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埃弗雷特·羅斯啞着嗓子對複仇者衆人開口道:“有些事,我沒有辦法說出口,但請你們一定記住, 地球面臨的威脅,不僅來自于內部,還有星球之外。”
托尼頓時就皺起了眉, 沉聲道:“你的意思是外星來客?齊塔瑞人?”
埃弗雷特·羅斯抿了一下嘴唇,相當謹慎地開口道:“齊塔瑞人?小巫見大巫而已。還有……”他看向托尼, “小心你的鋼鐵軍團, 千萬不要被別的什麽東西給搶走了。”
“搶走?”托尼瞪大焦糖色的眼睛, “還能有人搶走我的鋼鐵軍團?開什麽玩笑, 我家賈維斯可是管着這支隊伍呢。這個世界上, 誰又能夠越過賈維斯得到我的鋼鐵軍團呢。”
托尼·天才·斯塔克對他親手創造出來的人工智能抱有無與倫比的信心,而房間裏也适時傳來賈維斯優雅的倫敦腔。
“感謝您的信任, 先生。”
獵鷹山姆·威爾遜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切,戀物癖。
不管怎麽說,複仇者方面确定了埃弗雷特·羅斯掌握了一些不為人所知甚至被某些存在忌諱的情報。而蘇睿也告訴了他們,在撿到埃弗雷特·羅斯的時候那兩個讓她有些在意的名字。
滅霸, 烏木喉。
衆人面面相觑, 完全不知道這兩個名字所代表的意義。不過考慮到埃弗雷特·羅斯提醒他們要提防外星來客, 他們有理由相信,這兩個古怪的名字來自于外星球。
好在他們這邊有着來自外星球的王子,不, 現在應該稱之為國王陛下的複仇者成員。
托尼表示,他會跟托爾和洛基聯絡一下,托爾或許知道滅霸的存在。
埃弗雷特·羅斯微微松了口氣,只要他們能夠從地球外部知曉滅霸的情報就會發現,這個星際暴君一直在搜尋無限寶石,為此,毀滅了不知多少個星球。而有着宇宙魔方出沒過的地球,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只可惜的是,他所掌握的情報,那些用地球無數生命血淚換來的情報,暫時是沒有辦法直接告訴他們了。
然而,埃弗雷特·羅斯剛松了口氣,他的靈魂再次體會到了失重的感覺。他被排斥出自己的身體,親眼看着那個長相與他別無二致的約翰·華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扯着塞進了他的身體裏。
埃弗雷特·羅斯:“………………”
好吧,除了奧創和滅霸的混賬事,他不得不跟一個外人分享身體也是一個大-麻煩。
如果,他是說如果,這個約翰·華生要找的夏洛克·福爾摩斯跟他的情況一樣,暫居在別人的身體裏,那麽,縱是CIA能量不小,又該上哪裏找人!
以及,那個散發出鎏金色光芒的手表,究竟是什麽東西?
那個聲音裏所謂的【他的氣息】又是什麽意思?
埃弗雷特·羅斯擡手扶額,覺得自己的人生簡直變成了被貓咪玩弄的毛線團,一切都亂了套。
***
再說貝利亞和康斯坦丁。
雖然一想到貝利亞身後那一串的家人,康斯坦丁就有些頭皮發麻。但不得不說,貝利亞表示會在這個世界停留至少百年的時間,着實讓康斯坦丁松了口氣。
離開深海,乘坐着蝠鲼號大船在附近了海域轉了兩圈,康斯坦丁不忘到附近的小島上摘了兩個熟透的椰子。用康斯坦丁的話就是,都來了一趟熱帶海域,不帶點紀念品回去豈不是虧了。
雖然貝利亞很想說,哪怕現在回到布魯克林,只要康斯坦丁想來,不用坐飛機,他帶着他,分分鐘瞬移過來。
不過,看着康斯坦丁露出少有的孩子氣表情,還撸着袖子爬到椰子樹頂挑椰子,貝利亞想了想,轉頭看向了倒映着落日餘晖,波光潋滟的海水。
等康斯坦丁将選好的椰子扔進手環裏,而後利落地爬下高大筆直的椰子樹後,他看到沙灘上排列着整齊隊伍仿佛在等候閱兵的大螃蟹和大龍蝦們。
然而,這還僅僅是一少部分。
康斯坦丁打眼一看,淺灘的海水下,數以萬計的海鮮正在蜂擁而至。
康斯坦丁:“……”
考慮到這些大家夥新鮮度的問題,貝利亞沒沒有拎起螃蟹龍蝦就打包,而是直接拘起了一大團海水,裹着其中蝦蟹群體中體型最健碩的那些回到了布魯克林的公寓裏。旋即,他擴展了家裏水族箱的內部空間,将這些蝦蟹都投到了裏面養着。
康斯坦丁看着其中個頭最小,背甲寬度也在兩英尺多,重量至少五百克的螃蟹進了水族箱後直接變成指甲蓋大小,黑魔法大師不由得感慨,要是貝利亞想開養殖場,不用什麽場地,這間小公寓就足夠了。
誰能夠想到,這個長寬高在120-40-128厘米,最多養幾條熱帶觀賞魚就是極限的水族箱內部空間已經堪比花園別墅的人工湖,裏面更是放養着至少上噸的海鮮。
空間法術,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方便也最不講科學的法術之一。
康斯坦丁不由一臉深沉地盯着水族箱,他在思考,要不要弄一批鳕魚三文魚金槍魚在裏面一起跟螃蟹龍蝦養着,誰叫這個空間擴展後的水族箱實在是太方便了呢。
他和貝利亞都不用到超市買海鮮了!
