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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吻 (36)

轉了回來。

“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久年質問着看着林念,一臉懷疑。

“我……這個……不備之需!”林念臉色一片不自然,似乎極力隐藏着什麽秘密般。

久年看她吞吞吐吐,想必也是有什麽懊惱和不得已,也不多問下去。

“你保護好自己,就行。別被欺負了。”久年小聲對林念說道,動作緩緩去了衛生間。

站在衛生間的一個隔間內,小心翼翼從包裝盒裏掏出使用說明。

用上面寫得方法去做了,久年小臉滿是緊張看着上面即将而來的顯示。

她此刻激動又懼怕,若是真的懷孕,那便是一條小生命再次降臨。她顯然沒有做好準備。若不是,她倒也有些莫名的落寞。

滿是緊張等待着結果,終于出現了……

***

林念看着久年面色沒有絲毫表情,猜不透究竟是她中獎了,還是沒有……

“你這個樣子,到底是有,還是沒有?”林念臉色困惑,搞得她快暈了。

久年小臉一陣說不出的情緒,緊緊攥緊了自己的包。低聲對林念說道:“兩條,這是有了?”

林念忍住想要尖叫的沖動:“男神老師,也太厲害了……”

久年想要确認她測試的結果無誤,看着林念滿是激動的臉色道:“我想去醫院檢查一下,看到底是不是……懷孕了。”

“那肯定要去的,這種大事情。要不要喊着男神老師一起來?”林念語畢就掏出手機要替久年撥打關庭彥的電話。

“先不要……”久年忙不疊止住她的動作,小臉一片緊張。

林念迅速收回電話,沒有撥打。意味深長泛着揶揄的眸色看着久年:“我了解,你想給他一個驚喜。我就不多事了!”

久年小臉泛着一抹酡紅,默認了她的說法。

若是真的懷孕了,她打算把這個事情等到她生日的那天親自告訴他,給他一個驚喜。

恰好,她的生日也快要到了。不過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那我們趕緊去醫院,我馬上打熟人電話給你提前預約。”林念忙不疊撥打着電話,面色一片緊張。

挂了電話後,信誓坦坦對着久年說道:“沒問題了,我特意找了一個有經驗的。保證檢查是沒有問題!”

久年小臉泛着一抹感激看着林念,她總是體貼為她想到一切可能性,她最為慶幸就是遇見她這般貼心的朋友。

林念小心翼翼扶着久年,出門打着出租車。

久年哭笑不得看着林念的緊張,小臉迅速繞上一抹無奈:“念念,我還不一定懷了。你這麽緊張……”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你中獎的幾率是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的百分之一已經被扼殺了。”林念篤定說道,仿佛她已經懷孕了。

久年滿是無奈,坐着出租車和她一同去了醫院。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抵達醫院,久年覺得每一步都度日如年。小心翼翼拿了號,泛白的手指緊緊揪着掌心的紙張。

幾乎是愣怔聽着喊着她的名字,小心翼翼走進了醫院內的婦科。

按照醫生的要求檢查,久年渾身顫的可怕。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如何面對接下來未知的結果……

一番檢查過後,手指泛白拿着檢驗結果。長長的睫毛輕顫着,走出了婦科內。

林念慌忙迎了上來,看着她有些蒼白的臉色,小心翼翼問着:“結果怎麽樣?”

久年将手指裏的驗孕單拿給了林念看着,林念慌張接過。

眸光快速掃着手上驗孕單的結果,小臉倏然滿是訝然:“年年,你竟然……懷孕三個月了?!!!”

久年微微颔首,精致的小臉也滿是不可思議。她竟然不知道,這一片平坦的小腹裏竟然孕育一個生命,整整三個月了!

