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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收網

老無所依微信群:

武當派-張猶:我大徒弟今天和聶千秋見上面了。

神算門-葛忘機:炫耀有傳人, 群主人呢,趕緊踢他出去

神算門-葛忘機:咦, 我就是群主

丐幫-賀殊:你等等,別踢人

丐幫-賀殊:先聽完聶千秋的事

神算門-葛忘機:狗子, 你叛變了, 自從你有了傳人之後, 你就和武當派站一邊了!

丐幫-賀殊:那不是很正常嗎?有傳人的和有傳人的玩, 沒傳人的在一邊哭

丐幫-賀殊:你早該習慣

神算門-葛忘機:[哇哇大哭.jpg]

武當派-張猶:諸葛先生不必太過擔心,你還年輕,還有時間尋找傳人

神算門-葛忘機:年輕個屁,我們九零後男孩都快三十了

神算門-葛忘機:還又禿又窮又失眠

武當派-張猶:沒想到諸葛先生還有這麽多問題, 難怪你那麽焦慮

武當派-張猶:我們武當派倒是有一些治療脫發和幫助睡眠的方子,我等下發給你

武當派-張猶:貧窮這個只能靠你自己努力了

神算門-葛忘機:……

丐幫-賀殊:道長你別理他, 他瞎說的, 你還是趕緊說聶千秋的事吧

武當派-張猶:諸葛先生還是時常開這種貧道不懂的玩笑,失禮了

神算門-葛忘機:……你們山裏不上微博關我什麽事?

昆侖派-何釣煙:張道長,你請說吧

武當派-張猶:聶采已經過世了

神算門-葛忘機:……

釋樂:阿彌陀佛

武當派-張猶:但聶采生前曾經要聶千秋繼承他的遺志,繼續他的霸業

神算門-葛忘機:我就知道!!!!聶采不會善罷甘休的!!!

武當派-張猶:但是……

武當派-張猶:[語音]

武當派-張猶:[語音]

武當派-張猶:[語音]

張猶發到群裏的是三段語音, 點開後可以聽到聶千秋爽朗的聲音:

“什麽年代了, 還稱霸武林呢,我師父活躍那會, 全國到處都窮,稱霸武林占山為王的話還有點奔頭,現在你們全武林加起來還沒我粉絲多呢, 我要是自己成立個門派,粉絲分分鐘組成一個新武林。”

“講道理,戰勝武林各派還沒戰勝娛樂圈其他明星的難度大,沒意思。我師父生前我就勸他看開點,現在幹點什麽不比混武林好啊,他臨終前說我要是能擁有自己追随者,超越武林各派的話,那便不用我再去争當什麽武林盟主了。”

“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們武林別再找我麻煩了,讓我好好混娛樂圈好嗎?”

神算門-葛忘機:我有點兒受傷……

神算門-葛忘機:我覺得我們武林好像被人看不起了

丐幫-賀殊:好像?不是明擺着的嗎?

神算門-葛忘機:嘤嘤嘤

唐門-唐飛翎:這也是好事

神算門-葛忘機:哪好了啊?聶采和大河劍給我童年留下了多大的陰影,他當年把我們神算門當後花園,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丐幫-賀殊:我們丐幫也……

唐門-唐飛翎:+2

昆侖派-何釣煙:+3

武當派-張猶:非常6+1?

神算門-葛忘機:我師父還把他當鬼故事,我不練功就拿他吓我

神算門-葛忘機:我懷疑我就是被聶采給吓禿的

神算門-葛忘機:聶千秋怎麽能說他對武林一點興趣都沒有呢?那我小時候受的恐吓不是白受了嗎?

丐幫-賀殊:那你到底是希望聶千秋來找麻煩還是不希望呢?

神算門-葛忘機:……emmmmm

神算門-葛忘機:就那種心理上還是想稱霸武林,但是行動上就不要了的那種。

昆侖派-何釣煙:……

武當派-張猶:對了,聶千秋還說,讓我們各門各派沒事可以給他多投投票,幫助他早日戰勝其他明星

衆人:……

***

聶千秋和容詩墨溝通好對策,便給導演打了個電話,表示需要請假兩天,配合警方工作。

李邊游聞言差點魂飛魄散,連忙問出了什麽事。

聶千秋在電話頭沉吟了一下:“警方在我房裏搜到一些違禁品,要我留下來做一次安全教育。”

李邊游心驚肉跳,那位容警官明說了是過來搜查毒品的,那這違禁品還能是什麽?

腦中早已有了想法,卻還是不太敢相信:“什、什麽違禁品?”

