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貝利亞的眉頭緊皺, 他冷冷地看着纏縛在他右手手腕處的橙金色鎖鏈，右手的腕部燃起了黑色的地獄之火。然而，就在他試圖将那根橙金色鎖鏈熔掉的時候, 又一條紫色的鎖鏈自土裏鑽出，猛地纏住了他的腳踝。
誰也沒有注意到，滅霸戴在手上的無限手套上, 食指指節處鑲嵌着的紫色力量之石原本明亮的顏色黯了一瞬。
不，有人注意到了。
黑色的鬥篷下, 骷髅的臉龐重新恢複了白皙。雖然被大半兜帽遮住了臉龐, 但她嫣紅的唇角卻微微翹了翹。她的嘴唇動了動, 依稀喚出了一個名字。
十萬年過去了, 她來找她了。
“貝利亞！”
康斯坦丁大急, 套上指節環就要沖過來。
“別過來！”貝利亞厲聲開口，一道力量先禁锢了康斯坦丁的身體。
剛阻止了康斯坦丁, 貝利亞就有些愕然地看到，他手腕處的地獄之火熄滅了。
他的右手在不由自主地顫抖，手背上，用來收納占納西斯殘頁的鎏金色印記時隐時現，邊緣處正在暈染開其他的顏色。
藍色, 黃色, 綠色, 紅色……屬于之前無限寶石的顏色在印記的周圍閃爍着，原本規規矩矩被回收的占納西斯殘頁紛紛震動開來，分明是想要掙脫本源力量的束縛。
貝利亞身上的本源力量, 正來源于這些碎片曾經所歸屬的本體。但現在，那些碎片卻想要從本源力量剝離出來，這幾乎不可能發生。
怎麽回事？
還沒等貝利亞想明白其中的關節，之前收集回來的占納西斯殘頁徹底掙脫了貝利亞的掌控，化作一條條鎖鏈，纏縛在貝利亞的身上。
他的身邊，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出現。
這些鎖鏈，正在試圖将他扯入另一個維度之中。
貝利亞的眸光幽暗，他忽地冷笑出聲，千般手段，還當他怕了她不成？
擡頭看向康斯坦丁，貝利亞緩聲道：“放心，喬尼，我很快就回來，保護好你自己。”
下一刻，貝利亞的身體就被漆黑的空間裂縫吞沒，消失在索科維亞之中。
“貝利亞！”
***
虛無的空間之中，貝利亞懸空而立。
地獄之君睜開純黑色的眼瞳，黑色的長發垂至足踝。他的身後，純黑的十二羽翼舒展，根根翎羽如利刃一般鋒銳。
之前纏縛在他身上之上的鎖鏈已經消失，而從他身體裏掙脫出來的占納西斯殘頁則漂浮在他的身前。
七個大小不一的鎏金色光團在貝利亞的眼前浮動着，時不時輕盈繞着貝利亞飛上一圈。
貝利亞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鎏金色的神格碎片，不理會。
哪怕是他兄弟的神格碎片，之前敢暗算他，就別指望他能對它們有什麽好臉色。
貝利亞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前方，冷聲開口道：“靈魂之石？地球意志？或許，你願意自我介紹一下。”
之前在斯摩格鎮躍下岩xue通過空間裂縫去到瓦坎達的時候，他就隐隐感應到了無限寶石的存在，只是感應太過微弱，幾乎只是一瞬的氣息。
當時，貝利亞還以為那顆無限寶石存在于某個跟那裏重合了片刻的空間之中，卻不曾想到，靈魂之石一直都在地球。
最重要的是，其他無限寶石之中，哪怕是自我之石，裏面有着的不過是那個紫膚女性存在的殘念或是殘影，但靈魂之石裏保存着的卻是她完整的靈魂。
她，即是地球的意志與法則。
所以，之前法則意識跟他争奪索科維亞的控制權是想要将地球粉碎，令她的靈魂脫離桎梏？
不，不必那麽麻煩。