幸好,這個小生命還是安全的。否則,她會愧疚而死。

腦海浮現上一次懷孕那個無辜的寶寶,手指不禁泛白,小心翼翼護着平坦小腹那一片。

那是她和他的骨血,深深刻刻存在這裏。她不會再讓這個小生命受傷害了……

“年年,這來的太快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林念愣怔的,眼淚簌簌從臉上滑落。

久年有些無奈,看着她慌張的反應,輕聲道:“你這個樣子好像是你懷孕似得……”

林念聽着她無心的話語,小臉驟然蒼白。讪讪笑着,似乎隐藏着什麽情緒。

久年還在巨大的喜悅中,沒有發覺她的不對勁。小手緊緊握着林念的手指:“我要把這個禮物等到我生日那一天,分享給他。”

久年希翼着一個月後的到來,想象着他知道這個生命到來的驚喜反應。小臉愈發笑的燦爛起來。

林念有些豔羨看着她,難得保持着安靜。

久年晶亮的黑瞳持久有着未散去的驚喜,小手小心翼翼将那紙驗孕單疊好,藏在錢包裏面。

***

乘着計程車飛快抵達了碧玉園,久年步伐都小心翼翼特意放慢了些許。

手指時不時停留在平坦小腹那一處,還是不敢相信她這裏真的有了一個小生命的存在……

腦海回想着醫生的話語:“你都懷孕三個月了還挂婦科,應該挂産科。你老公呢?怎麽回事,妻子懷孕三個月了都沒發現,這也是夠遲鈍的!”

三個月了,她竟然懷孕三個月了。

滿懷着驚喜推門而入,卻看見喬景妮親昵的倒在關庭彥神色,視線驟然一疼。

似是感應到她的到來一般,他們默契的回眸看着她。

久年讪讪笑着,嗓音嘶啞泛着一絲疼痛:“我回來了……”

動作緩慢換着拖鞋,長長的睫毛垂下,遮蓋着那一片驟然的心酸。

努力阻止着自己不去胡思亂想,可越是開始蔓延的痛楚不斷襲來。她每一步走的都疼痛不已……

關庭彥看着她的反應,明白她是誤會了,大掌驟然将她拉扯進懷裏,嗓音低啞:“去哪裏了?不讓老劉接送。”

“和念念逛街去了,我有些無聊。”久年有些控訴對着他說道,他太忙沒有時間陪她,心底滿是酸澀襲來。

可是明明很忙的他,卻和喬景妮親密相擁。

關庭彥似喬景妮為空氣般,驟然将久年嬌小如鴿的身子抱起,一齊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将挺拔的鼻翼對上她的小巧,黑眸灼灼看着她:“又在亂想什麽?嗯?”

輕而易舉看穿她的變化,在自己懷裏僵硬成一片。自然清楚明白她在亂想什麽,故意發問着。

“你和她……”久年耷拉着精致的小臉,清澈的眼瞳一片掙紮。

“她剛裝了義肢,還不習慣用它行走。我攙扶着她練習,她剛才沒有站穩,所以下意識抱着我了。我總不能讓她摔倒,嗯?”關庭彥解釋着發生的事情,安撫着她的不安。

久年瞬間柔軟下來,小臉泛着一抹赧然:“對不起……”

“不用和我說對不起,如果不是我欠她的,我不會讓你承受這種不安的委屈。但是乖,以後要把信任我,放在第一位。嗯?”關庭彥輕輕在她發間烙下一吻,滿是霸道。

久年乖巧颔首,小臉一片you人的緋紅。

關庭彥忍不住輕輕吻着她,渾然不顧喬景妮還在這裏看着。恨不得将她揉進骨血裏……

久年忍不住推搡他一下,小臉早已紅的不像樣。嗓音也酥軟,可口的讓關庭彥真想馬上将她推倒、吃掉。

“阿彥,不要了……”她的拒絕毫無抵抗力,柔軟的如同甜美的糖果。引you着他去摘采,去享受那一抹甜美。

“現在放過你,晚上喂飽我。嗯?”他低啞的嗓音性感極了,故意用新生出來的胡渣在她白希小巧的下巴處揉着。

久年癢的難受,渾然沒有聽清他的話語。只下意識颔首,想要他的放過。

關庭彥滿足的松開對她的戲弄,将她擁在懷裏更多:“餓了嗎?現在去用餐?”

