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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健身

“新人還是正主啊?”李卓凡看着正在做一組拉伸的付寬,給江海州遞了瓶飲料,“好久沒來,原來是去找老婆了,你怎麽就喜歡這種長得漂亮的,還他媽一個比一個好看,跟掃蕩似的被你承包了吧。”

“之前那個不是,這個才是。”江海州把飲料接過來放到一邊,“他只讓我喝水。”

“啧啧啧,你算是完了。”李卓凡湊近他,“我真沒機會了?”

江海州不着痕跡的往旁邊避開,嘴角沖他勾起一抹風騷的笑,說出來的話卻毫不留情,“沒有。”

“那樣的跟個玻璃娃娃差不多,有什麽好的?”

“他可不是玻璃娃娃。”江海州搖搖頭,感慨一樣的嘆息道:“這小機靈鬼兒想法深着呢。”

“啧啧,這麽小,你不會把人給睡了吧?”

“哪能啊。”江海州眉頭一皺,“我有那麽禽獸麽。”

“你禽獸不如。”

“操。”江海州罵了聲,踢了他一腳,轉頭朝付寬走了過去。

“累嗎,歇一會兒。”江海州過去糾正付寬的壓腿動作,順便摸了兩把,這就是他不讓李卓凡碰付寬的原因,這種揩油的操作太順手了,他不想讓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碰付寬。

“還行。”付寬挺直脊背,身上有層薄汗,使整個人朦胧了許多。

胸口的小鑰匙掉了出來,做工很精致,怎麽也不像房門的,倒像是什麽儲物箱的。

“脖子上什麽東西?”

付寬低頭看了眼,紅紅的臉蛋兒顏色又加深了幾分,“鑰匙。”

“鎖什麽的?”

“東西。”

“啧,”江海州拍了人小屁股一下,“我問你什麽東西。”

“和你,一起買的。”

江海州笑出了聲,直接坐在了付寬旁邊,不一會兒又想起什麽事兒來,“對了,我買了個助聽器,也不知道你戴上什麽樣兒,你等會兒我給你拿去。”

付寬茫然的看向江海州,後者實在受不了這樣的眼神在他嘴上親了一口,然後去背包裏拿東西。

付寬摸着自己的嘴,就看江海州很快把東西拿過來,身形有幾分可能當事人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雀躍。

他眨眨眼,輕輕笑了出來,眼角眉梢跟鍍上一層生動靈活的春|色一樣,整個人又明媚透亮了幾分。

李卓凡偷怕了付寬一張照片編輯成閃照發到了自己那健身大群裏,很快炸了鍋。

——窩草,靓啊,大哥這男的女的。

——廢屁,當然是男的,我什麽時候發過女的。

——這也太好看了吧,不過有點顯小啊,這是哪個小童星吧?哥他去你那健身了?上去搞他啊!這樣的一輩子都夠嗆遇到一兩個!

——哈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大哥喜歡江海州那種款,就是比較菜雞,現在也沒搞到手。

——誰給閃照截個圖啊,我想給我哥看,他就喜歡漂亮的。

——搞個屁,誰也不準截圖,是大州媳婦兒。

……

——散了散了,有主了,主還不能得罪。

——靠怪不得,那江海州到底有多牛逼啊,對象一個賽一個好看,人比人氣死人啊!

可說呢,李卓凡把手機關了,他也想長得漂亮能讓江海州看上眼,可是他這身腱子肉也不允許自己趴別人身下,就是再喜歡起碼也得互攻才說的過去,江海州那樣的,可能讓別人幹麽……

江海州把眼鏡助聽器給付寬戴上了,鏡片還是防藍光的輕鏡片,他挑貨的時候下了不少功夫,還讓徐小峰幫着研究了一番,就為了讓付寬戴上不難看,讓他不排斥戴這個。

這東西是專門的貴金屬做的,防水,穩定,不壓鼻梁,顏值過關,還能随着小孩兒的年齡增長臉形變化調節松緊,終身全國連鎖保修,就單說那價格戴一輩子也沒問題。

他給付寬戴上,效果的确看顏值,一般人戴上眼鏡都會變得呆幾分,付寬沒有,他戴上更好看了,多了一絲兒文氣和成熟的氣質,更配付寬那時而古靈精怪時而又深沉難懂的性格,還他媽多了一點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性感和禁欲……操,江海州直接用四個字就可以概括:好看,想日。

鏡框兩邊有兩根材質很輕的線延伸到耳蝸,整體看上去有點像電影裏的人工智能,帥的一比也高冷的一比,這樣好,軟萌氣息少一點,那些不開眼前來搭讪的傻逼們也少一些。

“這個,肯定很、很貴。”付寬說,“我,不能要。”

“不貴,幾十塊錢。”用在付寬身上他心裏比錢花自己身上要舒坦多了。

付寬笑了,“我,認識,這個牌子。”