如果他沒有猜錯，無限寶石的前身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初始神明之一，哪怕只剩下七分之一，她想要脫離地球的桎梏也是輕而易舉。
她的目标是……
時間之石，空間之石，心靈之石，現實之石……他來到地球後收集無限寶石的過程閃過眼前，法則幾乎是積極地為他提供無限寶石的情報，為此不惜攪亂他的時間定位。他之前以為是占納西斯殘頁破壞了這個世界的穩定性，所以世界法則才催促着他進行回收。
但現在看來？
是無限寶石的本體迫切地想要重歸一體！
但貝利亞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加百列命運至高神的神格碎片會反過來幫助那個女神！
就在貝利亞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眼前的虛無忽然被一只無形的手拂開，露出了一個畫面。
貝利亞驀地瞪大了眼眸，幾乎是驚怔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這是虛無之中唯一明亮的色彩。
一個有着圓嘟嘟小臉，毛茸茸銀色胎發，圓滾滾鎏金色大眼睛的小男孩仰着笑臉撲進了一個金發紫膚的女神懷裏。女神頭戴金冠，身穿白袍，分明是之前自我之石的幻象中有過一面之緣的女神，無限寶石的前身。
但讓貝利亞震驚的卻不是那個女神，而是那個三頭身的小娃娃。那個小娃娃的五官樣貌，分明就是——
貝利亞的嘴唇動了動，幾乎是結結巴巴地道：“加、加布？！”
雖然熾天使自誕生起就是最強大的體态，完全沒有其他種族的幼年期。但貝利亞跟加百列兄弟十多萬年，縱是世間外貌多有相似，貝利亞也能夠從這個小娃娃的身上看到加百列的影子，甚至還不會将之錯認為加百列的後嗣。
不客氣地說，就加百列那個隔三差五騷擾他的小混蛋，化成灰他都認得是哪一撮！
那麽問題來了，加百列的幼年體，怎麽會跟無限寶石前身的女神那麽親近？！
母子？
不可能！
加百列真名為德斯蒂尼，是與父神雅威，黑暗女神達克妮斯一同誕生的命運至高神，孕育他們的是衍化萬千世界的本源，而這個金發紫膚的女神，她明顯還不夠格。
畫面的情景還在繼續。
女神明顯十分寵愛幼年體的加百列，貝利亞冷眼看着，她幾乎将他當做自己的幼崽養育。
她帶着他走遍雙聖樹支撐着的龐大世界，教導他掌控這個世界的法則，寵愛到讓其他的初始神明看不過眼。
跟其他神明争吵的畫面一閃而過，更多的是她與小加百列相處的溫馨情景。
說實話，最初的小加百列，是真的熊。要是路西和邁克在……好吧，路西和邁克收拾起加百列從不留情那是基于加百列是成年熾天使的體态，要是面對的是這麽一個三頭身的小團子，指不定會是什麽情況。
貝利亞的嘴角抽了抽，有些慶幸加百列到底被路西和邁克掰過來不少。
從着一幕幕畫面中，貝利亞終于知道，明明地球是世界樹下的九大國度之一，但在地球上流傳着的宗教傳說既不是中土大陸的永恒傳說，亦不是阿斯加德的北歐傳奇，反而是有理有據的天堂地獄學說。
因為地球上的宗教傳說，是小加百列颠三倒四地講述，由那個金發紫膚的女神整理後找信徒傳承下去的。
小加百列的記憶明顯是破碎的。
貝利亞有些想要扶額。
居然将天堂學說宣傳到了異世界來，加百列也是很拼了。
不知過去了多少年，女神和小加百列一如之前的模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然而有一天，小加百列開始沉睡，他的身體漸漸變得虛無。
貝利亞隐約知道原因。
