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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照寧帝回歸

“提醒?”白直墨冷笑,“什麽都要孤來提醒,還要你們這些人幹什麽?你們一個個領着 将軍的頭銜,拿着将軍的俸祿,行使着将軍的權勢,你們就不能有點用處?”

“請太子殿下息怒。”衆将領跪下。

“請太子殿下息怒,我等不如太子殿下睿智,雖有想法,但不敢盲目下猜測。”有将領解釋。

白直墨冷哼:“拍馬屁?拍馬屁對孤沒有用。今天這件事孤且記着,你們給孤起來吧,給 孤好好的想一想,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多謝太子殿下。”

“謹遵太子殿下的話。”

衆位将軍起身。

“現在有人明白了嗎?有些想到了嗎?他們三番兩次的偷襲,是為了什麽? ”白直墨問。 有位将軍道:“太子殿下,雖然我們不知道華國為什麽偷襲,但是我們的軍力比他們強, 他們偷襲,我們就直接沖過去,不給他們再次偷襲的機會。太子殿下覺得如何?如果不給他們 偷襲的機會,那麽他們偷襲準備做的事情就會被打亂。”

“太子殿下,末将認為妥當。”

“末将也覺得可行,幹脆跟他們大大的打一場。”

白直墨想了想他們的話,其實他內心是非常認同的。而想一想,只是裝個樣子給他們看看 。實際上,白直墨比任何人都心急,因為他急着想要抓回李洛。所以他急着想要結束這場仗。 “好,既然你們都這麽說,那麽我們就跟他們大大的打一場。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小小交集,實 在是厭惡了,孤也厭惡了。”白直墨道,“我們來計劃一下,明天敲響戰鼓。”華國軍營。

“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偷襲,會不會忍的白桦國生氣?”華國副将問。

于鎮西點頭:“當然會,脾氣再好的人都會。”

“而且白直墨的脾氣并不好。”白直清道,“他驕傲、自信,非常的有主見,一旦他認定 的事情,別人很難改變。所以我們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偷襲,會惹的白直墨非常的生氣,而他生 氣的結果,就是兩軍的開戰。”

“清皇子了解白直墨。”于鎮西道,“那麽我們可以理解為,接下來白桦國的軍隊要對我 們宣戰了嗎?”

“且不是小規模的戰,而是大規模,不死不休的。”李忠銘道,“于将軍,我們需要好好 的制定計劃了。”

“李将軍,你覺得從富州曲龍國出發,那邊的援軍什麽時候會到白桦國? ”于鎮西問。

白直清道:“從曲龍國的方向來白桦國,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這一路應該非常的順利。

而我們這邊要做的,就是為他們争取時間,在他們到達白桦國之前,不能讓白桦國攻下我們。

“清皇子說的有道理。”于鎮西道,“所以我的計劃有兩個步驟,請大家聽一聽。”

“于将軍請說。”清皇子道。

李忠銘也做了請的手勢。

“第一,我們先要頑強的抵抗,直到我們抵抗不住了,我們再退一步。”于鎮西道,“退 一步就是我們的第二個計劃,來一出空城計,先給他們下馬威。空城計有兩個結果,一則是白 桦國的軍隊被吓了,後退了;二則是他們繼續進攻,沒有後退。那麽他們如果不後退,我們接 下來應該怎樣?”

白直清道:“我們要把兵力化整為零。接下來的那個城鎮的老百姓全部疏散,兩個城鎮的 兵力整合在一起,唱兩個城的空城計。然後再從我們這邊沖過去,從後面圍剿他們,讓他們心 慌。這樣一來,一定會打亂他們的陣腳。”

李忠銘想了想:“清皇子說的有道理。前提是必須先疏散老百姓,不能給他們造反傷害。

“這件事還得麻煩李将軍去書信一封。”于鎮西道,“我多年沒在華國,李将軍是皇上面 前的紅人,是太子和小侯爺的親信,由你去書信,縣城的地方官員比較好說話。”

李忠銘點頭:“我馬上書信,蓋上我的私印,讓我的下屬送去。”

