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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吻 (55)

情了,你想怎麽樣,哥哥都幫你。我不會讓那些外人欺負你的,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哥哥會保護好你的……”喬唯勳示意她去休息,眼底劃過一絲疼痛。

他一向驕傲的妹妹因為關庭彥那個男人變得如此模樣,終是悲哀不已。

這可是他捧在手心肆意疼愛的妹妹,卻被關庭彥那個男人弄成現在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當真是惱怒不已!

他喬家的人,容不得任何的人來欺負。

***

久年緊張的看着手術室已經熄滅的燈光,直到看見了護士推着關庭彥走了出來,頓時松了一口氣。

“醫生,他現在怎麽樣了?”久年嗓音不自覺泛着一絲焦灼,試探性看向了結束手術的醫生。

落在關庭彥阖着眼眸的睡顏上,更是提心吊膽不已。她真的怕得知一個壞消息,那不是她想看見的結果。

“病人暫時沒有事情了,所幸沒有在心髒那處。手術難度很大,但還是暫時安全了。剩下就看病人的恢複如何了……”醫生答道。

久年呼吸放輕松了許多,至少他現在是安全無恙的。只要度過恢複得日子便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纖細蔥白的手指小心翼翼與他的握緊,眼底滿是祈禱的光澤。看着他蒼白無色的薄唇,酸楚不已:“阿彥,你不要睡太久。我會一直守着你……”

随着他一同進入了病房,看着他躺在病床上。心尖似淩遲過一般,疼痛難受。

尤其是他對她而言,如此的重要。出了這樣的事情,當真是讓她覺得天都要塌了下來。

手指緊緊與他的十指教纏着,眼底泛着一絲因為淚光而潋滟的光澤。看着他安靜的睡顏,不禁想要對他傾訴着自己的心事。

“阿彥……為什麽我們之間總是有這麽多困難阻擋。好不容易……誤會都解開了。應該是圓滿的……怎麽出了這種事情……”久年忍耐不住酸澀的眼淚,終是簌簌流着。

“拜托了,你快些醒來,不要讓我等太久。好不好。我很需要你,阿彥。”久年輕輕在他沒有一絲血色的唇瓣輕吻着,小心翼翼的生怕對他有什麽不利。

擦拭去眼底的淚水,在他身邊選了一處位置坐着,守候着他。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久年看着依舊在睡着的關庭彥,不禁有些失望萦繞上來。

☆、77瘋狂的女人(2)

用過了早餐之後,看着他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趨勢。

在醫生對關庭彥檢查過傷勢之後,一番囑咐後離開了。

久年謹記着醫生的囑咐,認真盯着他,心尖滿是緊張。

醫生說他的情況已經沒有大礙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看他到底何時醒來……

久年不自覺中,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夢裏,似乎有什麽在滑過她的小臉。久年無奈的阻擋着那處來源,卻沒有絲毫辦法。

終是忍耐不住,緩緩睜開了眼眸,滿是迷離看着周遭。

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關庭彥已經醒了過來,小臉頓時染上一層驚喜來:“阿彥,你醒了?!你感覺哪裏不舒服還是有什麽感覺?!”

她極其驚喜,手指不受控制的捏着他的手腕搖晃着。

太好了,她的阿彥醒過來了。他沒有事情……

關庭彥還受着傷,心口那處的疼痛讓他不得已颔首着,默認了她的回答。

“我去叫醫生,你等着……”久年慌忙跑了出去,顧不上所有,大聲叫着醫生護士過來。

待醫生查過他的傷情之後,确認了他現在狀态是安然無恙的時候。久年才放松了一顆心,小臉滿是釋然。

“阿彥,你要不要吃東西?我回去給你炖些湯,你等着我。”久年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驟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飛快跑回去了門外。

關庭彥無奈看着她纖細柔美的身影跑的迅速,薄唇勾出一抹笑意來。

***

久年剛想攔下出租車回碧玉園時,忽然聽見口袋裏手機的響聲。只得停下了動作打開手機查看着。

點開了那條短信的內容,霎時讓她驚慌不已:“岑久年,還記得我嗎?半個小時內抵達城南這裏,不然你的女兒下場會很慘……”

她剛剛回c城,甚至根本不會有人知道她帶着女兒一同回來。

這個發短信的人,除了喬景妮。再無其他的人選……

手指滿是驚慌回複了短信過去:“我馬上就去,不要對我女兒做什麽。有什麽不滿,對我發洩!”

