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補昨天的續
“我跟他過不去?”李楊氏的聲音尖銳了起來,“我怎麽跟她過不去了?他回府快兩年了,我這個嫡母還不夠大度嗎?他每天晨昏定省免了,他說什麽做什麽,我從來都是支持的。”
“夫人,我的好小姐,您消消氣。”紀嬷嬷拍着她的背,“其實啊,小侯爺這麽做,也是維護一個家的和平,他對二爺還是很尊重的,不然也不會說要讓二爺的嫡子繼承侯府。您想想,您是嫡母、他是庶子,你們的關系總是有一道溝。所以如果有嫡子繼承侯府,那不是更好嗎?而且,這以後的事情也是很難說的,您現在只管好好的享受榮華富貴就是了。”
“不跟你說這些了。”紀嬷嬷說的話,李楊氏根本聽不進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一旦認定了,這個想法就很難改變。
第二天。
辛鵬一家子是早上道的,三月底的草莓上市了,帶來了不少新鮮的。今年還是頭一次吃到草莓,李洛讓平安把草莓分了,每一戶的姻親關系都有。而辛鵬進了書房:“主子,這是三月的賬本,從三月開始,紅酒是從齊王府的別院出的。我算了一下,我們紅酒的庫存,每個月出十萬銀子的庫存是沒有問題的,您看着如何?”
三月之前,還有18萬的銀子,三月份的批發加上之前的餘額,加起來剛好8萬,現在一共26萬,賬面是清清楚楚的。而且批發的賬面不像零售那麽亂:“那從四月份開始,每個月十萬銀子的批發量。”
“是”
“還有,四月份的時候,你要去一趟松嶺縣,大概需要三個月,這段時間付強來接手你的事情,你覺得他可以嗎?”李洛問。
“付強在莊子裏也快兩年了,雖然着手批發是近一個月的事情,但是他好學又誠懇,而且奴才媳婦也跟着一起,讓她一起顧着些,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辛鵬道。就是不知道四月份讓他去松嶺縣幹什麽。
“我派上四個護衛跟着你,以後這四個護衛就專門跟着你做事,你從莊子裏再選兩個靠譜的小厮跟着,以後你們七個人就一個團。”李洛道,“四月份去松嶺縣主要是因為大米的事情,西北的大米便宜,以後送往西北軍營的大米,直接從松嶺縣出。五月的大米,我向松嶺縣采購了 900萬斤,一共9萬兩銀子。你四月份帶上人先過去,銀子五月底我會派齊王府的侍衛送過來。萬事小心為上。”
“主子放心,奴才會小心的。”辛鵬道。做奴才最高興的事情,就是為主子辦事了,那代表主子看中他。而且辦的還是為國家為老百姓的事情,辛鵬覺得自己臉上也有光芒。
“你去吧,和辛嬷嬷、辛飽一家子好好的聚聚,在府中留上兩天,後天再走。”李洛手中能用的人實在不多,所以只得辛鵬辛苦一下了。
“多謝侯爺。”辛鵬到了辛嬷嬷房中,媳婦、兒子、女兒都已經在了,正在看布料,那是侯爺賞賜的,辛鵬很是欣慰。
辛鵬離開後,是紀信來了。
“侯爺,這是慈善零食鋪和慈善看病鋪的賬,請您過目。”紀信把賬本奉上。
紀嬷嬷幫着李洛說話,也是有理由的,他們一家子都已經站到李洛那邊了,整個侯府都是李洛說了算,就是李楊氏還看不清狀況“銷售額提高了,每個月幾乎有700兩銀子的毛利潤,三月份還多了 3000兩。”李洛挑眉,說明紀信很用心在做。
“是的,不過這3000兩銀子是草莓的利潤。”紀信道,“鋪子裏的零食銷售奴才也做了一些調整。奴才看到有些鋪子買上多少,還能送東西,于是咱們鋪子也搞了這麽一出。”
