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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吻 (26)

,她本是紮起來的發絲都因為他的動作而散開了。

看着床上那個無力躺着的小人,長長的發絲在她身下蔓延開來。雖然小臉高高腫起的紅色影響了她的動人,卻覺得更加楚楚可憐,想要去疼愛一番……

久年只覺得呼吸都是疼痛的,幾乎痛苦在床上縮成了一團。

男人的手指惡心的在她身上油走着,她卻沒有力氣抵抗。

眼底有絕望的淚水汩汩流出,阿彥,你在哪裏?她好怕……

男人眼底滿是貪婪的神色,就要解開她的襯衫……

“砰”的聲響,門驟然被人打開。

男人不悅的瞥向門口那處,怎麽他辦個事情,總是被打擾!!!

“他媽的,是哪個膽大的打擾老子辦事!!”男人惱怒出聲,卻硬生生迎來了一個拳頭!

鼻腔那快要斷裂的疼痛讓他倏然清醒了一些,捂住不斷汩汩流血的鼻子。

瞪着眼眸看着那個膽敢打他的人……

倏然有人将燈打開了來,久年有些不适應猛然的光亮,倏然躲在了被子處!

“江少不好意思,這是我們的失誤……讓您的女朋友受了傷,真的對不起!”工作人員恭敬對着前面身形颀長的男人道,恨不得跪下來求的他的原諒。

“你們酒店怎麽回事?我才是受害者!!!信不信我告你們!”男人眼底滿是猖狂,看着面前面容年輕的男人,絲毫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這就是你們酒店的态度?倒是讓我開了眼界。”江楚堯冷冽的眼眸落在久年狼狽的身形上,倏然多出一抹肅殺。

看着面前猥瑣的男人,似乎還嫌他多事一般,眼底滿是不耐。

用力朝着他的臉處,狠狠砸了過去!在男人驚恐的叫聲中,一下下的将他打的起不來身!

“江少,對不起。我們馬上處理好這個事情!”工作人員連忙示意保安人員将那個男人拖走,看着江楚堯是動了怒後,更明白這個客人不能留了。

“把他先扣着,不需要你們來解決。你們只需要知道,明天在英國将沒有福爾斯酒店了。”江楚堯用手帕擦拭着手掌上的鮮血,在工作人員驟然心驚的眸色中,冷笑出來。

沒用的效率,若是他晚來一點。這個女人出了事情,他們哪裏擔當得起?!!

“還杵在這裏,是讓我打算把你們封殺的找不到工作?”江楚堯冷冽出聲,看着驚慌失措離開的工作人員,眼底一片惱色。

眸光落在床上那個嬌小如鴿的身影……

床上那個小人兒似乎像是睡了過去,沒有了動靜。

修長的手指僵硬的推了推她的身子,清冷的眼眸瞥了過去:“岑久年,起來……”

若不是他恰好住在這個酒店,看見她上了這裏。

有些擔心她,才多了心過來查看一番。

她恐怕是要遭了殃……

當真不明白她為何會來這裏,還是和一個這樣的男人。但看着她的反應,也不是情願……

有些莫名她會來到這裏的原因,難道是被人算計了?

想着那張單純不谙世事的小臉,似乎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在他思考期間,久年緩緩從床上起來,眸光一片迷離。

只覺得渾身滾燙不已,只感覺得到一個字……渴。

“我好渴,我要喝水……”久年小手無意識搭了過來,渾然不覺面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江楚堯有些無奈,只得站起身來。替她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端在她的面前:“水,喝吧。”

久年咕嚕咕嚕喝下了大半杯,身子有些無力倚在他的肩上。

可是心底那抹炙熱絲毫沒有散去,反倒覺得更加的難受起來。

她蹙着好看的眉頭,小手也無意識的撕扯着自己的襯衫,嘴裏喃喃着:“好熱……熱……”

江楚堯沒有辦法,只得先将她放在柔軟的床上躺好。

才找到了空調遙控器,打開了空調。

“還熱嗎?”他看着她額上滿滿細密的薄汗,蹙眉,卻是用手帕一點點擦拭了幹淨。

久年小臉有一股異樣的紅暈染起,小嘴兒也透着潋滟的紅:“我還是好熱……我要脫衣服……”

語畢,小手就往襯衫的扣子處,焦急解開來。

江楚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眼睜睜看着她蔥白的手指逐漸解開她的衣扣!

