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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玉墜再現

“他是刑獄司唐大人家的公子唐立,雅兒的徒弟!”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容老爺子很喜歡唐立這個年輕人。

唐立見顧潇雅沒有出言反駁容老爺子的話,就知道她已經默許了他的身份,激動極了,給明陽王、容老爺子和容曜見禮之後,乖乖地站在了顧潇雅的身後,一幅小心翼翼地樣子。

“你找我有事?”唐立一站在自己身後,容曜就轉臉看向了自己,順便還瞪了一眼唐立,顧潇雅覺得這飯怕是難順利地吃完。

唐立被容曜瞪的瑟縮了一下脖子,不過,他現在可是有師父罩着了,依照顧潇雅護短的性子,絕對不會讓容曜欺負他。

“師父,聽說泣血鴛鴦玉墜出現了!”唐立不過是早一步來告知顧潇雅這個消息,也不避着容老爺子他們,反正現在皇都有大半人差不多都得到了消息。

明陽王爺看了一眼顧潇雅和唐立,端起面前的粥起身說道:“本王去看看少傑!”他不想摻合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中,只想安安穩穩地過自己的日子。

容老爺子了解明陽王最怕麻煩的性子,他主動避開也表明了自己對于左家一案的态度,這樣也好,少一個人參與也就多一分安全。

“吃完飯再說!”容曜又給顧潇雅夾了一些菜,雪梅說顧潇雅最怕餓,而唐立偏偏趕在吃飯的時候來,這讓他微微有些不悅,但沒表現出來,只是很自然地在飯桌上照顧顧潇雅。

顧潇雅喝完自己親手熬制的藥粥,又吃了幾口菜,然後就先起身帶着唐立離開了,容曜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沒吭聲,繼續氣定神閑地喝粥吃菜,倒是容老爺子皺起了眉頭。

回到後院之後,唐立告訴顧潇雅有人親眼在陸丞相的書房暗格發現了泣血鴛鴦玉墜,并且将這個消息在江湖中傳來了,聽說陸丞相已經被皇帝召進宮中。

“師父,你說這泣血鴛鴦真在陸家嗎?”唐立有些狐疑,他并沒有親眼看到玉墜在陸府,只是夜闖陸府的江湖人說得有鼻子有眼兒,還說差一步就能将玉墜從陸府偷出來。

“十有八九是假的!”這種低級的傳言也就騙騙沒腦子的人,如果有關寶藏的玉墜真的在陸府,知道這個消息的人肯定不會擴散,誰不想獨吞寶藏,又怎麽會傻得到處去告訴別人線索。

“我想也不是真的,可的确有不少人盯上了陸府,連皇上都驚動了。”唐立想着肯定是有人故意要把視線引到陸府,而背後的人也一定和陸家有仇,要鬧得陸府雞犬不寧。

“無論這消息是真是假,現在已經傳言滿天飛,當今皇帝又是個疑心重的,陸家怕是要走左家的老路。”陸家在大秦朝的權勢太大,顧潇雅想着皇帝應該早就有鏟除陸家的想法,就算皇帝不想,其他人也不會看着陸家支持的二皇子成為下一任的皇帝。

唐立也陷入沉默之中,他雖然對朝堂上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大皇子向紹、二皇子向雲和早早被封為王爺的惠王向郁是儲君的熱門人選,相比較來說,他更傾向于向郁,畢竟惠王賢德的名聲早就深入人心。

“師父,這泣血鴛鴦的事情咱們還要接着往下查嗎?”現在已經不是單純地查案,這泣血鴛鴦的玉墜牽連甚廣,不但與左家滅族、林家滅門有關,還和賢王造反有着最直接的關系,如果繼續追查下去,唐立認為可能會引火燒身。

“你暗中注意些就行,對了,林長貴交給冷言之後如何?”林長海一樣的案子應該還有幕後之人,不知道這個查獄使冷言有沒有能耐查出來。

說起林長貴的事情,唐立有些生氣,他告訴顧潇雅,人交給冷言之後的當天晚上就死了,和順堂也被衙門封了,沒有了線索,冷言也查不出什麽,不過那位查獄使還沒放棄,正在找其他的線索。

顧潇雅等唐立走後,又把雪梅、清霞和清月叫進自己房裏,這幾天清霞、清月跟着她表現還算不錯,而她現在要做的事情的确需要很多人手。

“雪梅,你去找容祿,讓他在皇都最繁華的街上給我買個好點的鋪子,就說我要開酒樓。清霞你擅長醫術,這有幾個藥方你拿到藥莊熬制成藥丸和藥膏,以後就幫我在藥莊坐鎮,清月你幫我配一些毒藥,我以後有用!好了,你們去忙吧!”顧潇雅吩咐完三人,換了件男式衣服,然後就出去了。

她在街上轉了兩圈,接着就進了琳琅仙閣的後院,很快小丫鬟就帶着向瀚進了她所在的房間。

“雅兒,你急着找我來有什麽事情?”自從與顧潇雅兄妹相認之後,向瀚行事更加小心,向郁雖然信任他,但向郁和皇帝一樣都很多疑,他如今身在虎xue,不得不小心。

“哥,我急着找你來,是想問清楚一件事情,你上次在永和鎮的時候,為什麽讓我要小心惠王?你是不是知道永和鎮林家滅門命案的背後之人根本不是大皇子,而是惠王?”顧潇雅想了很多遍,都覺得向瀚那日不像是沒頭沒尾地告誡她那麽一句,她要徹查林長海家的命案,而他去阻止她,還讓她小心惠王,那豈不是說這件事情和惠王有着關聯。

“雅兒,你怎麽知道的!”向瀚問的有些急切,現在他們兄妹剛剛團圓,而且彼此的身份地位都很尴尬,更沒有靠山,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仇人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我猜的!如果林長海一家背後主謀是惠王,那麽這段時間皇都有關泣血鴛鴦的傳聞,想必也是他讓人傳出去的吧,畢竟向紹那個草包只知道沉迷酒色,身邊也沒什麽謀士,想不出這樣的計策,也沒有那麽大的能力去辦這件事情。”顧潇雅将自己全部的猜測都說了出來。

向郁那個人她雖然看得不是很透,但在惠王府和他相處的短暫時間裏,這個男人留給她的印象很深刻,道行淺的都會被他溫和有禮的謙遜外表所騙,這個男人可不好對付。

“你猜的沒錯,這件事情他當初原想着讓我去做,但後來改變了主意,派別的人去故意陷害容家的人。其實,真正的泣血鴛鴦其中的一個玉墜,現在就在向郁的手中,一個月前我親眼看到過。”

提起向郁,向瀚眼中就忍不出迸發出仇恨,想着前世向郁登上皇位之後,連他兩歲的兒子都不放過,他就恨不得現在就動手殺了他,可是論心計、論武功,他都不是向郁的對手。

“在他的手中……”顧潇雅沉默下來,這個惠王如今鬧出這樣大的動靜,難道是為了引出另一個玉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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