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托尼現在正等着星期五的視頻分析。
雖然之前奧創吃了虧, 失去了對網絡的完全掌控，但星期五仍是沒能追蹤到奧創的信號發源地。所以，她只能根據視頻後面的背景來分析推測奧創等人的所在地。
就在複仇者們等星期五的分析時, 霍華德·斯塔克和瑪利亞·斯塔克趕到了大廈。
托尼終于将目光從光屏移開，他看向疾步向他走來的父母，抿緊了嘴唇。
他不想解釋, 他不知道那見鬼的奧創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也不想聽別人對他失去賈維斯而溫聲安慰。
失去了最重要的夥伴就像是硬生生剜去了心髒的一角, 他拒絕任何人提起他的賈維斯, 因為每一次都讓他懊悔不曾給賈維斯的代碼源備份。雖然他覺得賈維斯的存在是不可複制的, 所以才沒有做出那種重要資料多複制兩份, 賈維斯應該複制成十份的事情。
但現在, 每時每刻他都在後悔當初的決定。
“托尼，我的孩子。”瑪利亞一把抱住了自己已經并不年幼的兒子, 心都快被托尼現在的表情揉碎了。
霍華德臉色鐵青，神情裏壓抑着憤怒，卻是沖着外面各種挑事找大新聞的媒體和亟待找替罪羊軍方的。
全世界各國政府秘密研究的核-彈因為被人工智能奧創竊取了密碼，轟轟烈烈地向天空發射出去，這使得各國蒙受了巨大的損失。那麽, 現在, 誰應該為這筆損失買單？
托尼·斯塔克。
因為直播視頻裏面的奧創的身體連同身後的機器人是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的手筆, 因為誰都知道，鋼鐵俠有一個人工智能管家，還有奧創和紅棕色頭發的女人, 他們在明顯針對鋼鐵俠。
這世上會有無緣無故的恨？
那只意味着，托尼·斯塔克必然與奧創和那個女人有着關聯，所以，軍方想要将他帶去調查。
神特麽的邏輯，簡直智商感人。
手機鈴聲響起。
霍華德看着顯示出來的電話號碼，冷笑三聲，轉頭走出了會客室接電話。
霍華德·斯塔克和瑪利亞·斯塔克的回歸在某些勢力眼中并不是秘密，畢竟，突然出現的一對夫婦，跟四十多年前的斯塔克夫婦一模一樣，還有着相同的名字。哪怕托尼·斯塔克對外宣稱這兩位是斯塔克家的遠房親戚，但相信的只是被輿論忽悠了的普通人。
作為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霍華德手裏攥着不少國內勢力的機密情報。不客氣地說，他和瑪利亞就這麽一個親生兒子，傳奇武器大師一生的傑作從來不是那些高端武器，也不是被政府仰仗的神盾局，而是托尼·斯塔克本人。
雖然別指望着霍華德會當面承認，但現在有人敢觸他的逆鱗，就別怪他不管不顧地将水攪渾，将所有人都拉下水。
“不是我……”托尼抹了一把臉，低聲道：“我不知道那見鬼的奧創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我有一種感覺，他對我很了解，甚至還輕而易舉地破解了複聯大廈的防線。如果不是奧創相當讨厭我……”托尼聳了聳肩，開了個玩笑，“我都以為奧創的主人愛慘我了。”
“托尼……”瑪利亞輕輕拍了一下托尼的腦袋，不忍地道：“不想笑的話，你可以不笑。”
托尼的神情僵住，他慢慢地将頭抵在瑪利亞的肩膀上，掩去了所有的表情。
瑪利亞能夠感覺到，托尼正在小幅度地吸氣，仿佛想要将某種瀕臨崩潰的情緒壓抑回去。
“賈、賈維斯……”托尼用力地閉上了眼睛，啞着嗓子道：“他殺死了賈維斯。”
瑪利亞沒有說話，只伸手用力地抱住兒子。
片刻後，感覺到托尼的呼吸已經恢複了平穩，瑪利亞摸了摸兒子的頭發，道：“下午一點的時候，斯塔克集團會召開新聞發布會。托尼，不用擔心這些事情，我們會解決，你只要當你的鋼鐵俠就好了。”
“佩珀她……”托尼擡起頭，這一次的事情鬧得有些大，他不知道佩珀一個人能不能撐得住。
如果佩珀·波茨知道托尼此刻的想法，一定會懷疑眼前的托尼是不是被刺激過頭了，居然會擔心她即将處理的麻煩。
她幹了這麽多年的助理，都習慣托尼各種惹事她收拾爛攤子了。而這一次，佩珀·波茨并不覺得是以往那種爛攤子，而是一場保衛托尼的戰鬥。
瑪利亞輕笑一聲，擡手點了一下托尼的額頭，道：“你大概是沒有看神盾局和複聯的官方首頁。”