久年點了點頭,她簡直是餓極了。一路上都被驚喜填滿,渾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現在,深刻感受到了饑餓來襲。乖巧的在他懷裏,看着他灼熱泛着幽光的眼神,只覺得一陣戰栗。

另一邊,喬景妮滿是妒忌的眼神看着他們之間的互動。覺得自己渾然只是一個空氣人,只得看着他們之間的甜甜蜜蜜。

手指緊緊掐在白希的手指裏,恨不得撕碎那個小人。徹底霸占着那個男人……

關庭彥今日似是興趣來了,把她放在椅上就算了,還非要親自喂着她餐食。

還嫌不夠般,故意飲了一口他平日不愛喝的牛奶。頭微微一偏,将她的後腦扣緊……

以唇渡着牛奶,一點都不浪費的送入她紅嫩的唇齒。

還極為惡劣與她戲耍一番後,才餍足了一些放開了她。

看着她紅透快要滴血的小臉,只覺得愛極了。

一直在公司裏處理着事務,還有處理喬景妮的事情。他覺得疲累不堪,格外想念着小東西的味道,甚至不顧還有人在場,就将羞赧的她吻得深情。

久年躲避着他幽暗的眼神,已經能感受到他那一股炙熱襲來的原因。

手指下意識撫着平坦的小腹,醫生叮囑過。這些日期不可以再進行某些運動了,要注意節制。尤其是孩子的安全……

對上某個男人餓狼般的眼神,若是此刻只有他們,恐怕她早已是他腹中的美餐了。

哈哈哈,恭喜關先生再次當爸爸啦~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個喜訊~

☆、45危險,驟然來襲

小臉不禁泛着一抹懼怕,想着一會要怎麽和他說才好。

晚餐很快用完,他徑直将她纖細柔美的身子輕而易舉抱起。甚至不管不顧喬景妮的存在,與她一同上了樓去。

喬景妮手指泛白看着那離去的兩人,眼底滿是洶湧而來的恨的火焰。

硬生生切着盤子裏的牛排,咬牙切齒的用餐。

喬景妮似極為享受,品嘗着牛排裏的那一股血腥味道,只覺得痛快襲來。眼底氤氲出一股猩紅來,紅唇笑的詭谲至極。

視線意味深長看着樓上那個房間,笑的更為猙獰。

***

久年呼吸輕顫,長長的睫毛飛快撲閃,看着面前優雅有條不紊解着領帶的關庭彥。

忍不住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只覺得心驚肉跳。

關庭彥好整以暇,居高臨下睥睨着她滿是慌張遍布的小臉。薄唇愉悅勾出一抹弧度,她當真是這麽懼怕他會對她做那種親密的事情?

不緊不慢的脫着襯衣,直到赤luo的上半身展露在她的視線。看着她頃刻通紅的小臉,薄唇笑的甚是愉悅。

故意湊近了她,将她纖細柔美的身子輕而易舉摟入懷裏。

将她蔥白纖細的手指按在腰間的皮帶處,灼熱盯着她:“幫我脫了……”

久年本就爆紅的小臉,更加快要滴血。不可思議對上他幽深的眼眸。眼瞳無助的低垂下來,不敢看他那裏……

他卻是不肯放過她一般,将她的手指硬生生握住。緩緩朝着皮帶這裏移着!

清晰感受到她的不安顫意,眼底滑過一抹無奈。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白淨的耳邊:“這麽怕?嗯?”

久年忙不疊颔首,希望他能夠好心放過她。

“那更要繼續了,這麽膽小。我是你老公,又不是別人。嗯?”他狹長的眼底一片深沉的笑意,薄唇湊近她時,她的顫栗更多。

久年清澈的眼瞳頃刻染上一層霧氣,不得已在他的掌控下。笨拙的解着他的皮帶,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不停撲閃着。

關庭彥看着她緊緊蹙着的遠山眉,小臉滿是苦惱。

大掌握着她的小手,将皮帶緩緩解開來……

久年視線不敢看,卻能感受到他灼熱人來的氣息。小臉滿是局促不安,她當真是懼怕極了。

偏偏這個男人不放過她,她也明白若他不餍足,是不可能輕而易舉讓她這般過去的。

在他灼熱視線,和他的掌控中,艱難替他脫着……

小臉滿是不安,等着他接下來的舉措。但他只是幽深瞥着她,意味深長。并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久年視死如歸的看着他,聲若蚊吶:“還有什麽?”

“睡覺。”他簡單利落回答,已經躺倒在柔軟的大床。看着她一臉訝然無措,薄唇驟然笑了。

久年滿是不敢相信,坐在大床的一角,死死盯着那道颀長的身影,滿是質疑。

關庭彥長臂一伸,将她纖細嬌小的身子極為簡單的拉近懷裏。揶揄的眸光掃在她的身上:“不睡覺?原來你想做些運動的事情。嗯?”

