,他簡直喜歡極了。

深藍的襯衫與她白希的肌膚相映,明顯是大了許多,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

她只簡單扣了幾個扣子,因為動作而露出一雙筆直瑩白的腿。

只覺得一陣火迅速蔓延過來,視線深沉緊緊瞥着她。

放下了手上的公務,将她抱在身上:“小東西,在you惑我?”

久年小臉一片緋色蔓延上來,局促不安着:“我……沒有。”

“還嘴硬,穿成這樣,不就是暗示我來愛你?”關庭彥故意曲解着她的意思,揶揄着她。

久年快要解釋不清,眼瞳泛着委屈的水光。

關庭彥看不得她這副模樣,更想要欺負一番了。

薄唇也倏然吻了上來,溫柔的攻勢着。

久年顫着被他吻住,身子因為他的動作顫抖着。

他的手指……竟然通過寬大的衣服,滑了進來!

滾燙的指尖與肌膚親密接觸時,她忍不住顫着。

他卻不允許她後退,将她身子放在背後的桌上,硬生生逼着她纏住了他的勁腰。

久年水眸泛着慌張,她身後就是窗戶,他們這樣會被人看見的!

“不要……”她懼怕着,動作無力推着他靈活的手指。

他卻不容她拒絕着,滾燙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落在了她精致的鎖骨,向下滑着!

久年呼吸都要不穩,劇烈顫着:“關庭彥……!!!”

“你叫什麽?”他有些不滿她的稱呼,大掌故意使了壞。

感受到她的緊繃,薄唇勾出一抹弧度:“叫好聽點,不然……我讓你知道錯。”

久年眼眸委屈瞥着他,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對她使壞,還要她親昵喊着他承受着。

“庭彥?”她試探性說了一聲,卻換來他又是一陣的懲罰。

她受不住,嗓音泛了一絲哭腔:“阿彥,阿彥……”

“這才乖……”這個稱呼倒是沒有聽過人這般說過,從她軟糯的嗓音吐出格外的you人。

久年黑瞳泛着一抹水光,看得他獸xing更多。

手指輕輕撫過她的水嫩,卻感受到一抹異樣。

“阿彥,不要……我好像那個來了。”久年小臉困窘着,泛着一抹尴尬。

關庭彥神色一僵,有些咬牙切齒:“磨人的小妖精!”

久年眼瞳一片羞赧,幸好……這個庇護了她。

“你家有沒有那個東西……?”她小臉泛着一抹羞赧,有些不好意思。

“沒有。”他有些惱怒,他一個男人家怎麽會有女人的那種東西。

“那你給我買好不好?”她嗓音不覺染上一抹撒嬌,泛着讨好看着他。

關庭彥冷着臉,卻是帶着她來到了最近的購物超市。

“你用哪一種,自己挑。”他不懂女人這些東西,自然帶着她親自過來挑。

久年拿了自己常用的牌子,卻瞥到他俊眉一蹙,有些不解。

“拿這個,看起來好一些。”他修長的指節指了指進口的那一欄,恰好是價格最貴的。

“我用這個就好了 ……”她才沒有帶那麽多錢買那個呢!

“我付錢。”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一般,出聲道。

久年傻眼瞥着他,他怎麽會知道她在想什麽。

在她愣怔間,關庭彥繃着一張俊臉将那衛生棉換成了他看的那一種。

久年水眸一片詫異。

他看着她,出聲道:“正好,你看看晚上想吃什麽,買回去。”

和他一起逛着超市,購買着食材。

關庭彥瞥着前面那個嬌小的身影,挑着牛肉。

“關庭彥,這個看起來不錯诶。”久年拿起一塊牛肉道。

關庭彥接過,放進了購物車內。

“庭彥?”一道女聲詫異響起。

久年好奇看了過去,小臉頓時一片拘謹。

關庭彥感受到她情緒的變化,順着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喬景妮臉上帶着一抹笑意走來:“還真的是你,我以為我看錯了。”

久年小臉倏然故作輕松,有些尴尬站在關庭彥身邊。

他的正牌女友來了,她站在這似乎有些多餘。

“有事?”出乎意料,關庭彥的嗓音冷的沒有溫度。

喬景妮臉上沒有尴尬,笑容迷人:“我随便逛逛,沒有到可以遇見你。”