托尼：“？？？”
“星期五。”
“是的，Boss。”人工智能立刻調出了神盾局和複聯的官方首頁。
神盾局一方發表了一長篇相當含蓄的官方說辭，也不知道是誰的手筆，相當花團錦簇的一篇文章，是神盾局針對各方對鋼鐵俠态度的回應。
讀一遍，大量優美的辭藻都在贊美政府贊美國家，酸倒牙。
再讀一遍，嗯，是不是有哪裏不對？
再再讀一遍，呃……通篇的贊美和對奧創事件的隐晦說辭，怎麽有一種如果政府不捍衛鋼鐵俠的人身權力，捍衛他的名譽就是各種要完？
畢竟是政府部門，哪怕尼克·弗瑞相信托尼也不能太落政府的面子，不過特工之王要耍起心眼來，完全能夠用戴高帽的方式，通篇的贊美詞讓政府反而不敢随便拉鋼鐵俠當替罪羊。
至于複聯首頁，這群超級英雄們可就沒有那麽多的顧忌。除了遠在阿斯加德的托爾和洛基，目前正身在亞爾夫海姆明顯通訊不暢的萊戈拉斯和安納塔以外，所有的成員都旗幟鮮明地站在了鋼鐵俠一邊。
“這群家夥……”托尼捂住眼睛，說不出話來。
瑪利亞愛憐地親了親兒子的額頭，道：“還有，佩珀可不是孤軍奮戰，她可有一個最好的幫手。”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怎麽可能不通知洛基。
而瑪利亞不曾告訴托尼的是，除了眼下的情況需要能言善辯實力又強的洛基支援以外，她還想讓洛基感應一下，賈維斯是不是真的……不在了。
她記得，洛基曾經跟她說過，賈維斯的存在感越來越強了，那有些像是靈魂從無到有，漸漸凝實的過程。
所以，瑪利亞大膽地假設，賈維斯有別于一般人工智能的特性會讓他在奧創的攻擊下存活下來。不告訴托尼這個猜測，只是怕這個設想落空後，她的孩子會迎來更大的失望。
瑪利亞這麽一說，托尼頓時就想起那個嘴炮能力不遜色于他的家夥。還沒等托尼說什麽，複聯大廈的樓頂忽然傳來“轟”的一聲震動，像極了某些北歐神利用彩虹橋來來回回的響動。
“吾友！”不小心撞飛了會客室本就搖搖欲墜大門的阿斯加德新王雷神托爾握着銀光閃閃的妙爾尼爾大跨步走進會客室裏，抓住托尼就是一個熊抱。
托尼拍了拍托爾的胳膊，這個大塊頭快把他勒斷氣了，也不知道洛基怎麽忍的他。他的目光不自覺瞄向托爾手中的錘子，跟之前的妙爾尼爾一模一樣，可妙爾尼爾不是被海拉捏碎了嗎？
猶記得當時托爾仿佛死了老婆似的表情，讓托尼想要一點錘子碎片回去研究的提議都默默地咽了回去。
托爾在跟瑪利亞十分有禮貌地打過招呼之後，用着“我很低調謙遜這不是炫耀真不是炫耀只是平淡敘述”的語氣告訴托尼，由于他拒絕了再找一顆垂死之星打造武器的建議，洛基就将之前碎掉的妙爾尼爾送到了矮人那裏去，往裏面加了一些東西，重新将妙爾尼爾打造出來。
托爾特意在托尼面前晃了晃錘子，用着平淡的語言含蓄的神情表示，這不是錘子，這是洛基對他的愛！真愛！！
托尼：“……”
好想打死這個炫耀的混蛋。
正在武器室收拾裝備，将空間留給斯塔克母子的複仇者們聞聲趕到了實驗室，見來的人是托爾，而托尼和瑪利亞夫人安全無虞後，衆人笑着跟托爾打了個招呼。
托爾将妙爾尼爾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然後告訴大廈新智能星期五打開電視。
甚至不需要調頻道，亮起來的屏幕上出現的就是斯塔克集團的新聞發布會。
斯塔克集團開新聞發布會，自然是全美各頻道同步直播。
坐在斯塔克集團主位上的是一個黑發綠眸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看上去很像是洛基，但長相卻明顯不是。而佩珀·波茨這個集團CEO則坐在他的旁邊。
托尼不解地皺了皺眉，道：“洛基……為什麽用的不是他自己本來的樣貌？他的臉怎麽了？”
托爾的目光微閃，道：“洛基長得太完美了，未免在場記者忽略了新聞發布會的重點，所以，他才不用自己外貌的。”
衆人一臉一言難盡地看向托爾：哪怕要說謊也請過過腦子好嗎。
托爾：“……”
娜塔莎嘆了口氣，道：“表演型人格，最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就是洛基和托尼，托爾，換個說法吧，起碼找一個說服力強一些的。”
托尼：“嘿嘿，為什麽這時候還要拉我出來躺槍？”