電話那端很快回複了一段視頻過來,久年連忙手指顫抖的打開了內容查看着。

“媽媽,我怕……這裏好黑……我好害怕……”關雅芙葡萄似得大眼氤氲出一層霧水來,小小的臉兒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早已弄得黑一片白一片。

長長的頭發也淩亂着,顯然她此刻受到了巨大的驚喜。

久年的心尖驀地揪緊,顧不上一切,連忙拉了一輛計程車抵達了城南那裏。

顫抖的打了短信過去,眼淚不停簌簌落了下來。

她的雅芙,她的雅芙,一定不能有事情。那是她用一切換來的寶貝,她不允許她出現任何的危險!

很快短信回了過來:“走一千米,這裏有個廢棄的工廠。地上有眼罩,帶着進來。如果發現你不是一個人,你的女兒馬上會被我殺死。”

短信的內容讓她心驚肉跳,久年毫不猶豫的快速走着。

她沒有和任何人說這個事情,就是因為她不敢拿雅芙的命來賭。

一千米的距離在她焦灼的情緒下很快抵達,果然看見了地上放着的眼罩,久年戴了眼罩走了進去。

摸着黑,她沒有一絲的方向感,但強烈的想要找到雅芙的念頭,讓她支撐了下來。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聽見一道聲音冷冷響起:“把眼罩取下來吧……”

久年聽話的去掉了眼罩,看着面前的情景,霎時心驚不已!

她的女兒被人嚴嚴實實綁在了椅子上面,渾身都濕透了。而旁邊擺放的那個東西,正是——汽油。

眸光對上不遠處笑容陰冷的女人,久年只覺得她有些熟悉,可她卻不是喬景妮!

“岑久年,不記得我了嗎?”那個女人笑的詭谲,微挑着眼眸高傲看着面前的久年。眼底迸出強烈的恨意,都是因為她,才讓自己變成現在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她,怎麽會讓自己過得狼狽不堪。甚至如天堂掉落地獄呢?!

“我是薄菲,你忘記我了嗎?我可是記得你呢,一直都記得呢。哈哈哈!”薄菲笑的格外陰冷,在一片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極為可怕。

猙獰的眸光印上久年愕然的小臉,更為厭惡。

她露出這個表情是什麽意思,憐憫她嗎?如果不是她岑久年,她怎麽會成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薄菲,你有什麽不滿和我說。不要對我女兒下手,她是無辜的……”久年心尖揪痛,滿是驚恐看着薄菲。更為提心吊膽的是,薄菲在女兒身上灑了汽油,若是點燃了,她會瘋的……

“她長得真像你,一樣的下賤!”薄菲不以為然,勾出一抹笑意來。手指輕佻的将關雅芙小臉捏了起來,用力掐在她的兩頰。

劇烈的疼痛讓關雅芙難受,小嘴兒一張,大聲的哭泣了起來。

“媽媽,我疼,好疼……”關雅芙眼神滿是無助,楚楚可憐看着久年。

被薄菲用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對着她,大大的眼珠裏已經滿是淚水裏。

小臉被她用力掐着,嬌嫩的肌膚逐漸出現一絲絲血痕。

“不要……不要對她……都朝着我來,薄菲,朝着我來!”久年崩潰出聲,宛若像有人在她心尖一刀一刀剃着!

有什麽比此刻還要更痛,她的心肝就這樣被薄菲任意淩虐!

“岑久年,你知不知道你毀了我的一生……我的人生在十八歲那年全部結束……關庭彥徹底封殺了我!從我爸爸事業敗落,一夜之間我成了可笑的存在。甚至不得踏入這裏……都是因為你……甚至,我四處碰壁,找不到工作。呵呵……岑久年,我真看不出來,你這麽會玩弄男人,能夠讓關庭彥這般對你。我當真是恨你……恨不得你去死……可是,你怎麽沒有死?”薄菲咬牙切齒出聲,眼眸滿是累積的憤怒。

若不是因為她,她也不會後來逐漸染上吸毒這種惡習。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而她倒是過得滋潤,擁有英俊多金的丈夫,又有可愛的女兒。生活一片美滿……

她憑什麽過得如此的好,她薄菲非要将她一同拉下地獄,感受一下她的絕望!

