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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争兒子案件

婦女很是害怕的看着護衛,李洛的話和李洛的身份,讓她連作妖的膽子都沒有。她顫抖着身體,想為自己說一些辯解的話,但是李洛的話已經放在前面了,如果他們的口供不一樣,直接殺了。婦女沒有這個勇氣去挑戰,所以她只能緊張的思考着自己該怎麽說。

“少爺的話你也聽到了,把你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吧,說之前想一想腦袋,想一想你有幾條命。”護衛只提醒這麽一句話,然後就什麽都不說的等着婦女了。

婦女是真的怕啊,而且她更惜命,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她就什麽都不管的招供了。這種事情,沒有去挑戰的勇氣啊。“我是勒夫人房中的管事媽媽,夫家姓塗,人家都叫我塗媽媽。這次随着大小姐送大夫人的棺木回老家,夫人給我交代了一個任務,就是在途中迷暈大小姐,然後把他帶走,和等候的那兩個人接手。那兩個人是夫人陪嫁莊子上的管事和小廝,我于他們見過面,但是并不熟悉。其實夫人一直都知道大小姐是男的,也早在幾年前就開始物色跟大小姐長相相似的姑娘,今年上半年總于給找到了。”

“找到了之後,夫人就派人細心的調教她,等她懂了禮節,各方面像個大家閨秀之後,夫人就害死了大夫人,再讓大小姐跟着棺木一起回老家,而其實,大小姐被我帶走了,那個冒牌貨就冒充大小姐,跟着棺木回老家了,神不知鬼不覺。”

“夫人讓我把大小姐交給那兩人,那個管事好男童那一口,看大小姐姿色不錯,于是就起了歹念,把大小姐強奸了。那個小廝是管事帶來的下人,血氣方剛,看管事幹的起勁,也就一起參與了。”

“我知道就這些了。”

“那管事帶着你們大小姐準備去幹什麽?”護衛問。

“這個我不知道,我的任務就是把大小姐交給他們,然後再跟上棺木回老家,一則監督冒牌貨,等三年孝期過了,再跟着冒牌貨一起回來。”

護衛聽着,心裏都被他們的計劃給吓着了,這等安排正式天衣無縫。護衛帶着她回到李洛面前,把婦女的口供說了一遍。

別說護衛被震驚了,連李洛這種經歷過兩世的人,聽到這樣的計劃,也是覺得匪夷所思。這天底下真的有這樣壞的人嗎?李洛看着婦女,婦女低着頭不敢看李洛。“寫好供詞,讓她畫押。”

“曰”

疋。

而中年男子那邊,還在交代。

“……我是來接大小姐的,把他接回莊子裏控制,具體做什麽,等夫人的消息。”中年男子道。

“你強奸他也是你家夫人吩咐的?”一隊隊長問。

中年男子有些尴尬:“這……這不是,我……我好那口子。我想着反正……反正也是夫人要對付的人,而且男的也沒有貞操不貞操的問題。”

砰……一隊隊長一腳踹上他。他也是有孩子的人,看到小八的時候真的覺得心疼。當時還以為小八是女孩子,如果自己的女兒被人這樣強奸了,他一定不顧代價的報酬。

中年男子被踹倒在地上,但是不敢反抗:“其他的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些了。”一隊隊長帶着中年男子回到李洛那邊,看見婦女已經在了。一隊隊長把中年男子的口供說了一遍,中年孩子的話和婦女的話是接連的起來的。

關于婦人的任務,中年男子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自己把小八帶走。而婦人也不知道中年男子的任務。“讓他畫押。”李洛道。

“是”

接着護衛帶着那個青年小厮也回來,他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純粹是中年男子帶去當幫手的。李洛讓三人都畫押之後,臉色很沉。從婦女口中的計劃,到中年男子口中的計劃,他不得不承認勒格的平妻是個厲害的角色。甚至連後事都想好了,還準備冒牌貨,小八大概做夢都想不到這些。

對付一個九歲的男孩子,這等心思真的是太大了。

“少爺?”李長誠見李洛一直沉默着沒有說話,開口提醒。

李洛拿着手中他們已經畫好押的口供問:“你們想好自己的結局了嗎?”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卻是都沒有開口。

李洛也是不急,就這麽微笑的看着他們。

“您……想要我們做什麽?”最後中年男子道。

“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然後回去,有事情我會聯系你們。”接着李洛指着婦女道,“你回老家,沒有在勒夫人面前,天高皇帝遠的,誰也管不到你。”

婦女一聽也是,等自己轉頭回去的時候還可以跑。

“我會派人監視着你們,如果敢跑,直接殺了。”李洛又道。

婦女心裏懵了一下,這小孩子是能透視人心嗎?