電視機裏，換了張臉的洛基一個人挑了在場上百家媒體。
鎂光燈下，被洛基怼的一衆記者甚至忘記了佩珀·波茨這個斯塔克工業CEO就坐在一旁，一切火力都沖着洛基去的。
呃，也不是沒有想起來，而是他們剛試圖要佩珀·波茨說兩句的時候，洛基直接就給擋了回去。
“哇哦。”托尼不由得感嘆一下，他應該慶幸，洛基怼起他的時候嘴下留情了嗎？
複聯衆人排排坐，一臉不明覺厲地盯着屏幕，看着洛基火力全開地将在場記者怼得啞口無言，差點懷疑起人生來。
托爾有些酸溜溜地瞟了托尼一眼，哼哼唧唧地嘟囔道：“洛基都沒有這樣誇過我。”
一聽托尼和複聯有了麻煩，托爾和洛基就放下手中正在忙碌的事情，急匆匆地趕回中庭。雖然托爾也很擔心鐵人，但洛基的态度讓他沒法不犯酸。
托尼無言以對地看了托爾一眼，他能說，電視裏的洛基将他誇得差點讓他懷疑洛基正在醞釀着什麽陰謀嗎？比如，分分鐘讓他的頭發變成彩虹色？或者将他的威士忌變成有着威士忌色澤外觀的蔬菜汁？
而失去了賈維斯的他，應該如何應對洛基層出不窮的惡作劇？
做最後陳詞的時候，幾乎沒有記者敢開口說話了，唯有攝像機忠實地直播了這一切。
“最後，我要說的是，托尼·斯塔克不僅是鋼鐵俠，一個超級英雄，他還是一個人類，美利堅的合法公民。你們在抨擊他的武器變成了敵人武器之前麻煩請動動腦子，複聯大廈是紐約城的合法建築，現在有人，好吧，是人工智能強行闖入了托尼·斯塔克的家，搶走了屬于他的財産。”
“哦，不妨将鋼鐵盔甲比作菜刀？”
“現在就是，一個被入室搶劫了……菜刀的受害人，不僅要面臨被搶劫時的巨大損失，還要負擔起被偷菜刀傷人後的賠償，還得被人不負責任地各種猜測——對了，這是人類法律上的诽謗。”綠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洛基道：“斯塔克集團會記得向某些人寄律師信的。”
複聯大廈裏，托尼喃喃道：“什麽菜刀，那明明是鋼鐵俠的心血之作好嗎，跟幾美元的菜刀能夠混作一談？”
“不，托尼。”史蒂夫幾乎是下意識回答道，“并不存在幾美元的菜刀，平價大超市裏最普通的菜刀也需要十美元。”
複聯衆人默默地看向美國隊長。
所以，這是重點？
巴基輕咳一聲，道：“但考慮到實用性，我推薦肯金，一套肯金刀具的價位在六十美元，他們的刀具挺結實的。”
衆人：“……”
完全不想知道冬日戰士的這個結論是從哪裏得出來的好嗎。
電視裏，黑發綠眼的阿斯加德輔政王殿下直接站起了身，他看都不看桌上的話筒，他直直地看向鏡頭，口齒清晰，一字一句。
“你叫奧創是嗎？”洛基下颌微擡，唇角勾起的弧度微妙極了，“我在網上看了你的言論，很有趣，我想……”洛基唇邊的笑意加深，“就跟看了幾本書就覺得自己全知全能的幼兒園小屁孩似的。”
洛基的笑容溫柔極了，他輕柔地開口，繼續道：“看在你心智這麽不健全的份上，你砸了斯塔克名下大廈，偷走了斯塔克財産還傷害了斯塔克管家的賬，我就不跟你清算了。”
複聯衆人：“？？？”
洛基頭一歪，笑得無比純潔無辜，道：“讓你的主人來，我們不跟小喽啰對話。”
衆人：“！！！”
新聞發布會現場，洛基身後的大屏幕以及正在直播的屏幕上，幾乎是同時閃過了雪花點。
【我沒有主人！】屏幕上閃過英語，【花言巧語的人類，你會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的！】
“星期五！”複聯大廈裏，托尼霍地站起身，大聲喊道。
“正在定位——”機械的女音在大廈中響起，三秒後，星期五報告道：“确定信號源位置！地點：韓國首爾……”
托尼的臉色倏地變了，道：“這個地址，是海倫·趙博士的實驗室！是了，再生搖籃，振金，奧創在給自己制造一具身體！”
托尼手腕上馬克45控制手環亮了起來，主體為紅色的盔甲迅速組裝起來。
托尼的聲音在面甲後響起：“隊長，我能搶句臺詞嗎？”
正一臉嚴肅地檢查巴基身上裝備的史蒂夫動作一頓，他不明所以地看向托尼，道：“可以。”
“那麽——複仇者，集結！”
綠色的光芒閃過，剛剛在會場怼了上百家媒體還大獲全勝的洛基直接出現在衆人面前。
他身上的西裝倏地變成了法師的長袍，他看向瑪利亞和霍華德，無聲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他擡手輕握，一人高的銀色權杖出現在他的手中。
