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新婚
第68章、新婚
“摩珂……”
他一向澄澈的眼眸漸漸濃烈起來,支起身子,離她稍遠一些,欣賞着她皎白如新雪,細潤如酥酪的身體,指間卻不自覺地用力,明知可能會弄疼她,還是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微紅的印記。細致欣賞,慢慢品嘗着,他唯一的,也是最美麗的獵物的滋味。如此清晰的占有欲,讓他明白,原來,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男子。他不由微微傾身,将一個吻印在她一側的臉頰上,輕輕啃咬着,婉轉留連,一路向下。
摩珂覺得疼,卻在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裏渾身酥軟,甚至心也變得柔弱起來,瞬間失去了曾經縱橫天下的那種強勢與力量,居然不敢再出聲抗拒,只是竭力忍耐着,怕自己發出更叫人覺得羞恥的呻.吟聲。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股異樣的波動,早已經流過全身。那是一種明知要把自己交給對方蹂.躏,卻仍然渴望這種蹂.躏的感覺。摩珂給這種感覺吓了一跳,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仿佛攀援住他,就能緩解這種渴望,或是抵消這種渴望所帶來的深深地恐懼,這種從此以後,自己整個身心都屬于他的恐懼。
慕朝雲看着她越來越迷離的神情,低頭吻住她的雙唇,纏綿缱绻,輕輕吸吮着那柔嫩水潤的唇瓣。
摩珂陶醉在這種細致的溫存裏,熱情的回應着他的吻,卻忽然感到一下尖銳的刺痛,不由渾身一陣戰栗,下意識的伸手去推搡他。
慕朝雲只覺得一種天旋地轉般的眩暈席卷全身,感覺從來沒有這麽敏銳、清晰過。可是,意亂情迷的酥麻中,另一種情緒卻仍然充斥其中,罪惡感,多年修行所成的信仰與堅持而引發的無法克制的罪惡感。然而,她說得對,這種因為禁忌所帶來的強烈罪惡感,叫占有所帶來的愉悅,更加銷魂蝕骨。
一切風浪漸漸歸于平靜,摩珂偎在慕朝雲有些汗濕的胸前,無意識得把玩着他漆黑的長發,只覺得萬分慶幸。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可這不一切都還是好好地!功德金蓮法力無邊,分.身幻化就替慕朝雲擋下了閻卿那一劍,哪有這麽容易粉碎?!畢竟兩個都與魔域之血結合過的人在一起,是亘古未有之事,娘親那些也都只是推測而已。幸虧他的堅持,不然他們不就永遠錯過了……她只這麽想一下,就覺得不寒而栗。
慕朝雲見她面色陰晴不定,不由問道:“在想什麽?”
摩珂不想他擔心,趕忙活動了一下四肢,故意大咧咧的咕哝道:“果然不能相信那些小說家言,看話本上寫的幾天下不了床,腰快斷了什麽的,吓得我要死,哪有這麽誇張,我這不是好好地,就是剛才有一點疼而已啦……”
慕朝雲一挑眉,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你這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呵呵呵……沒有啦沒有啦!”摩珂急忙擺一臉讨好的傻笑:“你很好,很好!是我笨而已,這都信!”
慕朝雲一笑,輕輕咬着她的耳廓:“你剛才吓成那樣,就是因為這個?傻瓜……不過,看你這麽精神,要不要……再來一次?”
“額……不要啊!”
其實,還是挺疼的……摩珂趕忙摟住他的腰:“那個……我是說,你才受了傷,還是不要……”
慕朝雲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摩珂,咱們來驗證一下,我的傷到底要不要緊!”
幾聲雞鳴,漸漸将整個大地喚醒,摩珂被驚醒,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懶覺,卻摸到一個帶着點點溫熱的身體。她心裏一喜,之前雖也睡在一起過,可只能抱着,啥都不能做,現在,做啥都行了,嘿嘿嘿……她不由喜滋滋的貼過去,又像八爪魚一樣扒着他不放。
慕朝雲伸手摟住她:“醒了?怎麽不多睡一會?”
摩珂把大半個身子都靠進他懷裏,無意識的伸手在他胸前來回撫摸着:“抱着你一起睡啊……”
“唔……”慕朝雲悶哼一聲,伸手推開她:“摩珂,你好好躺着……”
“嗯?!”
摩珂還以為是他的傷勢發作了,一個激靈就清醒過來,拉着他的裏衣上下看:“哪裏不舒服?給我看看!”
慕朝雲臉上一紅:“我沒事,你……你轉過去……”
摩珂奇道:“怎麽了嘛?!”
慕朝雲轉身往牆角縮去:“沒……沒什麽。”
摩珂上下打量他一回,眼睛咕嚕嚕一轉,賊笑着又貼過去道:“奧……原來如此,《黃帝內經》都說了,男子晨起時比較活躍,這有什麽?正常現象嘛!”
慕朝雲大窘,又氣又急道:“你一個女孩子怎麽什麽話都好意思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書都看?!這話是你說的嗎?!”
哈?!摩珂登時想起初入蓬萊時,自己就因為說了個淫詞豔曲,就被他一口氣教訓八個成語不帶重樣的!她撇撇嘴,不服氣道:“你都能做,我還不能說了啊?!再說,《黃帝內經》是正兒八經的醫學典籍,哪裏亂七八糟了?你不懂別亂說!而且……”她捏着嗓子,用孔宣的口吻道:“而且,人家現在也不是女孩子了呢!”
慕朝雲白她一眼,無奈道:“你呀,萬事不忌,口無遮攔,真拿你沒辦法!”
摩珂摟住他的腰,湊在他耳邊,促狹的奸笑道:“哎,我們之前同榻而眠的時候,早上起來,你會不會也這樣?!”
慕朝雲伸手把她從自己身上扯下來:“別胡說,你再胡說八道,我要生氣了。”
“不管,人家就要你說!”摩珂又撲進他懷裏,在他胸前蹭來蹭去:“有沒有,有沒有嘛?!”
慕朝雲看她一眼,淡淡道“沒有,以前是以前,若我之前也如此,與禽獸何異?!”
摩珂見他又恢複了之前那般冷淡的形容,知道他确實不高興了。但是,不是因愛而生欲麽,她實在不理解,為什麽現在行,那時候他就不可以對自己有欲望,有了便與禽獸無異。
“慕朝雲……”她猛地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伸手去扯他那層單薄的裏衣:“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什麽不同?!”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