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皇上的秘密
“還記得黃成嗎?”照寧帝問。
黃成是另一位猛将,更重要的是照寧帝的母後出自黃家。所以照寧帝的母族怎麽可能會背叛,“其實,你一定不知道,朕在事先就知道你們會造反,朕配合着你們演戲罷了。”照寧帝又道,“這是密信,舉報會要造反的密信。”
兵部尚書接過信,整個臉都黑了。
“朕之所以耐着心思陪你玩,就是想要知道,你們背後的參與者,到底有哪些人。”照寧帝道,“當然,僅憑這封信,朕是不能定你的罪,但是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行動了。”更重要的是,抓到了勒格這個內奸。
“勒格,殺了皇上。”兵部尚書到。
都到了這個時候,就算兵部尚書不說,勒格也準備這麽做的。勒格是當年的武狀元,他的武功很高。兵部尚書又是也是武将的後代,此刻皇上的營帳裏,只有他一人。所以二打你,對照寧帝來說,并沒有優勢。
如果是以前的照寧帝,或許沒什麽。可是自從七年前的內亂,太子宴的死,照寧帝的心病一直很重。這七年來,他的身體并不好而在同時,有人從照寧帝的床底下鑽了出來……竟然是李長誠“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兵部尚書大吃一驚,他一直派人監視這裏,這個李長誠怎麽是什麽時候躲在這裏的?別說他不知道,就連照寧帝也不知道。
“下官奉侯爺的命令,暗中保護皇上。”李長誠道。
照寧帝心一暖,果然是李旭的兒子啊。有李長誠在,他們就沒有優勢了。兵部尚書和勒格對看一眼,然後逃了出去。
照寧帝和李長誠緊接着出去。
“皇上。”海公公在門口候着,聽到裏面有打鬥聲,他就進來了,和出來的照寧帝碰上。
“各大臣安頓好了?”照寧帝問。
“文臣和女眷全都在營帳裏,有禦林軍守護。”海公公道,“圍場外于老将軍、黃将軍帶人和造反的叛逆正在打。”
而沖出來的兵部尚書和勒格又被禦林軍圍住了。不過勒格已經派了五城兵馬司的人,把所有的營帳都圍了起來。現在的情況是,春獵圍場裏,五城兵馬司的一萬人圍着禦林軍、照寧帝和朝廷官員春獵圍場的山腳下,于老将軍率領的兩萬京衛營、黃龍将軍率領的一萬皇陵守衛,和潛伏在下面的五千黑衣人在打。
看似人數相差很大,但情況非常的激烈,而于老将軍和黃龍将軍這邊,并沒有占到多少的優勢。因為黑衣人有暗器,是之前齊王送到朝廷的煙霧彈。
而春獵圍場上,兵部尚書道:“皇上,就算你們下面有幾萬人又怎樣?優勢還是在我們這邊。”說着,他也拿出煙霧彈,“這種暗器已經經過我們的改良……”他話還沒有說完,有一支箭呼嘯着過來,直接打爆了兵部尚書的頭。
大家吓了一跳,順着箭的方向看去,只見射箭的人竟然是純陽王。
“本王許久不曾射箭了,沒想到還沒有生手。”純陽王笑着過來。純陽王也是戰場上出來的人,以為他會在營帳裏等着?錯了,在發現圍場有問題的時候,他早就單獨行動了。所以這會兒,他是從五城兵馬司士兵的後面出來的。也是從兵部尚書的後面,直接打爆了他的頭。“微臣護駕來遲。”純陽王朝着照寧帝行禮。
“不遲。”照寧帝道。
純陽王又看向勒格以及五城兵馬司的人:“兵部尚書已經死了,如果你們投降,本王保證為你們向皇上求情。這件事罪不及你們,只降罪主犯,從犯一律免去死罪。更何況你們這些士兵只是聽上級的命令。”
