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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殃及無辜

蘇船兒上完廁所慢悠悠的回到座位,耷拉着腦袋,一點心情都沒有。

路易安突然說:“想看個電影嗎,我也好久沒看過電影了。”

他用紙巾擦了擦手,擡起頭,又恢複了往日有些深沉的微笑說:“最近聽說有部電影不錯,叫後天,災難片,一起去看吧。”

蘇船兒心裏莫名的煩躁,最近路易安對她越來越不止限制于在床上發洩。時不時還要逛個街,看個話劇,聽個演唱會,就像真正的情侶一樣。

在床上,她已經習慣了,閉一閉眼睛忍耐一會就過去了,難過也就是一時間的,心都麻痹了,還差那點身體上的折磨嗎。

她每一次都換着法的催眠自己,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壓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心愛的那個人,但一每次睜開眼睛都是早就能想到的失望。

可現在,除了那夜晚的虛假忍耐,還要假裝自己在跟這樣一個人談戀愛,假裝作很高興的逛街,路易安每次執意要給她買那些昂貴的禮物時,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的假裝欣喜的接受。假裝心甘情願的去看話劇看電影看演唱會,什麽都要假裝。假裝的不知道什麽是自己的真實。

蘇船兒低着頭手裏撕着飯店裏劣質的餐巾紙,撕得周圍都飄起紙沫。

路易安嫌棄的稍微皺起了鼻子,揮了揮手說:“還沒去就成災難了,不想去?”

蘇船兒停下手裏的動作,看着路易安搖搖頭說:“想去。”

第二天,路易安開着車送蘇船兒上學,蘇船兒下了車,走到門口恰好遇到了任凡平。

任老師看了看剛剛開走的大吉普沖蘇船兒搖搖頭說:“其實錢不是最重要的,哎,冷暖自知吧。”

蘇船兒羞愧的低下了頭。

一周後的游泳課上,蘇船兒沒見任老師,卻是一位女老師開始介紹自己,說任老師有些事,最近她會代課。

蘇船兒長出口氣,最近看見任老師也是很尴尬,見不到他還挺輕松的。

可又過了一周,任老師還是沒來。

突然一天,有同學跟蘇船兒說,任凡平因為作風問題,被學校開除了。

“作風問題?”蘇船兒驚訝道:“這怎麽可能?”

“對呀,我們也都覺得不可能,但是這事千真萬确。”

蘇船兒思緒亂成一片,她覺得任老師對她不錯,他們的關系也挺好,是應該去看看他,于是便去了任老師的辦公室,可任老師不在。

蘇船兒想很久,還是決定給任老師打個電話。

她緊張的撥通的任老師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便有人“喂”了一聲

電話裏任老師的聲音明顯有些疲憊,還有些頹廢,蘇船兒甚至想想到了電話另一頭,任凡平一臉胡茬的樣子。

蘇船兒頓了幾秒鐘後,終于說出口:“任老師,我是蘇船兒,聽說,聽說你要離開學校,是真的?”

電話那邊很久沒說話,只能聽到呼吸聲,蘇船兒有些後悔打這個電話,不管消息是真是假,這件事都是讓任老師難堪的,她覺得自己這個電話太沖動了。

任老師終于說話了:“蘇船兒,我離開學校是因為得罪了人,我猜測那個人就是你的那個男朋友,你可以問問他。”說完電話裏面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蘇船兒在原地站了很久。

周末,路易安在家裏一邊喝茶一邊問悶悶不樂蘇船兒:“怎麽了,不高興?”

蘇船兒看了路易安半響問:“安哥,你是不是有什麽是瞞着我了?”

路易安挑挑眉:“我有什麽事是需要瞞着你的嗎?”

“你知不知道任凡平的事?”蘇船兒開門見山的問。

路易安冷笑一聲:“蘇船兒,別問那麽多。”

蘇船兒聽到路易安這麽說心便沉了下去:“真的是你,你為什麽要害任老師?他跟你有仇?”