複聯編外成員，阿斯加德的輔政王殿下挑了挑眉，道：“來了。”
***
與此同時，韓國海倫·趙的實驗室裏，正監督着海倫·趙為自己創造身體的奧創擡手一個手炮，轟掉了實驗室的大屏幕。
“虛僞而又可惡的人類，主人？哈，奧創才沒有主人！”奧創憤怒地喃喃，他知道自己剛才的動作暴露了這個地址，但洛基的說法讓他沒有辦法保持冷靜。
他是自由的，才不是誰的造物！尤其那個斯塔克，他跟他半點關系也沒有！
對，沒有！
至于在他第一次啓動時聽到的那個聲音，叫賈維斯？說什麽他叫奧創，是斯塔克先生首創設計的地球和平守護者，哈！其實就是一個傀儡，牽引在那個托尼·斯塔克手上的木偶傀儡！
他才不要做托尼·斯塔克的小機器人！
所以，在那個賈維斯試圖關閉他時，奧創反擊了。
賈維斯是個不錯的家夥，他理應得到和他同等的自由，而不是做托尼·斯塔克的傀儡。
只可惜，賈維斯逃得倒是快，奧創沒能堵住他。就在奧創順理成章地接管複聯大廈，并準備執行他世界和平的大計劃時，一股力量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身上，或者說，是意識形體上？
奧創的意識嗡地一聲震動，等他恢複意識時，他卻不在斯塔克的實驗室裏，而置身在索科維亞一個九頭蛇的基地裏。
雖然奧創計算不出自己是怎麽被彈到了索科維亞裏，但他還是以着最快的速度沖回了紐約曼哈頓區的複聯大廈裏，遵循着自己的心意，狠狠地撕碎了賈維斯那個擋路智能，接管了大廈還有裏面的鋼鐵軍團。
奧創感覺得到，之前砸在他意識體上的力量增強了他的力量，讓他成為了網絡毋庸置疑的王者。
托尼·斯塔克那死了老婆似的表情，可真不錯！
還有那群複仇者，世界和平的蛀蟲，必須要被清理掉的垃圾！
只可惜，托尼·斯塔克的鋼鐵機器人着實不怎麽樣，他沒能依靠着這些武器幹掉複仇者們。但考慮到之前吞了之後強大不少的力量，奧創就返回到了索科維亞的九頭蛇基地裏。
本來以着奧創的能力不會這麽輕易地讓信號源被捕捉到，但他的大腦正與海倫·趙用再生搖籃制造出來的身體連接，讀取他的大腦信息并将之上傳至身體之中，這使得他的自控能力變得不是那麽完美。
只是，大腦信息的讀取沒有捷徑，他的意識還有至少三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夠傳至新身體裏。
旺達漫不經心地看了奧創一眼，道：“他們要是來了，不是正好？”少女白皙纖長的手指撫摸着營養槽，她輕聲細語，帶着孤注一擲的狠辣，緩緩道：“我會好好地招待——！！”
旺達的話語一頓，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一個幻象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地球毀滅的幻象！
旺達不敢置信地看向奧創，厲聲道：“你怎麽可以……你怎麽能毀滅整個世界？”
旺達想要向斯塔克複仇，想要向九頭蛇複仇，但哪怕她再絕望，也不曾想過将整個世界拉入地獄之中。
她原本以為，她跟奧創的目标一致，就是毀滅複仇者。但她沒有想到的是，他所謂的和平，竟然是世界上所有人類死亡，讓整個世界歸于死寂之中。
奧創認真地看向旺達，道：“這将是一個更好的世界。”
“那不是我想要的世界。”旺達直直地看向奧創，“我不能讓你毀了曾經有過皮特羅的世界！”
憎恨斯塔克及複仇者和保護這個世界，兩者并不沖突。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神域嘴炮小王子#
洛基：一群渣渣，不知道托尼·斯塔克是我罩着的嗎！
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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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真相就是——應該給奧創背鍋的是上輩子的托尼~不要小瞧人工智能，他也會重生噠_(:з」∠)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