“如果這件事被勒夫人知道了,你們的結局就是被殺人滅口。但是你們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繼續維持着之前,那麽我能保你們留着這條命。”李洛提出交易,“生還是死,你們自己選擇。”

“我們就繼續在夫人的身邊,然後等您的通知,是嗎?”中年男子問。

“不錯。”李洛道,“你放心,我身邊多的是人,用不到你們,我只是希望你們不要打草驚蛇。”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答應你。”中年男子首先表明立場,生和死之間,傻子都知道怎麽選擇。

“那麽你們倆呢?”李洛看向婦女,眼神又瞥過青年,“當然,如果勒夫人或者勒家有什麽風吹草動,你們也要告訴我。”

“我也答應您。”青年沒有主見,他是跟着中年男子的。這次真是倒黴,就玩了勒家的嫡長子,還是頭一次,沒想到被抓了。都說生平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這會兒虧心事做了,他一輩子都得擔心害怕。

婦女當然也答應了,他們根本沒有得選擇,李洛把他們所有的後路都堵死了。如果不答應,等他們的就是勒夫人的殺人滅口,不或許李洛就直接把他們給殺了。

李小侯爺也殺人,那是輕而易舉。

而且如果被勒夫人知道,他們已經背叛了她,估計用在小八身上的毒計就會用到他們的身上。光是想,他們就覺得害怕。

“既如此,你們回去吧。”李洛也幹脆,“長誠,派人暗中監視他們。”這話當着三人的面說,就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是”

小八聽到了他們的話,李洛并沒有瞞着他審理三個人,所以也代表可以讓他聽。但意外的是,這個才九歲的男童盡管雙眼通紅,但神情卻沒有激動。他看着那三個人離開,握緊的雙手中,指甲已經陷阱了掌心的肉裏,鮮紅血從他的指縫間流下,他卻沒有感覺到。

這筆仇,他一定會報。

李洛瞥了他一眼,真是好有定力的小孩,耐心足夠。“走吧,啓程了。”

五天後,十一月初三,他們到了松嶺縣。

“少爺要在這縣城過夜嗎?”李長誠第一次來松嶺縣,西北本來就清貧,光看這松嶺縣就知道了。百姓們的衣着都是非常的舊,就算有幾個穿着新衣服的人走過,那也是非常過時的衣服。當然,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土地主,有錢人。

李洛一行十幾人,還是挺引人注目的。松嶺縣一年到頭也見不到這樣的做派,最大的仗勢就是朝廷去西北邊境的官員路過這裏的時候。

“走,去縣衙。”李洛笑了,笑容跟以前相比,多了幾分趣味,“好久沒見那個縣令了,挺有趣的一個人。”

被李洛惦記的松嶺縣令還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記了,他此刻正在愁,也正在忙。松嶺縣令本來就沒什麽本事,能靠中舉人完全是作弊的來的。每屆科舉的時候,流露出去幾道題目也是常見的,何況他考個舉人,誰會去在乎舉人是不是作弊?

一個七品縣令,又是這種窮鄉僻野的地方,朝廷才沒有心思管他。所以,現在發生的事情智商短缺的松嶺縣令有些為難。

衙門門前站着很多百姓,好像在圍觀什麽案件。李洛也沒有走過去,而是對辛飽道:“去打聽一下。”

“是。”辛飽趕忙小跑了過去。過了一會兒,辛飽回來了,“少爺,是一個孩子引起的案件。”

“哦?說來聽聽。”李洛好奇。

“是這樣的,這個小孩的生母錢氏,在做人家媳婦的時候出軌,和一個男的有染,後來這件事被她夫家知道了,就把錢氏給休了。被休的錢氏和有染的男人組成了一個家,生了一個兒子叫樂樂。可是這個樂樂現在三歲了,長相和錢氏的前夫有些相像,而這個前夫這三年來一直未有子嗣,所以懷疑這個樂樂是他的兒子。因此,把這件事告上了衙門,要求認回自己的兒子。”辛飽道。

古代無法DNA驗證,這僅憑相似又不能斷定是父子。

這件事,把松嶺縣令煩透了。

現在兩戶人家都在争兒子,松嶺縣令一個頭兩個大。

“的确不好辦。”李洛道,“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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