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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辛飽暈倒了

“誰啊? ”辛飽問。

“是我,發生什麽事情了?”李洛是聽到辛飽的尖叫聲是在太響亮了才過來的,一起過來 的還有顧郡辰。

聽到是李洛,辛飽吓了一跳:“怎麽辦?小侯爺來了,怎麽辦? ”他看着郡一,現在怎麽 辦啊?

郡一對辛飽的行為非常無語,雖然說辛飽和小侯爺是主仆,但是辛飽和誰發生關系了,幹 什麽要怕小侯爺?辛飽這樣子,搞的像是出軌被夫婿抓到的小媳婦。郡一嘆了一聲氣:“冷靜 ,小侯爺又不是你夫婿,你怕什麽?”

“可是……可是小侯爺現在就在外面,你還在裏面呢。”辛飽道。

裏面?他只是在房間裏面,又不是在辛飽的身體裏面,辛飽怕個屁啊?不不不,郡一讓自 己冷靜下來,他在想什麽呢?怎麽能夠跟着辛飽的想法去想,真是見鬼了。“告訴小侯爺,你 做噩夢了,沒事。”

“哦,好。對對對,我做噩夢了,沒事。”于是,辛飽道,“小侯爺,我沒事,我做噩夢了。”

李洛挑了挑眉:“你嗓子啞了,記得多喝水。”然後就和顧郡辰走了。

因為李洛的提醒,辛飽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同時,郡一也發現了。兩人就這麽面面相視。 過了好久,郡一嘆了一聲氣:“你打算如何?”

辛飽想了想:“當時我們都喝醉了,也不是誰的錯。反正男人嘛,也沒有貞操,就這麽… …算了?”

郡一想了想,覺得辛飽說的很有道理:“你決定就好。不過……你得洗個澡,身體裏…… ”說到這裏,郡一有些臉紅,“身體裏男人那東西得弄幹淨,不然會生病。”因為太子殿下和 李小侯爺的關系,所以有關那人之間的還是請,郡一偷偷的了解過不少。

“哦,好的,謝謝提醒。”辛飽自己心裏有數了,“那個……要不你先走吧,你留在這裏 ,我不好意思自己弄。”

郡一神情僵硬了一下:“嗯,我馬上就走。”他以為自己願意留在這裏嗎?還不是因為太 子殿下和李小侯爺突然來了。郡一趕忙從地上爬起來,然後床上衣服。不過,“你看着我做什 麽?”如果他穿衣服的時候,辛飽不要這樣看着他,會更美好。

辛飽哼了聲:“不就是看看身材喽,又沒什麽。”(辛飽二十五,上一章寫成二十七了。

郡一轉過身,默默的穿褲子。但是他穿褲子的時候,屁股對着辛飽,讓辛飽看的更仔細了 。郡一屁股趕忙拉上褲子,被人盯着屁股的感覺,真是太差了。“我走了。”然後頭也不會的跑了。

郡一走了之後,辛飽也嘆了一聲氣。這酒喝得,後果大了。以後再也不跟郡一喝酒了,不 然自己太吃虧了。辛飽慢吞吞的穿好衣服,然後去打熱水。熱水拎回來的途中,又碰到了郡一 ,郡一是過去吃早飯的。看着辛飽拎着一桶熱水,眉頭都打結了。想了想,也明白辛飽拎着熱 水去幹嘛,然後走過去:“我來拎吧。”

辛飽像是看着怪物一樣的看着郡一:“郡一大哥,才過了一個晚上,你覺得我變成女人了 嗎? 一桶水都拎不動嗎?”

郡一難得的愧疚一下子沒了 : “随便你。”自己好心幫他拎,結果還要被他埋汰,真是不

知好人心。郡一轉身就走,自己樂的去吃早餐,還不好啊?