久年頃刻明白他是真的打算睡覺了,忙不疊搖頭:“當然是睡覺,睡覺!”

關庭彥好笑看着她反應劇烈的小臉,眸光掃在她還未脫掉的衣物,一片深沉:“不脫衣服,睡覺?”

久年小臉浮現一絲尴尬,小手迅速想要脫掉衣服。被他阻止,滿臉赧然被他脫着衣物……

但他極為紳士,真的只是替她褪去衣服,再沒有逾越的動作。

久年僵硬着的身子緩緩放松下來,很快阖上了眼眸,不自覺下意識蜷縮進他炙熱的懷裏。

關庭彥看着她依賴的動作有些訝然,薄唇甚是滿意她的舉動,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

***

正在中午用餐的時刻,久年看着一桌都是她喜愛的菜色,卻失了胃口。

坐在餐桌的身邊,努力壓抑着那股不舒适的惡心襲來。

手指緊緊揪住了衣衫一角,目光落在那以往她都會大快朵頤的紅燒肉,只覺得惡心感源源不斷蔓延出來,恨不得吐個痛快。

關庭彥因為公司事情去國外處理事務,餐桌上只剩下她和喬景妮。

久年捂着紅嫩的唇瓣,久久沒有動筷子。

喬景妮看着她臉色不對勁,關心出聲:“年年,你怎麽了?你看起來很不舒服……”

試探性的眸光在她纖細的身上打轉着,滿是詭谲。

久年努力維持着笑意,但看着張嬸上來一道鮮美的鲫魚湯,霎時覺得再也忍受不住——

飛快奔去了衛生間,手指泛白無力攀在馬桶處,想要吐個痛快。

喬景妮眸色異樣看着她,心底驟然有了一抹不好的念頭。

等久年整理好,走來的時候。故意看了她平坦的小腹許久,而後裝作不經意問道:“年年,你這是怎麽了?還沒吃就吐了……”

久年目光不自主落在自己還是一片平坦的小腹處,眼底滿是溫柔。

“可能是這天氣熱了,覺得沒有胃口。”久年随便找了借口敷衍着,她還不想把這個好消息公布出來,所以幹脆掩飾住。

喬景妮了然,看着久年手指不停夾着那一盤酸菜,眸光更深。

她以往都不會吃這個酸菜,今天夾得頻率着實的多了一些。心底的懷疑更加篤定了那個可能性……

久年擡眸,看着喬景妮掃來的訝異眼神。紅嫩的唇掀起一抹笑意:“你嘗嘗這個酸菜,今天做的很好吃。”

喬景妮沒有拒絕,用筷子夾了一些,送入唇中。

久年笑米米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複:“是不是很好吃?”

“倒是今天做的味道很好……”喬景妮面露笑容應道,白希的手指早已緊握着,陷入掌心。

唇齒間迅速蔓延開來的酸澀味道,險些讓她咬了舌尖。這酸菜當真是酸極了,可看着久年吃着頻繁,倒覺得她是真的認為這道菜很是美味。

一番用餐,吃的喬景妮頓時沒了胃口。

趁着久年出去的時刻,小心翼翼撥打了電話:“哥,你幫我查一查醫院婦科有沒有一個懷孕的女人叫岑久年。我急需知道!”

手指緊緊攥住手機,眼底滿是戾色。

如果她真的懷孕了,她會毫不猶豫送給她一份大禮!

之前那個孩子被她親手了結,那樣的手段自然不能再用一次。怕會被關庭彥察覺出貓膩……

喬景妮步伐緩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将門驟然關上。

再是将厚重的窗簾緩慢拉着,只剩下一片暗色的房間。

她小心翼翼将u盤插在筆記本電腦上,戴上了耳機。欣賞着裏面精彩的畫面!