有買有送,這種銷售方式跟現代的一樣:“不錯,這個點子好不過,目前他的銀子來源主要是紅酒,而且紅酒的量不能再超出了,不然這東西就不值錢了。西北六萬的将士死了,朝廷肯定要補助。可是人的性命沒了,再補助什麽又有什麽意義?李洛有自己的想法,這次西北将士的死亡,兵力懸殊固然是一點,但是後勤工作也是一個總要的原因。”
這江山以後是顧郡辰的,李洛總想為他再做的好一點。而不管怎麽做,做的有多好,都離不開一個錢字。朝廷沒有錢,所以只能靠自己。但是李洛也不是有家當的人,所以要賺。賺錢這種東西,靠的是腦子。
“紀信,你最近去街上看看,我還想再買幾個鋪子,地段要好。”李洛道。
“是”
“還有,零食鋪公開招加盟商。”李洛又道。
“加盟商?”紀信不懂。
“就是招其他地方的商人,還是慈善零食鋪的招牌,我們提供零食的秘方,他們出錢買秘方,可以在京城之外的任何地方經營。”李洛道。
“是,奴才回去就安排。”
“你去把你媳婦叫來。”零食鋪應該要推新的品種了,不然再好吃的東西,也會吃膩的。
“是”
紀信媳婦馬上來了:“小侯爺,您找我。”
“交給你兩件事,去買一些白醋和陳年老醋,馬上。”
“是”
家裏的事情安排好,李洛心頭還有一件大事情,不知道野人現在怎麽樣了。暗木把他送到仁鄉侯府,就回頭去找野人了,根據暗金留下的線索,要找到野人不難。可是現在一天消息沒有送到他這邊,他就一天無法心安。
咯……咯咯……突然,李洛聽到了一些聲音,這是?他順着聲音看去,這是從籃子裏發出的,而籃子放着的正是裹着棉背心的雕蛋。李洛覺得好奇,趕忙跑過去,把棉背心拉開,他看到了雕蛋的碎縫,是小雕在裏面敲,想要出來嗎?李洛左右看了看,不知道要不要幫小雕把蛋殼給弄碎。正當他想的時候,蛋殼已經碎了,白色的小雕從裏面出來了。剛出生的小雕,跟成年的雕還是有些區別的。雕非常有靈性、且兇猛。但剛出生的小動物都有一個情節,會把 第一眼見到的人,當成是自己的親人。
而且,還是個七歲的娃娃,不是有危險性的成人。
李洛用野人教他的方法,吹了一個口哨,跟小雕打招呼:“你好,二白。”
白色的小雕傻兮兮的看着李洛……聽不懂。
“二白。”李洛道,“你的名字叫二白,明白嗎?”
二白傻兮兮的,不明白。
李洛輕笑着伸出一根手指,然後點了點二白的爪子:“等着,給你拿吃的。”雕喜歡肉,那些野生的肉類動物它尤其喜歡,但是侯府沒有。所以李洛讓人準備了一個大雞腿,洗的幹幹淨淨的,等李洛回來之後,發現二白已經飛出了籃子,正一下一下的往外面走折騰的傻雕。
剛出生的鳥兒還不會飛,這不是折騰嗎?
李洛趕忙過去,把它抱到矮桌上,然後又拿來大雞腿和盤子,用小刀一片一片的把雞腿肉割下:“二白,吃吧。”
二白不用等他說,已經張開嘴巴去吃了。
“二白,好吃嗎?”李洛問。
讓小動物記住自己名字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在它剛接觸外面世界的時候,多叫叫它的名字。
李洛養寵物的經驗很足夠,而且養的都是兇猛的犬。所以區區白雕又怎麽會難道他?雕喜歡吃生肉,生肉也不會影響它們的身體狀況,但是必須要幹淨。
而且二白才剛剛出生。
“綠瓶。”李洛叫到。
“小侯爺有什麽吩咐?”綠瓶在門口候着。
二白聽到李洛喊人,擡起頭看起的看去,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吃肉。“以後每餐準備兩杯奶,一杯給二白。”還有一杯當然是他的,小侯爺想長高的心情還是很急切的,深怕李家的基因逆轉。
李洛喂好了二白,也到了午飯的時間。于是李洛把它抱回籃子裏:“你在這裏休息,我去吃飯。”
