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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時悅被霍煊按在腿上, 弄的他臉爆紅,掙紮兩下, ‘啪啪’兩聲又落在屁股上,時悅怒了, “有話說話, 別動手動腳。”

小辰坐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感嘆爸爸終于有人管了, 掌着下巴笑眯眼。

霍煊把時悅抱起來放躺在,寬厚的手掌裹住時悅的腳,輕捏兩下;時悅另一只腳直接踹過去,“你有完沒完, 大天早發什麽神經?”

霍煊放開時悅的腳,壓下去, 眼睛鎖住時悅目光, “想去國家大劇院?”

時悅先是一愣,然後看向小辰,肯定是他兒子說的,不過這是事實, “嗯,畢生夢想, 起來,你以為你是小辰啊!”

在時悅額頭吻一下, 霍煊坐起身,沉吟片刻才道, “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嗎?”

“小時候,小時候什麽事?”

時悅一臉懵懂,完全不知道霍煊想問什麽。霍煊捏捏時悅臉頰,笑而不語,想道:他與時悅的緣分沒想到這麽重,這個曾經讓自己放在心上的小孩現在是自己的愛人,霍煊很滿意這個結果,不過他并不準備現在就告訴時悅這件事,他想等,等時悅登上國家大劇院,那時,便是最好的舞臺。

見霍煊沒說話,時悅又說道,“你說話啊!”

暗沉的目光藏着波濤,霍煊抓住時悅在眼前晃的腳踝,回道,“自己慢慢想。”

時悅覺得霍煊莫名其妙,從昨天開始就這樣。

霍煊與時悅這一陣過的日子很滋潤,老宅氣氛也喜氣洋洋,不少世家女被母親或姨媽、姑婆帶着登門拜訪老爺子,話裏話外說快新年了,前來拜訪。話說的冠冕堂皇,段小樓卻看出異樣,往年這些官家夫人也會拜訪霍宅,可卻是小年才開始或除夕過後,來時也是一家子,甚少皆為女眷。

段小樓的疑惑沒持續幾天,老爺子直接丢下個大炸/彈給她,再過幾日,老爺子将會在帝都酒舉行相親宴,為霍煊相看妻子。當然,名頭肯定不是相親宴,而是打着老爺子與朋友相聚的名頭。

老爺子突然的決定讓段小樓提起心來,以前老爺子從不管她兒子這些事的,怎麽突然上心了?壓下疑惑,段小樓問道,“父親,怎麽想起給小煊找妻子,這要不要先跟他說一聲?”

老爺子回道,“我是他爺爺,還作不得他主了?你也別為他說話了,他都老大不小了,你管不了,就讓我來管。”

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屈起,段小樓說道,“父親,震烨也說過,小煊的婚姻讓他自己……”

“啪!”

茶盞被重重放下,段小樓吓得微微一抖,臉色有點發白,忐忑看着老爺子;她嫁進霍家幾十年,剛開始那年最難熬,後來小煊出生才松口氣;老爺子有孫子了,脾氣也平和許多,到小煊兩歲多開始識事,也會保護媽媽,有時老爺子喝斥她,便擋在她身前,那架式就像要跟罵她的人拼命。

霍家旁系人都說小煊涼薄,連二叔也這樣說,可只有段小樓知道,當你被納入他保護圈,他能用命來護你。說實話,與其說段小樓教養大霍煊,不如說是他在保護着她安然。

“震烨長年不家,作為震家長媳,打理好霍家,教好小煊是你的本職,你看看你,小煊婚姻都耽誤這麽多年了,也不見你着急,到時惹出什麽事,看震烨還護着你嗎?”

段小樓緊抿着唇瓣沒再開聲,她自小愛爺爺、父親教育,要尊老,所以即使老爺子對他再刁難,段小樓都是左耳進右耳出,可現在事關小煊的婚事,她怎能輕易讓老爺子就這樣棒打鴛鴦?

“父親……”

“好了,這事就這樣決定了,你不上心,就別插手,到時小煊娶妻生子,婚姻美滿了,他還要反過來謝謝老爺子我呢!”