看着視頻內容顯示的時間,紅唇的笑意愈發的加深。她當真覺得就連老天都在幫她,若是這一招出了,怕是徹底終結他們兩人的關系。

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将u盤收好,生怕失去了這個寶貝。

而後,緩緩拉開了厚重的窗簾。看着上午時刻還是一片晴朗的天空,轉眼間就暗沉了下來,有着風雨欲來的陣勢。

***

在餐廳內,林念還是不敢相信, 小心翼翼看着久年一片平坦的小腹,眼底有顯然的訝異。

“怎麽看,都不覺得你這是三個月了……”林念漬漬道,眼瞳一瞬不離開她的小腹處。

久年被她盯得發麻,忙不疊推了她一把。示意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眼神:“大家都看着呢……”

林念不以為然,撇了撇嘴巴:“那有什麽關系,反正都不認識。”

久年忍俊不禁露出一抹笑意,目光柔和落在自己小腹處,她都不知道自己自從知道懷孕後,看了這裏多少次。

林念揶揄看着她,面色滿是笑意。

“哎呀,怎麽開始下雨了……”林念眸光無意間掃了一眼外面的場景,霎時一片驚訝。

她們來的時候天氣還是晴朗的,怎麽逐漸天色陰了下來,現在還開始下着雨來。

看起來,這雨來勢還挺兇猛。有些磅礴大雨的意味,小臉頓時垮了下來。

久年順着她的視線掃了過去,果真下了雨,而且來勢洶洶。莫名心底有一股異樣的不安襲來,手指小心翼翼放在小腹。

她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帶傘,這雨忽然就下了下來,倒是有些為難她。

“沒關系,給你家那位打一個電話,就不是問題了。”林念笑意狡黠看着久年,意味明顯不過。透着一絲揶揄。

久年嬌嗔瞪了她一眼,想着他此時正在瑞士處理公司的合約事務吧。他近些日子一直都處于忙碌的時期,怕是公司的事情又繁重了起來。

有些心疼他沒日沒夜的疲累,她能看見他眼底隐藏的倦意。甚至怕她會吃味,把他的行程都一一和她說的一清二楚,哪怕是公司的機密,也渾然不會對她掩藏。

久年小臉不禁漾出一抹甜蜜來,真希望他早些忙碌完這些惱人的事務。也極為期待生日那天的到來,把這個準備已久的驚喜親自告訴他,想告訴他,他們現在再次有了愛的結晶。

林念看着她滿是希翼的小臉,渾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岑久年收起你那個樣子,我受到了傷害!”

久年眸光幽幽掃了她一眼,笑的意味深長:“你受到了什麽傷害?”

“欺負我這個單身……”林念的話語還未說完,手機傳來的震動讓她停頓了下來。

久年笑的了然,看着她驟然無措慌張的神色,緩緩開口道:“這個人都打了多少通電話,還不接?”

林念眸光錯愕,透着一抹心虛,小心翼翼接通。嗓音也頓時沒有了底氣,瞬間就軟了幾分:“喂?”

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麽,林念的臉色變化萬千。最後挂了電話,像是被抽幹了力氣,頃刻就虛弱了許多。

久年看着異樣的林念,這倒是不像平日滿是活力的她。不禁好奇電話那端的男人究竟是何人物,竟然把林念吓成這個模樣。

“年年,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你,怎麽回去?”林念臉色蒼白着,壓抑着心底那抹情緒,問道。

“我乘車回去就行了,你有事情就快去吧。”久年了然,看着她的神色,明白定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纏着她,也不多挽留。

林念颔首,飛快踏出了餐廳。渾然不顧外面下着磅礴大雨,就冒着雨匆匆離去。

久年有些無奈看着她離去的身影,收拾好了東西,有些惆悵看着外面還在下着雨的一片場景。

步伐緩慢也出了餐廳,看着非但沒有停下來,反倒是更加急速降落的雨水,小臉有些苦意。

在她躊躇間,突然有一輛惹眼的蘭博基尼迅速停在了她的面前,險些濺了她一身雨水……

小臉有些憤憤瞪着那輛車,看着裏面的車主,頓時有些無力。

江楚堯摘下了妖冶面容上的碩大墨鏡,削薄紅潤的唇漾出一抹惑人的笑意:“年年,被困在這裏了?”

久年掃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話語。

江楚堯非但沒有退步,還笑的更為燦爛:“上車?去哪我送你。”

久年看着愈發大起來的陣勢,咬牙進了他的車內。反正免費的司機,不坐白不坐。

像這種天氣,打車可是極難的。尤其在c城人口極多的城市,在雨天,更是難打。

就算她真的幸運坐上,去碧玉園也要被司機狠狠宰一頓……

倒不如搭個順風車,也是極其方便的。

“我要回家,麻煩你了。”久年坐在車座後面,淡漠疏離說道。

江楚堯看着她一臉戒備的模樣,有些無奈。看着後視鏡裏的她,精致的小臉透着一抹緊繃,似乎渾然沒有放松下來。

“年年,你坐這麽遠,是怕我吃了你?”江楚堯揶揄說道,一邊駕駛着車,一邊透過後視鏡看着她。

久年瞪了他一眼,看着他不着調的陣勢,有些擔憂:“你好好開車!”