二白聽不懂,在李洛邁出一步的時候,它在籃子裏折騰,揮舞着翅膀要飛出來。當然,它也飛出來了,然後掉到了地上。好在不疼的。
李洛真怕它把自己折騰死,幹脆抱起它,一起去了餐廳。于是,李洛吃飯,二白趴在一邊,眼睛好奇的四處打轉。
下午,劉院正來了,李洛、李楊氏、李鴻帶着劉院正去了呂府。李淋因為懷孕,怕刺激李鴻媳婦,就沒讓她去。
如果是別人來了,呂夫人早就把他們轟出去了,但李洛不是別人。不僅僅因為李洛是忠勇侯,還因為李洛的為人處世。這是一個值得任何人尊敬的孩子。
“見過小侯爺。”呂夫人親自來迎接的李洛。
“呂夫人不必客氣。”李洛道,“這位是太醫院劉院正,我聽聞大嫂這幾天感了風寒,就把劉院正請來了,夫人別嫌棄我大驚小怪。”
李洛這話說的太好聽,呂夫人便是有怨,和發布出來。
“親家母。”李楊氏也主動道,“洛哥兒一片心意,還請親家母讓劉院正看看茗潔兒的情況。”
“小侯爺一片心意,我感動都來不及呢。”太醫院院正,那是只有皇上和皇宮的貴人才有資格勞駕他的,他們呂府可是請不動。
前頭李鴻媳婦已經知道李洛來了,她已經走到門口了,也看到了他們。對于這個維護她的小叔子,她也是感動的。
“大嫂。”李洛看着她一向飽滿紅彤彤的臉,顯得有些蒼白,內心嘆了一聲氣,這個姑娘配李鴻,其實挺可惜的。
李鴻人是挺好的,很忠厚實在。但是當不起一個男人的責任。李鴻媳婦此人,只要丈夫能站穩,她可以把內宅打理的很好。不過,他們到底還是太年輕。
衆人進了李鴻媳婦的房間,劉院正親自為李鴻媳婦把脈。
“劉院正,我女兒情況如何?”呂夫人問。
事先,李洛已經跟劉院正說了李鴻媳婦的情況,所以劉院正也知呂夫人問的是什麽。哪裏真的是問李鴻媳婦身體好不好,更重要的是想知道,李鴻媳婦還能不能生。
“曰後懷孕的幾率的确不高,夫人熏的時間有些長,不過……”劉院正看着他們沉下的臉色,又笑盈盈的道,“也不要灰心,調養個三四年,只是這調養期間,懷孕的幾率很低,調養好了,還是有機會的。好在麝香下的很輕,而且夫人體質偏寒,便是沒有麝香,也要調養幾年。就當是調養身體好了。”
“多謝劉院正。”呂夫人雙眼一紅,幾乎要哭了。既然還有希望那就好。三四年而已,人家結婚十年才懷上的也有,三四年算什麽。
“我開個方子,夫人按照方子上的調養就好。”劉院正道。
“一定一定。”呂夫人握住李鴻媳婦的手,還好,還有希望。“我送劉院正。”李洛道。
“小侯爺留步。”
“無妨。”
李洛送劉院正到門口:“劉院正是否還有後話?”
“小侯爺真是聰明。”劉院正道,神情也嚴肅了起來,“其實,下官說三四年間懷孕的幾率很低,不過是給夫人一個希望。別說三四年,以後懷孕的幾率也很低。但很低并不代表沒有,夫人的心情最是重要。而且,我們也不能喪氣,也許三四年間就懷上了。”
李洛就想,他們請來的大夫說,李鴻媳婦以後很難懷上,怎麽到了劉院正的口中,就變了。并不是外面的大夫不行,而是實話傷人。而劉院正只是給了李鴻媳婦一線的希望,讓她帶着這股希望,可以有個好心情。
有了劉院正的話,李鴻媳婦的确是心情緩轉了過來。而且李鴻也再三保證,在沒有嫡子嫡女之前,他不會納妾。
李鴻是個好人,李鴻媳婦是知道的,就是沒有主見。
李鴻媳婦的事情解決了,呂夫人留了大家在呂府吃飯,這件事,只能有一方要讓步的,呂家是岳家,不管怎麽說吃虧的總是女人。不過在餐桌上,李洛告訴呂夫人,侯府往後只有他們一家,請呂夫人放心。
這隐藏的意思,呂夫人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