“你想要怎麽樣我都配合你,只要你放了我的女兒。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久年無助跪在地上朝着薄菲磕頭,她不能看着女兒落在她的手裏受傷害。

“那就把你身邊的汽油潑在自己身上,我會放過你的女兒。快一點!”薄菲高傲的吩咐着,冷冷看着久年。

久年毫不猶豫将身邊的汽油利落潑在自己的身上,難聞的氣息在她身上圍繞着,還有濕漉漉的難受感覺……

“很好,我要打你一頓才能解氣。”薄菲拿出了準備好的鞭子,迅速的在久年身上抽打着,聽着她疼痛的嗓音,覺得一陣塊感。

她就應該這樣殘喘着,狼狽不堪的……

她應該和她一同下地獄,倒黴……

而不是享受着美好的生活,那種美好的,不應該和她有任何的關聯!

“放了我的女兒……求求你。”久年的手指無力想要拉扯着薄菲的裙角,卻被她迅速躲開。

眼底有一絲困惑,她……難道想要出爾反爾?!

“你以為我會真的放過你和你女兒,今天你們兩個都要在這裏結束一生。哈哈哈!”薄菲忽然笑了出聲,猙獰看着她。眼底染上一絲瘋狂,似乎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你……”久年瞪大了眼眸看着她,她方才都照做,是為了能夠取悅她。獲取女兒的安全,可是完全就是一場笑話。

似乎看穿了久年的心思,薄菲一字一頓陰冷出聲:“如果你剛才不配合,我會馬上要了你女兒的命!”

久年身後早已被薄汗打濕,所幸她沒有亂來。否則,女兒就真的要遭殃了。

“已經過了這麽久,我有些累了。否則,我一定好好陪你玩下去。但是想着你從此就要消失在這個世界了,也是不錯至極呢……”薄菲再次笑了出來,笑到眼淚都流了出來。

眼眸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久年身上,像是還不閑解氣。踩着一雙三寸高跟鞋,不緊不慢從她纖細的手指踩過,聽着她慘烈的叫聲,笑的更為肆意。

“岑久年,永遠再見了。”薄菲走在了廢舊工廠處的出口,對着眼眸滿是絕望的久年,笑的格外詭谲。

微微蹲下了身子,在門口那處已經準備好的汽油痕跡處點燃了火苗。

一片火光中,看着久年絕望的神色。薄菲笑的更為猙獰……

倏爾踩着高跟鞋走出了廢舊工廠,将大門重重關了上來,而後不緊不慢鎖了上來。

最後一點波折了,過後就是懲罰壞人奔向大結局了~

☆、78解決麻煩

“你說什麽?”關庭彥緊緊攥着掌心的手機,俊逸的俊眉驟然因為薄怒而蹙在一起。狹長的眼眸迸出一絲極冷的光澤,渾身透着強烈的肅殺。

幾乎不敢相信電話裏面的內容,心尖迅速蔓延出一股壓抑的怒意。

“關先生,是我的錯……我沒有照顧好雅芙小姐……她要找媽媽,我又見不得雅芙小姐哭。只得帶她出去,可是剛出去便被一群人圍住,被迫和雅芙小姐分開了……”張嬸慌張的嗓音在電話那端傳來。

關庭彥重重呼吸着,挂斷了電話。他不過是住了院,便出了這種事情。

驟然轉念一想,久年似乎也沒有回碧玉園。難道……

修長的指節迅速撥通了魏理的電話,心尖劃過不好的預感:“馬上調查久年的下落,還有孩子。”

她沒有抵達碧玉園,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大抵能推測出是何事情,但不希望那種可能性會是真的。

魏理速度很快,迅速趕到了醫院。看着滿是煩躁的關庭彥,恭敬出聲道:“關先生,我查過了。您的女兒被一個套牌的車子帶走了,而夫人的短信記錄也是和一個陌生的人。您看,這是短信的內容,還有一段視頻。”