明明知道是不對的行為,他卻不能控制自己去阻止她的行為!

眼看着她瑩白的肌膚緩緩露在他的視線裏,性感的喉結止不住滾動了一下!

“你不熱嗎?”久年好奇湊了過來,小手貼上他的手臂,緩緩移向他健碩的胸膛。

只覺得一陣舒适的冰涼襲來,小手不得要領,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着。

索取着那股能讓她涼爽的來源,渾然不覺自己到底在做什麽行為!

江楚堯身形一僵,有些詫異她的大膽liao撥!

修長的手指阻止了她還要亂來的行為,眸光深邃着看着她,冷冽出聲:“岑久年,你知道你自己在幹什麽嗎?”

“我知道……我想要你……”久年意識是模糊的,沒有說完後面的身上的清涼,就斷了聲!

江楚堯眼眸有炙熱的猩紅染起,将她纖細柔美的身形倏然壓在身下,滿是危險襲來:“你不後悔?”

“我不……後悔……”久年忽而對他盈盈一笑,小臉泛着潋滟的動人。

江楚堯只覺得最後的防線轟然而塌,眼底滑過一抹異色。

削薄的唇,緩緩在她眉心落在,輕吻着……

逐漸向下……吻在她的小巧鼻尖……倏爾是那紅嫩的唇瓣……

久年下意識嗚咽幾聲,躲避開他還要繼續炙熱的吻,小臉滿是抗拒。

江楚堯看着她緊蹙的眉頭,沒有強迫着她的不情願!

修長的手指逐漸向着她精致的鎖骨摸索着,緩緩向下……向下……

***

打掃着1026的保潔阿姨有些懊惱看着裏面一片的淩亂不堪,不禁遐想連連方才裏面的人到底有多激烈才會弄成這樣!

只是由她來清掃,當真是不爽到了極點。

打掃的期間,突然看着一道高挑窈窕的身形緩緩走了進來,眼底有着訝異:“您好,現在這個房間還沒有打掃幹淨呢……”

“我來拿一些我落下的東西。”女人紅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保潔阿姨了然,露出一抹笑意來:“您找您找,這剛打掃呢,東西肯定還在。您不用擔心。”

女人高跟鞋踩在淩亂的地面上,看着裏面驟然仿佛是經歷一場浩劫的畫面,笑意愈發的深邃。

逐漸找到那抹亮着的來源,纖細的手指緩緩将那個東西收在了掌心。

“您辛苦了,我已經找到了我要的東西。”女人紅唇露出一抹笑意,踩着一片狼藉走了出去。

“好的好的,您找到了就好。”保潔阿姨滿面笑意看着她離去。

女人緩緩離開這片酒店,回到了車上。

将東西插在了筆記本電腦上,開始欣賞着裏面精采絕倫的內容……

喬景妮紅唇的笑意越發的擴深,白希的手指飛快靈巧将她所需要的內容都整理好。

現在她手上有了這個厲害的武器,當真是能夠絕對把握拆散他們來。

只是,她暫時還是保留着……

給他們一些難得的快樂時光吧!

喬景妮小心翼翼收好了這份将來要送給他們的一份大禮,隐隐期待着,到時候會看到什麽樣的結果……

紅唇露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眸光落在了福爾斯酒店的偌大的英文名字上。

對着司機輕聲道:“開車吧……”

精彩的戲已經看完了,她迫不及待期待着下面的劇情了。

給平靜的劇情來一點起伏……

☆、30她的世界都崩塌了

久年醒來的時候,渾身都是酸痛的異樣感覺。精致的遠山眉緊緊蹙在了一起,迷離的眼瞳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

這顯然是一個酒店的房間,腦海驟然響起昏厥前的記憶!

小臉霎時蒼白一片,不敢置信看着周圍……

眸光顫着落在自己已然換了一套衣服的身上,血色褪去更多,身子僵硬在床上。

不敢再多想,将自己埋在被子裏。眼瞳滿是詫異震驚……

她真的和別的男人……*qing了?

驟然有人推門而入的聲響,她身子倏然繃緊,小心翼翼揪緊了床單一角。

聽着那腳步的聲音越來越靠近,眼瞳裏也滿是慌張不安!

