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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意外車禍

林毅飛臉色一變,“什麽啊?到我這兒就什麽都沒有了?”

“确實沒有了,你可以自己去廚房找,”厲風行面不改色,回到聞璐身邊落座,默默地給聞璐夾菜。

“看見沒?”林毅飛對着聞璐說,“小心眼吧,我就說他小心眼。”

“心得多大才能讓你吃着人家做的東西,還在這兒叫嚣說人家小心眼啊?”聞璐白了他一眼,“你活該吃不上煎餅。”

徐甘打圓場,“姐,聽姐夫說,你這兩天學校的課結束就放假了,放假的話還在這兒待着麽?”

“哦,我得回國做個體檢,趙醫生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了,再不回去感覺他都要追到D國來了。”

“體檢的事情不能鬧着玩,你別不當回事。”

“沒不當回事,這不是準備回去了麽,倒是你可以在這兒多住一段時間,陪陪樂樂,我估計得有段時間才能回來呢,回去還得見見曼曼。”

“雜志的事情麽?”

“嗯。”

半年前陳曼拉着聞璐投資,合辦了VE的一個新系列雜志,主要是做古風美容美妝的,原先就是試試水,沒想到第一個月雜志出來就賣到脫銷,在紙媒如今不景氣的市場環境下,算是一個奇跡了。

“那姐夫應該也跟你一塊兒回去吧?”

“嗯,他當然得回去,這麽久也沒回集團看看,而且,”聞璐看了厲風行一眼,笑道,“過兩天我婆婆過生日,我們倆打算好好給她辦個生日宴。”

雖然不是整歲生日,但是簡華年這麽多年過生日都一直沒大操大辦過,為人很是低調,都一把年紀的人了,也該好好慶祝慶祝。

看着徐甘溫婉的面龐,聞璐問,“別說我了,你呢?最近晨陽有消息麽?”

徐甘搖搖頭。

關晨陽去部隊一年多了,從走的那天開始就音訊全無,而關母又不喜歡徐甘,知道聞璐和徐甘是姐妹,索性連聞璐也一同不來往了,如今也是被關文淵逼的性子孤僻了很多。

聞璐心裏嘆了口氣,在桌子下面悄悄的扯了扯厲風行的衣擺。

厲風行說,“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說明他目前為止都是安全的。”

這話不假,要是出了什麽事的話,部隊那邊早就派發通知找上門來了。

徐甘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我也沒擔心他什麽的,姐,姐夫,你們不用擔心我。”

聞璐點點頭,“你向來做事穩重,是不需要我們擔心的。”

她倒是不擔心徐甘的生活,就是覺得她一個人太孤單了,樂樂又不能在她身邊,所以多少還是希望有人能陪着她的,關晨陽要是沒去部隊就好了。

有的時候她甚至都有些後悔當初讓徐甘認識關晨陽了,倒不如現在安安穩穩的另外找個人陪着。

傍晚,聞璐去戴薇家給思賢上課。

因為白天的事情,她敲門的時候還有些不安。

菲傭來開了門,“聞老師來了,進來吧。”

聞璐進屋換了鞋,環顧一圈沒在客廳見到戴薇,詢問道,“戴薇的身體還不舒服麽?需不需要醫生來看一下?”

菲傭說,“太太是老毛病了,不用看醫生的,早點休息就行。”

聞璐點點頭,“那就好。”

進卧室的時候,思賢依舊在窗邊畫畫,支着畫板,對着一盆枯萎的向日葵,這一年裏思賢的畫越來越抽象,但是感覺倒越來越好了。

“聞老師,晚上好。”

“晚上好,”聞璐笑着點了一下頭,“這幅畫快完成了吧?”

“嗯,今晚應該能畫完了。”

“那畫展舉辦之前,你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好好休息呢,或者早點到南城去,我帶你到處逛逛。”

“謝謝你,聞老師。”

“怎麽突然說謝謝,”聞璐神色溫和的看着他,“這都是自己的天賦啊。”

“要是沒有聞老師的話,我也不會開畫展,我的畫也只有我自己看的見。”

少年清澈的面龐比起一年前明朗了許多,從前總是沉在臉上的那份陰霾如今幾乎看不見了。

這一點的确要歸功于聞璐,早在一年前她就發現了思賢的繪畫天賦,跟戴薇談過之後,也征詢了思賢的意見,将他的一些作品送去參賽,果然受到了賞識,短短一年的時間已經可以舉辦個人巡回畫展了。

這次的畫展是和VE雜志社合作的,首站地點定在南城,時間就在半個月後。

聞璐笑道,“好了,不要謝來謝去的了,今天鋼琴還沒彈呢,戴老師不是要教我新的曲子麽?”

除了繪畫之外,思賢的鋼琴造詣也讓聞璐折服,這一年裏與其說她是思賢的鋼琴老師,倒不如說思賢是她的老師,許多曲子都是戴思賢教她的。

少年不過二十歲的年紀,白皙瘦削,一雙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翩跹飛舞,一首行雲流水的鋼琴曲下來,空氣都靈動了許多。

聞璐忍不住贊嘆,“好甜的曲子,是你自己寫的麽?”

“嗯,”思賢笑了一下,笑的時候臉頰上有個淺淺的酒窩,少年氣十足,“前兩天剛寫的,曲子很簡單,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喜歡是喜歡,可是你不會是打算讓我用這首曲子給我婆婆祝壽吧,不太合适哎。”

半個月前,聞璐就拜托戴思賢幫她寫首曲子,用來在簡華年的生日宴上演奏,算是她送給簡華年的祝壽禮物之一。

“當然不是,這首歌是我給你寫的,你拜托我寫的祝壽的那首還沒彈呢。”

戴思賢翻出一本鋼琴曲譜,“祝壽的那首和剛剛彈得都在這兒了,你照着練就行。”

“好。”

“那我畫畫去了。”

聞璐點點頭,等戴思賢在畫板前坐下,她也在鋼琴跟前坐下,翻開寫好的新的琴譜,試着彈奏祝壽的那首曲子。

夜幕漸漸落下來,外面的院子裏亮起昏黃的燈光,照在爬滿了藤蔓的屋頂上,沒人注意到對面的獨棟小樓上有一道目光正注視着這裏。

隔着一條小區街道的對面獨棟房子客廳裏,窗簾後面露出一只望遠鏡,盯着看了很久後才放下窗簾。

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少爺,您讓我查的資料都在這兒了,對面房子的房主叫戴薇,是十二年前從西港搬到這兒來的,帶着兒子和一個菲傭。”

“她那腿是怎麽回事?”

“說是意外車禍。”

“真是意外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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