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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重磅炸彈

關晨陽的及時趕到,并未讓盛若蘭冷靜,她從小到大都沒受到過這樣的屈辱,盛家的千金小姐,在全家的寵愛中長大,父母兄長都沒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但聞璐卻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給了她狠狠的一個耳光,幾乎打掉了她二十多年來所有的驕傲。

“你敢打我?”盛若蘭的聲音尖銳破碎,刺的人耳膜疼。

關晨陽到了之後,先将聞璐和陸昭昭都護在了身後,擰着眉看着面前這個面目猙獰的女人,已經認出了盛若蘭,當下面色鐵青,沒好氣道,“你要幹什麽?”

關晨陽身高足有一米九,常年的部隊訓練讓他十分健碩有力,即便是穿着西裝,也難以掩飾那噴薄而出的壓迫性力量。

盛若蘭的友人吓得臉都白了,拼命地拽着她,“若蘭,我們先走吧。”

“怕什麽?”盛若蘭氣的發抖,“他們敢拿我怎麽樣?大庭廣衆的這麽多人看着,我要報警,你們敢動手。”

關晨陽沉着臉,語氣铿锵有力,“你現在就報,我看看哪個警察局敢管今天這件事。”

聽到這話,盛若蘭的臉色也是一變。

關晨陽作為關文淵的獨子,在南城算是赫赫有名,有他父親關文淵的背景在,他的确是有足夠的底氣說出這種話來。

“報什麽警,我們沒這個意思,就是誤會,誤會而已,”盛若蘭的朋友一把拉着她就往後拽,一邊賠禮一邊往外走,“我們先走了。”

關晨陽淩厲的目光一直盯着兩個女人,直到他們消失在走廊轉角這才有所好轉。

徐甘從旁邊過來,因為怕被人認出來還戴着口罩和帽子,此刻也是一臉的驚惶,“姐,你們沒事吧?”

聞璐搖搖頭,擔憂的看向身邊的陸昭昭,“我沒事。”

她是沒什麽事,可是陸昭昭平白又遇到盛若蘭這個瘋子,又被她羞辱一通,估計心裏面都快氣瘋了。

幾個人回到包廂,吃飯的心情都沒了一大半。

“怎麽了?”厲風行問。

幾個人都不說話,徐甘小心翼翼道,“剛剛在洗手間門口,遇見盛若蘭了,起了點争執。”

聞言,厲風行眉頭微微一皺,“沒出什麽事吧?”

“沒事,我跟晨陽到的時候,看那情況,我姐和昭昭姐應該是沒吃虧。”

厲風行松了口氣,握住了聞璐的手,“不是說了麽,以後遇到盛若蘭的時候都離她遠一點,她情緒化太嚴重,而最近恐怕受到的刺激更大,所以誰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來。”

“刺激?”聞璐不解的看向厲風行,“什麽刺激?”

她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剛剛在洗手間門口,盛若蘭看到陸昭昭的反應似乎比從前更加激烈,按理說她剛害的陸昭昭在奠基儀式上丢臉,出了一口氣以後應該高高興興才對,但那個樣子顯然是一副更加憋屈的樣子。

厲風行說,“冷師兄跟她提出離婚了。”

這話無疑是一記重磅炸彈。

不光是聞璐,陸昭昭露出的詫異的神色,“離婚?怎麽可能?”

她根本不相信冷秋和盛若蘭會離婚,因為當初兩個人結婚就是迫于冷秋母親的壓力,既然冷母這麽在意這個婚事,而冷秋又是個二十四孝好兒子,那麽離婚自然也不可能違背母親的意思。

但厲風行說話向來是有一說一的,他不會開這麽大的玩笑。

“冷師兄已經在咨詢公司的李律師,找合适的離婚官司律師。”

聞璐和關晨陽等人面面相觑,均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看我幹什麽?”陸昭昭一臉的愠色,“跟我沒關系,我根本沒見他。”

聞璐松了口氣。

盡管早上回來躺在床上的時候,陸昭昭說的那番話着實讓人浮想聯翩,但她向來是個敢作敢當的人,既然她說她還沒見過冷秋,那冷秋離婚的事情就不會是跟她有關的。

而看厲風行的樣子,他似乎才是那個知情人。

聞璐很想問清楚,但是陸昭昭在場,她擔心問出的這個原因十之八九又是和陸昭昭有關,好不容易才讓她對冷秋死了心的,可如今他要離婚了,所有的問題那又另當別論了。

她不問,可是陸昭昭卻直截了當的說,“冷秋離婚不離婚跟我半點關系都沒有,盛若蘭總不能把她和冷秋之間的事情全都跟我挂上鈎,他們家的這趟渾水我一點都不想摻和,再這樣我真的要報警了。”

“是該報警,這個女人太瘋了,”關晨陽在一旁點頭附和,“沒事,昭昭姐你要是報警的話,我找人給你打好招呼,盛家那邊肯定也行不通。”

說完他忽然看到徐甘正盯着自己看,目光有些複雜。

他忙解釋,“我平時也不是這種橫行霸道濫用職權的人,事急從權,你別誤會啊。”

關晨陽這個緊張小心的勁兒,讓原本凝滞的氛圍莫名緩和下來。

聞璐和厲風行還有關卿卿三個人均是心照不宣的笑笑,先前盛若蘭的事情帶來的陰霾也散了不少。

一頓飯吃完,聞璐要去厲家老宅探望簡華年,所以和厲風行一道離開。

走的時候,聞璐提議說,“還早,反正回去也沒事,你們在商場逛逛,正好消消食,我看大家都吃的有點多。”

關晨陽問徐甘,“你想逛逛麽?”

徐甘微微笑着,“我都行。”

一聽這話,關晨陽立馬興奮起來,“我知道這兒有家甜品店很不錯。”

“算了算了,”陸昭昭連連擺手,“這哪是要走走消食的節奏?我還不如回家躺着呢,你們逛吧,我先撤了。”

說着,陸昭昭便先一步離開,留下關晨陽和徐甘兩個人逛商場。

黑色的轎車在主城區的幹道上往郊區疾馳,厲風行開車是很穩的,骨節分明的手扶着方向盤,神色從容,偶爾和聞璐閑聊兩句話。

聞璐問起簡華年的病情,“媽她的身體好些了沒有?還是不願意出門麽?”

“好些了,前兩天已經肯從下樓來吃飯,但還是不肯見人。”

“你問過媽麽?她總是心事重重的,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麽事。”

“問過……”

看厲風行的神色也看的出來,十之八九跟自己一樣,是什麽也沒問出來的。

聞璐默默地嘆了口氣,不知道怎麽的,又想起那天在卧室裏和簡華年一塊兒看老照片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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