只是,他們家裏畢竟不是養殖場,在觀賞性的水族箱裏養一堆螃蟹龍蝦鳕魚算什麽?會養着這些蝦蟹,還是因為它們是貝利亞帶回來的紀念品,下鍋專用的。
康斯坦丁勉強剎住自己這個念頭,而等到某個周五,康斯坦丁發現的一些事情直接讓他打消了海鮮養殖的念頭,并且說什麽也讓貝利亞将這堆海鮮扔回海裏。
那是5月初,距離他們熱帶海域兩日游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而康斯坦丁和貝利亞也“找”到了新工作。
這一次,他們沒有大老遠跑到密蘇裏州當老師。正巧隔壁街公寓樓一樓那間舊貨店急于出售,貝利亞和康斯坦丁商量了一下,直接連房子帶舊貨全部買了下來,原主還給打了個八五折。
對于康斯坦丁而言,賺不賺錢不是關鍵,關鍵是,他不要提前養老。
康斯坦丁當起了店主。
貝利亞想了想,索性讓康斯坦丁将他們在中土時用的東西,包括他當初打劫永恒神族的那堆空間飾品全部擺出來。
當初小山似的一堆飾品,除去給霍華德和瑪利亞的,以及之前當做謝禮送到韋恩莊園和複聯大廈的那幾件品質上等的空間飾品,剩下的是空間大小和附帶特殊力量都不怎麽出衆的。
十幾件在地獄之君眼中品質不佳,但在這個世界法師界絕對能夠引起爆炸性轟動的空間神器就這麽擺在了貨架上。
至于原店主一同賣給他們的舊貨,康斯坦丁看了一圈,東西其實都還不錯。
康斯坦丁在洛杉矶還沒有站穩腳跟,也就是既沒錢也沒名的時候,就喜歡在這種舊貨店裏淘寶。他天生的陰陽眼和感知能力讓他能夠輕而易舉地淘到舊貨店裏的寶貝,轉手賣出去的時候就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原店主大概很喜歡木制品,這裏木頭制成的工藝品不少,康斯坦丁這陣子正在學習以諾語,正好可以試一下将他知曉的一些守護陣法轉化為以諾語刻出來會有什麽效果。
康斯坦丁在學習法術上向來刻苦,在以諾語的學習上還算順利。之所以不是十分順利是因為某位地獄之君明明能夠打包所有以諾語知識,五分鐘內讓康斯坦丁融會貫通,但他偏偏就是要一個字一個字地教,手把手教着寫,還托着下颌認真地糾正他的發音,順便在康斯坦丁進步喜人的時候偷個吻。
康斯坦丁:他似乎有點明白,之前為什麽貝利亞會說,全天堂地獄人間,就他一個人說過他老實純良了。
康斯坦丁這家舊貨店的營業時間非常任性,朝九晚三,中午十一點到下午十三點期間還有午休,拒不接客。雙休日更是跟着一起放假,東西能不能賣出去完全随緣。
哦,還有,當店主早晨起不來床的時候,上午有限的兩個小時營業時間也會随之報銷。
比如說這個星期五。
康斯坦丁跟貝利亞從昨晚十點折騰到了今天淩晨三點,等睡夠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完全沒有了開店的可能。康斯坦丁卷着被子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決定下午開店。
這都沒什麽,康斯坦丁原也不指望這間舊貨店賺錢,開店只不過是給自己找點事做。類似于今天的事情,這半個月來差不多是第三回 了。
準備午餐的時候,康斯坦丁覺得今天可以簡潔一些,比如直接清蒸個螃蟹?
