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李洛探監獄
皇宮，禦書房。
“小臣李洛參見皇上，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得了，快過來讓朕看看，真要是萬歲，朕就變成老妖怪了。”照寧帝朝着李洛招招手。李洛跑到照寧帝面前，然後嬌滴滴的轉了一圈：“皇上有沒有發現小臣的變化？”
每次看見他，照寧帝總是想笑：“瘦了。”李洛很容易讓人有親切的感覺，他并非那些自視甚高的世家子弟，他聰明的非常張揚。但是又沒有半點的缺點。
“不是不是。”李洛又轉了一圈，“高了，是高了。因為高了，所以皇上才覺得小臣瘦了”
。
“喲，還有這個道理？朕怎麽就沒有想到？”照寧帝再仔細看着他，的确是長高了，三個月不見，整個人更加精神了，“你這次雖然又做了件好事，可是給朕引來不少的麻煩啊。”“什麽好事？什麽麻煩？做好事怎麽會是麻煩事呢？”李洛不解的問。
“西北軍的十萬兩銀子，你是哪裏來的？”照寧帝突地眯起眼。
李洛一愣，随即嘿嘿笑了：“皇上要把你的庫房交給小臣打理嗎？齊王哥哥已經把齊王府的庫房交給小臣了。”
這話問的照寧帝……嚴肅的神情都挂不住：“你喲。”照寧帝那語氣，真是又愛又恨，“告訴朕，你的銀子是哪來的？有這麽多的銀子，竟然還要貪朕的八千兩。”
“小臣賺來的啊。”李洛回答，“就是小臣的美食，很賺錢。”
“你那慈善鋪子？”照寧帝壓根兒不信。李洛那慈善鋪子他可是派人暗中調查過的，不可能有這麽多的銀子進出。
“不是不是。”李洛道，“慈善鋪子的錢就夠平日的開銷，一年五千兩左右。侯府的良田都拿去種大米，慈善鋪子的錢就拿來抵消侯府的公中了。”
李洛這話，讓照寧帝很心酸。他堂堂一國之君，還沒有一個七歲的孩子想的仔細。拿七歲孩子家的大米去養軍隊，光是想，照寧帝都覺得丟臉。
可是朝廷沒有錢。
“那是什麽？”十萬兩銀子這麽好賺的話，照寧帝真想把自己的私房交給他打理了。
“是紅酒，小臣釀的紅酒搞了批發。我華國有錢人還是很多的，便是二兩銀子一斤，喝的人還是很多。所以小臣就把紅酒批發給京城之外的商人，也省了自己去做買賣的麻煩。”李洛解釋。
“原來如此。”照寧帝想到那紅酒的味道，甚是好喝。“洛兒果然聰慧過人，小小年紀就這麽會賺錢。只是……為什麽把十萬兩銀子送到西北？你不是很喜歡銀子嗎？”
“君子愛財取之以道。”李洛道，“而且，這是父親的心願。”
“李旭的心願？”照寧帝好奇。
李洛點頭：“父親臨死前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望西北的士兵能過上好的日子。小臣身為人子，不過是盡自己一點點的微薄之力。”
“可不是每個人子，都能懂的。”照寧帝道，“既然你來了，陽春三月，就随朕一起去春獵吧。”
“是”
離開皇宮之後，李洛并沒有馬上回侯府，而是去了刑部。
“李小侯爺您來了？”刑部官員看到李洛，客氣的迎了上去。
李洛微笑：“大人，本侯為李晶的命案而來，還請大人跟本侯說上一說。李晶是本侯的姑母，現在李晶一家全被抓到了刑部，大人一定會給本侯一個說法吧？”
“李小侯爺雖然貴為侯爺，但這是刑部的事情，還請小侯爺見諒。”刑部官員拒絕給李洛一個說話。
李洛挑眉：“真是有趣。不過，本侯探監總是可以的吧？”
“那是當然。”探監是家屬的職責嘛，刑部官員當然沒有權利阻止。
“既如此，那就麻煩了。”
“李小侯爺請。”
刑部大牢裏，李晶、她兒子、她兒媳，以及兩個孫女一直關着。看到李洛來了，他們好像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洛哥兒你回來，洛哥兒你終于回來了。”李晶哭泣着喊道。
不過李洛看他們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受到了什麽委屈的樣子，至少在這刑部大牢裏沒有收到酷刑和虐待。如果不是李旭的親姐，李洛才不會走這一趟。
“洛哥兒，你是要救我們出去的嗎？”葛強道，“你先救我們出去吧，你兩個侄女都受不了了。”
