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哈裏森·威爾斯看向屏幕的目光含着冷意。
對于斯比瑞特人而言, 他們選擇的宿主都算是無主的軀體，并不存在欠了原主身體債的情況。但對于哈裏森而言，是他自己想要為原主和他的未婚妻複仇。
因為在死亡的間隙進入這具身體之時, 哈裏森聽到了。
艾爾伯德·斯旺，制造了害死苔絲·摩根的車禍，使用基因提取器提取原主基因進行僞裝, 在他即将成功而原主徹底死亡的時候，哈裏森進入到了這具身體裏, 強行斷開了鏈接并奪回了身體基因。
這個狀态下, 哈裏森同步接收了原主的痛苦和絕望。
十年了, 每當哈裏森夢到了當時的情景, 再一次同步了原主的痛苦, 他就會制造一件遠超這個時代的科技武器來。而現在，這些武器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屏幕上逆閃電艾爾伯德·斯旺的身影閃過後, 再出現的卻是一個年輕的女孩。
女孩的五官尤帶稚嫩，但不難看出日後的姝色。她有着一頭紅棕色的長發，眼窩深邃仿佛自帶眼線，一身紅夾克黑短裙長筒靴将女孩姣好的身姿勾勒。
她冷冷地直視鏡頭，口齒清晰, 一字一句：“下地獄去吧, 斯塔克。”
“哦, 壞脾氣的小姑娘。”鏡頭外傳來奧創的機械音，“不過，斯塔克？确實應該下地獄去。”
複仇者大廈中, 俨然成了廢墟的頂層會客廳裏，複仇者們或坐或立，腳邊是一地的碎玻璃，天花板破破爛爛地開了天窗，全然想象不到，一個小時之前，這裏正在其樂融融地開着家居派對，作為他們集體端了九頭蛇位于西伯利亞基地大獲勝利的慶祝。
複聯大廈的光屏彈出，剛剛在一個小時前光顧了大廈打砸搶一番的人工智能奧創的臉出現在屏幕上。複聯衆人愣了愣，旋即擔心地看向轉梯旁癱坐着的托尼。
托尼面無表情地坐着，目光直直地看着光屏。
托尼·斯塔克，曾經睡遍了十二個月封面女郎的花花公子，一個人的花邊新聞足以養活全美國的大小報紙，曾有人斷言這樣的男人肯定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然而，一次綁架，一次直面了他所制造武器對這個世界的傷害後，他卻選擇了跟億萬富翁格格不入的鋼鐵俠身份。
他幾乎一個人負擔起了整個複仇者聯盟的武器裝備，以一個保護者的身份戰鬥在保護世界的第一線上。
凡人之軀，鋼鐵之心。
但這并不意味着，這樣的英雄沒有軟肋和弱點。
而奧創，剛剛撕裂了他心口最柔軟的部位。
原來，當初羅斯探員的話是這個意思。
他太驕傲了，完全沒有想到過奧創這樣存在的可能，更沒有想到，他有一天竟然會失去賈維斯。
衆人完全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麽發生的。
複仇者聯盟的成員其實并不齊全，托爾和洛基正遠在阿斯加德，萊戈拉斯和安納塔正在九大國度之一精靈之地亞爾夫海姆做客，剩下的成員在接到了神盾局特工的情報之後，集體來到了九頭蛇位于西伯利亞的基地，摧毀了這個六十多年來一直進行着冬日戰士計劃的基地，除掉了那些被冰封的實驗體。
這是又一次對戰九頭蛇的勝利，還是為數不多的集體行動。
衆人乘坐着昆式戰機回到複聯大廈後，托尼提議舉行一個小型家居派對慶祝一下。
于是，只邀請親近朋友的派對開始。
克林特和娜塔莎親親密密地膩在一起，他們正在商量買房布置的事宜。是的，跟那對老冰棍一個毛病，明明複聯大廈那麽豪華的裝修，他們就是想要弄一個屬于情侶戀人之間的二人世界。
班納正在打電話，他親愛的男朋友菲利克斯·特納又跑到戰區采訪了。不過安全應該沒有問題，不僅因為菲利克斯人俊嘴甜還聰明，托尼未免他真出什麽事導致浩克出來砸砸砸，他還送給對方一套便攜式盔甲。武器等級雖然不高，但關鍵時刻帶着人飛起來就逃還是辦得到的。
而托尼，他則和史蒂夫、巴基還有山姆坐在一起，他們在打牌。
托尼一路狂輸，以至于他盯着大贏家詹姆斯·巴恩斯的目光都有些不太對。他悄摸摸地囑咐賈維斯盯着巴基，要是他出老千就通知他，他誓要抓個現行。
但不幸的是，巴基的賭運就是這麽好，完全沒有出千的跡象，就是一路高歌地贏贏贏。
托尼都想要摔牌了。