直到聲音停在她的床邊,久年長長的睫毛止不住顫着……

被子倏然被人掀開了來,久年懼怕看見那個男人的臉。緊緊阖上了眼眸,好看的眉頭緊蹙。

“年年,我知道你醒了……”低啞泛着熟悉的嗓音猝然響起,久年倏地睜開了眼眸,瞪大了不可思議看着上方那張妖冶的俊容……

怎麽是他……

江楚堯薄唇勾着一抹迷人的笑,狹長的桃花眼眸泛着一抹揶揄,意味深長看着她震驚的小臉。

“怎麽……是你?”久年下意識說了出來,眼瞳都滿是訝異。

她明明記得不是他,是那個……讓她有了心理陰影的男人。

“年年,不是我,你恐怕就和那個男人……”江楚堯适時止聲,意有所指。

久年倏然放松了一些,小臉倏地有一抹釋然。可是,眸光落在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時,眼瞳有些不可思議對上他的眼神……

江楚堯笑意更深,說出的話語險些将她炸的支離破碎:“你忘記昨晚我們的激烈了?年年,我真沒看出來,原來你這麽熱情……”

久年小臉倏然頃刻褪去所有血色,泛着蒼白的唇瓣止不住的顫,長長的睫毛不可置信閃爍着:“你……說什麽?!!”

“這麽無情,需要我了就貼上來。不需要了就扔在一邊?”江楚堯話語間有質問的意味,妖冶的眸子泛着一抹不悅。

久年眼瞳透着一抹絕望,修長的睫毛低垂着,有些不敢相信她昨晚當真是如同他話語裏說的那般……放蕩。

江楚堯驟然将襯衫解開來,露出那一片精壯赤luo的胸膛,上面滿是令人遐想連連的紅色抓痕。

“不信,你聞聞,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和我一樣……”他篤定出聲,眼眸泛着一抹意味深長。

看的久年心尖顫意更多,幾乎顫着的嗅到了手臂上那好聞卻不是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他離她很近,她清楚聞到了……兩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

江楚堯看着她眼底那抹掙紮,倏然将她嬌小如鴿的身子毫不費力壓在身下,滿是危險瞥着她:“既然忘了,那我們就重溫舊夢。你……一定能想起來的。”

修長的手指緩緩在她飽滿的菱唇上撫過,眼底深邃透着一絲情yu。

久年眼瞳滿是訝然,心底的不安緩緩蔓延出來……

纖細的皓腕被他高高擡起,他的手指輕柔覆在她的精致鎖骨上,開始向下……向下……

這個動作驟然将她腦海那片遺忘的事情勾起,小臉煞白着,她似乎想起了!

昨晚,她貼上他說好熱……他眼眸炙熱猩紅詢問她,她也大膽應着!

她什麽都想起來了!

“不要,我想起來了!”眼瞳生生因為崩潰而蔓延出一片水霧,楚楚可憐而絕望看着他。

江楚堯緩緩移開了禁锢着她的手臂,眼眸含着一抹笑意:“都想起來了?”

久年修長的睫毛一片漣漪,緩緩颔首。

江楚堯清晰看見她眼底那抹驟然的絕望,最後的亮光都因為這想起的記憶而熄滅。狹長的眼眸有一抹促狹滑過!

久年小心翼翼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眼眸滿是詫異疼痛。聲若蚊吶,透着一絲決然:“你先出去好嗎……”

江楚堯倏然僵硬,看着她毫不遮掩的抵觸。薄唇泛着一絲苦笑,卻是步伐緩緩走了出去。

久年眼瞳驟然落下一片忍耐許久的眼淚,無助捂着自己的小臉。

她竟然真的和他做了……

滿是迷離的眼眸落在身上的吻痕時,崩潰更多。

光着瑩白的小腳,步伐顫抖着進入了浴室……

甚至連衣物都不脫下來,徑直将花灑打開。任憑那冷水生生澆了下來,麻木着每一寸神經。

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她渾身都淋了濕透許久之後,才緩緩從浴室走了出來。

推開門,眼瞳看着門外倚在牆那裏抽着煙的江楚堯。只覺得眼皮重重一跳,疼痛不已。

徑直繞開了他,向着電梯的方向走去……

江楚堯看着她走着的方向,驟然掐滅手指的煙。

視線落在她渾身還在滴着水的衣物,眼眸裏滑過一抹異樣,倏然抓緊了她纖細的皓腕:“你現在要去哪?渾身都濕透了,你在幹什麽?”