話落,老爺子讓泊遠扶着自己回房;段小樓在客廳靜靜坐着,越坐越氣,越氣越怒,只恨不得現在立即回房收拾行李回家。

“媽媽。”

段小樓擡頭,是泊遠,收斂下面部表情,段小樓問道,“怎麽了?”

泊遠一臉內疚,“媽媽,對不起,剛剛,如果哥哥在就好了。”

是啊!小煊在就好了,哪會讓老爺子這樣罵她;自小煊搬出霍宅,段小樓第一次想念他。其實這些年老爺子已經甚少說她,一來年齡大了,二來他大部分時間在南方修養,也就過年這兩個月才會回帝都,見的也不多,今年意外的回早一個多月,段小樓悠閑的日子也結束了。

說實話,剛才老爺子這樣喝斥她,泊遠卻連頭也不擡一下,這讓段小樓多少有點心傷,不過許是他也怕吧!段小樓這樣想着,心裏在也舒坦了,“沒關系。”

段小樓拍拍泊遠的手表示不在意,便上樓了;回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打兒子電話告訴他這個消息,正在錄音房外透過落地玻璃看時悅錄歌的霍煊沉默聽完後,說道,“媽媽,這事我來處理,最近舅舅不是回來了嗎,您去到外祖父家去玩幾天再回來。”

段小樓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說道,“等下又說我不上心了。”

霍煊回道,“我讓外祖父直接打電話給爺爺,您就收拾好東西等舅舅來接您。”

老爺子氣性大,曾經位高權重養成獨斷的性子,這世界能入他眼的并不多,甚至段小樓父親也不在他眼內,不過老爺子卻意外的不想跟她父親對上,甚至每次遇上了,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大半天不肯出來,自己一個人在裏面生悶氣。

“好,那你想好跟時悅說這事了嗎?”

“不重要。”

獨斷!段小樓暗暗下結論,在段小樓看來,無論是霍震烨還是霍煊,跟老爺子的脾氣其實都很像,他們的區別不過在于年代不同,教育不同而已,如果小煊出生在老爺子那年代,段小樓覺得,這便是老爺子二號。

兒子有主意,段小樓也不操心了,挂電話後就開始收拾,這一次,她不住到霍震烨來請她,她都不回來。

時悅這首新年歌曲調非常歡樂,歌詞充滿童趣:

我叫一聲小老鼠啊!吱!吱!吱

我叫一聲小醜牛啊!哞!哞!哞!

我叫一聲小虎虎啊!嗷!嗷!嗷!

…………

我叫一聲小雞雞啊!叽!叽!叽!

我叫一聲小豬豬啊!嗯!嗯!嗯!

立正,報數,123……11,12,新年好啊,新年好啊!

…………

歌詞簡單好記,旋律朗朗上口,被錄音師們戲稱為動物歌。從時悅錄間開始,永樂仿佛成了動物園,時不時能聽到動物叫聲,由于林子語也見證了,回到長風接着哼,把長風都感染了。

這首歌起名叫《立正,報數》,未發行,先小火,前景應該不錯,可惜,這首歌并不準備打榜,時悅也否掉宣傳的提議,還做出一個讓人意外的決定,這首歌将免費上線,作為他送給粉絲的新年禮物。

伊慎之那瞬間的臉色仿佛失去一個億,要不是霍煊站在時悅旁邊,他就拍桌了,不過伊慎之還是非常識時務的,選擇冷哼幾聲,答應了。

剛錄完歌,時悅就收《沖啊!拯救小說》制作組的入組通知,時悅看着小辰愁了,這孩子可怎辦,帶他去劇組吧!這天寒地凍的又怕凍到他,不帶吧!放在帝都又不放心。

霍煊聞語,提議道,“讓我媽媽帶小辰吧!”

