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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等着就行

剛回到房間,外面傳來門鈴聲。

聞璐剛脫了外套,正好靠近門口,轉身開了門。

門口是酒店的服務生,手裏提着一個包裝精致的袋子,“聞小姐,這個是我們老板讓我送過來。”

“給我的?”聞璐一愣。

“對,老板交代的,要親自送到聞小姐您手裏。”

“你們老板是?”

“老板說,您拆開東西看了就知道了。”

道了謝,聞璐一頭霧水的關上了門,拎着禮盒往客廳走,擱在桌上的時候才看出袋子上印着佳士得拍賣行的logo。

厲風行剛從房間出來,也是聽到了門口說話的聲音,看着聞璐對着桌上莫名冒出來的禮盒皺眉,詢問道,“怎麽了?”

“服務生突然送來一個盒子,說是他們老板讓送的,”聞璐将事情說了一遍,也就是一臉不明所以的樣子。

他們住的是西港有名的博豪酒店,六星級的規格,聞璐确定自己和博豪酒店的老板是沒有什麽交情的,都不知道是誰。

“你認識酒店老板麽?”她問厲風行。

“不認識。”

“我也不認識,”聞璐将袋子裏面的盒子拿出來,依舊是佳士得拍賣行的盒子,從外觀來看看不出什麽文章來。

既然服務生說打開盒子就知道的話,那就打開看看。

而打開之後看到裏面的東西,聞璐的臉色就變了。

厲風行清冷的目光也微微凝滞住。

盒子裏面是一對玉如意。

他們下午剛在佳士得拍賣會上見過的那對,拍出了兩億元高價的玉如意。

聞璐的臉色立馬就變了,“怎麽回事?”

她下意識的看向厲風行,可東西是她收到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更遑論厲風行了。

此時,厲風行仔細的将那盒子轉到自己面前,裏面有佳士得的鑒定證書,确認就是今天下午成交的那對玉如意沒錯。

“所以博豪酒店的老板是賭王的小兒子。”

“九少爺?”聞璐接了一句。

下午拍賣會上,這東西就是九少爺拍得的。

“可我跟那個什麽九少爺根本不認識啊,他是不是送錯了?”聞璐的第一反應就是送錯了,價值兩個億的古玩送錯人不是鬧着玩的。

厲風行卻說,“沒送錯,剛剛服務生叫你聞小姐。”

指名道姓的要送給聞璐,這其中不會有錯。

聞璐說,“可我也不認識這個人啊,他說打開就知道的,我哪知道?”

厲風行皺眉幾秒,說,“他說的知道,指的或許只是你知道東西是誰送的而已。”

知道跟認識是兩回事。

聞璐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不行,我得去問問。”

“等等,”厲風行攔住了她,“送東西的人應該就等着你去問呢。”

這話讓聞璐腳步一頓。

沒有人會匿名送這麽貴重的東西,要是真的不想讓人知道是誰的話,有很多種辦法,不必讓酒店服務員送過來,還告訴聞璐是他們老板送的。

所以厲風行說得對,這個人就是在等着聞璐主動去問。

“那我該怎麽辦?”聞璐也很無語,這價值兩個億的玉如意跟個燙手山芋似的在桌上躺着,誰知道是不是有什麽烏龍送錯了之類的,她不是那種不明不白收人家東西的人。

“等着就行。”言簡意赅的四個字從厲風行的嘴裏落下。

酒店房間裏保險櫃,聞璐怕出什麽意外,貴重的東西都鎖在了保險櫃裏,厲風行這麽說了之後,她也把這對玉如意放了進去,和先前簡華年送她的那對镯子一起。

夜色已經深了。

聞璐心裏懸着事兒就容易失眠,輾轉翻了幾次身,問道,“風行,你說會不會是這個九少爺知道了媽要跟二房合作,所以想從我們這兒入手,做點什麽?”

畢竟下午拍賣會上,聞璐和厲風行都在場,簡華年和隔壁争的那麽厲害,而這位九少爺輕輕松松拿下玉如意,送到他們這兒來,很難不讓人聯想到是一種伸出橄榄枝的意思。

枕頭邊傳來厲風行的聲音,暗夜中很低沉,“別想太多了,要是想找上門,這兩天就會聯系我們。”

“說是這麽說,可是平白收了這麽貴重的東西,又牽扯到賭王兩房,我總覺得有點不安,你說媽之前非要來西港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目的啊?”

“……”

厲風行很少猜測什麽,幾乎不會把心裏猜測還沒确定的話說出口,所以簡華年究竟是來幹什麽的,他沒有一個确定的信息在,也不會随便評論。

聞璐自己一個人想了半天,覺得簡華年突然要來西港到處都透着奇怪,可是到目前為止,卻又捉摸不透她到底要幹什麽。

她猜測,“或許,媽跟賭王家族的人有什麽交情或者過節嗎?”

厲風行清冷的目光凝滞了一下,眼中有一抹疑慮一閃而逝,沉默了片刻,也沒能找出一個可以坐實這個可能的證據。

“應該沒有。”

印象中,母親和西港的商圈走的不近,更遑論澳島的賭王一家了,從未聽過。

聞璐還想問什麽,厲風行的長臂穿過她的脖頸和枕頭之間,将她攬入了懷裏,“睡吧,別想了,不早了。”

聞璐身體的各項指标都還好,就是心髒方面有些小毛病,醫生交代不能憂思過重,要早睡,盡量減少考慮太複雜事情的機會。

來之前,厲風行并未想過西港的問題這麽複雜,今天聞璐提出要再待一段時間,去參加完慈善晚宴的時候,他原先是想拒絕的。

但依照聞璐的性子,很難讓她對母親的事情放任不管。

聞璐窩在厲風行的懷裏,有淡淡的柑橘味洗發水的香味,外面跑了大半年,她也累了,不說話以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等她睡着了,厲風行給她把被子蓋好,拿着手機走到了陽臺外面,順手将玻璃門關上了,西港的天氣早晚涼,晚風習習很快将人身上吹冷,月色印着厲風行的臉色,越發的清冷迫人。

電話接通後,他說,“秦漠,查一下博豪酒店的老板和賭王的四房獨子的關系,明早之前給我答複。”

“……”

“要晚些回去,嘉騰的事務你看着辦就行。”

電話那頭,秦漠的聲音有些猶豫,“那冷總那邊,需要應對些什麽麽?還是就讓他正常上班,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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