然而,等貝利亞在廚房用地獄之火燒起了水,康斯坦丁從水族箱裏撈出六個大家夥,準備洗一洗就下鍋的時候,他忽然覺得哪裏似乎不太對。
貝利亞能夠對生物發號施令,這是康斯坦丁一早就知道的,而且當初那一大片海鮮閱兵似的姿态也給了他相當深刻的印象,但那都是普通低級動物對強大存在施以威壓時本能的臣服而已。
可現在?
康斯坦丁似乎感覺到了某種微弱的情緒,類似,大義凜然決意獻身?
康斯坦丁因自己的形容打了個冷戰,他不由微微俯身認真地盯着其中一只大螃蟹。
康斯坦丁對海鮮的了解僅限于這是一只大螃蟹,能吃的大螃蟹,至于種類什麽的,一概不清楚。
這只大螃蟹的蟹鉗很大,具備着還算高的攻擊力,但它半點也沒有攻擊他的意思,兩只大蟹鉗老老實實地合攏着,一雙黑色小凸眼似乎正在回望康斯坦丁。
有句話說得好,眼睛是心靈的窗戶。而這對小凸眼,明顯就是這只大螃蟹心靈的窗戶。而康斯坦丁見鬼地覺得,他從這對小凸眼裏看到了舍生取義一般的大義凜然,毫不畏死。
哪怕見鬼才是一個驅魔人的日常,但康斯坦丁此刻只想爆出一句“卧槽”。
這只螃蟹成精了?!
不不不!
康斯坦丁瞪着眼睛看向其他五只大螃蟹,五對十只小凸眼都在看他,那小眼神裏充滿了感情。
康斯坦丁哪裏顧得上午飯的問題。他快步沖到了水族箱旁,伸手觸了觸裏面的海水,果然在海水中感覺到了一絲微弱但純粹的力量。
來自于貝利亞。
康斯坦丁霍地轉頭看向廚房,正見到貝利亞拎着螃蟹往要鍋裏扔。
好在被康斯坦丁及時制止了。
“你說裏面為什麽會有我的力量啊。”貝利亞眨了眨眼睛,神情很是無辜地解釋道:“我上網查過有關蝦蟹的養殖,比較麻煩,我擔心它們死了,所以在改造水族箱的時候在裏面留了一點力量。”
貝利亞的屬性為混沌,既為生,亦為死,單看貝利亞想要他的力量呈現哪一種。
他留在水族箱裏的力量呈現出無限的生機來,哪怕只是一縷,便足以讓這個水族箱裏生機勃勃上百年。而在這種海水裏待着,一些蝦蟹中的佼佼者就有開啓靈智的可能。
然而,以為開啓了靈智的蝦蟹會畏懼死亡,在康斯坦丁試圖撈午餐的時候将自己同族推出去?
不,它們只會更加積極踴躍地為地獄之君獻身。
真·獻身。
康斯坦丁有些崩潰地擡手扶額,這些海鮮完全沒有辦法吃了。
普通的蝦蟹,康斯坦丁并不存在憐憫他們生命的問題,人固有一死,蝦蟹也不例外,食物鏈的問題就不要多糾結了。但開啓了靈智的蝦蟹,雖然種族體型能力上有差距,但這已經是跟被瓦坎達奉若神明的豹神巴斯特一個級別了。
或許這群家夥終其一生也達不到豹神巴斯特的高度,但他們現在完全能夠稱得上是智慧生物。成精的東西,他才不要吃,哪怕他們十分樂意貢獻自己身上那二兩肉。
康斯坦丁拎着那群大家夥的蟹鉗就丢回了水族箱裏。
之前那個順便養些鳕魚三文魚金槍魚?