如果這個小加百列是攜帶一絲加百列本我意識，但身體卻是由占納西斯殘頁組成的話，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就是将占納西斯殘頁融入這個世界的本源之中。而融合成功之後，多年後，當有人前來取回占納西斯殘頁之時，便是這個世界跟他們原本世界本源融合之日。
當然，這個世界并不适合同他們世界融合，一旦開啓的信仰之戰是加百列将其列為最末選擇的原因。
但這個女神不知道原因。
她想盡了一切辦法阻止小加百列的虛化，為此不惜……打碎了自己的神體。
貝利亞：“………………”
七顆無限寶石的由來，便是女神想要以這種方法蘊含小加百列的身體。至于貝利亞來到這個世界後，化身地球法則的靈魂之石會暗暗指引貝利亞收集無限寶石，未嘗不是感應到了他的力量與加百列同源。
對此，貝利亞只想說，加百列，你行的，你可真行啊。
無奈地嘆了口氣，貝利亞開口道：“吾明白你的意思了，女士，或許，你願意正式出來見一面。”
貝利亞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過去，道：“吾名貝利亞，是加百列的兄弟。”
“加百列……”
虛無的空間裏回蕩起一個略有些沙啞的女聲，之前畫面之中，金發紫膚的女神緩步走出黑暗。她的面容上略有些憂傷，輕聲道：“他明明告訴吾，他叫做占納西斯。”
貝利亞的嘴角微抽，道：“也可以這麽叫。”
加百列的名字比較多，占納西斯，德斯蒂尼，都是他的名字。
女神看向貝利亞，緩聲道：“吾名涅墨西斯，複仇女神。”
涅墨西斯和加百列的相遇，說起來也是因為最初加百列作為創世之書的時候，震碎自己的神格，分散到各個世界時，他的本我意識也随着神格碎片被打散到各個世界裏。有些太過弱小便以着殘頁的形式出現，有些強大點的，就像是被涅墨西斯寵了數萬年的小加百列、呃，占納西斯那樣，沒有完整的記憶，以着幼年體姿态存在，熊得一塌糊塗。
至于占納西斯虛化，極有可能是重歸創世之初，加百列被父神以熾天使的身份創造出來，所有的意識随之回歸，餘下沒有意識控制的神格碎片就理所當然地循着之前的命令，試圖融入那個世界的本源之中。
但涅墨西斯不知道，而疼愛占納西斯入骨的女神就選擇以自己的力量為養料，連打碎神體的事情都幹了出來。
這個感情有些危險的。
貝利亞自認，如果他身處在涅墨西斯的處境上，他會為看似重傷即将隕落的加百列做出同樣的事情，但那是因為加百列是貝利亞的兄弟，但涅墨西斯？
貝利亞想起被黑暗女神怼死在無盡深淵之中，曾經因為在創世紀時期見過加百列一面就心心念念，一路爬到大惡魔階級，甚至明知道地獄是路西和他做主還想抓加百列的變态惡魔莫斯提馬。
貝利亞沉默片刻，道：“加布，吾是說，占納西斯，他現在很好，不出意外的話，他百年之內就會結婚。”
只要黑暗女神和父神之間就婚禮各種細節的拉鋸戰能夠告一段落，加百列就能夠美滋滋地跟他的人類結婚了。
還好他不必這麽麻煩。
不過，回頭他得在地獄裏推行一個婚姻法，他和喬尼第一個登記。
不多加一點約束，貝利亞還是有些擔心約翰·康斯坦丁跑掉。
“結婚？”涅墨西斯明顯有些驚訝，“占納西斯還是一個孩……哦，已經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終于長大了嗎。”女神的神情間有些悵惘，旋即金色的眼眸就泛起了暖意，她看向貝利亞，道：“占納西斯的伴侶好嗎？哦哦，吾不該問這個問題，那個孩子的選擇總是好的。”
“吾的小男孩長大了。”
貝利亞：嗯……這語氣就比較像是黑暗女神了，姐姐嗎？很好，不是追着加布跑的變态，這樣他就放心了。