時悅本能搖頭,霍煊意料之中,時悅對霍家很忌諱,這幾乎成了他的本能;霍家人确實傷害過他,對霍家有陰影霍煊完全可以理解,這種本能只能讓時間來消除,便說道,“媽媽最近回段家了,過年前都會呆在那邊,讓小辰跟着媽媽,并無不妥。”

此時霍煊已經完全把小辰當自己兒子,在他看來,小辰去段家就是去外□□父家,很認人放心。

段家在帝都非常出名,書香門第,段家老爺子在藝術界是泰鬥級人物,他的畫作千金難求,傳聞為人溫和,性情惬意,生在古代,必定是位名家。時悅忙不疊地點頭,把霍煊氣笑了,讓他去霍家,像入虎狼之地,去段家倒欣喜。

時悅第三天就要出發,明天就要送小辰過去,時悅舍不得,早早洗漱好像抱着小辰說話,叮囑他到段家後,要聽姑媽話,要記得想爸爸,要吃飯,要穿衣服,不能着涼了,唠唠叨叨的講到口幹,就着霍煊手喝下溫水後,繼續唠,唠的小辰波浪線又出來了。

霍煊上床後,把時悅拉到身邊,小辰得救第一個動作就是滾兩下,挨近牆邊,打個哈欠,睡了;時悅郁悶,兒子這是嫌棄他了?

“我不嫌棄。”霍煊好脾氣安撫時悅。

時悅掃霍煊一眼,打個哈欠,睡了。霍煊無奈失笑,把人抱進懷裏,擁着時悅也進入夢香。

一家三口睡的早,外面的夜生活才剛開始,《沖啊!拯救小吃》官博第五季第一期名單公布,除四位固然成員,四位嘉賓也公布了,一排看去的豬頭非常喜慶,下面的名字分別為,向左轉,向右轉,立正,稍息。

衆人,“?”

什麽意思?‘小吃’的粉絲懵逼了,自這節目開播以來,從沒有出現過的情況,竟然在第五季第一期出現了,這是開始玩猜猜猜嗎?

是的,官博說了,參與者的名字就在裏面,猜中有獎,一等獎520份,二等獎520份,三等獎520份,幸運獎520份,獎品,保密。抽取方法,在官博下面留言并轉發,大年初一在節目播出後現場抽獎。

弄的這麽神秘,獎品份數還這麽妖孽,頓時引起不少人興趣,紛紛留言轉發,由于數字原因,不少人猜測很可能是夫妻檔,于是,娛樂圈內的夫妻皆被拉出來溜一圈,我猜A,你猜B,玩的好不開心。

《沖啊!拯救小吃》制作組的工作人員看的直點頭,不錯,話題上來了,說不定能讓這檔節目再創輝煌。

木悠然拿着策劃書輕拍着電腦桌着,看着流量蹭蹭往上漲非常愉悅,心想着:雖然這表白方式挺俗的,卻意外引發話題 ,讓節目再次火爆起來。

工作人員湊近木悠然問道,“然姐,這期資金挺足的,我們這次是不是住好一點的地方?”

木悠然回道,“這次經費雖足,難保下次,該住哪住哪!”

工作人員頓時苦臉了,好不容易來個大金主死命往裏砸錢,然姐怎的就不能大方點?不過想來也是窮怕了,這檔節目雖火,可然姐這人不喜歡在節目裏面加廣告,也不喜歡插播廣告,只贊同在片頭、片尾提一提贊助商,這樣的運作方式哪個贊助商肯答應?于是,節目經費越來越緊張,越來越緊張,要不是請明星不花錢,他們早倒閉了。

節目公告出來後,第二天一大早,節目組又收到一筆贊助,還是那個帳號打過來,看來大金主對制作人這個決定很滿意嘛!也是,當初節目組出的方案是讓時悅以神秘嘉賓的身份參加,不過大金主說了,時悅一人針對性太強,現在的情況不适合,要求四名一起當神秘嘉賓。

木悠然怒了,大金主悠悠道,“拒絕便換制作人,同意條件盡管提。”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但最後制作人妥協,無非兩點,第一次,她真缺錢,第二,其實她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因為還有其他明星在,她做的太過,怕會引起反彈,反而對時悅不好,可沒想到,沒過幾天,餘下兩位明星紛紛打電話過來,問能不能跟時悅一樣當神秘嘉賓,木悠然當然欣然答應,再一查,不得了,明天開年,其中兩位明星将有一部雙主角的大電影開拍,還是圈內有名的名導,木悠然默了,果然啊!錢這東西,真惹人愛。

