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經過了一系列猛如虎的操作,柳粲然的層次感的到了很多個層次的提升。
用寶才導演的話來說,他已經練成了“精分”境界,離真正的層次感只有一步之遙!
柳粲然:“……”
我懷疑他在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柳粲然心情複雜地想到。
就在柳粲然心情複雜地接受了寶才導演的表揚之後,寶才導演又表示:“最近男配說他的眼神兒已經快要練成精分大法了,可以給你擠出幾天的假期來,閉關訓練。”
柳粲然:“……”
大家是不是拍武俠拍的入戲太深了呢,柳粲然心想,等哪天我不吊威亞直接給他們來個上房,吓唬吓唬大家,柳粲然的心裏閃爍着善惡不分的趣味,跟導演道謝之後,開心地下班了。
柳粲然按照國際慣例回到了喬叆的車裏,神情輕松地吃着對方給自己帶來的宵夜。
“今天就可以直接回去了。”柳粲然咬着雞腿說道。
“這麽好?”喬叆頗感欣慰地說道。
“還有更好的呢。”柳粲然說話之間已經消滅了一整只雞腿,正在吃着鹽焗雞翅,接着補充道。
“導演說我可以放整整兩天假期,閉關修煉一下。”柳粲然咽下了鹽焗雞翅,同時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兩天?”喬叆驚訝道。
對于寶才導演的魔鬼屬性,喬叆的領教并不比柳粲然的少,雖然不是直觀的感受,他也大概知道,寶才導演給的假期可以說是飄飄欲仙的那種——所謂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的換算方式了。
“你确定是人間的兩天嗎?”喬叆再一次跟柳粲然确認道。
柳粲然:“……”
“就是地球上的兩天啦”,柳粲然說,“四十八小時。”
“真好。”喬叆開心地說。
終于不用讀秒了,他的心裏盛開着絢爛的煙花。
“對了,趁着這兩天,我還想回我家去一趟,你願意跟我一起去嗎?”柳粲然接着問道。
“我爸媽最近都很忙,不會回家的。”因為上次的“假發事件”,柳粲然擔心喬叆會覺得尴尬,于是又找補了一句道。
喬叆:“……”
“其實你不提醒我的話……”喬叆生無可戀地說道,“我也就差不多忘了記了那件事。”
柳粲然笑了半天。
——
于是到了第二天,兩個人再一次驅車前往了柳府上。
與之前幾次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開車過去的時候,在大門那裏,遠遠的看到了一個人影,似乎……還帶着一只狗。
喬叆:“???”
“哦,那是我家的一位工作人員,是過來給我送狗的。”柳粲然解釋道。
喬叆:“……”
就算你解釋了,其實我好像也有點兒聽不明白?喬叆在心裏暗暗地說道,但還是把車子開了過去。
“工作人員在柳粲然的介紹之下,跟喬叆互相打了個招呼,聊了幾句之後,就把手中的哈士奇的牽引繩遞給了柳粲然,自己則從大門那邊徑自離開了。
“這位是你家裏園藝方面的全職工作人員嗎?”喬叆聽了之前柳粲然的介紹,又跟他确認一遍道。
“嗯,是啊,因為家裏花草多,所以就請了張叔過來幫忙。”柳粲然點頭道。
“這位師傅手藝相當不錯。”喬叆頗為贊許地說道。
雖然現在的天氣其實看不到什麽花花草草的,但是之前來過幾次,跟柳粲然一起看過相冊的喬叆,還是對他家夏天的時候,姹紫嫣紅的後花園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覺得這位師傅不但手藝在線,而且審美觀點也頗為獨到雅致。