“年年,你也在……”喬景妮視線落在久年身上,眼底滑過一抹異樣的情緒。

“你好,喬老師。”久年有些局促,面對着他的正牌女友,覺得自己心底一片罪惡。

“我現在已經不在a大教課了,你可以叫我景妮。”喬景妮面色露出一抹溫柔。

久年眼底一片困惑,喬景妮似乎看穿,主動解釋着:“我現在在庭彥的公司工作,比起當教師,我更喜歡現在的工作。”

久年水眸一片了然,原來是追随着男朋友的步伐。

心底莫名一陣吃味,小臉都有些意興闌珊。

關庭彥感受到了她的不對勁,薄唇禮貌性對着喬景妮道:“還有事,先走一步。”

不等喬景妮反應過來,已經拉着久年走了。

喬景妮落在他們十指教纏的親密姿勢,眼底一片暗沉。

方才和那個小女孩說話時,她視線一直落在她脖頸那ai昧的紅痕上。

她不是禁yu的人,自然知道那是什麽。

視線有些妒忌,難不成那個小女孩已經承huan在關庭彥身下了——

***

久年愣怔看着身邊偉岸的身形,有些迷茫。

他的手指緊緊與自己教纏,心跳不禁加快着。

“看夠了嗎?”他的視線驟然掃了過來,驚得她一陣局促。

收銀員看着面前特別的戀人組合,男人身形颀長俊美,身邊女人嬌嫩無辜。

尤其是兩人的年齡差,看起來當真是禁忌而又萌。

閃着把持不住的光,輕聲道:“請把您的東西放上來,我來為您掃描。”

關庭彥利落将購物車的東西都放了過去……

身體不舒服,六千字。習慣一次性發完一天的更新,親們不要介意啊~

☆、13以為他準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收銀員的視線落在那衛生棉時,倏地ai昧瞥着久年。

久年小臉一片緋紅,無措移開着眸光。

在收銀員眼裏,顯然是誤會了他們是戀人……

但心底莫名一陣——甜蜜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關庭彥一手提着滿滿的東西,另一手緊緊與她十指相扣。

水眸忍不住瞥着他們緊緊教纏的手指,竟然沒有一絲不适的感覺。

心尖那抹悸動,有些不受控制洶湧襲來。

關庭彥将東西都放在了後備箱後,大掌将她抱起,小心翼翼放在了他旁邊的車座。

看着她修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輕扇着,眼睑下一片青色,那是她這幾天沒有休息好的原因。

小臉浮着一抹緋紅,着實的動人。

第一次,感覺此刻像極了夫妻。他們從超市購物完,回到兩人的家。

薄唇不禁勾出一抹愉悅的弧度,忍不住将她纖細的手指握在掌心。

久年小臉有些羞赧,掙脫不開他的鉗制。怕影響到他開車,只得任憑他握緊。

很快抵達了他的別墅——

瞥着他提着重重一袋子的手臂,那大掌上展露的青筋,泛着濃重的男人味。

水眸微顫,嗓音有些別扭:“重不重?”

他炙熱的眸光掃過來的時候,倏然覺得渾身都有些燥熱。

恨不得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才覺得放松了。

“年年,這是心疼我了?嗯?”他倏然将她拉近,不允許她半點逃離。

小臉一片驚慌,水眸因為他的動作硬生生染出一抹水光來。

她清澈的瞳裏毫不掩蓋的怯意,似乎極為懼怕他的靠近。

有些無奈,牽着她的手一齊進了房內。

将東西放在桌上,看着她換着拖鞋的身影,眼底一片深沉。

“晚上想吃什麽?”仔細盯着她的每一個動作,生怕漏過了半點她的情緒一般。

“不要辣的就行……”她的要求再簡單不過,若有所思瞥着她。

久年小臉一片緋色,有些受不住他炙熱的視線。

等到他去了廚房,才放松了繃緊的身子。

打開電視看着,視線也被上面的內容吸引着。

另一邊,關庭彥掏出手機查着。

深邃的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女人生理期間應該注意些什麽?》

眸光波瀾不驚看完了整篇的內容,将食材鋪展開來。

差不多把晚餐做好之後,從廚房內出來。

視線落在抱着沙發抱枕的久年,她似乎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認真看着電視上的內容。