貝利亞剛想說，涅墨西斯可以到他們世界小住幾日，畢竟，她曾經悉心照料了加百列十幾萬年的時間，情如姐弟，想來父神和黑暗女神也不會說什麽。
當然，他還有那麽一點想要看加百列夾在兩個姐姐之間的窘态。
要知道，這兩個姐姐，都不是省油的燈。
然而，還沒等貝利亞開口，他的心核卻猛地一顫，仿佛有什麽東西撕裂開來。
貝利亞的目光瞬間變得空茫起來。他慢慢地擡起手，小心地覆在心口處。他的臉色慘白，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吐出那個名字。
喬尼……
“吾……”涅墨西斯剛想說什麽，但貝利亞卻已經不想聽了。
修長的手指猛地一握，純黑色刻有逆十字的天使之刃出現在他的手中。他揮手就是一劍，混沌的力量随着他揮劍的動作瘋狂湧出，幾乎是一瞬間就将這個空間粗暴地撕碎。
貝利亞之前并不是完全掙脫不開鎖鏈的束縛，只是占納西斯殘頁的異狀讓他疑惑，因而順勢被帶入那個空間之中。
涅墨西斯固然是這個世界的初始神明，有着本土法則加成的優勢，但她畢竟以無限寶石的形态沉寂太久了，這大大削弱了她的力量。雖然毫無顧忌地對上她會讓世界法則下大力氣驅逐他，但前提是，他們沒有對他的人類下手。
現在，貝利亞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
在貝利亞被涅墨西斯的鎖鏈強行帶走之後，地球就在滅霸的攻擊下被迫迎戰。
一個低等級文明科技的星球對上了屠殺星球無數的星際暴君，哪怕這裏聚集了無數超級英雄，半神後裔，但仍是不可遏制地落入了下風。
地球上，避世的種族如亞特蘭蒂斯人，亞馬遜人，都在各自女王的帶領下趕到了索科維亞。
還有剛剛成立了不久，連人都還沒有招攬完全的正義聯盟，隐居在卡瑪泰姬的法師群體。
生死存亡之際，再無敵我陣營之分，一致對外。
面對地球衆族的反抗，滅霸直接派出了黑耀五将和他麾下大軍。
綠巨人浩克咆哮一聲，直接杠上了黑矮星。
X教授查爾斯·澤維爾和鳳凰女琴葛蕾這兩個地球目前最強的心靈感應者則對上了擁有精神控制、竊取吞噬意志的超巨星。
奇異博士史蒂芬·斯特蘭奇和他的師兄莫度聯手對抗烏木喉。
神奇女俠戴安娜公主則對上了暗夜比鄰星。
而黑耀五将之中，居于首位的亡刃将軍則被美國隊長和冬日戰士聯手對抗，又有鋼鐵俠和蝙蝠俠掠陣。
至尊法師古一大師則站在了滅霸的面前。
這完全就是一場混戰。
能夠投入滅霸麾下，有着一席之地的戰士，無不是星際各族之中，有名的殘忍弑殺種族，有着相當豐富的屠星滅族經驗。他們固然沒有黑曜五将強大，卻也不是地球普通軍隊能夠戰勝的。
這樣情況下，各國政府更傾向于往索科維亞扔一顆核-彈，雖然不見得能夠炸掉全部的外星人，但最起碼能夠造成一些傷害。
只不巧的是，地球上所有的核-彈，無一例外，剛剛被天啓和奧創放了煙花。
各國政府的神秘部門出動。
就像是美國有神盾局，英國有火炬木，面對世界層出不窮的挑戰，各國怎麽可能沒有應對的方案。
瓦坎達的空軍戰隊趕到，正跟外星軍隊交火。
特查拉之前所準備的瓦坎達出世方案在這一次大規模的外星襲擊下全部報廢，最終讓避世多年的瓦坎達以着這種方式入世。不過，當世人看到了瓦坎達的高科技和強大實力，總是想要暗搓搓從瓦坎達偷走一點振金的家夥們也能消停一些。
康斯坦丁看着貝利亞消失的方向，抿緊了嘴唇。
他轉頭看向鋪天蓋地而來的外星軍隊，扳了扳手指。
這種情況下，想要獨善其身……也是能夠辦到的。他的口袋裏有能夠瞬移回布魯克林的以諾語版門鑰匙，公寓裏被貝利亞下了大力氣，牆壁地板上刻滿了符文陣法，就是防止當初在超市外看到的詭異植物破窗而入的情況出現在他們的家裏。