“純陽王說的不錯。”照寧帝出生,“如果你們這個時候投降,還是我們華國的将士,将士只能死在戰場上,而不是死在造反的內亂裏。”
砰……
勒格先放下了劍:“末将知罪。”
五城兵馬司的士兵見到勒格都放下了劍,他們還有什麽好堅持的?一個一個都扔下了手中的武器。
“走,随朕去下面。”照寧帝道。
而圍場的下面,一片的煙霧,根本看不清那些是敵人,那些是自己人。照寧帝大喊:“華國的将士聽令,朕命你們後退,全部後退,退到沒有煙霧的地方,繼續将這裏圍住,待煙霧散開了再殺敵”
。
煙霧的持續是有時效的,總會散開。
于老将軍和黃成将軍聽到照寧帝的話,趕忙下令,讓所有的将士後退。而那些黑衣人根本不敢往前沖,所以待煙霧散去的時候,他們只能被抓、被殺、或者投降。
此時,天已經晚了。
圍場上,所有人都出了營帳,大家的心驚還沒有放下,事情真的已經解決了嗎?于老将軍被照寧帝叫了進去。
“跟朕說說你怎麽會來?”照寧帝問。
于是,于老将軍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所以我們分工,老臣帶着京衛營來救駕,小侯爺去了橫州。”
“從京城到橫州……聽那叛賊的意思已經安排了殺手追殺洛兒。”照寧帝不放心,“你即刻帶着京衛營返回京城。”
“是。”于老将軍欲言又止。
“你放心,朕讓黃龍馬上啓程去西北。”照寧帝道,“只希望郡辰還撐着。”
“多謝皇上。”一想到顧郡辰,鐵骨铮铮的老将軍也紅了眼。那是他的外孫了,唯一的外孫。
于老将軍出來之後,黃龍進去了:“皇上。”
“你即刻帶着你手中的侍衛和一萬禦林軍去西北,扶丘國用二十萬的兵馬在攻打西北邊境。該死的秦老賊跟扶丘國勾結了。”所以冤枉了于鎮西。
“諾,末将馬上啓程。”
黃龍離開後,照寧帝疲惓的閉了一下眼睛,頭疼的厲害。“皇上?”海公公上前,幫他按了按太陽xue。
照寧帝猛地睜開眼:“叫李長誠進來。”
李長誠很快進來了:“下官參見皇上。”
“快,你速去橫州的仁鄉侯府,看看洛兒是不是安全到達了。”照寧帝道。
“諾。”李長誠也擔心李洛的安全,得了照寧帝的話,便連夜快馬加鞭的離開了。
照寧帝現在最擔心的還是西北,他只求顧郡辰不要有事。
“皇上,您別擔心,王爺和小侯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海公公安慰。
“但願如此。”照寧帝道。
“皇上還有心事?”海公公問。
照寧帝沉思了一下:“總覺得這件事還有什麽問題,但是又想不起來問題在哪裏。”
“想不起來皇上暫時就別想了,您先休息一會兒,也許一覺醒來,就想起來了。”海公公道。
“朕此刻哪有心情休息?造反的餘孽還沒處理完,郡辰和洛兒的事情還沒有消息,朕哪裏睡得着?”照寧帝道,“而且老大……這件事,老大又知道多少?還有那個告密者又是誰呢?”
“此人寫告密信,會不會是叛黨之一?”海公公問。
照寧帝搖頭:“不可能,如果是叛黨之一,直接告訴朕他的身份就可以了。朕感謝他都來不及呢,他又害怕什麽?寫告密信無非是不想暴露身份,那麽不想暴露身份的原因是什麽?寫告密信的原因是什麽?”
“不想暴露身份的原因奴才猜不出來,但是寫告密信的原因卻是很好猜的。”海公公道。
“哦?誰來聽聽。”照寧帝也需要一個分析者。
海公公想了想道:“寫告密信的原因,跟兵部尚書的結局有關系,兵部尚書的結局肯定死,那麽對方為什麽要兵部尚書死呢?第一,可能是有仇。第二,可能是有利益。”
這個照寧帝認同:“你覺得他如果死了,對誰有利?”