“洛哥兒，我們只能靠你了，你帶我們出去吧。”李晶一邊哭一邊道。
“夠了。”李洛低聲道，“別吵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說上一遍。”
“是這樣的……”
“事情是……”
李晶和葛強異口同聲了起來。
“姑母，你說。”李洛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把事情給我說清楚了，一字不漏。”
“好好，姑母跟你說。”李晶拉了拉葛強的手，示意他別開口。“事情是正月之後發生的。那姓葛的到底是葛強的親生父親，年前葛強去看過他一次，葛家也沒有拒絕，而且葛強說，對他的态度也是不錯。年後葛強就又去看了一次，還買了一點姓葛的喜歡的東西。哪裏知道回 來才沒多久，官府就來抓人了，說姓葛的死了，死于食物中毒，就是葛強買去的東西有毒。”“既然是官府來抓人，為什麽來刑部？他們就算報官也應該是去京兆府啊。”李洛問。“剛開始是京兆府衙門來抓人的。”李晶解釋，“可我們剛到京兆府的時候，刑部就來人了。因為葛家去刑部喊冤，說京兆府府尹大人畏懼侯府，又強迫我跟姓葛和離，他們把府尹告了。所以刑部又把我們和府尹都抓來了。”
“後來呢？”李洛道。刑部尚書他有點印象，前年照寧帝生辰的時候見過，具體是個怎麽樣的人還說不上來。
“後來我們到了刑部之後，他們就開始問案。”李晶道。
“沒有對你們用刑？”李洛問。雖然看他們的樣子是沒有用刑，但是刑部用刑有很多的方法，也許肉眼看不出來。所以還是問了問。
“那倒是沒有。”李晶搖頭。
“刑部問案之後，就一直沒有動靜嗎？”李洛又問。
李晶一家人都是搖頭。
“就只有這些了，其他的還有嗎？”李洛繼續問。
“好了，我知道了。”李洛起身。
“就這樣好了？”李晶不解，“那我們……我們什麽時候走？”
“等刑部證明你們清白人，自然會放你們走。”李洛回答。
“可……可是……”
李洛挑眉：“既然刑部沒有對你們用刑，自然也不會威逼你們招供，所以姑母可以放心，我先走了。”
“洛哥兒……洛哥兒……”李晶傻眼了，李洛不是來救他們出去的嗎？
“娘，這是……”葛強也傻眼了。
李洛出了大牢之後，看見那名刑部官員在門口等着。李洛上前：“大人，本侯有些疑問。”
“侯爺您請說。”刑部官員依舊客客氣氣的。
“這件事的犯罪嫌疑人是葛強，葛強的母親、媳婦、女兒，并不是犯罪嫌疑人，為什麽把他們都抓了？”李洛問。
“這……”刑部官員想了想回答，“當初抓葛強的時候，葛強的母親說這毒是她下的，跟葛強沒有關系。”
李洛聽聞，又蹙眉。這件事剛才李晶怎麽沒跟他說？“許是她以為毒是葛強下的，想為兒子頂罪。”
“不管是葛強還是葛強的母親，都有犯罪的動機。”刑部官員回答，“葛老爺沒有把房子留給他們，這是他們的犯罪動機，而且當日他們從葛家出來的時候，鬧的也很難看。葛家的下人都可以證明。”
“那你們還沒有定罪，是因為犯罪證據不夠嗎？”李洛試探着問，“如果犯罪證據不夠，那麽只能作為嫌疑人。退一步說，就算你們認為李晶和葛強有犯罪的動機，那麽葛強媳婦呢？幫葛強是動機？還是說，他那兩個女兒也有犯罪動機？”
“小侯爺說的是，兩個女兒倒是沒有動機，我們可以把兩個女兒放了。”刑部官員回答。“那就把兩個女兒放了吧。”李洛想了一下又道，“如果說葛強有動機，葛老爺和前頭老婆生的女兒也有動機吧？葛家的下人也有可能吧？”
“葛老爺的房子是作為遺産留給前頭女兒的，她有什麽動機？”刑部官員問，“比如陷害葛強。”李洛道。
刑部官員搖頭：“她陷害葛強的原因是什麽？房子已經給她了，陷害葛強她又沒有實質的好處，那麽就找不到她陷害葛強的動機。小侯爺聰明，應該也想的到這一點。”
的确，葛氏沒有理由殺死自己的父親，然後嫁禍給葛強。畢竟葛強已經從葛家搬出來了，李津和葛老爺也和離了。“府尹呢？本侯可以去探監？”
“當然可以。”刑部官員為他帶到另一處大牢，“京兆府府尹在這裏，侯爺裏面請。”府尹萬萬沒有想到李洛回來了，并且來看他了。看到李洛，他頓時覺得親切了不少。“小侯爺，您終于回來了？你們李家的這些個事情，真是糟糕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