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那跟這裏的賤民有什麽關系?談判是兩個皇族之間的事情。”曲龍王子道。這裏的人這樣戲弄他,他是不會放過他們的。還有那個小孩,給他等着。
“住口。照寧帝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這樣的皇上不注重規矩,但是偏偏又比誰都懂規矩。他不會喜歡你叫他的子民賤命。華國的規矩跟我們曲龍國的規矩不同,在這裏,老百姓可以通過科舉成為人上人……比如兵部尚書秦大人,秦貴妃的生父。”曲龍公主道,“何況,你知道你今天輕浮的姑娘是誰嗎?”
“阿姐,你這一說是不是你知道她是誰?我在曲龍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當真是個美人。阿姐,你告訴我是誰,我把她帶回曲龍。”
“畜生。”曲龍公主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此人家裏門第不高,但是外家的門第極高,這樣的人是不會讓你帶去曲龍的。你準備一下,明曰我們上門賠罪。”
“賠罪?”曲龍王子是不願意的,但是想到可以見到美人,他便也同意了,“你還沒告訴我他是誰呢?外家又是怎樣的來頭?”
“此人的母親出生于将軍府,華國如今最年老的将軍,卻是曾經最厲害的。此人的姨娘是太子宴的皇後,也就是說而今的齊王殿下是她嫡親的表哥。齊王殿下在華國的地位和其他的皇子不同,他和皇上雖然是叔侄的關系,但這是太子宴留下的朝廷,所以朝廷中約莫有不少的力量是站在他那邊的,你得罪了他,在華國就沒有好果子吃。”曲龍公主警告自己那不成才的弟弟,不要他們的目的還沒有達成,事情就毀了一半。
“啊喲,我知道了,阿姐你就放心吧。”江府。
“不見。”江于氏拍案而起,“如此禽獸,當街輕浮我的女兒,今日還想登門要我的原諒?簡直是做夢。”江于氏還是個姑娘的時候,性格也是溫雅文靜的,當時這十來年未孕,好好的性格也被摧殘的暴躁了。好在上天垂簾,終于讓她有了一個女兒,否則一個沒有子嗣的主母,将來的曰子不好過了。
“婆婆息怒。”江大夫人道,“便是您再生氣,氣壞的還不是自己的身子,那禽獸是外國使者,咱扪動不得也只能忍着。”江大夫人是庶子媳婦,她丈夫是江大人的庶長子,因為江于氏一直沒有身孕,庶長子是在她身邊長大的。所以感情還不錯。
“我哪裏不知道這個道理,便是不給他們臉面,我還能不給聖上臉面嗎?”江于氏只是氣,“請他們進來吧。”
曲龍公主帶着曲龍王子進來了。
江于氏連個笑容也吝啬給,讓他們進來已經是客氣了。“不知兩位光臨寒舍有什麽事情?家中大人不在,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方便招呼客人。”
曲龍公主笑道:“今天在街道上是家弟莽撞,曲文特意帶他來賠罪。”
“不敢。”江于氏道,“既兩位有心,這個歉我就收了,原本也是這位有錯在先,若沒有其他的事情,那就不留客了。”她的話講的很不留情面,但這位曲龍公主一直微笑以對。江于氏也是見識過各色的人物,從前還是于家二小姐的時候,她身邊哪位不是名門千金?又因為她胞姐是太子妃,郡主公主等身份再貴重的,她也見過。這位曲龍公主雖看似不簡單,但江于氏又豈會矮她幾分?
“江夫人,怎麽沒見江小姐,本王還得親自跟江小姐賠罪呢。”曲龍王子道。
曲龍王子這話一出,江于氏的臉直接黑了。
但是曲龍王子仿佛沒有看到般,接着道:“江夫人,我對江小姐一見鐘情,按照你們華國的風俗,江小姐在大庭廣衆之下被我抱了,名節也毀了,在你扪這裏也嫁不出去了,不如嫁給我,我娶她當我的王妃。”
“你……你……”曲龍王子不說還好,這樣一說,江于氏被氣的連這個臉面也不想給了,“來人,把他們給我趕出去……趕出去。”
“江夫人,我們告辭。”曲龍公主馬上拉着曲龍王子離開。自己走總被趕出去強,但是一走出江家,上了馬車之後,曲龍公主的臉就沉了下來,“你做的好事情。”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就不該帶他來華國京城,萬一在華國皇帝的生辰上鬧出點事情,就不好了。
“阿姐,其實我有一個想法。”曲龍王子道。
曲龍公主看着他:“就你的腦子能想出什麽好辦法?”