這個……海公公不敢說。
“說,朕恕你無罪。”照寧帝道。
“諾。”海公公接着道,“兵部尚書死了,大皇子的勢力消滅了,無非就是……就是二皇子、三皇子和齊王殿下占了好處。”
“不錯,但是郡辰可以排除。”照寧帝道。
“皇上所言不錯。如果是王爺安排的告密,那麽王爺不會面臨四面楚歌的困境,扶丘國也沒有二十萬兵馬兵臨西北邊境的機會了。”海公公道,“所以……”
“所以是老二或者老三嗎?”照寧帝蹙眉。
這個結局,照寧帝不願意想。如果真的是他們其中之一告的密,那麽真是一箭雙雕。既設計了老大,又設計了郡辰。
但是,如果是老二或者老三的話,老二的可能又大一點。老大如果死了、郡辰如果死了,老二就是鐵板上的儲君了,不管是嫡還是長,他都占盡了。
突然,外面吵了起來。
“去看看怎麽回事?”照寧帝火頭突然往上升。
海公公去看了一下,馬上回來報道:“是秦貴妃和大皇子,在外面跪着。”
跪着?照寧帝冷笑:“跪什麽?跟朕認錯嗎?如果他們要跪,就讓他們一直跪着,朕要休息了。”
“諾。”
第二天
秦貴妃和大皇子在照寧帝的營帳外跪了一夜。不僅僅是他們,大皇子妃也跟着來跪了。
皇後營帳
二皇子一早就去請安了,當然是把這件事告訴皇後。但是皇後那裏又怎麽會沒有收到消息呢?不過,看着兒子一臉的興奮,皇後難得沒有指責他:“出了這道門,就把你臉上的表情收起來。”“母後,你說父皇會怎麽處置大哥?殺了嗎?”二皇子問。語氣興奮中,還帶着無情。一想到照寧帝可能會殺了大皇子,他尤其高興。
“殺不殺又有什麽關系呢?”皇後道,“左右他沒有機會坐上那個位置了。兒子啊,那個位置是你的,就只能是你的。那是我們唐家人用命換來的,他秦家也想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母後教訓的是,忍才是最重要的。”二皇子符合,“從小您就教育兒子,做什麽事情都要忍。我們沒有他們那樣有勢力,所以要忍着,希望他們越來越強大,這樣父皇才好槍打出頭鳥。不用我們去争,父皇就先會解決他們。”
皇後笑着漱了漱口:“話是如此。但是老大解決了,你真正的對手還在外面呢。”
“四弟。”二皇子眼底閃過陰霾。他一定會坐上儲君的位置,然後坐上皇位。這是他父皇的皇位,就應該由他繼承,顧郡辰只是侄子,算什麽東西。
“別急。”皇後道,“顧郡辰的事情也不急,他還年輕,又和男子定親了。他如果被立為儲君,朝廷中會有一半的官員不會同意。到那個時候,那些個官員就是你的支持者了。”
“還是母後厲害。”二皇子朝着皇後豎起大拇指,“母後才是我的大軍師。”
“得得得,別拍我的馬屁,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的心思?”皇後冷冷一笑,“皇上啊,做的太絕了。”
“的确很絕,就因為兒臣和曲龍公主聯姻,就讓兒臣絕了儲君的心思。”二皇子也冷冷笑了,“父皇這般,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四弟才是他的兒子。”
皇後因為二皇子的這句話,眼底閃過微妙的感覺。
“母後……母後您怎麽了?”因為皇後游神的太久,二皇子有些擔心,“您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皇後搖頭:“沒事,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什麽往事?”二皇子很少聽皇後提起以前的事情,這會兒聽皇後提起,他也有興趣聽一聽。而且外面他又不能出去看戲,所以只得窩在這裏。
皇後看了他一眼,随即笑道:“你方才說,不知情的人還以為顧郡辰是他的兒子。”
二皇子心一驚:“難道是真的?”雖然他也覺得不會是真的。
“當然不是。”皇後白了他一眼,“但是,你父皇的心中只有一個女人,而顧郡辰是那個女人生的。”
砰……二皇子腦中的一根神經斷了:“母後,您可別吓我。那……那可是……”
“對,就是她。”
她,太子宴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