翌日,早晨十點,霍煊就帶着小辰跟時悅來到段家,出來接他們的是位身材高大的男子跟段小樓,時悅跟段小樓打過招呼後,霍煊便拉過時悅介紹道,“這是舅媽,舅媽,這是時悅,這是小辰。”

介紹完後,在時悅一臉懵逼中,霍煊繼續說道,“小悅,叫小舅媽,小辰叫小,小舅婆。”

霍煊話落,無論是時悅還是段小樓,皆一臉被雷劈的樣子,叫一個大男人舅媽便算了,舅婆又是什麽稱呼?天雷滾滾有沒有?

段小樓快速把龜裂的表情收好,說道,“小辰叫小舅媽,小悅也這樣叫行了吧!”

“不行。”聲音斬釘截鐵,霍煊寸步不讓,當初母親先認識時悅,讓他叫小樓姐現在還改不過來,他已經當一次外甥,不想再當第二次。

段小樓反問道,“為什麽不行?”

時悅暗笑,興趣盎然看戲;霍煊眼眸一暗,上前一步,在時悅驚呼中,攬住他的腰,一把拉過來,直接吻下去。

“呀,親親!”

小辰聲音非常應景,還特別加一句,“媽媽跟爸爸親親。”

段小樓聽的好玩,抱過小辰,問道,“誰是媽媽?”

小辰回道,“叔叔啊!”

段小樓用非常怪異的目光掃視着她兒子,直掃到她兒子蹙眉才笑道,“小夏,自我介紹一下。”

男人上前一步,說道,“表少爺您好,時先生您好,小辰您好,我叫夏盛德,是少爺的護衛。”

男人身材高大,可無論他動作還是神态感覺都很敦厚,看上去很老實,在自我介紹時,還特別咬重‘是少爺的護衛’這幾字,仿佛重要似的。

時悅跟夏盛德握手,寒暄幾句,卻發現這男人有點木讷,跟時悅想像中完全不一樣。

相互認識後,段小樓說道,“進去吧!外面冷。”

時悅搖搖頭,說道,“小樓姐,我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小辰就麻煩您了。”

段小樓回道,“那讓小煊送你,小辰交給我,你放心。”

時悅跟段小樓擁抱一下,請她幫忙跟外祖父、小舅舅問好,又跟小辰道別,才匆忙上車離開。

車開到一半,倆人談起小舅媽,聽聞霍煊說小舅媽叫他外祖父老爺時,時悅疑惑了,“不是應該叫爸爸或者父親嗎?”

跟霍煊相處久了,時悅對他家的事也算了解一些,知道他家重這方面的規矩,夏盛得跟小舅舅在一起,理應叫父親。

霍煊回道,“他自小便是小舅舅的護衛,後來雖然跟小舅舅在一起,不過還是叫外祖父老爺。”

小舅舅的事,他們剛在一起時霍煊就說了,還說了其它的,比如,小舅舅會算卦,還頗有名氣,不過他一般不輕易出手,還有其它林林總總的,時悅總覺得段家特別神秘,就像那種傳說中的世外高人,不過這個世外高人有點高調,在華國無人不知道。

段宅

男人抱着小辰回到段家,正想把小辰給段小樓,傭人來傳話,說少爺想見小辰少爺。段小樓聽聞,便讓男人帶着小辰去見她弟,自己則去書房找她父親。

小煊這事吧!段小樓覺得,她還是先跟父親打聲招呼比較好,屆時一旦爆發,至少還有個後臺。

男人抱着小辰越過露天中堂,來到一處院落,這個院落座于整個宅子的北面,院子非常精致,朱樓庭院臺榭,小橋流水,美輪美奂。

段家建設仿古,連門都是木制的,推開時會響起輕微‘咿呀’聲。男人已經盡量放輕動作,還是把屋內的人驚醒。

香爐星火,檀香纏繞,只見藤椅上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悠悠醒來,長發披落,随着藤椅搖曳,輕輕滑動,男子面容俊美,氣質出塵,卻自帶病氣,看起來弱不禁風,可知道他的人一般都不敢惹他,用道上的話來說,魔鬼般的存在。

“少爺,我吵醒您了?”