別了,他可不希望某天公寓裏突然冒出幾條美人魚來。
康斯坦丁抓着貝利亞的手,也不管裏面有多少開啓了靈智的家夥,說什麽也要讓他将這個水族箱裏所有的蝦蟹都扔回大海裏。
當天的午餐,是康斯坦丁親手拌的蔬菜沙拉。
貝利亞:“……”
對于貝利亞而言,康斯坦丁的職業選擇并沒有給他們的生活帶來如何的變化。
舊貨店的生意不溫不火,一天下來滿打滿算也就四個小時的營業時間裏,上門的客人也就一兩個,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貝利亞在舊貨店的門上留下的法陣有關。
雖然入主地獄五萬年,但貝利亞依舊不喜那些肮髒的靈魂,更不願他和康斯坦丁相處的時候被那樣的靈魂所打擾。所以,開店多日,水平線以下的靈魂都被擋在了門外,極大減少了他們被打擾的次數。
恰好,康斯坦丁也不喜歡招待那類人,對于貝利亞的動作還是持贊同态度的。
現在是2006年5月10日上午10:30,布魯克林舊貨店。
挂在牆上的舊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在安靜得只有康斯坦丁自己呼吸的店鋪裏回蕩着,越發顯然這家舊貨店空曠起來。
康斯坦丁靠坐在沙發椅上,雙腿大剌剌地交疊着放在櫃臺上,也不管自己的姿勢會給推門進來的客人造成怎樣的沖擊——反正都快午休了,今天上午也沒有客人上過門。
交疊的大長腿邊放着只刻了一筆的紫檀木梳,木梳是之前店主收集來的舊貨,康斯坦丁看紫檀木還算有靈氣就拿它刻以諾語的小陣法。這是康斯坦丁這段時間一直在練習的東西,舊貨架上有不少木制品都被康斯坦丁拿來練手,都是一些守護的小咒語。
但顯然,今天康斯坦丁沒有什麽心情練習刻陣法。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對面牆壁的挂鐘,純黑的眼瞳顯得有些空洞。他的目光無意識地跟着指針跑,修長好看的手指間則轉着一把小刻刀,好幾次,刻刀的刃部都要險之又險地割破他的手指。
但每當刻刀的刃部在不經意間劃到人類的手指時,刀身就會泛起細微的黑色光芒,觸之即分,沒有傷到半點。
康斯坦丁在發呆。
自從他和貝利亞在一起後,他們基本上就沒有真正分開超過十分鐘的時間,不管他在哪裏,貝利亞總是在一旁。哪怕他的以諾語學習進入了實踐階段,貝利亞固然不會打擾他镌刻咒語,但他會坐在一旁,靜靜地看着他。
其實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貝利亞在或者不在,對康斯坦丁的工作本該沒有什麽影響。康斯坦丁本能夠利用之前過去的一個半小時裏刻下至少三個小陣法,然而事實上,這一個半小時裏,康斯坦丁只刻下了一個并不完整的以諾語字符就完全沒有心情繼續下去了。
他看着牆上的挂鐘就開始發呆,忍不住去想,往日裏宅屬性爆棚的地獄之君,此刻究竟在哪裏。
說實話,他真的不是那種戀人去哪裏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控制狂,戀人又不是連體嬰,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要在一起。只是,康斯坦丁沒法騙自己,沒有感覺到貝利亞有事情在瞞着自己。
康斯坦丁的眉頭慢慢地皺了起來。
會是什麽呢?
如果貝利亞想要做什麽,哪怕是觸到康斯坦丁底線的事情,他也沒有辦法阻止自誕生起就是神之下最強存在的熾天使。況且,康斯坦丁知道,貝利亞的三觀雖然帶着非人的色彩,但遠比一些虛僞邪惡的人類還要來得正直。
康斯坦丁不覺得貝利亞的選擇會觸碰到他的底線,事實上,有時候康斯坦丁才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觸碰到貝利亞的底線。畢竟,他并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好人。
好吧,說到底,康斯坦丁就是想要知道,貝利亞究竟隐瞞了他什麽。
他就是有些好奇。
手中轉動着的刻刀忽地一頓,康斯坦丁微微擡眼,看向門口。
門口處的風鈴聲響起。
臨近午休,布魯克林舊貨店迎來了今天的第一個客人。
一個有些消瘦的少年推開門,他露出一個帶着腼腆的笑容。而當他看到康斯坦丁此刻的姿勢時,他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他擡手搔了搔臉頰,一臉抱歉打擾了的表情,小聲地道:“你好,先生。”
康斯坦丁挑了挑眉,這個穿着棕色長褲,深藍色格子襯衫,手上拎着單肩包的青少年,不就是之前在維多利亞號上那個穿着緊身衣還會手腕吐絲的少年嗎。
彼得·帕克,哈利·奧斯本即使被自我之石差點吞噬了完全的自我也始終記挂着的人,他最好的朋友。
呃……朋友?
康斯坦丁聳了聳肩,将腿從櫃臺處移下來,刻刀也放在一旁。而後他站起身,勾了勾唇角,道:“歡迎光臨。”
“謝謝……”彼得·帕克走進舊貨店,門檻處刻意設下能夠模糊未進門客人對店裏人面部五官的魔法因此而撤去。彼得·帕克左右看看舊貨店裏琳琅滿目的物品,放在上衣口袋裏的手指捏了捏裏面薄薄的幾張票子。
距離哈利的生日只剩下三天的時間,彼得·帕克希望能夠淘到一件好禮物送給哈利。如果不是因為沒錢,他也想在高檔用品店給哈利買最好的禮物。
彼得·帕克覺得,他應該先問一下店主,哪些商品的價格是他能夠承受範圍內的,免得挑到了喜歡的卻付不起錢。
反正,之前那種參加摔跤比賽來贏錢的辦法,他是絕對不會用了。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份超能力不應被他用作謀利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