不禁好奇,順着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電視上放着一部電影,男主正在和女主告別着一般,低聲在她耳邊說着什麽。

女主的淚水倏地滑落,近乎崩潰看着化成一片花瓣的男主。

久年的眼瞳也泛紅着,小手搭在小巧下颚處,眼淚止不住從小臉滑落着。

沙發上的陡然陷下去的感覺,讓她才反應過來身邊多了一抹清冷的氣息。

一雙清澈的眼瞳還泛着淚光,楚楚可憐瞥着他。

“怎麽哭成這樣了?”他有些無奈,抽出一些紙巾來,輕輕擦拭去她的眼淚。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來:“為什麽他們不能在一起?機器人就不能和人類在一起嗎?”

說話間,哭的更狠了一些。

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等她哭的痛快過後,才又擦拭着她小臉的淚。

久年眼瞳泛着一抹不好意思,帶着一絲哭過後的沙啞嗓音:“謝謝你。”

關庭彥薄唇不語,去了廚房把做好的晚餐都端了過來。

久年看着那精致散發着好聞香氣的食物,眼瞳泛着亮光,來到他的身邊。

看着桌上的枸杞烏雞湯、紅棗當歸粥、番茄炖牛腩等菜肴,似乎都是補血的……

小臉不禁有些滾燙,有些訝異他的貼心。

坐在了椅上,看着透明的杯裏已經泡好的紅糖水,有些愣怔。

視線落在他波瀾不驚的眸光裏,對視上時,他淡然着:“不餓?”

倒是她有些扭捏,連忙低垂下了頭,吃着。

他的手藝好的有些發指,熬制的湯讓她覺得喝了後會上瘾。

滿足吃完之後,連忙收拾着碗筷。

小心翼翼将碗筷放入水池裏,清洗着。

他從後摟住了她,修長的手指拿過了她欲洗的碗:“我來就行,你去坐着。”

久年小臉微紅着,乖巧聽着他的話語。

桌上已經放着切好的水果了,也是特意準備過的。

心尖一陣暖流滑過,眼瞳一片思索。

其實……他當真是完美的。沒有什麽可以挑剔的——

但心尖那抹罪惡感,時刻提醒着她,不能*。

有些沉重的吃着他切好的水果,只希望他不要再這樣對她好,她會真的堅持不住。

關庭彥從廚房內出來,與她坐在了一起。

修長的指節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你這裏痛不痛?”

他查看着資料,似乎有些人生理期會特別痛,他不想她也受這樣的折磨。

久年小臉一抹酡紅,被他親昵的動作驚得有些愣怔。

泛着尴尬和羞怯:“不痛……”

他了然,松開了放在她小腹的手指。

***

因為身體的原因,她只得放棄了洗澡的念頭。

小心翼翼躺在床上,眸底一片迷茫。

關庭彥洗澡的水聲戛然而止,她自然的落在他從浴室裏走出的身影。

小臉頓時一片局促,泛着一抹動人的羞赧。

他……怎麽只圍了一個浴巾就出來了!

瞥着那道嬌小的身影別扭的轉過身,已經眼尖的瞥見她迅速酡紅的一片神色。

薄唇愉悅勾起,緩慢上了床去。

長臂一勾,将她環住。

久年水眸一顫,不可思議瞥着他。

他的指尖帶着滾燙的溫度,兩人貼合的極近。

他沒有穿上衣,帶着炙熱的體溫傳遞了過來。

有些懼怕,他緊貼着的時候,能感受到一個滾燙的來源。

她迷迷糊糊的能感覺到那是什麽,不禁紅了一片臉頰。

他怎麽可以這樣對她!

嗓音低啞,透着一抹致命的xing感:“小東西,在想什麽?”

她不答,想要下了床去,卻被他抱得更緊。

“做都做過了,害羞什麽?”他肆意的話語,引得她一陣戰栗。

胡亂用手按住了他的薄唇:“我不許你說!不許不許!”