江海州:“……”

“太貴。”付寬摘下來,把自己的重新換上,小心翼翼的放到盒子裏,這材質和品牌幾乎都是最好的,能買一堆江海州胸口那種胸針。

“我這麽用心的送禮,還是頭一次。”江海州佯裝不悅,“你要是不收,就算拂了我的面子,以後就別聯系我了。”

“別!”付寬眼裏有惶恐湧現,“我聽話,別,不理我。”

江海州捧着人的小臉兒在他唇上嘬了一下,“吓唬你的。”

付寬揉揉鼻子,眼巴巴看着江海州。

“幹嘛?吓壞了?”江海州有些詫異。

付寬搖頭,眼圈頓時就紅了,“我聽話,能不能,別離開我。”

“啧,都說了是吓你的。”江海州心狠狠一疼,把人摟進懷裏,“收了我的定情信物,就是我的人了,想跑都不行。”

“不、不跑。”付寬抱着江海州的腰,“我會,越來,越好的,你別、別走開。”

“我走個屁,往哪走啊。”江海州摸着付寬的頭,小東西好像個子長了點,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竄起來,到時候個子高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由着自己這麽欺負,他又覺得自己像個老媽子一樣操心那麽多,自嘲一笑,看付寬正擡頭看他,眼裏都是不摻雜質的眷戀,他心裏暖的不行,忍不住出言調侃:“寬哥,你親小弟一口?”

付寬踮腳在江海州臉上親了一下。

“乖。”

付寬笑彎了眼睛。

江海州眉心動了動,有種自己誘|奸未成年的罪惡感,他把人放開,自己也準備健健身,和小不點兒一起,幹什麽都有意思。

付寬在一旁看着江海州,看他脫掉了上衣露出恰到好處的腹肌胸肌,和迷人的腰腹部曲線,他高強度卻游刃有餘的動作性感的不可思議。付寬很喜歡抱着他的腰,他的肌肉結實緊繃,肌理線條流暢,簡直是教科書般的完美身材。

付寬着迷的看着他,心想自己也要堅持健身,也要長得高高的鍛煉出肌肉來,好讓江海州抱自己的時候也覺得那樣緊實有彈性。

他看江海州鍛煉完了起身,趕緊跑了過去。

“一身汗,我去沖個澡。”

付寬攔住了他。

“幹嘛啊寬哥。”

付寬笑的有些腼腆,“我想摸,你的,腹肌。可、可以嗎?”

“都是汗你不嫌啊?”

“怎、怎麽會。”

“呵,”江海州眼神帶着壞笑,彎腰湊近他的耳朵,暧昧道:“我不僅想讓你摸,我還想讓你|舔|一|舔|呢。”

付寬臉蛋兒一瞬間漲得通紅,無助的看着江海州。

江海州這次沒放過他,抓住他的手扣在了自己的小腹,一點點的移動着,先是左右,然後是上下,最後到了……

付寬手哆嗦了一下,眼睛泛起了濕潤的水汽。

江海州看這副模樣就不忍心再欺負了,趕緊深吸一口氣把人放開。

“小東西,等哪天我憋不住了,就把你迷暈了給做熟,省的你天天在我眼前晃我還舍不得吃。”

江海州轉身,抓上一條新毛巾去洗澡,背影看起來有些倉惶。

付寬沒發現江海州有些狼狽的樣子,他此時心裏狂跳,幅度大的幾乎站不穩。江海州那裏……好熱,好硬……天啊!他抓住自己的手讓自己碰他那個地方!

江……怎麽可以這樣!讓他羞的想把臉遮起來!

“臉這麽紅,那禽獸對你做什麽了?”

付寬驀地睜開眼,恰好和李卓凡探究的雙眼對視,剛才還桃花蕩漾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充滿了清冷和戒備。

“啧啧。”李卓凡對他一秒變臉的能力表示震驚,看來這小孩兒真像江海州說的,和自己想的那種天真純潔的傻甜白蓮花不一樣,面孔多着呢。

“也是你追的大州?”

“是。”付寬平靜的應了聲,突然就直視李卓凡的眼睛,很篤定的說道:“你,喜歡他。”

“對。”李卓凡沒猶豫的的承認了,“我還追過他一段兒,可惜沒追上。那也是個人精,他不喜歡的不會給機會。”

“你說的,對。可是,那,那個kx,是怎麽,回事。”

“孔骁?你見過麽,你要是見過就能感覺到江海州就喜歡你們這種類型,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認識他挺長時間了,他不是什麽随便的人,在這個圈這種條件好又潔身自好不胡亂約|炮的比他媽古董稀有,看你能不能一直管得住了。”

李卓凡見付寬不說話,若有所思的表情跟他這麽水嫩的面容一點也不符合,覺得很有趣,忍不住多嘴幾句:“不過江海州對你是真好,到現在也沒碰你,你看他都憋成什麽鳥德行了,剛才讓你摸兩下就去撸了,原來孔骁脫光了勾引他他眼皮都沒抖一下。”

“脫光?”付寬猝然看向他,眼裏有一剎那的陰沉。

李卓凡吓一跳,“是啊,據說還給大州下了藥,把自己扔床上屁股縫兒都扒開了,渾身解數都拿出來就想讓大州艹他。”

付寬剛恢複正常的眼圈再一次紅了,“後、後來呢?”

