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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郡一和辛飽

李洛坐到溫池邊,讓水浮到自己的腰身,然後朝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顧郡辰勾了勾手指。

青年常年習武的身材修長又勻稱,他的皮膚很白,不是蒼白,而是如同天然的美玉。這樣的膚色,配上這樣俊美的長相,如同最偉大的雕刻師雕刻出來的,最美麗的成品。

李洛的腰很細,雖不似女人把盈盈一握的感覺,可是顧郡辰覺得,比女人還要細。他的雙腿筆直,站在水中央,那不長毛的腿,讓顧郡辰覺得喉嚨很幹。水淹過他的大腿,露出他的翹提臀,讓他的小太子不用運動,就可以棄械投降了。

“這麽不過來?”李洛問。

顧郡辰只覺得喉嚨越來越幹,很是不舒服。他下水,因為同樣赤裸着身體,所以雄赳赳的小太子異常的明顯。

“洛兒。”顧郡辰直接把他壓在水中,“洛兒。”他深情的喚着他的名字。身體因為身下的人,而有了更熱情的湧動莊子管家有些為難的返回了,他不知道太子殿下和李小侯爺的口味,所以又回來了。

郡一把顧郡辰和李洛平日裏的喜好,仔細的告訴他,接着又道:“這幾日吃的東西不要太油膩,都以清淡為主。”作為一個合格的侍衛,他知道他家主子素了二十六年,今天開葷了,肯定會有些激動,所以太油膩的東西就不适合小侯爺。論侍衛的修養,他也是數一數二的,要了解主子的喜好,也要了解某方面之後的飲食習慣。

“是,奴才懂了,謝謝大人提醒。”

李洛不知道自己怎麽睡着的,反正他睡着的時候,太子和小太子還在拼搏。事實上,男人憋了太久,後果是很可怕的。醒來的時候,固然有些累,但是身體倒是不難受。下面還有涼涼的感覺傳來,李洛知道,顧郡辰給他上藥了。

“醒了?”顧郡辰坐在床頭看書。

李洛嗯了一聲:“什麽時辰了?我睡了多久?”

“兩個時辰,快要晚飯了。”顧郡辰道,“我看過傷口,也上了藥,沒傷着你。”

“你哪來的藥?”這才是重點。不過還有一個重點:“太子殿下技術很好嘛?哪裏學來的?”顧郡辰勾起嘴角,吃飽喝足的男人,神采奕奕的。因為嘗試了水乳交融的滋味,為他清俊的容顏,更貼了幾分性感。“早前準備的,問孟德朗要的。”顧郡辰解釋,“我技術好,你是不是吃醋了?”

“你技術好,我很高興。”說着,李洛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剛才伺候的不錯,看樣子太子殿下努力的學習過。”

顧郡辰臉一紅:“據說……據說一方太持久,會傷了另外一方,所以……所以早幾年前,我便研究過。”

噗嗤……李洛哈哈大笑:“太子殿下真是好夫君。”

顧郡辰的臉更紅了,研究這種事情,非君子所為。雖顧郡辰不認為自己是君子,但是也覺得太孟浪。“謝謝小侯爺誇獎,讓小侯爺滿意,是為夫的責任。”

“是小太子的責任。”李洛調侃,“小太子真是辛苦了。”

有欲望的時候、欲望沒有滿足的時候,任何一句調侃都是極其撩人的。但是一旦欲望滿足之後,被李洛這樣調侃小太子,顧郡辰就覺得害羞了:“走,去吃酒,管家已經煮好酒了,不過你不能多喝,稍微喝一杯可以嘗嘗鮮。”

“也好。”李洛起身。

“為夫伺候小侯爺更衣。”顧郡辰很是勤勞。這種勤勞讓李洛吓了一跳,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打的什麽主意?”

顧郡辰很是無辜:“哪裏有打什麽主意?你倒是說說看,覺得我會打什麽主意?”