關庭彥眸色認真落在視頻內容上面,霎時眼底露出一絲肅殺來。

那是他的女兒,竟然被人這般對待威脅!看着久年和那個人的對話,更為由心生出洶湧的怒意來。

這一次,他絕不會輕饒這個始作俑者。尤其是還有那個逃跑的喬景妮,都一一好好的算算賬。

“查出來這個號碼了嗎?”關庭彥修長的指節迅速褪去身上的病服,利落換上了魏理準備好的男裝。

踩着腳下的地板,渾身都是極致冷意。狹長的眼眸危險眯了起來,透着一絲可怖的氣息來。

仿佛是落入人間的撒旦,随時準備結束那些令他不爽的生命……

“這個號碼我以最快的速度調查出來了,是一個女人命人買的。這個女人是薄菲,當初曾經在夫人大學時期總是欺負夫人的那個女生。關先生您還讓我去辦了将她驅逐c城……怕是她心懷報複,又正好得到了機會。這件事情雖然不是喬小姐做的,但是也與她有關系。您和夫人回來的消息,除了她,再沒有其他人知道了……”魏理恭敬看着關庭彥,等候着他的下文。

“很好,馬上備車去城南。你,負責把薄菲先找出來,然後再是喬景妮。”關庭彥活躍了一下手指的關節,眼底滿是薄怒。他忍耐了喬景妮太久,本來只是想讓她去坐牢贖罪,可現在,對她而言太輕了……

她……真該去死!

“是,關先生!”魏理迅速應聲,飛快去準備了車子。

關庭彥感步伐驟然加速了許多,與查房的護士擦肩而過,渾然沒有回眸,徑直朝前走着……

查房的護士看着關庭彥急速而去的身影,眼底滿是詫異。這不是那個心口挨了一槍,但險些擦過心髒的男人?他的傷勢還沒恢複好,怎麽可以擅自出院。

“這位先生,您的傷勢還沒好,不能走……”小護士喊着,卻得到的是他冷冽的回眸。

從未見過這麽冷鸷的眼眸,着實讓小護士吓得不輕,她也沒有做什麽事情呢。不過是好意的關心他的身體健康,為什麽要這樣對待她!

關庭彥動作迅速進入了車內,顧不上受傷那處。徑直命令司機飛快開往城南那裏……

***

久年滿是驚慌,狼狽不堪從地上爬了起來。幾乎以癫狂的速度趕到了關雅芙面前,美眸裏滿是懼怕的淚水在萦繞着。

手指僵硬而疼痛的,方才薄菲踩過去的時候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她覺得此刻手指酸痛的快要沒有一絲感覺了……

強忍着疼痛,想要替關雅芙解開繩子。

可這繩子顯然是特意打過的死結,她根本沒有辦法用手解開。

看着關雅芙吓得已經說不出話來的小臉,更為心疼。這裏一片漆黑無望,她的寶貝最為懼怕的就是這樣一片無際的黑暗。

連忙将她小小的身子摟在懷裏,嗓音滿是顫抖:“雅芙,不要怕……媽媽就在這裏……不要怕!”

關雅芙緊緊抱住久年纖細的腰肢,小小的手指死死陷在她柔嫩的肌膚裏。大大的眼瞳裏已經滿是凝聚着的淚水,迷茫無助看着周圍。

“火……媽媽……那裏有火……”關雅芙軟糯的童聲磕巴着說出,無措看着門口那裏開始迅速要蔓延過來的火勢。早已吓得呆愣不已。

久年緩緩回神,驟然明白了什麽。若是再不躲避,恐怕一會火就要蔓延到她們這裏。

久年打量着四周之後,才發現周圍都是易燃物品。還有一地刺鼻的汽油味道。顯然,薄菲是想要她和關雅芙一同……死在這裏。

如果她們真的在這裏出事,也沒有人會知道,也找不到她們。

她這一招,當真是狠毒極了……

連忙抱着關雅芙,連同着她身上累贅的椅子一同先去往遠一些的位置避開馬上要過來的火勢。至少能夠暫時緩解一些時間……

同時,久年四處查看着有沒有出口。

可是這裏的窗口都也被封的死死,沒有一絲可以逃脫的地方。

久年眼底的希翼亮光都黯淡下來,難道就真的在這裏,自生自滅了……

她死了沒有事情,可是她的女兒還這麽小,決不能就這樣因為她而……!

連忙脫下自己的衣衫,朝着洶湧的火勢撲打着。可是絲毫沒有用處,還倒是讓火焰更為旺盛……

久年徹底絕望,卻還是搜尋着有沒有其他東西可以抵抗着馬上就要再次來臨的熊熊大火!