“後來?”李卓凡哼笑一聲,“我不告訴你。”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倆人是真真兒的兩情相悅你情我願,這也太他媽匹配了,根本沒自己什麽機會。

“你,怎麽樣,才能,告訴我?”

“你讓我親兩口?我想知道江海州喜歡的人親起來什麽滋味。”

付寬垂眼,半晌後輕聲道:“我要是,同意,你就,完了。”

“啧。”李卓凡點了根煙,看來今天清場是對的,以後也得單獨騰出個訓練室給這倆玩意兒,這小孩兒真不是什麽省油的主,要是有不開眼的過來搭個讪,江海州今兒就得讓那他這破健身房見血。

他繼續說道:“大州後來打車去醫院了,那事兒鬧得挺大,最後好像是孔骁給他跪下了求原諒吧,其實大州也沒想把他怎麽着,就說不想再看到他了,然後那小孩也不知道是害怕報複還是怕不能再見江海州,天天哭的稀裏嘩啦上門負荊請罪,大州怕麻煩,只好就那樣了。不過你可別這麽試啊,你和那小孩兒可不一樣,你敢給江海州這麽下套兒,他能直接把你艹死。”

付寬摩挲手裏的眼鏡盒,狀似漫不經心問道:“你知道,孔骁,怎麽,下的套嗎?”

“這沒問啊,我也納悶,江海州鼻子靈的很,一般的東西唬不住他,估計是老虎打盹。其實他挺慘的,你看他那張臉,想爬他床的小gay多的一比,他要是鼻子不好使點兒現在指不定多少風流債了,哈哈哈,要是他媽能懷種兒,估計都子孫滿堂了!”

付寬笑了笑,笑容裏帶了點諷刺,看得李卓凡一愣一愣的。

“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付寬聲音很輕,卻鄭重的如同宣誓,“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你倆背着我嘀咕什麽呢?”江海州披着浴巾出來,看倆人靠的這麽近有些不滿,“我讓你離他遠點聽不懂話?”

“哎你也太沒良心了,占着我的窩還不讓我待啊!”

江海州沒接茬,“小不點十月底要跑三千,你定個計劃,食譜也算進去,讓他盡量能拿個名次。”

“三千說多也不多,但對于一個新手,還是要參賽,他壓力可挺大啊。”

“那有什麽辦法,這個傻子報名了。”

付寬伸手碰着江海州頭發上的水珠,覺得他這個樣子很性感,想親。

江海州剛滅下去的火不想立馬就複燃,趕緊捉住付寬的手,“你精力旺盛啊哥。”

付寬笑了,眼睛特別亮,“是你,好看。”

旁人這麽誇江海州标準回答是:我好看我知道啊幹你屁事。

但要是付寬這麽說……江海州咳了一聲,眼睛看向了別處,是罕見的有些害羞了。

“哎哎哎,我可不想大中午讓狗糧噎死啊。”李卓凡拍拍手,“你倆膩歪着,我上樓拿計劃表。”

江海州抱着人親了會兒,準備送他上學,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州哥,這周日胡樂生日去哪浪啊?”

往年都是吃飯唱k,江海州有時會給他們找小姐,然後後半夜再去胡樂家麻将館打個通宵,他們幾個平時沒少去胡樂家麻将館占桌,因此胡樂的生日他們這幾年過的都挺正式,去的人也齊。

“照舊吧。”江海州說着,反正叫雞的流程他從不參與,這次正好和付寬去別地兒轉轉。

“那付寬……”

“當然得帶着。”

“那孔骁怎麽辦?”張啓有些為難,“以前都有他。”

“等下,”江海州直接問付寬,“周末胡樂有個生日會,上次摔凳子走那小孩兒也去,你介意嗎?”

付寬剛要說話,江海州再次道:“我都聽你的,不用為難。”

“不,不介意。”付寬牽住了江海州的手,“反正,你現在,喜歡我。”

“那行。”江海州知道他善解人意,就和張啓轉達了一下,确定人數之後才能訂桌什麽的。

江海州挂了電話,在付寬臉上親了一口,“我媳婦兒就是懂事兒。”

付寬沖他笑了笑,牽着江海州的手握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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