“麻煩李将軍了。”白直清道。

“清皇子客氣。”李忠銘回答,“接下來的陣法的布置交給于将軍了。”

“你放心。”于鎮西道。他十多年沒有打仗了,再次來到戰場是非常激動的,雄心滿滿的 。他的雙手斷了,不能拿着槍騎着馬了,但是他可以當軍師。被砍斷了雙手,他的心沒有被砍 斷,通過這次的戰事,又重新被點燃了。

“衆位華國的将軍、華國的将士,白直清此生,多謝你們。”白直清道,“不管這場戰事 的結果如何,白直清欠你們一個情。如果贏了,我白桦國的大門,永遠為華國的百姓敞開。” “清皇子客氣了。”

“我們一定會贏的,因為我們團結一致。”

“對,我們一定會贏的。”

“為了我們的勝利加油。”

象州,蘇賢書院。

面具男到象州已經有幾天了,同時也在暗中觀察蘇賢書院。蘇賢書院雖然不好混進去,但是跟皇宮相比,卻又簡單了。因為沒有皇宮那樣高的城牆,沒有皇宮那樣空闊的地方,所以要 混進去,又相對簡單一點。

根據面具男的觀察,要想混進去的話,只能僞裝成下人,那些官員隔幾天會出來,所以僞 裝成官員的下人混進去,是最适合的。

八月中,李洛懷孕七個月。

懷孕七個月,肚子是非常明顯的。這個時候,大家都很好奇李洛懷的是男胎還是女胎。剛 開始懷孕的時候,太子有後,大家高興,現在則關心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因為如果是男孩的話 ,極有可能是顧郡辰登基之後的下一任儲君。

“皇上來了,皇上回來了。”象州城門口,大家高喊。

照寧帝打了四個月的仗,處理好了曲龍國的事情,終于回來了。顧郡辰率領百官去城門口 迎接,李洛雖然肚子很大,但行動方便,故而也去了。

照寧帝穿着盔甲,騎着馬,由遠及近的到了衆人的面前。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恭迎皇上凱旋而歸。”

照寧帝從馬上下來:“衆卿平身。”他的視線一一看過衆人,最後停在李洛的身上,看着 李洛的肚子,他有些激動,“怎麽樣?這個孩子可乖? ”他的侄孫,皇兄的嫡孫。照寧帝覺得 他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把給李洛和顧郡辰指婚。

“皇叔請放行,他很乖,也許是知道皇叔祖在外面打仗辛苦,知道華國最近不太平,所以 非常的乖。”李洛道,什麽孕吐,他從來沒有過,就是懷孕的時候覺得身體很容易累,坐了一 會兒就想休息。但是為了自己的身體,李洛每天都會堅持走上一段路。便是他是剖腹生産,但 多多走動對自己的身體也是好的。

他生産的時候,剖腹交給了孟德朗。在他小的時候,為李滿剖腹取子,孟德朗就向他請教 了剖腹的這種手術,所以交給孟德朗去做,李洛是非常放心的。當然,他也教了禦醫剖腹手術 時應該注意的事情。所以對于生産,李洛一點都不擔心。

當然洛祈在一個人的情況下,都能剖腹取出孩子,他現在身邊有這麽多人,他怕什麽?

“哈哈哈……”照寧帝大笑,“好,好一個乖巧的孩子。這個孩子是我們華國的福星。他 一來。朕這場仗就勝利了,天佑我華國,天佑我華國的皇室子弟。”

“恭喜皇上。”衆人道。

到了蘇賢書院,照寧帝留了顧郡辰和李洛。

“皇叔這一場仗辛苦了。”顧郡辰道,“待皇叔休息好之後,侄兒會把這段時間的政務情 況彙報給皇叔。”

照寧帝揮揮手:“不用。這場仗是朕的最後一場仗,等白桦國和華國的仗結束之後,朕就傳位給你了,所以朝廷大事還是交給你處理。”

顧郡辰心一沉:“皇叔,您不必……”