可這裏是廢棄工廠,根本不可能有什麽滅火的東西讓她能夠救生自保!

有的也只是一些零散一地的破碎磚頭,還有一片的空洞。

久年不得已拿着破碎磚頭,朝着着火點砸去。雖然知道根本沒有用處,因為滿地都是汽油,燃燒起來特別迅速。

并且,薄菲是設計過的。把易燃的東西都放在了這一片。而身後也沒有了退路,只是一片冰冷的牆壁。眼睜睜看着所有的希望都頃刻間無情破滅……

久年更為驚吓的是她旁邊還有一些油桶,若是火勢真的蔓延過來,恐怕會引起爆炸!

到時候,她和雅芙就是真的……命懸一線了!

眼看着火勢就朝着她而來了,久年緊緊抱着雅芙懼怕的小身子,将她的眼睛遮蓋住了,輕聲安撫着懷裏瑟瑟發抖的女兒:“別怕,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直到火焰離她越來越近,久年眼底滿是絕望,痛苦阖上了眼眸迎接要發生的事情——

“砰——”的聲響,緊緊關閉着的大門驟然被人利落撞開了來。

久年幾乎不敢相信看着那驟然打開的大門,滿是焦灼喊道:“是誰?快來救救我和我的女兒!”

手指緊緊環住了女兒,不肯松手。也不敢輕舉妄動着,因為這一片都被火光包圍着。她沒有辦法逃出去!

“年年,不要怕,是我。”關庭彥的嗓音如同一劑鎮定劑,讓久年倏然眼底染上一抹亮光。

是他,他來了……

心尖的委屈在此刻都傾瀉出來,化作一片淚水的嗚咽聲。細弱的在這片廢舊工廠裏響起。

“魏理,馬上滅火。”關庭彥有條不紊的出聲,快速投進了一片火海之中!

“關先生——”魏理愕然看着關庭彥進入了那裏面,卻沒有任何辦法,只得按照他的命令,開始進行着。

久年逐漸看見他突破重重地火焰,來到了她的身邊。身上的衣衫早已被火勢侵蝕的狼狽不堪,可那雙狹長的黑眸卻是泛着一絲焦灼看向了她。

直到确認了她安全無恙才放松了一般!

“先救女兒……”久年将雅芙交托給關庭彥,眼底滿是堅定。

關庭彥的大掌迅速将束縛着關雅芙的死結解開了來,倏爾将她小小的身子抱了起來,任憑她緊緊抱住自己的脖頸。

倏爾,朝着久年伸出了手掌:“牽着我的手,我們一起走。快點!”

久年眼底盈盈有淚,輕輕應了他一聲,将自己的手嚴嚴實實放在了他的大掌上。

關庭彥動作利落将她帶離這一片危險之中,哪怕是身上被火焰灼熱也覺得不是什麽事情了。

他的動作很快,迅速将她脫離了這一片可怕的地方。

看着外面的情景,久年覺得劫後餘生。眸光不禁滿是擔憂落在女兒身上,看着女兒嚴嚴實實被他裹在衣內,絲毫沒有任何受損的樣子,驟然放松不少。

但看着他受傷那處又冒出了汩汩鮮血的時候,驟然眼底滿是擔憂:“阿彥,你還好嗎!”

“我沒事……”關庭彥削薄的唇褪去紅潤,剩下一片刺目的蒼白,更令久年不安。

☆、79付出應有的代價

魏理飛快的駕駛車子趕到,将薄菲帶到了關庭彥的面前。

看着那個始作俑者,久年不禁瑟瑟發抖了一些,連忙将女兒緊緊抱在懷裏,顧不上疼痛,将她保護的沒有一絲縫隙。

關庭彥狹長的眼眸劃過一絲疼痛,看着等候着他發令的魏理道:“把夫人送到醫院,檢查一下。”

“年年,在醫院等着我。我處理完這些事情,就找你。乖……”輕輕在久年額上落下細密的一吻,眼神眷戀看着她。

久年乖巧聽着他的話語,帶着雅芙一同上了車。

關庭彥看着那個狼狽倒在地上的身影,削薄的唇驟然微勾,狹長的眼眸迸出一絲可怖的猩紅。低低像是在嘆息着:“不是給過你機會了嗎?說,為什麽這樣做。你背後有誰在幫忙?”