江楚堯誇張對她使了一個軍禮,薄唇嚴肅笑着:“收到,長官!”

久年被他這突兀的動作,逗得忍俊不禁笑了出來。

江楚堯看着她莞爾一笑的模樣,心尖也似被融化了一般。薄唇的笑意真真切切透着一絲愉悅,妖冶的眼眸透着一抹深邃的情愫凝聚在眼底。

久年并未察覺他的異樣,翻着手機玩着小游戲打發時間。

江楚堯含情脈脈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轉,手指靈活握着方向盤……

***

喬景妮蔥白纖細的手指緊緊握着手心那一紙驗孕單,美眸緊緊凝在最為重要的信息上打轉着。

手指撥通了一個號碼:“一百萬,調查清楚岑久年現在在哪。找到後,馬上告訴我!”

美眸泛着一絲恨意,揪緊了那一紙驗孕單。

她竟然真的懷孕了……

腦海每一個細胞都叫嚣着要她死,不能再多呆半分。

等到了那個電話的回應後,紅唇忽然漾出一抹極致詭谲的笑意:“和江楚堯一起?很好,我要一場意外地車禍。他們死不了沒有關系,受傷也行。只要困住他們兩個,總之,今晚,我不想看見他們平安回了家。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四百萬。”

迅速挂斷電話,删除了通訊記錄。

手指緩緩掀開窗簾,看着上面厚重的一層霧氣。還有外面持續未停止的大雨,紅唇的笑意愈發詭異……

本來是準備拖延些日子再給她這個驚喜,沒有想到她竟然又一次懷孕了!不甘心蔓延內心每一寸,叫嚣着做掉她!

保持着一絲理智,她不能就這樣給岑久年這麽一個痛快……

她要慢慢,緩緩的讓她生不如此,一點點折磨着她。然後将她徹底剔除他的生命裏,從此由她來替代!

聽着樓下傳來一陣熟悉的車子聲響,精致的面容驟然露出一抹喜色。飛快踩着歡快的步伐,去迎接那個對她而言最為重要的人……

***

江楚堯漫不經心駕駛着車子在路上,看着周圍掠過的樹林,餘光落在久年身上,一片笑意。

當看着後視鏡的異樣,頓時警惕了起來……

這輛車子似乎一直在跟蹤着他,本以為之前只是巧合。看現在看來,似乎根本不是巧合。

“年年,坐穩了……”江楚堯忽地叮囑一句,在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有些怪異。

久年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已經忽然加了速……

而後面的車緊追不舍,根本沒有絲毫要放棄的意味。似乎真的是沖着他們而來,來勢兇猛……

久年還迷糊着,看着江楚堯嚴肅的表情,似乎發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驟然看着後視鏡,看着後面緊追不舍的車子。小臉一片蒼白,聲若蚊吶:“那輛車子……不會是跟蹤着我們吧?”

“恩。”江楚堯簡單利落應道,将車子加速到了最快。而後面的車子,似乎絲毫沒有被甩掉的趨勢。

不禁讓他俊眉緊蹙着,極其不雅罵着髒話……

他竟然放松了警惕心,讓這個人有機可趁。若是他保持着一絲警惕,怕就會少了這個事情。

可現在再自責也來不及,當務之急是甩掉他——

久年緊緊護着自己的小腹,生怕這裏受了一絲傷害。這是她的孩子,她決不允許再出現一次意外!

眼底滑過劇烈的痛楚,想起了那次在手術裏血肉模糊的一團……頃刻,酸澀襲來。滾燙的淚在眼底凝聚着!

江楚堯驟然發現被後面的車子逼得走到了一條未知的路線,懊惱看着這一片陌生的地方,硬着頭發繼續開着……

直到他的車子被後面風追來的車子重重撞了上來!再也沒有辦法忍耐下去……

深深看着久年一眼,從車內搜尋着自己往日準備護身用的工具。看着久年泛着蒼白,倏然已經毫無血色的小臉道:“坐在前面,系好安全帶。你會開車嗎?”