照寧帝擡手:“朕知道你要說什麽。華國和白桦國的戰事情況,誰也不知道結局。如果朕 提早把皇位傳給你,兩國的戰事輸了,對你的影響不好。所以等戰事結束了再傳位給你,如此 一來,不管戰事如何,都不會影響到你。”

“可是這樣一來……”

照寧帝再次阻止顧郡辰的話:“你的孩子快要出生了,縱然不能在京城出生,皇子的身份 也要給他。而且……朕累了,這個皇位,朕真心累了。”

為什麽累?顧郡辰和李洛都知道,大皇子、秦貴妃、唐皇後、二皇子,全都是因為皇位, 和皇上叛變了,妻子、兒子,便是再鐵骨铮铮的男人,也有脆弱的時候。而照寧帝今年五十四 了,真的是累了。

“既如此,一切聽皇叔的安排。”顧郡辰回答,“皇叔放心,侄兒知道皇叔擔心什麽,侄 兒一定不會辜負皇叔的希望,不會辜負父皇的希望。”

照寧帝很是欣慰:“朕相信你,朕一直就相信你。朕有三個兒子,除了老三,老大和老二 朕沒有好好的教他們,好在老大迷途知返了,但是老二……老二怎麽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呢 ?,,

“二哥他? ”顧郡辰問。

照寧帝嘆了一聲氣,仿佛一下子蒼老了下來:“他在曲龍國跑了,現在朕派人到處在找他 啊,他下落不明。他……他怎麽就不明白,虎毒不食子,便是朕會囚禁他一輩子,也不會殺了 他,與其在前面這樣流浪,為什麽不能回來認錯?”

“皇叔不用擔心。”李洛道,“我相信二皇子總有一天會明白的,等我們華國越加繁榮富 強的時候,他就會明白。皇叔傳位給太子,并非是因為太子的身份,而是因為他适合。我想, 二皇子只是想證明自己,并非是想要做這個皇位。所以總有一天,他會明白的。”

“洛兒說得對,皇叔不用擔心,我會派人到處去尋找,直到找到他為止。我……不會傷害 他。”顧郡辰承諾。便是再恨唐皇後,他也不會殺了二皇子,因為這是他皇叔的骨肉。是他讓 皇叔和二哥父子有了矛盾,是他奪了皇叔的寵愛,讓二哥如此的恨他。

所以,他不能殺二哥。

“有你們的保證,朕就放心了。”照寧帝閉上了疲憊的雙眼,“郡辰、洛兒,華國的江山 交給你們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守護住。這是你們父皇最看中的江山,你們一定要 好好的……”

照寧帝的話斷了音。

“皇叔。”顧郡辰吓了一跳,趕忙上前。

“他只是睡着了。”李洛道,“別擔心,他只是睡着了。”

顧郡辰松了一口氣,關己則亂,他剛才以為皇叔他……

“你把皇上抱到床上,讓海公公進來伺候他吧……海公公也累了,派海公公的徒弟來伺候 吧。”李洛提醒。

“嗯。”顧郡辰把照寧帝抱到床上,然後親自為照寧帝脫了鞋子和衣服,然後又蓋上被子 。除李洛外,他這是第一次伺候人,這個人,他敬如父親。

兩人走出房間,海公公站在門口候着。“太子殿下、小侯爺。”

“皇叔睡着了,你也去休息吧,派個得力的人來門口守着就好。”顧郡辰道,“這段時間 ,你也辛苦了。”

海公公搖頭:“不苦,奴才不苦。奴才這輩子最好的事情,就是跟了陛下。奴才一個小小 的太監,沒有權勢,如果不是跟了皇上,哪裏有今天的身份?奴才很高興,是真的高興……” 海公公說着,聲音有些哽咽,連眼淚都流了下來。人生沖沖幾十年,從他還是茫然無知的年紀 ,就跟了陛下,如今五十多歲了,年過半百,也許快要死了……海公公這些年不止一次的回憶 曾經,有時候哭、有時候笑,他們主仆倆這一生的路,走的都不順利。在海公公心中,他的陛 下是非常苦的。

心愛的女人求不得,是兄長的妻子。

接着還要幫兄長的兒子守着江山,守着皇位。

他的陛下……真的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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