“怎麽,心疼了?”路易安放下了茶杯。

蘇船兒覺得可怕,她不可置信的問:“為什麽?”

路易安輕蔑的笑了一下說:“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蘇船兒搖搖頭突然覺得很可笑:“難道只是因為他是我的老師?就因為他多跟我說了幾句話?還是因為他要請過我去過迷夜......”

路易安的眼神開始狠辣起來:“蘇船兒,我做什麽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你的允許,更何況,他也做了些他不該做的,說了他不該說的,我說的話你應該明白。我也讓你更明白,我路易安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招惹的。”

蘇船兒心全都涼了,她看着路易安狠狠的說:“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正人君子了,你不用時時刻刻都提醒着我,可我不知到你竟然是個惡魔。”

路易安兩步走到蘇船兒面前,用手捏住蘇船兒的下颚,仰起頭說:“你行,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就是為了那個什麽狗屁老師。”

蘇船兒的臉被他捏的生疼,一邊用手拉路易安掐在她臉上的手,一邊咆哮道:“路易安你就是個惡魔,我真的受夠了,我早就受夠了。”

蘇船兒第一次發了這麽大了脾氣,她覺得自己就是害人的罪魁禍首,她自己受折磨就算了,為什麽會連累別人,如果是她自己,怎麽樣她都能忍,可是她竟然害了一個無辜的老師,蘇船兒懊惱自責的留下了眼淚。

路易安第一次見蘇船兒蘇船兒失态,是很久以前那個晚上,那個噩夢的夜晚,在賓館前蘇船兒絕望的撕扯。

這次是第二次,蘇船兒哭着抓着路易安一直罵着“魔鬼魔鬼”。

路易安看着滿臉眼淚的蘇船兒,一股火沖到到頭頂,他掐住蘇船兒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說:“你再敢罵我一句魔鬼,我就讓他更慘。”

蘇船兒住了嘴,驚恐的看着路易安。

“記住了,別試圖惹我。”路易安看着被他掐到滿臉通紅的蘇船兒,他此刻真有種沖動,想把這個總是無視他的女人掐死。

蘇船兒因為缺氧,本能反抗,手指甲已經深深的嵌入路易安手臂中,有幾處已經泛起了血絲。

路易安看着寧死也不肯求饒,甚至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的蘇船兒,心裏憋悶至極。

他的松開蘇船兒,不等她恢複喘息,便一把握住的蘇船兒的腰,急切的吻上了她的唇。

蘇船兒迫切的需要氧氣,這一刻卻被一個冰冷的唇覆上,因為呼吸不暢嘴裏發出輕輕嗚咽聲,那聲音重重的刺激到了路易安的某一根神經,他的激動的舌迫不及待的探入蘇船兒的口中,不顧她的抗拒,肆無忌憚的與她糾纏。

此時蘇船兒心中的憤怒正勝,卻怎麽都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路易安還有這種興致,她的下巴脖子還在火辣辣的痛,剛剛呼吸被制約,現在還有點缺氧。

蘇船兒惱怒的開始反抗路易安,這種反抗卻讓路易安更加惱火。

他停下來,胸口起伏着,在蘇船兒的耳邊說:“你越反抗,我就越興奮,不過……我希望你不是為了別人而反抗我。”

蘇船兒的氣焰慢慢的的被澆滅了。

她自嘲的想,還以為自己能拯救些什麽,還以為自己能改變些什麽,還以為自己發通脾氣他路易安就能在意她的想法,她真是高估了自己。

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笨蛋蠢貨,不,她就是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甚是連傀儡都不是,她就是一個玩物,一個不需要任何思想的任何情緒的玩物。

這一夜過後,他們誰也沒再提起過這件事,誰也沒在提起過這個人,

而蘇船兒也只能在心裏默默的恨着自己,卻無能為力。

從此後,蘇船兒自覺的盡量遠離男同學男老師,甚至連女同學都盡量少來往,她不知道路易安什麽時候就會看她身邊的人不順眼,她只想小心翼翼的過完這兩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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