狹長的眼眸泛着笑意,看着她可愛的模樣,縱容着她的行為。

久年被他炙熱的目光看的都要躲進被窩裏,卻抵不住他強勢的抱緊。

只得生生對上他的視線,一臉無措。

“關庭彥,我疼。”她嗓音哀求着,透着一抹嬌軟無力。

“哪裏疼?”他嗓音驟然緊張,瞥着她的身子。

“這裏……”她有些不好意思指着自己的小腹處,生理痛在此刻驟然降臨。

雖然喝過了紅糖水,但似乎沒有用。

洶湧的疼痛襲來,讓她都抵抗不住,緊緊蹙着頭。

眸光落在她難受的反應上時,倏然修長的指節放在她的小腹處,有條不紊輕輕按揉着。

久年覺得疼痛散去了許多,忍不住向他懷裏靠近着。

關庭彥耐心着替她按揉,直到她泛着甜美的笑意,沉沉睡去。

長臂一伸,将她攏入了懷裏。

***

不知不覺,和他竟然相處了一個月之久。

小臉泛着不可思議,這些日子來,她都在他家裏被他幾乎是圈養着。

這天,看着手機那端閃爍着的名字,她有些恍惚。

手指顫着接通:“喂……”

“年年,你現在有事嗎?沒有的話,在金帝咖啡廳我們……見一面好嗎?”關辰言透着疲憊的嗓音從那端傳來。

“好。”終是不忍心拒絕,也想知道他們這段感情是否也算是終結了。

當真的抵達到那裏,視線落在關辰言身上時,倏然有些酸澀。

他這些日子來到底是怎麽過的,怎麽會落得如此狼狽。

俊逸的臉上滿是長出來的胡渣,沒有刮掉,看起來頹廢而無神。

颀長的身形也消瘦許多,衣服在他身上都有些空洞。

神色落在她身上時,倏然一亮。

“年年……”嗓音裏滿是思念,聽得她心尖更是酸楚。

“辰言,你怎麽……這些日子過得不好嗎?”目光落在他額上明顯的一道傷痕,霎時泛白。

“你額頭怎麽受傷了?怎麽回事?”她倏然有些心尖,那一道傷痕狹長的可怕!

沒有見到他的這些日子以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小心弄得……”他一筆帶過,似乎不想解釋清楚。

久年水眸一片顫意,隐約可以猜出是什麽原因。

大抵是那次,白素醒來之後對他的懲罰吧。

“年年,我已經和我媽那邊溝通好了。以後不會再讓你為難了……”他薄唇泛着笑意,一片深情凝着她。

久年眼眸滿是酸痛,有些不敢對上他的視線。

他根本不知道……她和關庭彥進行到那一步了。

還始終在原地等候着她,她何德何能,值得他這般真心付出對待着。

“辰言……”她嗓音哽咽着,透着絕望。

關辰言看出她的不對勁,笑容陡然凝固:“年年,不要說。讓我說完好嗎?”

他怕聽見最不想聽見的事情,他可以不在乎那些,但不能接受她的拒絕。

久年水眸泛着淚意,僵硬着點了點頭。

“我們在一起兩年了,我一直等着這個時刻。雖然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我們的進度,但終于在今天都解決了。年年,我只想再問你一次,願不願意嫁給我?”關辰言視線一片灼熱,緊緊凝視着她,不願錯過她的一點反應。

此刻當真是怕,怕極了她會說出拒絕。

心尖竟然沒有一絲的把握,真的怕度過了那些艱難的之後,卻得到她的一句對不起。

他要的不是這個,他要的是她的願意。

哪怕是頂着親生母親自殺的要求,不允許他們在一起。

哪怕是親生母親盛怒之下,砸來的花瓶,他也沒有躲。

因為,為了他們的未來,他不能眼睜睜看着被掐斷。

只是,她能不能感受到他的堅定,能不能給他一絲希翼?

久年眸光微顫,看着他已經單膝下跪,掏出灼熱眼眸的戒指。

周遭都是一片:“嫁給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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