她當真是嫌棄他?哪怕是知道和他做過之後,毅然選擇了洗幹淨身子,甚至不惜用冷水……

他就這般惹她讨厭?甚至覺得不願意和他多呆一秒?

“與你何關?”久年眼瞳泛着一抹嗤笑,硬生生甩開他……

步伐滿是僵硬的進入了電梯,眸光虛無着,按下了關閉的按鈕。

江楚堯修長的身影僵在那裏,既然她不喜歡他,他也不再犯賤貼上去……

***

久年漫無目的走在這陌生的國度,渾身還是濕透了。

長長的睫毛已然滿是顫意,恰好英國今天天氣也是極其不好的,天色陰暗,眼看就要下雨了。

路人行色匆匆與她擦肩而過,她的眼瞳也滿是迷茫……

不多時,啪嗒啪嗒,雨水驟然急速從天空降落着。

久年仿若未聞,持續麻木走着,任憑再次被那雨水澆着。哪怕是渾身濕透的更多,步伐絲毫未停止,也不選擇一處避雨的地方。

渾渾噩噩的看着這一片不知道是哪的位置,眼瞳酸澀的難受。

心底那抹悲傷越來越發的蔓延開來,怔怔的站在原處。

眼淚簌簌從小臉滑落,直到和那雨水融為一體……

另一邊,江楚堯越想越覺得惱,大掌發洩般打在酒店的牆壁上……

最終是熬不過心底那抹擔憂,将外套穿好之後,步伐急促的乘着電梯下去。

看着外面大雨磅礴的陣勢,蹙眉更深……

過酒店人員恭敬遞來的雨傘,融進了外面的雨色之中。

視線開始在她可能走過的地方一寸一寸搜尋着,有些後悔方才沒有阻止她走出去……

這雨下的急促而大,她也沒有帶傘,還渾身濕透着出去!

若是再遇見什麽壞人,她該怎麽辦???

越想越覺得煩躁的快要抓狂,步伐急促飛快踩着地面一片片水光之中,泛着一抹焦灼。

只希望她沒有什麽事情才好!

看着匆匆而行的路人,用着流利的英文詢問着他們是否見過她……

在得到一連串的沒用信息後,他緊蹙着好看的眉頭,看着前面的路。

走了許久,視線四處眺望着,驟然發現一個熟悉的纖細身影正在緩緩走着!

眉心重重一跳,步伐加速,靠近了那個柔美身影。

“岑久年……”他語氣泛着一抹慶幸,繃着的那根弦也倏然松了。

所幸他找到了她……

久年的步伐并未因為他的到來而停止,依舊走着……

江楚堯眼眸滑過一抹忍耐,倏然抓住了她纖細的皓腕。

“岑久年,你和我鬧什麽?下着雨,你這樣淋着好受?你讨厭我,但不要這樣虐待自己的身體!”将多餘的傘扔在了一邊,硬生生将她倔強的身子掰正了過來!

久年眼瞳并不看他,低垂的長長睫毛還滾落着雨水,模樣凄美。

“放開我……”久年掙紮着,卻掙脫不開他的桎梏。眼瞳緩緩擡起,泛着一抹厭惡對上他的眼眸。

“放開你,任憑你在這裏走着?你知道這是哪?岑久年,我說了別和我鬧了!”江楚堯不顧她的掙紮,将她拉入自己的懷裏。

久年小手無力在他健碩的胸膛捶打着,抵不過他的有力。

眼瞳已然盈盈有淚,小嘴兒也不似以往的紅嫩,褪去血色,滿是蒼白。

“江楚堯,我讨厭你……”久年痛苦阖上了眼眸,倏然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

江楚堯身形一僵,低低道:“當真是這麽……讨厭我?”

話語間滿是落寞,狹長的眼眸沒有以往的自信,滿是黯淡……

懷裏那倏然失重貼來的身子,讓他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在看見她緊緊阖着的眼眸,倏然緊張……

“岑久年……”江楚堯瞥着她已經昏厥過去,倏然将她利落抱了起來。

顧不上打傘,尋了一輛計程車。将她小心翼翼抱上了車裏,對着一臉錯愕的司機道:“最近的醫生,開車!馬上立刻抵達!”

看着懷裏蒼白着的小臉,緊蹙着的遠山眉。心尖都驟然緊張……

她淋了這麽久的雨,又用冷水沐浴,定然是要有事的!!