“莫名其妙。”對着郡一的背影,李洛送了他四個字。但是,郡一沒走遠,把他的話都聽 到了。郡一心想,自己果然太好心了,憐惜他昨晚太辛苦,所以才想給他打水,畢竟這件事歸 根結底自己也有責任。可是聽聽那小子說的什麽話?竟然說自己莫名其妙,他真是傻了才去幫 他。

你才莫名其妙,傻瓜。郡一心裏把辛飽鄙視了。

李洛和顧郡辰吃早飯的時候,辛飽來伺候了,看到門口站着的郡一,辛飽有些意外的看了 他一眼。人嘛,就是這樣,在某個時候,你越不想見到一個人,就總是見到他。比如辛飽和郡 一,平時他們倆也總是見到,也經常在一起。可那個時候他們都沒有感覺,這會兒看一眼彼此 ,都覺得心裏毛毛的。

看到辛飽進來,李洛問:“你早上做了什麽夢,聲音像殺豬似的那麽重。”

“……”辛飽被李洛的問話吓了一跳,想了想道,“我夢中有個美人,和我一夜春宵了, 然後第二天醒來,美人死在我旁邊了,然後我被吓醒了。”

“……”郡一聽到了,他覺得辛飽口中的美人是自己,只是故意說成美人。可是第二天死 在旁邊是怎麽回事?這小子要詛咒自己死嗎?郡一往裏面看,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辛飽估計 被他殺死了。

感覺到郡一的視線,辛飽回頭,微笑的問:“郡一大哥,你也夢到美人了嗎?”

郡一道:“沒有,我碰到殺了一頭豬,正在吃豬肉,吃的很爽。”

靠……辛飽怒了: “郡一大哥別自己變成豬,被人吃了。”

郡一挑眉:“沒關系,就看怎麽吃。”

辛飽覺得郡一說話太過分了,三兩句話都不離下流。但是他又沒辦法反駁,如果讓小侯爺 知道自己和郡一酒後誤事,發生了那種事情,估計也會看不起他。他向來以小侯爺身邊的第一 聰明人自居,所以這種打臉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讓小侯爺知道的。

李洛倒是有些意外,平時辛飽和郡一站在一起,一炷香都逼不出一個屁來,他們倆沒共同話題,今天怎麽一個夢也能有不同的觀點?如果辛飽知道李洛的想法,估計要撞牆了。

下午李洛和顧郡岑去山中打獵,雖然天氣冷,但是這個節氣出沒的動物也是有的。作為李 洛的貼身小厮,辛飽當然不辭辛勞的跟随了。作為顧郡辰身邊的貼身護衛,郡一當然也不會離 開。

于是,兩人的視線總是不經意的撞到彼此。仿佛都在氣彼此,視線撞到了,又不屑的離開 。直到,郡一搶了辛飽要去撿的獵物。辛飽徹底的不滿意了 :“郡一大哥,你幹什麽跟我搶獵物?”

“誰規定主子打的獵物只有你能撿? ”郡一反問。

辛飽瞪着郡一:“以前每次去打獵,獵物都是我撿的。如果你想撿,你以前幹嘛不撿?”

“以前不想撿,現在想撿了。”郡一回答^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辛飽是真的生氣。如果要撿獵物的話,他肯定是搶不過郡一的, 郡一功夫比他好。他打獵不行,好不容易有個撿獵物的活兒可以幹,沒想到也要被郡一搶走, 辛飽恨不得給郡一一把巴豆。

“你再瞪着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郡一道,“這樣一來,你撿獵物的速度就更加慢了

“你……”辛飽氣的想罵人。

“其實吧,你長得也不怎麽樣,如果眼睛再出點問題,就難看了。”郡一又道。事實上, 有什麽樣子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這句話說的還是有一點道理的。顧郡辰要麽不開口,一 開口嘴巴也能說死人。而郡一呢?自家主子的毒舌和氣質,也學了九層九。其實不是郡一想學 ,而是主仆兩人認識太久,有些時候,身上總會占了對方的一點習性。

“你這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辛飽不想跟他呆在一起,郡一說話太過分了。辛飽一個 人拉着馬,和他保持距離。

郡一挑眉,這是要幹什麽?還真的生氣了?有什麽氣好生的?于是,郡一又走了過去。

“你幹嘛?”辛飽橫眉豎眼,一臉想要打架的表情。

郡一蹙眉:“你臉色不太好,有些蒼白,人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好得很。”事實上,辛飽的确覺得有些累。但是他不想輸給郡一,憑什麽要一直 被郡一取笑他。辛飽越想越生氣,但人家的出身和自己不一樣,沒有必要比較。辛飽很快就想 明白了。