聶千秋嘆了一聲:“也沒什麽,就是我用了個超大功率電器,有引起火災的危險,唉,是我不好,不該想着在房間裏吃火鍋的。”

李邊游:“……”

他對聶千秋的話是一點不信,哪個地方的警局會閑到管人家用不用大功率電器的,這明顯就是聶千秋為了掩人耳目找的托詞。

李邊游心裏一陣悲涼,看來聶千秋藏毒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真是沒想到,一個口碑形象那麽好的偶像,居然也堕落了。

李邊游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把質疑的話說出口,聶千秋畢竟還是劇組的主演,鬧出醜聞勢必也會影響到劇組,尤其是涉毒的醜聞,一個處理不好,整個劇組的工作就前功盡棄了。

既然他已經找了借口,雖然是不怎麽高明的借口,李邊游決定還是先把這件事遮掩過去,說道:“既然是警方的意思,那我不能不準假,你好好配合警方工作,早點回來。”

聶千秋居然還不當一回事,語氣很是無所謂:“好的。”

主演不在劇組這事是無論如何隐瞞不過去的,李邊游随後跟劇組的工作人員也說了情況,用的還是聶千秋那個拙劣的借口,只交代讓誰也不要在媒體那邊走漏了風聲。

劇組的人員誰也不是傻瓜,随便一想就明白了,沒多久,劇組內部就傳遍了,不過事關重大,又攸關劇組利益,大家都只敢在私下裏讨論,暫時沒人擺到明面上說,但是整個劇組的氛圍卻是肉眼可見地沉重了起來,主演出了這種事,這部劇的前景會變成怎麽樣還是未知數,大家心裏一時間都有些迷茫。

有些脾氣不好的已經開始組小團體罵聶千秋了。

……

劇組那邊氣氛沉重,城東分局也不輕松,聶千秋把被人塞到自己行李箱裏的九色糖果給了容詩墨,容詩墨對局裏說是在酒店裏撿的,雖然不是直接在聶千秋房裏直接搜到的,但是作為被舉報人,聶千秋有着重大嫌疑,強行把聶千秋留在局裏。

容詩墨對分局系統的人員産生了懷疑,很多事不敢假手于人,只讓兩個信得過的去盯着池太行,自己則逐一排查局裏的人員背景。

而作為被“扣押”人員,聶千秋非常無所事事地在小黑屋裏玩撲克。

夏星降本來想留下來陪他的,但是容詩墨表示沒有被拘留人員還有人陪着的,只能悻悻離去,決定在場外為聶千秋控好網上的公關。

聶千秋對夏星降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對未來的師父足夠愛戴,又不至于過分無腦護在前面,對師父的實力有充分的信任。

除了年紀,可以說是完美的徒弟人選了。

他心裏琢磨着找個合适的時間和他談談收徒的事,就是有點擔心萬一他太開心了又用星塵中國的官博亂發什麽東西。

在他玩撲克期間,那個演技很差的小警員推門進來,給他端上一杯水,神情仍是有些畏縮的樣子:“你要不要喝點水?”

聶千秋正在用撲克疊小房子,聞言擡了一下眼皮,笑道:“謝謝,你放着吧。”

那小警員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把紙杯放桌子上就出去了。

聶千秋用餘光看着他出去,又把容詩墨叫了過來:“容隊,你去給我買杯咖啡呗。”

容詩墨一臉黑線:“你把我當什麽了?”

聶千秋對他很是失望:“你說過會好好保護我的,現在我都快被渴死了,你卻連跑個腿都不願意?”

容詩墨看着對方明明容光煥發,卻大言不慚地說自己快渴死了,不由得有股深深的無力感。

雖然他說對稱霸武林沒興趣,但是這一刻,容詩墨覺得他也沒有比聶采好多少。

容詩墨餘光掃到桌子上的那杯水,道:“這不是有水嗎?你渴的話就喝這個不就好了。”

聶千秋搖了搖手指:“我現在對你們警局的人都不信任,你們局裏的水我是不會喝的。”

容詩墨汗了一下:“不至于吧。”

聶千秋嗤了一聲:“小心使得萬年船,尤其是這種自己送上門來的水。”

容詩墨抓到了重點:“自己送上門來的水?”

他眉頭微皺,警局裏事情忙得不得了,被拘留的通常也不是什麽好人,如果不是嫌疑人自己要求,局裏可沒人會特地給小黑屋送水。

聶千秋笑道:“不就是你們那個膽小如鼠的小警員,不過他雖然心理素質不行,人倒是挺好的。”

容詩墨臉色卻更加凝重:“他只是膽小,做事也畏畏縮縮的,但是他以前對嫌疑人可沒有這麽好心。”

聶千秋“哦”了一聲,神情卻并不意外的樣子:“這樣啊,那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

容詩墨看着他,神情有些微妙:“你其實早就猜到他有問題了吧?”

聶千秋終于把小房子最後一層疊好,擡起頭看他:“你想知道為什麽嗎?”

容詩墨好奇看他。

聶千秋說道:“有兩點,第一,他雖然看起來好像演技不太好的樣子,但是一個專業演員的直覺告訴我,他其實才是你們警局的影帝,這種返璞歸真的演技具有很強的迷惑性,不是內行人看不出來。”

容詩墨:我就靜靜地看你裝逼。

容詩墨:“第二點呢?”