惱怒她的不配合同時,又心疼着……

直到計程車抵達了最近的醫院,從錢夾裏掏出幾張大鈔,便匆匆抱着她進去了醫院。

***

喬景妮看着面前颀長的身形,美眸泛着一抹顯而易見的愛意。

小心翼翼靠近他的身邊,瞥到他深沉難測的面色。心尖驀地一揪,卻是露出一抹笑意來:“庭彥,你不必擔心了。年年,一定沒事的……她可能是迷路了,再說了魏理不是派人了嗎。”

關庭彥驟然轉身,冷冽看着面前的女人。

喬景妮被他陰鸷的眼眸盯得心尖一顫,紅唇笑意也驟然凝固。

“庭彥,你這樣看我,好吓人的……”喬景妮面色僵硬着,語氣嬌軟撒嬌着。嬌嗔看着他,似乎不在意他咄咄逼人的态度……

心底早已涼到了極點,難得可以和他單獨相處的時間。卻是這樣的結果!

他心底就只有那個小人兒的存在,和她在一起就是疏離的。她到底哪一點不好,他渾然無視她的自傲的魅力。

關庭彥不語,眸光離開了與她的對視。只覺得她太過造作,不似那個小人兒的真實。

一言一語間都是毫不做作,笑的時候,透着一抹嬌嫩,最為動人是那一抹粉色,恰到好處的勾人。

只是,她到底去了哪裏。竟然不和他聯系過,便離開了酒店。

派了魏理去尋找着她的消息,到現在竟然也沒有找到她。

喬景妮大着膽子靠近了他,從後摟住了他的勁腰,眼底泛着潋滟的魅惑:“庭彥,你這些天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貪婪聞着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手指也大膽地繞上了他的勁腰。緩緩向上移着,紅唇也暧昧的想要吻上他的身。

關庭彥英挺的眉頭緊蹙着,不動聲色将她的手指一根根移開!

倏然轉身,靠近了喬景妮……

看着她眼底毫不遮掩的炙熱愛意,薄唇勾出一抹冷笑:“你在幹什麽?”

她真的是不知好歹,一次次逾越。當真以為他不會對她怎樣?

喬景妮精致的面容透着一抹嬌嗔,手指不甘心又撫上他,感受到勃發緊致的肌肉,一片癡迷:“庭彥,我喜歡你……我想要,你給我好不好。”

美眸裏一片蠱惑,她不信這個男人能抵得住她已經如此露骨的表白……

甚至她今天特意穿了性感的裝束,他的視線能恰好看見她胸前那一片you人的風光。

關庭彥冷笑着,看着她驟然貼上來的身——

柔軟的觸感貼在他堅硬的胸膛,眼底泛着一抹明顯的挑逗!紅唇輕咬着,美眸潋滟看着他。意味再清楚不過!

薄唇笑意更深,驟然将她的手腕握住,狹長的眼眸透着諷刺:“美人邀約,我怎麽好拒絕?”

喬景妮眼底驟然露出一抹訝異,很快變作欣喜。

“庭彥……”她嗓音嬌軟,透着一絲不敢置信。

關庭彥驟然逼近了她,直到她步步退着,退倒在了那柔軟的大床上。

雙臂撐在她身體的兩旁,居高臨下睥睨着她滿是希翼的臉上,薄唇諷笑更多……

将領帶倏然解開來,綁在她的雙臂上,将她嚴嚴實實束縛在那張大床,動彈不得。

“庭彥……原來你喜歡這種……”喬景妮紅唇笑的意味深長,以為他是喜歡這些情趣的方式。

關庭彥薄唇掠過一抹肅殺,她看來還沒有明白他真正想要做什麽,不過她一會兒就知道了。

喬景妮乖順的任他将自己綁在床上,眼底深深印上他迷人的面容,期待着一會兒的熱烈。

只是,為什麽他将自己幫好了後,便抽身離開???

“庭彥???”喬景妮美眸泛着不解困惑,嗓音也驟然有些急促。

“想要了,我不介意幫你找一個男人來……”關庭彥的話語驟然讓她美眸瞪大,滿是不可置信。

他在說什麽?

喬景妮幾乎是顫抖看着他,心尖驟然堕入了最深的絕望。

他竟然選擇不碰她,甚至說不介意幫她找一個男人!

臉色倏然蒼白,像被人抽幹了力氣。她愛的男人,竟然這般将她推給別的男人!