久年驚慌不堪,緩緩颔首。她會開車,可是這個時候,他為什麽會問她這種問題……

“坐過來,我下去處理那個追蹤者。如果有危險,你就立刻駕車離開!”江楚堯握緊手心的鋼管,眼底滑過一絲狠色。

久年霎時震驚,不敢相信看着他……

他竟然會這般做,将她護的安穩。卻将自己置身于危險內——

“現在坐過來,我下車……”他眼神看着她已然無措的小臉,厲聲吩咐着。

久年愣怔下了車,飛快進入了他身邊的位置。小手頃刻抓住了他的手臂:“為什麽不開下去?”

“前面的路我不認識,你一會順着來時的方向開去。不記得也沒關系,手機拿好。”他将衣內的手機嚴嚴實實塞在她的手心,還透着一絲他的體溫襲來。

久年眼瞳錯愕,一陣酸澀襲來。想要張嘴說什麽,他已經下了車去。

透過後視鏡可以看見一片大雨之中,他渾身頃刻就被淋濕徹底。修長白淨的手指緊緊攥着手心那如同她手腕般粗細的鋼管,似乎是要拿命去拼的陣勢!

久年霎時心驚不已,緊張兮兮看着他的舉措……

而追蹤他們的車子裏驟然下了五六個男人,看起來就不是好惹的陣勢。久年吓得小臉霎時慘白……

他一個人,對抗五個人。根本是要吃虧的!

可他卻把這種危險留給自己,把她放在最安全的地方保護着。久年長長的睫毛止不住顫着,這一刻,才發覺江楚堯其實不同于她最初印象那般輕浮、花心。

一直都是她誤會他了……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緊迫危險。看着他遞來的手機根本沒有信號,想要求救也沒有辦法!

小心翼翼察看着他那般的陣勢,竟然已經開始打了起來!

可是,他一個人雖然身段也是厲害。但終究五個人圍堵着他,還是生生挨了不少的打。

久年眼底滑過心疼,看着他颀長的身形逐漸彎下身。甚至有些吃力和那五個男人周旋着……

久年坐立不安,翻着他車內的東西。慌張早已萦繞着她,手指顫抖的快要拿不住東西!

翻了許久都沒有發現有用的東西,直到她無意間打開一個隐匿的內盒。幾乎顫抖的看着裏面的東西!

那是一把小巧的手槍,安安靜靜躺在內盒裏面。

久年長長的睫毛止不住顫着,渾身也發抖不已。大腦早已是一片空白,什麽也想不起來。

視線懼怕看着外面的場景,他已經支撐不下去,倒了下去……

任憑那五個男人對他肆意欺打,再沒有反抗的能力。

久年眼瞳頓時滑過一抹堅定,似是做了決定。眸光落在那把精致的手槍上面,顫抖着摸了過去……

***

江楚堯覺得渾身都要散架了,他竟然這麽狼狽的被打倒在地上。

沾着猩紅可怖血液的薄唇驟然露出一抹苦笑,任憑磅礴大雨在他身上毫不留情洗刷、降落。覺得哪怕是呼吸,也疼痛不已。

餘光落在他的車上,只要,她沒有事情就好……

“老大,他看起來似乎……不行了!”五個男人中一個唯唯諾諾的男人小心翼翼說道,看着江楚堯蒼白的容顏,滿是懼怕。

雖然這次的錢十分you人,但真的把人弄死了,他還是怕的。

尤其這個男人還是江氏的貴公子,身份不菲。若是被查出來是他們幹的,也怕是吃不了兜子走!y

“只要他們回不去,任務就完成了。去看看,他還有沒有掙紮的能力……”為首的老大指使着身邊的小弟,使着眼色。

他自然也是忌諱這個男人背後的背景,不敢把事情惹大。

忠心耿耿的小弟飛快跑了過去,查看着他的情況……

忽然覺得腦後莫名有一個東西抵住了他,還渾然不覺發生了什麽事情。

擡眸看着老大詫異的眼神,也霎時發覺了似乎不是什麽好事情!

“不要動!”久年顫着嗓音,努力不讓自己手指顫的可怕。眼底一片絕望的狠色,緊緊盯着面前的男人。

精致的手槍仿佛為她專門定做一般,拿着恰好,沒有一絲沉重的感覺。

“你……這是做什麽?”小弟顯然沒有被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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