雖然輸的那幾千美元對于托尼·億萬富翁·斯塔克而言不算什麽，但關鍵是面子，是面子！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尖銳的滴聲響起，讓沉浸在派對中的複仇者們一個激靈。
托尼下意識查看大廈的控制面板，然後，頂樓會客廳的大門被破開，鋼鐵軍團的六號成員闖了進來。
他喃喃自語，将複仇者聯盟的成員們從頭批到腳，說他們是殺手，是世界和平的蛀蟲，而他的任務就是給這個時代帶來真正的和平，即清除所有的複仇者們。
緊接着，托尼的鋼鐵軍團破門而入，對複仇者們大肆攻擊。
應該說，幸虧在場的不是超級英雄就是訓練有素的特工，他們反殺了鋼鐵軍團，代價是破爛成廢墟了的複聯大廈頂層。
但托尼在意的卻不是這點戰損，甚至也不是那個自稱為奧創的人工智能是怎樣侵入了複聯大廈，還控制了他鋼鐵軍團對他們進行攻擊的。
他在意的是——
賈維斯呢？
賈維斯在哪裏？
托尼不相信，如果賈維斯沒有出事，他會對奧創的破壞無動于衷。
可一想到奧創能夠在複聯大廈如入無人之境的前提，托尼的心都要揪起來。
他沒法不在意之前奧創說的，他不得不殺掉另一個人，一個好人。
如果對奧創而言，複仇者的大家都是影響世界和平的不穩定因素，那麽，他的意義中，另一個好人是誰？
在奧創帶着他剩下的鋼鐵軍團機器人滾出複聯大廈後，托尼在他的私人實驗室裏找到了賈維斯破損的代碼影像。
不同于之前由一條條金色代碼組成的璀璨形态，以人力創造出來的真正奇跡，現在的賈維斯就像是一只摔爛了的杯子，是無論用多少膠水也無法黏合起來的杯子。
因為托尼努力拼湊了，在奧創帶着他的鋼鐵軍團滾蛋之後，托尼幹的第一件事不是追出去，而是撲到計算機前瘋狂地敲打着代碼，試圖将他的智能管家拼湊起來。
只是，他複原了賈維斯的代碼，奇跡卻沒有出現。
恢複了璀璨形态的代碼圖案靜靜地浮在半空中，卻沒有一個優雅的英倫腔叫他“先生”，說，為他服務。
賈維斯，J.A.R.V.I.S，托尼曾經以着無所謂的态度向別人介紹賈維斯的名字由來——只是一個相當聰明的智能系統。但每一個真正看到托尼眼睛的人都知道，這種恍若無所謂的态度才是真正的炫耀。
賈維斯的存在不僅是一個相當聰明的智能系統，那是即使找回了父母，有了親近的朋友兄弟也無法取代的，最重要的家人。
而現在，賈維斯被殺死了。
托尼看着屏幕，眼睛裏浮起了仇恨，奧創，這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人工智能，殺死了他最重要的家人，殺死了賈維斯！
“你這個畜生……”托尼慢慢地站起身，直直地看着屏幕裏的奧創，喃喃：“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發誓，我要踩爛你的代碼，你這個混蛋！”
第一次，史蒂夫沒有糾正托尼的語言。
對于托尼而言，賈維斯是他重要的親人，而對于其他複仇者而言，賈維斯又何嘗不是重要的朋友。
這個大廈的每個角落都有賈維斯的身影，他們每一個人都受到過賈維斯的幫助。雖然賈維斯自稱斯塔克的管家，但長久的相處，那一層人工智能的身份早已不算什麽。
他們這邊都有魂體的長輩霍華德和瑪利亞夫婦，來自于外星的北歐神托爾和洛基，還有來自于神秘中土世界的精靈萊戈拉斯和法師安納塔，那麽，有着人工智能身份的賈維斯是他們的朋友又有什麽奇怪的。
至于那個紅棕色頭發的少女，她對于斯塔克的恨意源自于哪裏，托尼完全不在意。
托尼的憤怒槽蓄滿，天才的大腦在這一刻轉得飛快。他想起了什麽，連忙打開了實驗室的儲藏室。
托尼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誰打了一拳似的，說不出得難看。
裏面只剩下一臺筆記本電腦，其他跟它擺在一起的東西，都不見了。
“還有什麽不見了，托尼？”娜塔莎一看托尼這表情就意識到了什麽，美麗的女特工皺了皺眉，心中已經做了最糟糕的準備。
“剩餘的振金。”
衆人不由得皺起眉，當初特查拉送了他們為數不少的振金，托尼制造大家的作戰服時用掉了四分之三，剩下的就被保管在這裏。
但現在，振金被奧創順走了，這可是個糟糕的消息。
