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郡一和辛飽
太子洞房,連李淡和三皇子都不敢闖了,別人自然不會來湊熱鬧。只是,進了房間,李洛看着這間他熟悉了時間的房間,看着那一對紅色喜慶的蠟燭,看着窗戶上貼着的大大喜字,最後的視線停在床上,一床的紅色。
“接……接下來我們要幹嘛?”洞房嗎?李洛有些害羞。
顧郡辰的耳朵也微微的泛紅:“先喝交杯酒。”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但怎麽說,他都是年長的,總要在洛兒面前做榜樣。
“好。”李洛也難得有些尴尬,跟顧郡辰一樣紅着臉。
房間裏沒有伺候的人,連喜娘也沒有,顧郡辰早就吩咐了不需要人伺候,所以在他們布置好新房之後,就交代過,不許任何人進來了。
顧郡辰拿起酒壺,兩個酒杯全部倒滿,然後把一杯遞給李洛。接着兩人像別扭又羞澀的小孩,把交杯酒喝了。喝完了交杯酒,他們看着彼此,似乎都在思考,接下來該做什麽?
“去沐浴。”顧郡辰道,“身上都是酒味。”
“那……你先還是我先?”李洛問。
顧郡辰很想說一起,但還是矜持的回答:“你先。”他不想表現的太孟浪了,新婚之夜也得有個好的印象。這會兒,太子殿下倒是在乎祈形象了。
好。
“來人,備水沐浴。”顧郡辰對外道。
下人們拎着水進來,一個一個端着喜氣的笑容,卻不敢多看太子殿下一眼。待浴桶裏倒滿了溫水,李洛道:“那我去了。”
“去吧。”顧郡辰目送李洛進了耳房,接着他聽到了李洛脫衣服的聲音,腦海中不自覺的幻想出少年柔軟的身體。突然顧郡辰覺得喉嚨很幹,他端起枭上的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喝下。但酒下腹,身體就像着了火,血液都在叫嚣着。
李洛不過是沖洗一下,速度很快。“我洗好了。”出來的時候,看着顧郡辰在喝酒,他有些意外。顧郡辰平時很少碰酒,現在應該是等洗澡等的急了吧,李洛心想。
顧郡辰回頭,心砰砰砰的跳,李洛身上的水珠還沒有擦幹,從脖子道胸膛,還在滴水。他腰間圍了一條澡巾,赤着上半身,有些單薄。但是這單薄的身體,讓顧郡辰不知羞恥的……硬李洛是個相當開放的人,開放又熱情,顧郡辰一直都知道。可是…中,…今天這樣的日子,洗完澡出來,又是這種穿着,在顧郡辰的心中,這是李洛對自己的邀請。
“你可以去洗了。”李洛道,不知怎麽的,他洗了一個澡出來,顧郡辰的臉更紅了,是酒喝多了吧。
“我……我先坐一會兒。”站起來會被看出端倪,太子殿下的臉皮還沒這麽厚。
“還想喝酒?”李洛挑眉。
“不是,我腳……腳麻。”李洛道。
腳麻?李洛走過去:“我給你按一下。”他在顧郡辰的面前蹲下,澡豆的清香是花兒味的李洛和孟神醫一起調制的,對皮膚有好處。這會兒,花兒味直沖顧郡辰的鼻子。
他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看着他緋紅的耳朵,看着他又白又長的頸脖,看着消瘦的肩膀……感覺……似乎……越來越硬了“左腿還是右腿麻?”李洛問“左腿。”顧郡辰随意的回了句。
李洛摸上他的左腿小、腿部位:“這裏麻?”