李洛眯起眼,壓根兒不信。

顧郡辰抱住他:“是打的這個主意?還是打的這個?”說着,又親上他耳朵。雙手環住他的腰,把人抱的緊緊的。

不過是做了一次,怎麽變得越來越粘人了?李洛很想不通。“去吃晚飯。”

“吃好還去溫泉嗎?”顧郡辰問,聽聲音,顯然不懷好意。

“不去。”李洛很果斷的回答。如果不是自己身體健康,就他中午做的次數,下午起得來才怪。

“哦。”顧郡辰有點小失望,“那明天泡嗎?”

李洛把他的頭掰開:“不泡。”然後走出房間。

“後天呢?”顧郡辰跟上。

李洛不在回答他。

莊子管家準備的晚飯,非常的豐富。菜一律都是以清淡為主,并且不油膩。李洛看着下人端上來的菜有些意外:“這菜倒是做的挺用心的。”他不禁誇獎道。

“喜歡?”顧郡辰眼睛一亮,“有賞。若是喜歡這個口味的,把廚子帶走也可。”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廚子很細心。”李洛道。

“謝殿下賞。”莊子管家開口,“是殿下身邊的侍衛大人吩咐的,說這幾天的口味以清淡為主。”

郡一道:“是屬下吩咐的。”

李洛眯起眼,盯着郡一的視線若有所思。

郡一突然覺得有些冷,好像自己好心惹麻煩了。李小侯爺肯定不會放過他,怎麽辦?腦子一動,郡一開口:“屬下身體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

“身體不舒服?怎麽了?”顧郡辰略帶關系的問。郡一自從來到自己身邊,第一次說身體不舒服,這叫太子殿下能不意外嗎?

“謝殿下關心,休息一下就沒事了。”郡一硬着頭皮開口。

“都三十三了,年紀也不小了,身體也開始衰老了。”李洛開口,“對三十三歲的男人來說,子嗣比較重要,你若是不想成親,不如賞你幾個美女,至少留個孩子,百年之後的墳頭上,也有人給你上香。”

郡一覺得自己很無辜。他不過是關心李小侯爺和殿下第一次開葷,所以略微了解一下,然後讓莊子管家準備了清淡的食物,就引來李小侯爺的特別關心,真的承受不住。

郡一的婚姻問題,是顧郡辰很關心的一個問題。這會兒聽李洛提起,又嘗到了水乳交融甜頭的太子殿下馬上認同了李洛的話:“等回到蘇賢書院,我就讓各大臣把家中适齡未出嫁的女兒名單呈上來,讓郡一挑選。”

“年齡稍大點也無妨。”李洛道,“郡一年齡大,找個十五六歲的反而不妥當,看上去倒是像父女,這樣讓人家姑娘有了怨氣,然而不好。”

顧郡辰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那及笄到三十三歲之間都可。”

“嗯。”李洛想了想又道,“不如先叫個宮女伺候他幾晚上,畢竟他三十三歲了,平時也沒有逛青樓的習慣,能不能行還不知道。如果不行,不是又耽誤了人家姑娘嗎?”

“啊?”顧郡辰看向郡一。能不能行這個問題,讓顧郡辰懷疑了,“不會是不行,所以一直不想成親吧?”

郡一跪下了:“殿下、小侯爺,屬下行的,也不用找宮女來試探,屬下更加不想成親,屬下一個人過的挺好的。”

“我可不信。”李洛道,“我知道這件事關乎男人的面子,便是那真的有問題,你也不敢說什麽。但是有問題得治,不然……”

郡一想哭,他不就是知道小侯爺被殿下上了嗎?可這不是誰都知道的嗎?

可郡一不知道的是,在李洛的心中,自己被顧郡辰上了是一回事,可郡一這樣提醒這個提醒那個,明晃晃的提醒他被上了,又是另一回事。事關男人的面子問題。

“你先下去吧。”顧郡辰看郡一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終于放過了他。

“是。”郡一飛一般的逃走了。

顧郡辰眼底閃過一抹笑:“你吓唬他做什麽?”

“吓唬?”李洛可不認同,“我只是略表關心,好歹是你的心腹,關心一下不是應該的嗎?”

“不用你關心。”顧郡辰一本正經道,“在這個世界上,你只要關心一個人就夠了。”

李洛挑眉:“誰啊?”