聶千秋微微仰起頭,似乎在回憶往事:“我小的時候,師父經常因為和人鬥毆被拘留,他跟我說,警局裏的人沒人性,從來不主動給他水喝……”

容詩墨:“……”

容詩墨覺得自己很需要為公職人員平反:“你師父胡說八道,除非是太忙沒時間,不然我們對嫌疑人還是比較人性化的,不至于連杯水都沒有。”

聶千秋深以為然,道:“我也經常這麽和他說,人家警務人員,為國為民的,怎麽可能連杯水都不給他,肯定是他進去的次數太多,而且每次他都把人打得鼻青臉腫,嚴重的時候把人打脫臼也是有的,我要是警局的人我也不待見他……”

容詩墨:“……”

聽起來,聶采不止對武林來說是個禍害,對國家警務資源也造成了不小的壓力啊。

聶千秋還在繼續:“不過主要是我們那的警局對他還不夠了解,你也知道我師父,只是把人打得鼻青臉腫,這肯定是手下留情了,畢竟殺人犯法……”

容詩墨覺得再聽下去自己就要心梗了,忙去拿桌子上的那杯水:“這杯水我拿去檢查一下。”

聶千秋“唉”了一聲:“留下一半。”

容詩墨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圖,便只倒了一半走。

臨走前,聶千秋幽怨地看着他:“能先給我買咖啡嗎?”

容詩墨:“買買買。”

沒多久,那個叫畢江的小警員又借故進了小黑屋一次,看到那杯水被喝得剩了個杯底,聶千秋還主動和他說道:“啊,水都喝完了,能再給我倒一杯嗎?”

……

容詩墨帶走的水的檢測結果很快出來了,水裏果真被加了東西,成分和九色糖果一樣。

當天,畢江又找容詩墨彙報,說要給聶千秋尿檢的尿樣不小心被灑了,需要讓聶千秋重新提供一次。

畢江還是畏畏縮縮,膽小怕事的樣子,如果不是聶千秋提起,他本來不會那麽快被懷疑到。

聶千秋忍不住發表自己的點評:“我覺得你們局欠他一個小金人。”

容詩墨可沒有辦法像聶千秋這麽看得開,畢江是局裏的老人了,工作能力不行,性格也很懦弱,在局裏一直是個容易被忽略的角色,平時主要就是跑腿打雜。

沒想到這樣的性格,居然都是裝出來的,因為恰恰是這種人,最容易避開別人的耳目動手腳。

容詩墨心裏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不過一碼歸一碼,他并不會因為多年的同事情誼而有所包庇,确定了目标,接下來的工作也就好做了。

容詩墨先是給了畢江一個假的尿檢結果,之後趁他不注意給他裝了竊聽器。

畢江在局裏太透明了,連他自己都想不到會有人在暗中觀察他,很快容詩墨就聽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嗯嗯,穩了,雖然還不知道那包貨為什麽不在聶千秋房裏,不過是在酒店找到的,聶千秋尿檢又呈陽性,基本可以定性他涉毒了,容詩墨正在寫報告,準備正式起訴聶千秋。”

“……這兩天就會對外公布了,你們現在開始造勢差不多……不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就是那個,圖哥你看,這次我還在局裏做了工作,風險挺大的,好處費能不能給多點啊?”

容詩墨找親信跟着畢江,他其實是想徹查畢江的通信記錄和銀行賬戶的,但是這個需要技術,他又沒有辦法完全信任局裏的人,最後還是聶千秋給他出主意,讓他去找丐幫的何方礙。

聶千秋向他透露了他們上回能找到廣城丐幫的窩點是何方礙的功勞,有了這件事為憑,容詩墨自然對何方礙的人品和技術不再懷疑。

只是武當派和丐幫雖有來往,但疊城與陽川相距甚遠,容詩墨與何方礙并無私人交情,貿然找他似乎不是很好。

最後還是聶千秋給了何方礙電話,何方礙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容詩墨大為驚奇:“想不到你與丐幫的關系這麽好!”

聶千秋擺擺手:“哪跟哪啊,我是打勾網的大股東,他不看我面子也要看股份的面子啊。”

容詩墨呆了:“想、想不到……”

……

何方礙不愧是專業的,很快破解了畢江的手機和他身邊親朋好友的銀行賬戶,查到一組往來頻繁的可疑電話以及一個可疑的戶頭,不僅如此,他還在那些蜘蛛網般複雜的電話網絡中查到了另一個號碼,鎖定了他們警局的另一個人。

有了這些線索,他們沒費多大力氣就鎖定了兩處窩點,一處在疊城,另一處卻在陽川,這個幕後集團所滲透的範圍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更大。

容詩墨暗中部署,因為涉及跨省協作,他向上級申調了人手,不動聲色地開始收網行動。

作者有話要說:  葛忘機:我有點難過[對手指]

千秋:這屆武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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