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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要狗狗複仇

正坐在電視機前端着紅酒,翹着二郎腿的醫生心情頗好,時悅啊!曾經他失戀就是靠着他音樂治愈的,想到今晚能聽到這人再開聲,醫生就有點小激動。

“嘀嘀嘀”

手機鈴聲不識相響起,無意接電話的醫生掃眼手機,腦袋又轉回電視上,時悅就快出場了,誰管它。

随着電視裏面的音樂輕哼起歌,嘴角笑容慢慢、慢慢凝結,緩緩轉過頭,看着仍在‘叫嚣’的手機,醫生‘卧槽’一聲跳起來,匆忙接起來,“霍先生。”

“帶着你的醫藥箱立即來霍宅。”

還在震驚中的醫生連忙跑進從後門跑進診所,拿着藥箱就沖出去,門‘啪’一聲關上,電視裏面的歌手還在大聲拉着高音。

醫生是霍宅的家庭醫生,照他去世的爺爺遺言,他應當住在霍宅,不過因為他是年輕人,夫人看他性子跳脫,覺得不應該拘着他,便讓他住到外面,擁有自己一個空間,當然,如果老爺子在霍宅,他是得住進去的,因為老爺子已經快九十高齡了,沒醫生在家也不放心。

這次老爺子回來醫生是知道的,本想着明天再來霍宅,沒想到今晚就出事了,希望老爺子病的不重,否則他難辭其咎。

醫生住的地方離霍宅不是很遠,不過因為霍宅戒備森嚴,進去層層關卡查一下,耽誤不少時間。

醫生氣喘籲籲跑進霍宅,見一衆霍家人神情忐忑坐在客廳裏,心‘咯噔’一吓,糟糕。

霍宅的劉嫂走過來,說道,“醫生,辰少爺在少爺房間。”

醫生先是被劉嫂的淡定弄的一愣,而後頓悟應該不是老爺子病了,那麽辰少爺,誰啊?最重要的是,竟然有人能進霍大少爺的房間,簡直是今年最驚懼的聽聞,不對,被蓋被子的時悅排第一,可這個辰少爺已經進了少爺的房間了啊!醫生突然覺得,霍先生的朋友似乎、好像多起來了。

一路腦補,臉色像個調色盤似的換來換去。剛走到走廊,清脆、柔韌的木吉它聲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有一天有個人對我說 你得天寵愛 應當飛翔 我仰首問天 風在哪 它說他們在前方……”

跟着劉嫂走進卧室,醫生再次受到驚吓;只見性情向來冷漠的霍先生竟然抱着一個小男孩坐在沙發上,冷硬的臉龐透出幾份柔和,更讓醫生不可置信的是這一大一小像是一個模子裏面印出來似的,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

醫生提着醫藥箱走到霍煊身邊,正想開聲讓霍煊把小辰放到一邊讓他上藥,卻收到霍煊眼神殺技一招:收聲。

好吧!打工的人沒人權,醫生只能默不作聲就這樣給小辰清洗傷口、塗藥水了。

木吉它是獨奏,沒其它的樂器伴奏,純粹的吉它聲,簡單的歌詞,俊雅的男人,組成一幕最陽光、幹淨的畫面。

“……揮手告別 多少謾罵與否定 閉目 我仍聽到有人在呼喊加油 仰首望向天空 十月的星辰正向我眨眼微笑 原來你們是我的風……”

已經改變的聲音讓醫生聽得胸口堵的慌;背負着真相,他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又能保持多久的緘默。

給小孩上藥的醫生原以為小孩會反抗或大哭,連心裏準備都做好,可沒想到小孩只是微蹙起眉,小手緊抓霍先生的衣角,便沒其它動作,這樣堅強、乖巧讓醫生不禁暗自感嘆:虎父無犬子,即使是私生子也一樣。

“……轉身離開 除卻抱歉 仍想說 十月之月 後會有期 守衛的騎士 後會有期……”

琴弦樂聲緩緩低下來,最後一個低音收尾。坐在電視前否認自己是十月粉的觀衆不禁紅眼,不約而同,衆人想起前陣那個貼子,《為何退圈?相信時悅,相信自己的眼光,時間能證明》,同一時間,也有不少人發出疑問,為什麽時悅的嗓子變了?

“……啪啪啪……”

電視傳來雷鳴般的掌聲,小辰小手也跟着用力拍起來,小臉上帶着興奮。

唱完歌,主持人上臺說幾句節目就結束了,小辰有點失望,加上額角發痛,神情蔫蔫的偎進霍煊懷中。

拿着紗布的醫生怔一下,上樓前劉嫂說是辰少爺,進來後,看到小辰額角的傷他就知道今天為什麽而來;不過雖是私生子,沒想到霍先生挺寵他的啊!塗在小辰額角上的藥水都粘到他襯衣上了,卻一點也不嫌棄。

醫生拿着手上的紗布晃晃,笑道,“辰少爺,醫生叔叔還要給你包一下哦!”

片尾曲都唱完了,電視被關掉;小辰眼有點發紅,埋在霍煊懷裏不肯擡頭。

剛才抱着小辰上來,霍煊已經發現他的不對勁了,哄着他說爸爸就要出來了,精神才好些,可沒想到時悅唱完歌後,小孩又蔫了。

“小辰,怎麽了?”

小辰吸吸鼻子,小手伸出來想摸摸發痛的額頭,卻被醫生抓住手,“小辰,上面有藥水,不能抹。”

霍煊摸着小辰的腦袋,問道, “會很痛嗎”

醫生回道,“上藥水肯定有點痛的,要想不痛、恢複,至少要兩天。”

“爸爸,要爸爸。”小孩子聲音已經哽咽,卻死咬着唇不肯哭。霍煊看他憋的難受,便輕拍着他的背,哄他說:要是痛了,就哭吧!叔叔在這。

可小辰不知為何,今晚倔的很,癟着嘴,把自己憋的臉通紅,連剛走進來的段小樓哄都不行,緊抱着霍煊的脖子不放手,“爸爸,要爸爸。”

霍煊把小孩抱起來,回道,“好,叔叔帶你去找爸爸。”

“小煊,不行。”段小樓立即否決這個提議,小辰還小,現在已經快晚上十點,加上小辰情緒不穩定,又是初冬,這樣出去很容易得流感。

把話跟霍煊細說一下,霍煊便拿出手機,正想撥號才發現,“我沒時悅的號碼。”

段小樓把霍煊手機拿過來添入時悅的號碼,然後才撥出去,一接通,就是瘋狂的歡呼聲,一個勁的在‘喂喂’,卻都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麽。

霍煊看他母親在那裏‘喂’半天也沒說一句完整話,便把手機拿進來,單刀直入說道,“小辰受傷了,立即來軍/區大院。”

電話那邊先是頓一下,才聽到時悅着急回話,“我立即過去。”

挂電話後,霍煊對小辰說道,“爸爸馬上就來了,小辰先醫生叔叔給你包上紗布好嗎?”

再次搖頭,他們的話小辰都聽不進去,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要見爸爸,有壞人欺負小辰,要找狗狗過來,要狗狗吓他們,要狗狗去幫他‘複仇’。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那首歌詞寫的不怎麽樣,大家就将就一下吧!哪天能寫好點我要換。

謝謝酒鬼的地雷,還有其他親們的支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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