薄菲眼底滿是驚恐,看着他似笑非笑的模樣,更是顫栗不已:“我什麽都不知道……放過我……”

“不說是嗎?看來需要來些懲罰,才能讓你乖一些……”關庭彥示意保镖将東西拿上來,眼底潋滟着,卻是透着極致的危險。

他的底線一旦被觸及了,他會有不同的方法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薄菲滿是驚恐看着他有條不紊在她面前打開那個細長箱子,裏面是清一色從小到大排列着的刀刃。

散發出陰冷的氣息來,不禁讓薄菲感覺一陣戰栗。他……想要對自己做什麽?

“這種刀,劃入肌膚迅速快的你都感受不到疼痛。但是卻能讓血液流的很快……你想不想試試?”關庭彥戴上了一層手套,動作優雅拿起了裏面的一個刀子,在薄菲面前比劃着。

刀尖就快與她的臉頰接觸,薄菲吓得眼眸大大睜着,呼吸都如同被人扼住一般,不穩起來。

“不……關庭彥你不能這樣……這是犯法的!”薄菲口不擇言起來,絲毫沒有意識到她方才所作所為的錯誤。

“你覺得像你這種人死了會有人懷疑嗎?還有,你剛才的所作所為就算是死……也是便宜你了。你以為,我會這麽快讓你舒服了?”關庭彥忽地笑了出來,陰冷的氣息從他周遭散發出來,看的薄菲更為膽顫不已。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她惹上了惡魔……她不應該聽信那個女人的話,她現在開始後悔了……

關庭彥滿意看着她眼底的驚恐,忽地将刀刃與她的臉頰貼着,就要陷入了她的肌膚裏!

“不要……不要……我說……我都說……”薄菲心理防線早已崩潰坍塌,連忙高聲求饒着。

她還是怕死,也懼怕這種可怕的折磨……尤其是身為一個女性,最為在意的就是這張面容。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精致面容,決不能被他毀了……

“說吧……”關庭彥居高臨下看着她吓得癱軟的身子,把玩着手心的刀子,似乎她的回答讓他不滿意,随時可能再次進行懲罰。

“是一個女人找到我的……她說岑久年回來了,問我想不想對她報複。她可以給我提供幫助……我開始不相信她……但我看見了她給我的照片……還告訴我岑久年現在過得很好,還有一個女兒。我嫉妒她活的這麽美好,而我卻是這般境地。所以受了蠱惑,弄出今天的事情。我後悔了……我都後悔了……”薄菲連忙跪在地上磕着頭,不停發出求饒的聲音。】

“太晚了……誰讓你傷害的是她……還有我的女兒……”關庭彥冷冽出聲,看着她驟然驚恐幾分的眼眸,笑的嘲諷。

“這些刀子都在她身上試一遍……血不要放完。讓她死不了,然後再送入c城那家監獄,我相信裏面的犯人很樂意教她怎麽做人……”關庭彥薄涼的嗓音輕描淡寫,仿佛他說的不是這般殘忍的事情一般。

“哦,對了……送往監獄前,也讓她感受一下被火燒的感覺吧。但這個身體保持的好一些,不然怎麽被監獄裏的人好好‘招待’呢。”關庭彥補充着,笑的陰冷。

他不親自動手,但有的是辦法讓她生不如死,備受折磨。

步伐快速離開,不去看那個作嘔的女人。解決了她,還有一個人,需要他來好好整理了。

***

喬景妮心底滿是驚恐,她明明應該是被哥哥送往了國外。卻被陌生的人綁架來到了這裏,眼前一片黑暗,是被蒙着的結果。

她似乎能夠猜想到現在所處境地的原因,卻還是抱着一絲僥幸。

直到聽見一陣不緩不急的腳步聲朝她走來時,心尖驟然像被人抓緊了一般,瘋狂跳動着。

“是誰?!”喬景妮大聲喊着,順着下意識尋找着來人的方向。

關庭彥冷冷看着她,示意身邊的人将她的眼罩去掉……

忽然眼罩被人拿了下來,喬景妮還是不适宜着忽然的亮光,不停眨着眼眸,似乎十分難受一般。但看見關庭彥森冷的俊容時,還是受到了驚吓。

他似乎要把自己撕碎一般,卻還是壓抑着自己的怒氣,淡漠看着她。

喬景妮滿是驚恐,卻又尴尬出聲:“庭彥……對不起……”