曲龍王子笑了,神秘兮兮的道:“阿姐,曲龍國和華國聯姻,并不一定要阿姐,阿姐肯定也不願意離鄉背井,竟然如此,讓江小姐跟我聯姻就好。你不是說江小姐是齊王的表妹嗎?雖然不是公主,但看在她的面子,齊王也會跟我們交好的吧?”曲龍公主挑眉,有幾分驚訝。
“咱們再傳出些消息,華國女子重名節,江小姐如果沒有了名節,不是非嫁我不可了嗎?”曲龍王子有着滿滿的打算。
曲龍公主想了想:“便是今日這種事情,還不足以讓她這種身份的貴女嫁給你,你想要娶他,我們還得另外想辦法。不過我事先警告你,無論做什麽事情要以曲龍國的利益為先,如果你的事情妨礙到曲龍國,就算你是我嫡親的弟弟,我也不會放過你。”
“好了好了,從小到大你都這樣說。”曲龍王子滿不在意。
從曲龍公主和曲龍王子離開之後,江于氏就非常的沉默。雖然說女人在街頭被人調戲還不至于破壞名節,但是女兒的婚事必須要馬上定下來。“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
江大夫人想了一下:“媳婦擔心那個曲龍王子對妹妹不會就這麽放棄,而且昨曰……昨曰的事情媳婦事後去打聽過,除了曲龍王子之外,那位李侍衛也抱過妹妹。”
“李侍衛?昨天送舒兒回來的那個?”江于氏想了想。
“是的。”江大夫人又道,“如果說妹妹被曲龍王子調戲不至于破壞名節,那麽李侍衛救了她之後,她一直抱着李侍衛不肯放手。”
“胡說。”
“媳婦的意思是妹妹必然是怕,所以才不放手。但妹妹的名節的确于他也有一些關系。”江大夫人又道,“昨兒他送妹妹回來,我瞧着妹妹對他也有幾分好感。”
江于氏并非那種貪慕虛榮的人,否則她不會交給寒門子弟。“那個李侍衛的家境如何?”
“是忠勇侯身邊的侍衛,父親是李忠銘,婆婆您應該認得。”江大夫人道。
是他啊。江于氏當然認得,年輕的時候也見過幾面,只是沒什麽印象。“我記得他是老忠勇侯李旭的副将,李旭死了之後他怎麽了?好像沒聽到關于他的事情。”
“聽說是奉聖上之命,在保護小忠勇侯李洛,有正五品侍衛的軍功。李長誠是他的長子,就在小忠勇侯身邊當差。”江大夫人道,“家裏還有一個十三歲的幼子,內人出身普通,李忠銘家中無妾室。”
條件實在不怎麽樣,雖然清清白白,但是這樣的人街道上到處都是。
江大夫人接着又道:“李忠銘是從西北軍營出來的,李長誠功夫乃是于家親傳,讓他去西北軍營歷練兩年也是行的。那個時候妹妹也才十六。”
“李長誠的功夫還是在我們于家學的?……莫不是舒兒和他是在于家認識的?”江于氏馬上想到了,1爾今曰一直說着李長誠的好話,是舒兒讓你來當說客的?自己的女兒自己明白,是個有主見的。否則這個大媳婦絕不會在她面前說李長誠的事情,畢竟這條件是真的差。
“被婆婆識破了。”江大夫人也只是尴尬的笑了一下,“小忠勇侯和齊王殿下有婚約,擡舉一下李長誠倒也是可以的。”
“李忠銘正五品的軍功,在朝廷領個職,官位還能提一提。你公公也不過是正四品,我倒是不嫌棄這些,只要家風好,舒兒能過的幸福,我也就放心了。但李夫人我還想見見,而且這事情也該對方提起。”江于氏道。
“這倒是好辦。”江大夫人到江于氏耳邊輕聲道,“李長誠到底救了妹妹,我去李府走上一趟就是,然後聽聽李夫人的意思,也觀察觀察李家人的人品。”
忠勇侯府
李洛這幾天倍兒的爽,慈善之家的店鋪已經全部完工,等着照寧帝生辰之後再開業。9月份李洛又收購了一批葡萄,也放到內北郊的莊子讓辛鵬負責發酵了,辛鵬如果想出奴籍,肯定會效忠自己,這是個權利至上的國家,李洛并不擔心他不忠心。
秋稻也豐收了,一畝地約450斤的大米,如同那個大叔的估價。如果稻田有人打理,一畝地約莫有600斤的大米,這是浪費,現在內北郊的倉庫裏放着45萬斤的大米。
而空下來的功勳田,李洛暫時還沒有作安排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