顧郡辰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郡一從李洛的手中逃走之後,和辛飽撞了個滿懷。兩人撞擊的力道有些大,辛飽又兩手拿着東西,這不,身體就平穩不了了。“小心。”郡一來了他一把,辛飽的身體晃了一下,被郡一拉進懷中了。

“疼疼疼……”辛飽大喊,“郡一大哥,你的胸膛是鐵打的嗎?”

“誰叫你低頭走路的?”郡一道。

辛飽個子不高,又抵着頭,在這一撞,就撞到了郡一的胸膛。“我低頭走路怎麽了?我這是拿着東西。哪裏像你,跟個賊似的跑出來……不過既然碰上了,郡一大哥,咱們去喝酒嗎?”

“喝酒?”郡一疑惑。

“就是煮酒啊。”辛飽道,“太子殿下和小侯爺在煮酒,我向管家也要了酒,咱們也去一邊煮酒一邊聊人生?”

“聊人生?我跟你?”郡一哼笑了一聲,倒不是看不起辛飽,而是兩人的性格完全不同,根本沒有人生可以聊。

“怎麽?你看不起我?”辛飽怒了。

“那倒不是。”郡一道,“我們的人生不同,根本沒有可聊性。”

這話辛飽不愛聽了:“我倆的人生怎麽就不同了?你是天子殿下的人,我是小侯爺的人,太子殿下和小侯爺要走的人生道路是一樣的,我倆跟着他們,就是在他們的身後走他們在走的路,怎麽就人生不同了?”

郡一詞窮,難得的,辛飽的分析竟然還有幾分道理。

“還有,你雖然是侍衛,但我們家已經放回良民籍了,我也不是奴才了,難不成跟你談人生的資格也沒了?”辛飽又問。

郡一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可沒有看不起他,在他眼中奴才和老百姓并無區別。“還有第三點,才是我們談人生的關鍵。”辛飽也不聽他解釋。

“第三點是什麽?”郡一問,他們之間還有談人生的關鍵點?他怎麽就想不到?

辛飽嘿嘿的一笑,一臉的不懷好意:“那就是郡一大哥你三十三還沒成親,我二十七也沒成親,咱倆一個蘿蔔一個坑。”

這話猛一聽有點道理,但是細細回想又沒有道理。郡一還記得太子殿下成親那天,辛飽小朋友去解決欲望,結果回來的很快,所以應該是不行的。而自己偶爾早上也會勃起,自己套弄的時候可沒有不行。所以,他們之間沒有一個蘿蔔一個坑。

更重要的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是這樣用的嗎?沒讀過書的人,真可怕。

“走吧郡一大哥,咱們一起去吃酒。”辛飽拉住郡一的手,往一邊拖。雖然辛飽習武,也有些身手,但是在郡一面前真的不夠看。郡一能被他拉動,純粹是晚上一個人太無聊了,有個人在耳邊嘀咕也是好的。至于辛飽,就被他當成嘀咕的小鳥了。

第二天。

啊……

辛飽的尖叫聲,在這個安靜的莊子裏,特別的響亮。若是一般的說話聲,估計在其他的房間還聽不到。但是辛飽的尖叫聲,是聲嘶力竭的,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閉嘴。”郡一有些頭疼,這聲音太重了,把他的耳朵都震聾了。郡一不情願的睜開眼,結果……沒有結果,他對上了辛飽的眼睛,傻眼了。

他怎麽會對上辛飽的眼睛的?一個躺在另一個下面,兩個人都睜開眼,這不就對上了。更重要的是,他們身體的某個地方,似乎還連着。

辛飽回過神來,一腳把郡一踹開了。郡一沒反應過來,被踹到了床下。“你幹什麽?”他不滿的問,一大清早的,吓唬人呢?

“你問我幹什麽?”辛飽抓起一邊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我要你幹什麽了?我屁股痛死了。”

屁股痛,是因為被郡一幹了,剛才兩人還維持着那樣的姿勢,已經很明顯了。

郡一回想着昨天的一切,好像是兩人都喝醉了。自己說辛飽不行,辛飽說自己不行,然後兩人為了證明自己很行,就……就什麽的事情,越想越清晰。

不僅僅是郡一想清楚了,辛飽也想清楚了。然後他看着郡一,郡一看着他。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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