“嗯,是啊,張叔有自己的團隊,侍弄花草都很厲害的。”柳粲然好像在談論着自家親戚一樣地說道,還帶着一點兒小小的自豪感。
就在這個時候,暫時沒有了主人看管的哈士奇,稍微開始撒歡兒了,在喬叆和柳粲然的身邊刷起了存在感。
喬叆:“……”
柳粲然:“……”
“那麽問題來了,你跟張叔借來了這只哈士奇,是要做什麽呢?”喬叆問出了在他心中困擾了長達十分鐘之久的未解之謎。
“哦,這個啊。”柳粲然蹲下了身形,開始怒搓着哈士奇的狗頭,一面說道。
“這個說來話長了,我們還是先帶他回屋裏去再說吧。”柳粲然說着,跟喬叆一起牽着狗子往他的繡樓走了過去。
結果走到了路程的一半兒,狗子非常矜持地表示,走不動了。
然後狗子就趴下了通往後面的繡樓的鋪滿了石子造型,通幽的曲徑上面,一動不動,不動如山了。
喬叆:“……”
柳粲然:“……”
“張叔剛才不是說,他很乖巧可愛的嗎?”柳粲然欲哭無淚地說道。
“可能是張叔的寵物濾鏡太厚了?”喬叆想了想說。
濾鏡這種事嘛,真的是很主觀的,喬叆心想,就拿自己來說吧,等等,那我做例子不合适,因為我的濾鏡非常特殊,帶了和沒帶都是一個樣的,小柳的美貌永遠都不會發生任何改變,喬叆心想。
兩個人思考了一下,試探着拽了拽牽引繩。
無奈狗子雷打不動地躺在了地上。
“打個商量,跟我回去好不好,我給你準備了不少罐頭呢。”柳粲然蹲下了身形,摸了摸狗子的頭,語氣頗為輕松地說道。
喬叆覺得,在柳粲然說到“罐頭”兩個字的時候,狗子的耳朵竟然真的抖動了幾下。
喬叆:“……”
這是成精了的節奏嗎?喬叆在心裏想到。
不過很顯然,這是一只罐頭不能淫的狗子,雖然他的哈喇子幾乎肉眼可見,然而還是趴在地上不願意動彈。
“像不像躺在宿舍裏餓的奄奄一息,卻因為懶癌發作不願意去宿舍樓下拿外賣而放棄了點餐,餓得奄奄一息的你。”喬叆看了看狗子,又看了看柳粲然,然後這樣說道。
柳粲然:“……”
“你是誰,你為什麽可以監視我的生活?!”柳粲然很配合地一臉驚恐的表情,不愧是天生的演員。
然而雖然兩個人逗着悶子,也沒能治好狗子的懶癌,他依然趴在石子路上一動不動,除了聽到某些詞彙例如“罐頭”,“吃飯”之類的時候動一動耳朵之外。
“看來除了那一招,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喬叆對柳粲然使了個眼色,一面說道。
柳粲然點了點頭,跟喬叆一起,全員惡人,氣勢洶洶地朝着狗子走了過去。
狗子看着兩個人高馬大,你們是魔鬼嗎?一樣的男子朝着自己走了過來,有些瑟瑟發抖卻依然繼續懶癌,頗有預感到了即将被父母“混合雙打”,依然發揮自己巋然不動的氣質,賴着不起床的熊孩子的特征。
就在喬叆即将下手,打算跟柳粲然一起把狗子抱走的當口兒,他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被柳粲然抱了起來。
喬叆:“???”
“報錯了,等一等,你抱的是我不是狗。”
喬叆在柳粲然寬厚的肩膀上掙紮着,一面說道。
柳粲然:“……”
“我是那種分不清你和狗的區別的人嗎?”柳粲然回過頭來,用一種絕望了的眼神看着喬叆,一面質問他道。
喬叆:“……”
“可是你怎麽解釋現在的情況呢?”喬叆說。
“我以為我們對好了的暗號是,趁狗不注意,直接把狗抱走?”喬叆跟柳粲然核對道。
然而現在他面臨的局面是,柳粲然趁他不注意,把他抱走了。
“我當然要先把你抱走再說了。”柳粲然說。
“對你的腰提供勞動保護是我的義務。”柳粲然義正辭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