然而緊接着，他們就意識到了，最糟糕的不是振金，而是——
“還有之前貝利亞付給我的酬勞。”托尼用力地捏着眉心，喃喃：“一塊能量等級不遜于宇宙魔方的能量石。”
衆人：“！！！”
抹了一把臉，托尼振作精神，在将奧創踩得稀巴爛之前，即使發現形勢很糟糕也不能洩氣！
托尼将裏面那個特制的筆記本電腦拿了出來。
在給貝利亞制造那兩個高配置筆記本之前，這一個是他的實驗品，用來測試各項性能用的。他知道網絡裏全是奧創的暗哨，但這本筆記本在連接網絡之前會有一個短暫的空檔，用這個時間裏，他要給瓦坎達那邊發個消息。
托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來，道：“斯塔克家的人工智能可不只有一個，星期五正在瓦坎達做客，我得叫她回家了。”
回家，報仇。
互聯網中并沒有真正的秘密，他就不信奧創能夠将整個網絡控制得滴水不漏。只要有一點機會，讓他們定位到奧創目前的位置，就是他殺過去報仇的時候！
就在托尼用力地敲打着電腦鍵盤，每一個動作都帶上了濃濃的殺意時，屏幕終于對準了最終的BOSS。
一個被托尼抽空冷笑着評價為真能裝逼的藍精靈。
那是一個穿着藍黑色金屬铠甲，皮膚深藍還自帶花紋的男人。
對于一個變種人存在已經不是秘密的現代社會，因為變種基因連普通人類外表都無法保持的變種人比比皆是，曾有很長一段時間裏，那些變種人被視作被惡魔附身，亦或本身就是惡魔轉世。
不過現在？
有魔形女、野獸、夜行者這樣有着藍色皮膚的變種人在先，對于屏幕內那個藍皮膚的存在，衆人适應良好。但對于他的立場，衆人卻持謹慎的态度。
男人直直地看着鏡頭，目光卻帶着俯視的意味。那是上位者俯視下位者，神明俯瞰蝼蟻一般的目光。
他緩緩開口，聲音就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飄忽地在世界各個角落的電腦手機中響起。
“這個世界，需要淨化，需要……治愈。”
布魯克林公寓中，好好的游戲界面卻忽然變成了一群準備統治世界的中二宣言，貝利亞完全沒有體會到地球究竟有什麽魅力，引得中二病強赴後繼地妄圖統治這顆星球。
要不是想要看看打斷他們收拾部落的家夥究竟是誰，劫持網絡又有什麽目的，貝利亞早就順着網絡沖過去将那個什麽奧創給拍飛了。
康斯坦丁嘆了口氣，放棄了這一次圍剿部落的大行動。用康斯坦丁的話說就是，連他們家的網絡都成了這樣，服務器裏其他的玩家只會比他們還要糟糕。再有這麽中二的發言一出，哪怕網絡恢複了，他們估計也無心游戲了。
貝利亞推開電腦，轉而将康斯坦丁抱在懷裏，蹭了蹭。
地獄之君和黑魔法大師靠在一起，興致缺缺地看着自比為人類天啓的藍皮男人發表着中二宣言，命令人類跪在他的面前，接受他的統治。
說實話，這種宣傳方式，看得康斯坦丁尴尬症都要犯了。
然而，天啓的身後卻出現了無數核-彈被發射入天空的圖像。
貝利亞微微側頭，仿佛在看什麽，然後道：“奧創啓動了各國所有核-彈，向天空發射。”
應該說，幸虧天啓和奧創的目标一個是統治世界，一個是世界和平嗎。他們沒讓核-彈沖着地球來，不然這核-彈群發的威力，嗯，貝利亞可以帶着康斯坦丁轉移陣地了。
康斯坦丁看了一眼窗外，從他這個角度他還能夠看到核彈-上天的情景。
對這種毀滅性的戰争武器沒有半點好感的驅魔人聳了聳肩，道：“各國元首估計得心疼壞了。”
核-彈的齊齊發射讓統治了埃及千年，被奉做神祇的天啓志得意滿地笑了起來。作為這個世界上第一個變種人，他的天賦力量讓他得以無數次地輪回，而每一次更換身體都能夠讓他獲得對方的力量。
他是長生，他是不朽，他是世界唯一的神！
雖然五千多年前屬下的背叛使得他那一次轉換身體失敗，一直沉睡至今，但神是不朽的。區區的凡人哪怕因為神賦予的力量而脫胎換骨，他們依舊是匍匐在他腳邊的奴仆。
如果說五千多年後和他過去的生活相比有什麽是能夠取悅到他的，便是人類科技的結晶，網絡，讓他得以面對全世界宣揚他的理論，給每一個人類公平的，跪在他腳邊的機會。
屏幕外的貝利亞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而在這時，越發張狂倨傲的天啓，張口就将世人比作站在巴別塔妄圖向上帝挑戰的人類，而他則是無可戰勝的上帝之時，懶洋洋半阖着眼睛的貝利亞倏地看向了屏幕中的天啓。