顧郡辰搖頭:“再往上一點。”
“這裏?”李洛又往上。
“不是,還要往上。”
“大腿?”再往上就是大腿了。
“還要往上。”顧郡辰又道。
還要往上?李洛的手再往上的時候又打住了。雖然因為天氣冷,顧郡辰身上穿的衣服厚了些,但此刻他坐着,雙腿也是窗開的,所以褲裆的變化也是相當明顯的。
見李洛的視線停着不放,顧郡辰的臉又紅了:“我去沐浴。”他馬上起身。
“不麻了?”李洛笑了,這男人,真可愛。
“不麻了。”顧郡辰逃似得沖進耳房,身後只留下李洛一連串的笑聲。跑進耳房的太子殿下覺得臉很熱,他伸手拍了拍,此時更想洗冷水澡。但裏面的水卻是熱的。
顧郡辰洗了好一會兒才出來的,确切的說,是等小朋友不再激動了才出來的。他出來的時候,李洛已經坐在床上了,身上套着背心,烏黑的長發披着肩上,他在靜靜的看書。古代無聊特別是晚上,看書是打發時間最好的方式。
顧郡辰走進,一抹陰影,遮擋在李洛的面前,李洛擡頭,把書放在一邊,微笑的開口“洗的有點久了。”
顧郡辰上了床,和李洛的穿着不同,他還是不習慣穿李洛口中的背心,他穿着白色的袍子,腰間只系了一根腰帶。腰帶不緊,所以袍子的領口敞開着,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膛,和少年的柔軟不同,他的胸膛十分的有料。
顧郡辰坐上床,兩個人面面相視了一會兒,然後又尴尬了起來。平日裏都經常一起睡的,他們早已習慣了彼此,但今日卻不同,不知為什麽,兩人總是特別容易難為情。或許是知道洞房花燭夜的含義。
從今往後,他們是真正的屬于彼此了。
“那……洞房了?”李洛問。
顧郡辰咳了一聲,耳根子又紅了:“好。”
然後他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整個上半身都露了出來。太子殿下洞房,也是有步驟的。接着以手抱住李洛,準備去脫李洛的衣服。
平日裏撩人親人的時候,太子殿下也是手到擒來的,今日也許是太緊張了,他倒是一板眼木讷了起來。哪有人家洞房按部就班的,這個時候不是應該直接先親了起來嗎?
哎……李小侯爺拉住他的手:“躺下。”
躺下?顧郡辰不解的看着他。
“今日洞房花燭夜,我來伺候哥哥。”李洛道。
聲哥哥,把顧郡辰的心都給吊了起來,他眼神一動,揉着李洛就壓了上去:“不用,今日我來伺候李小侯爺。”瘦瘦的少年,在他的懷中,在他的身下。顧郡辰忍不住的又硬了。
二十三歲的男人了,本來就容易沖動,何況眼前的人又是他整個心心都愛慕着的人。
他溫柔的吻了上去,舌尖伸進李洛的齒間,一顆一顆的舔過他的牙齒,再纏着他的舌頭呼吸,漸漸的沉重了起來,交纏的聲音,在床上滾動,床開始搖曳了,喜帳落下,遮去了旖旎的春色。
“洛兒,我就用你的,用你的腿夾着我。”顧郡辰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低沉和沙啞。他翻過李洛的身體,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李洛的脖子上、耳邊、背上。光潔的背,好漂亮,讓顧郡辰的身體,更加滾燙了起來。
他的手,摸上李洛的臀,很翹,摸起來手感可好了。
“顧郡辰?”李洛也有些情動。
“孟德朗說你還小,我用就你的腿。”顧郡辰一邊說着,一邊把自己擠進李洛的腿間,“夾緊了。”
龍鳳燭的火光,映着喜帖。
有這樣的傳說,龍鳳燭的火光如果到了天亮,就代表着新婚夫妻能白首到老。所以每一對新人成親那天,龍鳳燭總是稍微大一些、長一些。白首到老,這不是每隊新人的心願嗎這個晚上,是郡一和辛飽守夜的,郡一倒是站着無妨,他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安靜的很。但辛飽是個喜歡熱鬧的,聽着屋內不時傳來的呻吟聲,他的心尖就像被羽毛跳動死的,格外的緊張。又瞧瞧看着郡一,看着他毫無反應,辛飽又偷偷的想,郡一大哥三十歲了都沒成親,莫不是不行的吧?
辛飽趕忙搖搖頭,一個人跑開了。等他跑開的時候,郡一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心想,辛飽畢竟二十二了,年少氣盛,定力不夠也是有的,再說身邊也沒有女人,叫他守夜,的确有些為難了。
不過,今日殿下失身,難以克制也是有的,畢竟二十三了。郡一算了算,一個晚上,己兩次了,約莫還能來一次。
郡一壓根兒忘記了,自己已經三十了,還沒失過身。他也不知道在辛飽的心中,他已經是不行的了。如果他知道辛飽對他的想法,肯定用刀去磨他的脖子。
所以,當辛飽跑回來的時候,他有些意外。這麽快就回來了?男人這麽快可不行啊。當然,辛飽也不知道郡一對自己的想法,他笑着拿出一包的瓜子:“郡一大哥,咱倆守夜也是無聊起啃瓜子吧郡一心想,辛飽估計是難為情了,怕自己誤會,所以幹脆又拿來瓜子裝模作樣,自己要體諒一下他的心意,畢竟男人嘛……時間太短不想被人知道的。”“好。”郡一接過瓜子。
辛飽心想,畢竟男人嘛,被別人知道自己不行了,也是很尴尬的,啃瓜子轉移一下話題也好所以,各懷鬼胎的兩人,一起啃起了瓜子。
第二天,下人看到太子殿下新房門前一堆的瓜子殼,很是想不通,誰敢在太子殿下的門前啃瓜子啊?趕緊把瓜子殼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