“辛飽。”前方傳來李洛的聲音,“今兒碰到一頭狼,晚上有狼肉吃了。”

狼肉?辛飽眼睛一亮。自從有一次吃過之後,辛飽就一直對狼肉心心念念,沒想到現在又 能吃到了,頓時,他臉色也好了三分,是高興的。“小侯爺我來撿了。”

郡一在辛飽的身後,慢慢的眯起眼。這個人自己生病了不知道嗎?看他那臉色,身體肯定

很不舒服,卻還是要逞能。有些事情,逞能有什麽用?郡一又跑了過去,看着辛飽把狼扔到馬背上。

“你又想來搶我的狼?這是我先剪刀的。”辛飽道。

郡一也不跟他斤斤計較了 : “你臉色真的很差,快去休息吧,獵物我來撿。”

“不用,我能行。”辛飽回答,“我又不是嬌貴的公子。”

“你怎麽不聽勸? ”郡一也發怒了,“你都二十五了,又不是意氣用事的小夥子,跟我置 氣幹什麽?”

“什麽意氣用事的小夥子? ”辛飽覺得自己是大男人,“你不要亂說。”

“好,你是大男人,但是你現在臉色真的很糟糕,你應該休息。”郡一道,“你去馬背上 趴着休息,獵物我來。”

“你撿也是應該,畢竟我會這樣,都是你害的。”辛飽道。

生氣的病人,是無藥可救的。郡一想逃到安靜的地方,可也只是想想,他的責任不允許他 這麽做。

“是,我做的,我錯了,請辛飽少爺懲罰。”郡一在裝委屈,裝可憐。但是今天碰到不解 風情的辛飽了,他決定把新仇舊仇一起算:“既然如此,我肩膀酸了,你快來給我捏捏。” 郡一走到辛飽身後,下手……

啊……辛飽又尖叫:“你輕一點,你知不知道會痛死人的。”

“是嗎?還真不知道,我沒有這個福氣享受別人的按摩。”郡一道,接着又放輕了力道去 給李洛按摩,“這樣好嗎?”

“嗯,太舒服了。”辛飽閉上眼,“真是太舒服了,不要停,繼續。嗯……就是這樣,這 種感覺。”

他還敢這樣指揮自己了?還是這原來就是他的本性?郡一不得知:“好了,你快去撿起獵 物吧。”

“那改天再找你按摩。”辛飽道。

“……不歡迎。”郡一拒絕。他又不是外人,還改天按摩,按個屁。

李洛若有所思的看着郡一和辛飽,總覺得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兩人的神情有些不對。看似 針鋒相對,但是裏面又藏着朋友間的調侃。而且,有些暖昧。

也是同志對這種事情特別敏感。有此想法的李洛這下開始關注他們了,當他看到郡一給辛 飽按摩捏肩膀的時候,已經無法用震撼來形容了。

“在看什麽? ”顧郡辰問。

噓……李洛讓他輕聲一點:“我在看郡一和辛飽,兩人似乎……有些奇怪。”

“嗯。”顧郡辰點頭,“今天他們總是偷看彼此。”突然,顧郡辰腦海中靈光一閃,“他們不會……不會也想在一起吧?”

李洛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去問問辛飽的意思。你去問問郡一的意思。總比我們 在這裏胡亂猜測的好。”

“好。”顧郡辰沒意見。

于是,打獵回去的第二天,李洛準備問辛飽,顧郡辰準備問郡一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從小身體如同鐵打般健康的辛飽,竟然暈倒了。

“小侯爺,他怎麽回事?他沒事吧? ”把郡一吓了一跳。

“沒事。”李洛道,“我去開藥,不出三天就會沒事。”

“多謝小侯爺。”郡一從善如流道。

李洛回答:“這是辛飽的事情,他和我主仆多年,這點事情在我們之間并沒有什麽。但是 你替他感謝……似乎不妥當吧?”

呃……郡一還真的沒想那麽多:“小侯爺教訓的是,屬下只是聽到辛飽沒事有些高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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