“庭彥,不要!我不要!”喬景妮忙不疊搖着頭,她才不要和別的男人,她只要和他!

他為什麽要這樣殘忍對她,難道真的看不見她眼底的愛意。

“那就安生呆在這裏,下次再這樣,不會再像今天這般。”關庭彥薄涼的眼眸看着她滿是凄厲淚光的模樣,薄唇勾出一抹肅殺。

倏然,推開了門,只剩下喬景妮一個人在這裏被困着。

“庭彥……庭彥……”喬景妮不可思議看着他逐漸遠去的背影,美眸滿是絕望。

怎麽也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把她扔在了這裏……

可他真的走遠了,甚至不願意回眸再多看她一眼,再聽一次她的祈求。

喬景妮美眸裏滿是陰狠,他會後悔今天這樣做的……

***

江楚堯看着躺在病床上虛弱的人兒,眼底一片複雜。

修長的手指與她的小手緊緊交疊着,若不是來的及時,恐怕她就要出了大事……

薄唇輕輕吻在她纖細的手指上,祈禱着她不要沉睡太久,趕緊好起來才是。

檢查的時候,醫生說她身子太弱,不久前還流過一次産,怕是落下病根,不敢怠慢。

妖冶的眼眸泛着一抹深沉,她懷過孕……只是為什麽會流産了。

看着她在睡夢中也不得安寧的小臉,小嘴兒也似乎在低低念着什麽。

驟然小心翼翼靠近了她,努力聽清楚她話語裏的信息。

“我……不要……別靠近我……”她緊緊蹙着精致的遠山眉,小手無意識的輕微擺動着。

江楚堯狹長的眼眸滑過異樣,緊緊攥緊了她的小手,在她耳邊輕聲安慰道:“別怕,一切都過去了……那個男人,已經得到了應該的懲罰。”

久年在他許久的安撫下,才緩緩安靜下來。

江楚堯這才放松了些許,卻依舊緊繃着一根弦,照看着她。

……

久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額上那股疼痛感,讓她緊緊蹙着遠山眉。

大抵是淋雨的原因,她清楚感受到自己應該是感冒了。

身子都渾身無力,眼瞳瞥着身下異樣的沉重感。

仔細一看,是一個男人。似乎是累了一般,安靜躺在她的被子一角。卻是小心翼翼避免,怕壓住了她一般。

久年眼瞳有些迷茫看着四周,顯然她現在在醫院。

感受到她醒來的動作,江楚堯眼眸驟然睜開。看着她迷茫的小臉,連忙問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久年水眸倏地僵硬對上他關心的眼神,小嘴兒緊緊閉着,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竟然是他帶她來了醫院,可也是他,和她發生這種親密的關系。

矛盾的心理,幹脆選擇了安靜面對着他……

江楚堯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緒一般,将她的被子蓋在她身上更多,眼眸泛着若無其事:“我去叫護士來。”

久年看着他驟然起身的背影,小臉局促着,聲若蚊吶:“謝謝你……”

雖然很讨厭兩人發生了那種事情,但他的的确确救了她。至少禮貌,她還是要達到的。

江楚堯身形一僵,沒有回應她,徑直出了病房。

不多時,護士走了進來。看着她還是泛着蒼白的臉色,替她檢查一番過後,臉上滿是羨慕:“你的男朋友真體貼,守了你*。我昨晚給你檢查的時候,他還讓我小點聲,不要吵到你了。”

久年看着面前的外國模樣護士,有些訝異她話語的意味。

別扭僵硬的回複着她:“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護士只以為她是在害羞,繼續打趣着:“現在這種好男友可不好找了,你可要珍惜。他昨天送你來,緊張的,恨不得把我們都給處理了。生怕我們動作慢了一點……”

久年低垂着眼眸,修長的睫毛泛起一陣異樣的漣漪。

護士也不多呆了,最後和她說了一句:“有什麽不舒服的就叫我,你身體太虛弱了。可要好好調養。”

久年颔首,看着她離開了病房。

☆、31是我,不是夢

關庭彥神色泠然挂斷了電話,魏理方才說找到她了,卻在相隔數千裏的醫院裏……

英挺的眉微蹙,卻是不假思索下了電梯,徑直坐入車內。

向司機報了她所在的地方,黑眸微微阖上,卻絲毫未散去那股冷厲的氣息。

抵達了所在的目的地,司機恭敬的瞥着車後座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輕聲道:“關先生,到了。”

關庭彥倏然睜開深邃的黑眸,看着面前的醫院,眼底滑過一抹肅殺。

步伐徑直朝着她住着的病房走去,無視了一路而來的驚豔目光……

修長的手指微微停頓,眸光落在裏面安靜睡着的小人兒。動作倏然輕了一些,怕驚擾到了她。

眸光落在她毫無血色,一片蒼白的臉色,眸光驟然陰沉了幾分。

她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會落得如此狼狽的模樣?