她祈禱着他千萬不要知道她這些天做的事情才好,她已經将他徹底得罪了,如果他在知道她指示薄菲做的那些事情,恐怕她真的萬劫不複了……

“不要喊我的名字,我會覺得很、惡、心……”關庭彥幽深的眼眸毫不遮掩對她的厭惡,居高臨下睥睨着她。

喬景妮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般,冷冷笑了出來:“我讓你覺得惡心?那個女人就這麽好?當初我姐就不應該救了你……她真是傻,默默喜歡你,還搭進了一條命……她不救了你,什麽事情就都沒有了!”

她也不會愛他到的卑微,愛的瘋狂。甚至做出了這一系列荒唐的事情……

她現在才開始後悔,她的人生至始至終都是圍繞着他。卻始終沒有自己,換來的卻是他始終都不曾看自己一眼……

也不在乎她的一腔熱烈情感,甚至現在她親口聽他說覺得自己惡心。

紅唇不禁自嘲笑了出來,這就是她的瘋狂執念的結果。從未得到過他,卻将他一次次推離的更遠。直到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

“我欠喬靖月的,與你從來都無關。你怎麽敢對久年下手,當真覺得我不會對你怎樣……”關庭彥倏然将她下颚捏了起來,用力十足。讓喬景妮不得已蹙着精致的眉,美眸滿是疼痛看着他。

“她就是該死……哈哈哈,她現在也一定和那個孽種死了吧!你都不知道,當初我給她看我們之間上床的視頻。還有告訴她,她不過是你報複關辰言的工具。你應該看看她心碎的模樣,簡直太好看了。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哈哈哈!”喬景妮笑的癫狂,似乎幹脆破罐子破摔了心态。

“我從沒有碰過你!”關庭彥咬牙切齒說出這一句,森冷看着她,有着要将她掐死的沖動。

她怎麽敢這樣捏造出不存在的事實,那個時候的年年,應該恨死他了……

“可是她信了……哈哈……一切都是虛假的。她卻相信了……你給她的信任感也不過如此,你們之間脆弱的不堪一擊。我才會有機可趁……”喬景妮美眸泛着一絲塊感,看着關庭彥痛苦的神色,更為愉悅。

她不好過,他們也別想要好過……

要痛苦,大家一起來。

“你該死……”關庭彥驟然掐住了她的脖頸,眼底迸出一絲狠光來。

“我是該死……但我覺得我做的都不後悔。還記得你們第一個孩子嗎……是我殺死的……哈哈哈!我買通了那個醫生,讓她把維生素的藥……換成了打胎藥……看到你相信孩子是她執意打掉後,我覺得開心死了……哈哈哈哈哈……關庭彥,你也是變相殺死了那個孩子!”喬景妮眼底透着一絲不清醒,瘋狂笑了出來。

“你再說一次?”關庭彥眼眸倏然滿是震驚,手指緊緊掐住她的脖頸。幾乎快要被這個突然的消息炸的支離破碎……

他們之間第一個孩子……竟然是這樣死了。

他一直誤會了他的年年這麽久,真實的原因卻是眼前這個該死女人搗的鬼……

恨不得立刻掐掉她的氣息,讓她下去抵命!但卻是忍耐了下來。

“咳咳咳……關庭彥……我決不允許你和她就這麽好過……決不……”喬景妮眸光渙散着,語氣卻是篤定的。

“現在……是你絕不會好過了。”關庭彥示意身邊人将那準備的東西拿了過來,迅速帶好了手套。

這是最新出的一種藥物,一但打了進去。就會讓她出現幻覺,神志不清起來。

在喬景妮一片驚恐的眸色中,被幾個保镖嚴密控制住的她動彈不得。

“這個女人,你們随意分享……但我要你們把她往死裏玩……又要她保持一條命。”關庭彥看着喬景妮震驚的眸色,薄唇嘲諷勾起。

擊垮她的驕傲,就讓她先從雲端摔落下來。被幾個男人玩弄,對她而言,一定是致命的打擊。

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清醒的狀态下……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

☆、80大結局(1)

暫時處理好了喬景妮之後,關庭彥快速趕往了醫院,那裏還有一個讓他挂念的人。

看着久年安全無恙的在病房裏,才是放下了心。看着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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