男人快步走近段家少爺,正想放下小辰扶他起來,男子卻說道,“盛德,把這孩子給我。”

小辰好奇看着這位漂亮哥哥,自動自覺伸出手。男子把小辰抱過來,輕撫着他額間,又摸摸他小手,笑道,“是我段家傳人。”

當年他為段家占過一卦,卦象顯示,段家斷子絕孫,他不信,又為霍家打了一卦,一樣的卦象;他試過無數的方法,卻依舊如此,因此不得不歇心。

這麽多年,他以為段、霍兩家真沒希望了,直到他看到白狼那個報道,見到這個小孩,心底燃起一絲希望,今日一見,果不其然,上天待他段家不薄。

霍煊把時悅送走後,便回到霍氏,白蘇帶着資料來找他。關于宮茜那份錄音,他們一直沒找到出處,白蘇也在追查,這份錄音很重要,畢竟這人明顯就是為了搞掉宮茜。

據霍煊判斷,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時悅複出後兩起謀/殺案的操縱者。

霍煊問道,“陳子裏抓到了嗎?”

白蘇回道,“正在進行圍/捕,很快就有結果,不過這個幕後人心狠手辣,就怕他動手。”

這也是霍煊所擔心的,還有一事,“藍澤軒的毒/藥有歸處了,林淵的毒/藥還無去處,你着重查這點,藍澤軒那裏也不能放松,盯住他。”

白蘇連聲應好,接着白蘇問道,“霍大哥,其實你心裏有人選嗎?”

查到這一步,其實大家心裏都有一點底,只是看願不願深想而已。

霍煊把文件放回桌面上,淡然道,“爺爺很看重中他,他也不是霍逾靜,另外,他父親的老部下也不是孬種,所以要釘死,證據一定要确鑿。”

白蘇瞪大雙眼,聽這意思已經不是懷疑了,而是已經确定,為什麽?證據并沒顯示這些啊!連他白蘇也不過憑着多年的經驗嗅到不尋常而已,說來說去就是直覺加猜測,可霍大哥?

霍煊沒回答白蘇的問道,而是繼續道,“錄音裏面不止宮茜,那麽那個男人是誰?錄音基本可以确定是他錄下,那是不是他放出來的?他又是為誰做事?這些都要查清楚,宮茜還瞞了很多東西,從她那邊下手。”

白蘇埋頭死記,他覺得霍大哥不去做偵探太虧了,如果他進來這行,白蘇就當他跟班的份。

這一刻,白蘇也明白霍煊為什麽要把時悅帶到霍氏上班了,這樣粘着,那人哪敢下手,直接被抓現行了,不過,時悅呢?

白蘇左看看右看看,問道,“嫂子呢?”

“參加節目了.”

“怎麽讓他參加節目了?您就不怕出意外?”

“我讓人跟着,時悅是個男人,即使案子沒解決,也總不能因着這事困住。”

白蘇想想,也是,這證據并不好找,難道真要困死時悅嗎?明顯不可能。

不過,白蘇看着霍煊欲言又止,“霍大哥,您有想過他為什麽對嫂子下手嗎?”

霍煊回道,“不重要。”

霍煊應的堅定,白蘇可不這麽認為,“霍大哥,如果我們知道他動機,不是更好查嗎?”

“不用知道動機也能查。”

白蘇狐疑看着霍煊,他覺得絕對沒這麽簡單,那是什麽?白蘇捏着下巴想啊想啊!靈光一閃,恍然大悟,他就說每次見着他都不對勁,那是因為霍大哥在啊!那偶爾露出的癡迷騙不了人。

再聯想到四年前的事,白蘇終于明白了。不過,如果這樣的話,宮茜案件會不會?

“霍大哥,宮茜是被人推出來的,而且是早有預謀。”

霍煊沒回話,看白蘇的表情卻讓白蘇臉紅;他是真沒發現,但這也不能怪他啊!事件太多了,四年前的要查,現在兩起謀殺案要查,他很忙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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