只是，康斯坦丁不願意而已。
謊言重複千遍不會變成現實，哪怕康斯坦丁告訴自己，驅逐人間惡魔是為了換自己去天堂的名額，但他真實的想法，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一些人類的通病，不過是見不得同胞受難而已。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來，康斯坦丁戴着指節環的手指攥緊，一拳砸飛了一只長着食人魚似的魚頭，六只手的外星怪物。
“那就來吧。”
高溫的龍炎瞬間将怪物吞沒。
超人從南極的孤獨堡壘趕來。
身後飄蕩着的紅披風，還有胸前的S标志，曾經的人間之神終于站在了蝙蝠俠的面前。他懸浮在半空之中，看着蝙蝠戰機裏的蝙蝠俠，輕聲道：“我聽到你的聲音，你在叫我。”
布魯斯·韋恩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用着蝙蝠俠式低沉充滿恫吓的聲音道：“我要是不叫你，你是不是準備裝死到底了？”
克拉克·肯特連忙搖頭，道：“當然不是，我一直都有聽着這邊。如果……”如果，布魯斯遇到危險，哪怕迎上了布魯斯厭惡排斥的眼神，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沖過來。但之前，容他猶豫徘徊一下，因為他覺得有着前世記憶的布魯斯不會原諒他。
布魯斯·韋恩哼了一聲，沉聲道：“先解決這些外星人，之後，我們談談。”
超人狀态下的克拉克·肯特額頭處的黑色小卷毛都要僵住了。
糟了！他剛才不應該說他一直聽着這邊，布魯斯一定是誤會他在監聽他了！！
布魯斯·韋恩握緊了手中的戰機操縱杆，低聲道：“正義聯盟不能一直沒有主席，你逃避的時間已經夠久了。”
不僅是克拉克，他也不想再逃避了。
克拉克·肯特傻傻地瞪大了眼睛。
片刻後，狂喜席卷了他的周身。超人幾乎是呆愣愣地看着蝙蝠俠，結結巴巴地問道：“是、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布魯、咳，B，你是原諒我了嗎？”
布魯斯·韋恩無言地看了克拉克·肯特一眼，應該怎麽解釋，他們之前不存在誰原諒誰的問題，而是……一個擁抱。
他最好的搭檔，他最好的朋友。
不過，也不需要布魯斯·韋恩說什麽了。看到了蝙蝠俠式無奈的眼神，超人一個激靈，幾乎是用着比閃電俠還要快的速度沖到了滅霸的面前，不顧滅霸正在跟古一法師戰鬥，他擡手就是狠狠一拳。
直接砸飛了滅霸。
一拳下去，正在進行混戰的戰場都為之一靜。
無論是超級英雄還是過來侵略的外星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藍色緊身衣配紅色披風，俊美強大宛如神祇的男人。
這是誰？
他竟然砸飛了滅霸？！
黑曜五将覺得受到了驚吓。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無言以對的地獄之君#
貝利亞：加布你這麽作，你家人類知道嗎？
加百列：你不要胡說八道，這是純潔的姐弟情，你造嗎造嗎！
複仇女神：占納西斯~吾親愛的弟弟~~
黑暗女神：呵呵噠。
***
如果超人vs滅霸，不帶裝備的物理攻擊，超人勝利一點點。但滅霸手上有力量之石→_→這一拳算是出其不意。超人的魔抗就不提了，純粹的渣渣。
所以，地球的信仰就是這麽來的，都是加百列的功勞【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