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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協助查案

冷言又是輕笑出聲,搖搖頭站起來,看着顧潇雅說道:“少夫人,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少夫人能出手相助。我雖然善于查案,但是對于仵作驗屍并不是行家,少夫人不妨考慮一下。”

顧潇雅根本沒有考慮就拒絕了,醫館這邊雖然開業沒多少天,她看病的診金也昂貴,但是每天還是有不少人上門,驗屍這種活兒她一向接的少。

冷言像是料定顧潇雅會拒絕一樣,也沒有失望,而是臉色漸漸嚴肅地看着她說道:“少夫人的父親應該是寧遠侯府前侯爺顧展韞顧侯爺吧?依照夫人這些年隐忍下來的聰慧,難道不覺得當年顧侯爺和侯爺夫人之死很蹊跷?”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顧潇雅看向冷言,寒意閃過。

冷言答道:“少夫人,最近我在皇都查案發現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尤其是關于寧遠侯府的,少夫人要是感興趣,不妨咱們二人合作,你幫我驗屍,我幫你查明當年的真相,如何?”

“你在威脅我?”真相她自會查明,也許在查案方面她比不上冷言,但作為特種兵出身的她,偵探能力又豈會差到哪裏去。

“說不上是威脅,只是請求,請求少夫人幫忙,應該算是互惠互利,少夫人這次不妨時間考慮久一些,我先告辭了!”說完,也不待顧潇雅答話,冷言就轉身離開了。

冷言不可能無的放矢,對于當年這具身體父母死亡的真相,顧潇雅不知道有多少人知曉其中內幕,但她也只是模糊記得,當年父母的棺材被擡進府裏之後,那天深夜,她偷跑出自己的院子,躲在沒人守靈的靈堂裏哭。

後來,無意中竟然聽到陸氏和顧展銘在靈堂裏争吵,言語之間似是顧展銘質問顧展韞夫婦的死和陸氏有沒有關系,而陸氏咬牙不承認,顧展銘盛怒之下還打了陸氏一巴掌,之後剩陸氏一個人的時候,她對着棺材惡毒地說應該早點讓人毀了顧展韞夫婦。

也就是那夜之後,顧潇雅變成了啞巴,在她幼小的心靈中父母之死竟然會和自己的叔叔、嬸嬸有關系,她太害怕了。

現在,她與寧遠侯府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三朝沒回門就代表了她的态度,而顧家竟然順水推舟将她逐出顧家門,可見顧展韞也是早就不想認她這個侄女。

一時之間要去調查當年的事情,而且是在沒有任何根據和證據的情況之下,的确是有些困難。

第二天,顧潇雅在一家酒樓的雅間約見了冷言,而冷言很快就到了,似乎篤定她一定會答應下來。

“冷言,明人不說暗話,對于當年我爹娘之死,你究竟知道什麽?我也要看看你知道的那些對我有沒有用?”兩個人一見面,顧潇雅就說明了來意。

冷言起身在顧潇雅對面坐下,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顧潇雅,說道:“這是我在府山縣做縣令調查一起殺人案時,從兇手那裏查獲的一封信,據兇手所言,這封信應該是出自侯府,但具體是哪一家侯府又是何人之手,他也不清楚,這封信是他從他家老大身上偷出來用以自保的。”

顧潇雅拿過信打開看之後已是一臉寒霜,信裏寫着讓這幫殺手在何時何地埋伏顧展韞夫婦并且假裝盜賊殺死他們。

“那個人的老大呢?”顧潇雅抑制出自己的情緒,雖然她沒有見過顧展韞夫婦,可他們畢竟是自己古代的爹娘,腦海中那些殘存的美好記憶,并沒有消失。

“你爹娘死之後,那幫殺手就被人滅可口,這個聰明點兒的偷了信用作護身符就逃跑了,後來隐姓埋名在府山縣定居下來,要不是賊性難改再犯案,這封信也不會落到我手裏。”冷言說道。

“這封信的存在還有誰知道?”顧潇雅問道。

“除了那個殺手,就是你我二人,不過那個殺手在府山縣已經畏罪自殺了,或許他是想保護自己的妻兒吧。”如果讓當年的幕後黑手知道信在他手裏,那麽他的家人難逃一死,冷言也常責怪自己大意,沒想到那個兇徒會如此決絕。

顧潇雅将信折疊好重新放入信封,然後看着冷言說道:“我答應幫你驗屍,如果你不怕麻煩上身,就幫我查明當年我爹娘死亡的真相。”

“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煩,咱們合作愉快!”冷言心中大石終于落下,他還真擔心顧潇雅看完信會不相信他,這年頭找一個好的仵作可真難。

“合作愉快!”有了這封信,只要慢慢比對筆跡,顧潇雅相信遲早都能找到線索。

顧潇雅讓冷言去找唐立,然後把屍體都運到廢莊,因為此案有關皇室和兩大家族的醜聞,所以光宗帝已經下令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兇手,現在已經開始通緝醉紅顏,但冷言總覺得此事還有疑心,所以才千方百計地求顧潇雅出手驗屍。

當天晚上,顧潇雅帶着驗屍工具和雪梅去了廢莊,容曜一反常态大方地出現在她面前,還說要陪同前往,顧潇雅也有這他跟着,反正她也知道容曜把自己查了個底掉。

容曜的出現只是讓等候在廢莊的冷言和唐立一愣,之後三個人很有默契地沒有互相探問,而顧潇雅穿好罩衣進屋驗屍的時候,唐立作為助手也跟了進去,打扮和顧潇雅一樣。

像是早有準備,容曜也讓暗衛準備了一身黑色的罩衣,冷言則是直接就走了進去。

顧潇雅先查看了六具屍體的外傷,發現只有脖頸處的致命劍傷,廢莊這裏已經被唐立重新改造,還有專門的蒸屍籠、醋、蔥白等物。

等到屍體按照顧潇雅所說用特制的熱餅子蒸過之後,重新擺放在驗屍臺上,唐立很快發現疑點,對顧潇雅說道:“師父,這三具女屍上有被踹的痕跡,但是男屍上卻沒有。”

冷言已經來不及去感嘆顧潇雅巧妙的驗屍之法,他也同時發現了這一點,而且都是在女子背後,看力道怕是肋骨都踹斷了。

“位置一樣,力道相同,應是同一人所為,看來兇手很恨這些女人。”顧潇雅繼續驗屍,這次她拿出了刀具,先剖開了其中一具女屍。

容曜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而冷言長呼一口氣,他見過很多死屍,但看到如此驗屍還是第一次,如果皇帝和兩大家族的人知道他們是這樣驗屍,一定不會同意的。

當顧潇雅剖開女屍的食道和胃部,眼尖的唐立很快就發現異常大喊一聲:“師父,此女胃裏有個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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