這個世界的地球是有些奇怪的，明明是以雙聖樹為根基，地球更是世界樹九大國度之一，但地球上流傳着的北歐神話卻幾乎不為人所知曉，反倒是天堂和地獄的理論被廣泛地接納。
貝利亞曾經翻看過這個世界對天堂地獄傳說的記載，讓地獄之君挑眉的是，雖然絕大部分傳說和理論因為時間的流逝而增加了許多人為的因素，但不難看出，有些東西是真正發生在他們原本世界的故事。
比如，巴別塔的傳說。
創世之初，在大地繁衍的人類想要建造一個直通天堂的高塔，塔名巴別，亦稱通天。
人類锲而不舍地建造着高塔，忘記了建設，忘記了繁衍，只顧建造這個期冀能夠直入天堂的高塔。然而，他們卻不知，天堂其實存在于另一個維度之中，雖然上帝的從者看似從天空盡頭而來，他們卻只是習慣于将天堂之門開在雲端之上而已。
真正的天堂之門，天空、大陸、海洋，都可以開啓。
人類專注于無用功，反而忽視了繁衍延續的行為最終讓上帝派天使推倒了通天塔。
傳說跟現實總是相差甚遠。
貝利亞睨向屏幕裏的天啓，雖然他身在地獄，曾有漫長的時間裏與天堂對抗，将曾經對上帝的信仰踩在腳下。但無論如何，那是創造他的父，是那個世界的創世神。
如今，這麽一個藍皮醜男跳出來自比為上帝……誰給他的勇氣！
貝利亞純黑色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冷意。
于是，就在天啓準備讓奧創将世界各國的秘密武器一并發射出去，免得等他統治世界時這些東西給他添亂的時候，天啓忽然整個人倒飛出去，狼狽地砸進了奧創手下的鋼鐵軍團中。
那一刻，全世界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由為之一靜。
鏡頭将天啓狼狽倒在一個鋼鐵機器人身上，铠甲碎裂，胸腔凹陷，鮮血直流的情景完完整整地攝錄下來，并同步直播到世界每一個有着網絡的角落。
“咳、咳咳。”恩·沙巴·不敢置信地捂着胸口，痛苦地咳着血。
哪怕他五千多年前在轉換身體那個最脆弱不過的時候被襲擊，打斷了儀式甚至不得不沉眠至今，他也不曾在一擊之下重傷至此！
是誰？究竟是誰？！
然而，奧創開啓的屏幕上卻出現了一行英語。仿佛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天啓的臉上——
【蝼蟻之輩也敢自比為神？還有，吵死了！】
緊接着，被奧創所掌控的網絡被一股強橫的精神力狠狠地撕了個口子，之前被奧創所壓制的人工智能們各顯神通，瘋狂地争奪着所屬領地的主導權。
奧創憤怒地咆哮了一聲，最終不甘不願地失去了對全世界網絡的掌控權。
這一場直播總算告一段落。
電腦屏幕終于幹淨了。
貝利亞和康斯坦丁看着桌面上的游戲登錄界面，已經沒了繼續游戲的興致。
中午了，還是準備午飯吧。
“意大利面？”康斯坦丁詢問地看向貝利亞。
貝利亞點了點頭，站起身，道：“我來調醬汁。”他家喬尼在調制醬汁上的天賦……嗯，還是他來吧。
康斯坦丁撇了撇嘴。
***
與此同時，九頭蛇位于索科維亞的秘密基地裏，斯特拉克男爵一臉木然地望着遠方。
那一刻，他心中是無比後悔的。
如果他沒有聽那頭見鬼巨龍的話，讓他用那雙龍爪子主導黃金祭臺的實驗測試……不，應該更早一些！如果他沒有命人将那見鬼的黃金祭臺連同那個包裹着不明力量的人形光繭一同從尼羅河谷那個不為人知的廢棄金字塔中運到索科維亞九頭蛇基地中，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斯特拉克男爵恨不能穿回一個月前，将那個被巨龍唬得一愣一愣的自己踹暈。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化悲憤為力量的鋼鐵俠#
托尼：奧創你坑死我老賈，這事兒沒完，你死定了，死定了！！
賈維斯：……先生，其實我還沒死，真的。
***
奧創不是托尼的鍋→_→是誰的鍋，留個懸念~
為什麽會被鎖，因為天啓全名後兩個字是要被和諧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