查房的護士恰好走了進來,看着裏面陌生的男人,倏然有些失色:“先生您是誰?”

關庭彥狹長的眼眸倏地滑過一抹不悅,她的嗓音當真是吵極了,若是把她吵醒了怎麽辦!

護士對上他陰鸷的黑眸,看着那泛着幽光的意味。倏然下意識噤聲,生怕惹得他再惱怒更多。

而久年已經睜開了迷離的眼瞳,有些不知所措看着這副畫面……

當瞥着那雙深沉熟悉的黑眸時,倏然清醒了幾分。小臉染上一抹動人的神色,似乎不相信一般緊緊盯着他的俊容:“阿彥?”

“是我……”他倏然握緊她纖細小巧的手指,薄唇溫柔吻遍她蔥白的指節,眼底一片深邃。

久年倏然瑟縮,小臉泛着一抹粉色。這裏還有護士在,他怎麽就敢這般輕佻……

關庭彥看着她恨不得鑽進自己保護殼的模樣,薄唇愉悅勾起。

護士看着這場面,驟然明白兩人是相識,而自己是多餘的。

識趣拿着病例,走了出去。給他們留下兩人世界……

“我還以為是做夢呢,阿彥……”久年小臉浮現一抹赧然,眼瞳時不時盯着他,倏爾因為羞澀移開。

“是我,不是夢……”關庭彥薄唇笑意更深,将她精致的小臉攫着,眼眸滿是深沉。

久年臉色酡紅更深,險些要透不過氣了。

怎麽她和他在一起這麽久,對于他驟然的親近,還是會覺得心髒砰砰直跳,快要難以呼吸。

“你怎麽在這裏?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很久?嗯?”關庭彥狹長的眼眸透着一絲質問的意味,與她貼的極近,快要吻了上來。

久年倏然下意識向後退着,卻被他逼到了死角……

他伸出雙臂緊緊将她禁锢在屬于他的那一片霸道天地裏,根本掙紮不得。

久年修長的睫毛止不住的顫抖,洩露了她的緊張。

她不知道如何面對他,更無法說出自己因為被喬景妮設計,而和江楚堯有了錯亂的一夜。

眼底滑過悲傷,喬景妮這一招當真是狠極了。既要她吞下這個惡果,又不得告訴關庭彥。

他們之間的關系容不得這樣劇烈的打擊,她不想看見關庭彥厭惡掃來的眸光,只得選擇了隐瞞下去……

“我想去找你,可是我迷路了……又下了大雨,我沒有傘。我淋了雨昏厥了,被人送來了醫院。”久年簡單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省略了最重要的那件事情。

眼底一片心虛,怕他看穿她的局促不安。

關庭彥神色深沉難測,倏然将她低垂着的小臉攫着。直到她滿是局促的眸光對上自己,才罷休。

“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他鷹隼的眼眸在她身上巡視一圈,看到她安然無恙才放了心。

久年連忙搖了搖頭,看着他透着一絲擔憂的黑眸,心底更覺得愧疚。

“我現在感覺好多了,只是感冒。”久年簡單帶過她昏厥的事情,怕他再擔心。

“你怎麽膽大到敢獨自出來,還不和魏理說,也不和我說。這裏這麽大,要是你丢了。我去哪找?嗯?”關庭彥修長的手指驟然扣緊她的後腦,眼底意味明顯。

久年眼底滿是歉意,眼瞳泛着楚楚可憐的水光對上他兇狠的眸色,軟糯而無助出聲:“可是,我想你……”

關庭彥只覺得所有防線倏然崩塌,狹長的眼眸倏然染上一抹極致的猩紅。

她那句可是,我想你。當真是戳到了他最為柔軟的心尖。只覺得什麽都無法再質問下去,只想好好疼愛她一番!

“再說一遍,嗯?”關庭彥低啞的聲線透着一抹壓抑,難得她主動洩露一絲情濃,他當真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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