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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可怕的傑克

要不是蘇東海正面扛着最多的壓力,她早就挂了。

可此刻蘇東海也快撐不住了,大量的體力消耗讓他的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若不是這些怪物的速度不夠快,恐怕早就撐不住了。

“我已經打了,可是手機沒信號啊,座機也沒信號。”

寧傾城眼睛被淚水模糊了,為了保護自己這些忠心耿耿的保镖都被殺了,這讓她心裏充滿了負罪感。

“砰”的一聲槍響,一名狼人的腦袋上飚起一朵血花。

劉遠東潛伏在暗處,愕然的看着那名狼人一個踉跄,卻很快又站了起來,竟然用手從腦袋裏摳出彈頭扔在地上。

發出一聲怒吼,撤除了戰圈,兇性大發的四處尋找子彈的來源。

“我擦,我他麽的就不信子彈打不死你。”

劉遠東暗自低罵了一聲,無奈的看了看手中的85式狙擊槍,“這要是巴雷特看能不能打死你。”

他很郁悶,今天臨時出門有事,車上就帶了一把狙擊槍,回來時察覺不對,立刻找了個狙擊點潛伏起來伺機開槍。

可沒有想到出現在這裏的竟然是怪物,由于距離太遠,狙擊槍的威力又不大,竟然只能打傷不能打死,反而讓狼人愈發狂暴。

“一槍不行就兩槍,老子還不信了。”

劉遠東很驕傲,狙擊技術除了蘇哲他還真沒有服過誰。

“砰砰”又是兩槍,精準的打在那個受傷狼人同一個位置。

“噗通”一聲,那名狼人終于倒下去了。

劉遠東得意的露出笑容,可還沒有來得及高興,三名狼人就怒吼着向他潛伏的地方撲了過來。

“我擦。”劉遠東撒腿就跑,知道自己連續兩槍已經暴露了位置。

死了一個,又有三個去追殺劉遠東了,不管怎麽說,讓蘇東海和蕭雨彤的壓力減輕了一點。

但戰局依然不容樂觀,蕭雨彤修為還淺,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動作也變的遲緩下來。

蘇東海身上也是傷痕累累,雖然一直在竭力的避開要害,但是流血過多,讓他已經有些吃力。

他大吼一聲:“寧小姐,你們先進房間,把門堵上,堅持住,沈小姐需要治療。”

“你們要小心啊。”

寧傾城這才發現沈凝香肩膀上的傷口不斷的流血,呼吸也變的越來越微弱,心裏一驚,連忙抱起她向房間跑去。

劉遠東邊跑邊暗自叫苦,他麽的這狼人雖然說速度不快,但耐不住這鬼東西腿長啊,邁一步頂他兩三步。

而且這狼人似乎還有點小聰明,竟然分三個方向向他包圍,這要是被它們抓住那可就完蛋了。

他一咬牙,雖然在奔跑中移動狙擊是兵皇以上的标志,但這三個家夥的塊頭兒很大,狙擊起來并不難,老子拼了。

甩手給了距離他最近的狼人一槍,把狼人打退了一步,然後繼續撒丫子跑。

中槍的狼人吃痛,暴怒下速度更快,眼珠子都閃耀着紅光,讓他心驚肉跳。

“砰砰砰”甩手又是三槍,狼人腳步只是一頓,又沖了上來。

劉遠東見另外兩只狼人距離還遠,暗想幹掉一只是一只。

也不跑了,端着槍就是連續幾個點射,狼人速度變的更快,嚎叫着向他撲來,嘴裏的腥臭味都能聞到。

劉遠東如墜冰窟,這下完蛋了,不是打中它心髒了嗎?怎麽會不死。 他絕望的閉上眼睛,等着自己被暴怒的狼人撕成碎片。

“噗通”一聲劇響,那名狼人距離他還有三米遠的時候,倒了下來,地面濺起老大的灰塵。

腦袋砸在他的鞋尖上,把他吓的一個激靈,睜開眼睛心中狂喜,媽媽的,被老子幹掉了。

還沒來得及收獲勝利的喜悅,就看見另外兩名狼人距離他只有十幾米了,他怪叫一聲,撒腿就跑。

只是在确信自己可以幹掉狼人後,他信心大增,開始帶着狼人兜圈子。

有意無意的和其中一個狼人拉開距離,然後用相同的方法幹掉了另外一個。

只剩下最後一個就好辦了,拉開距離等最後一個狼人沖上來時,劉遠東連續幾槍成功把它射殺。

“這就跟玩游戲拉怪一樣啊,簡單。”

老劉同志又嘚瑟起來,渾然忘了之前自己被吓的心驚肉跳的樣子,繼續潛伏回去狙擊引怪。

蘇東海拼死幹掉了一只狼人,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拽着遍體鱗傷的蕭雨彤撒腿就跑,在寧家別墅裏和狼人兜起了圈子。

還有八個狼人,蘇東海和蕭雨彤已經絕望了,全力戰鬥了那麽久,他們的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

八個狼人如跗骨之蛆,怎麽甩都甩不掉,眼看就要被追上了。

“砰砰……”幾聲槍響,劉遠東關鍵時刻又開啓了仇恨光環。

八個狼人不知道是不是特別痛恨這種打黑槍的行為,竟然怒吼一聲,放棄了追殺他們,向劉遠東跑去。

絕處逢生,蘇東海和蕭雨彤都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臉的心有餘悸。

“我去,老子只想一個個消滅你們啊,他麽的至于都來追我嗎?”

劉遠東驚叫一聲,吓的菊花亂顫,哭喪着臉沒命的亂跑。

八個狼人的包圍圈越來越小,劉遠東渾身哆嗦着,這下死定了。

忽然,不遠處傳來車輛的轟鳴聲,大燈突然開啓,把寧家別墅門口照的亮如白晝。

劉遠東眯起眼睛,臉色變的凝重異常,這些家夥已經肆無忌憚到這個地步了嗎?

八個狼人突然停留在了原地,身體瑟瑟發抖,跪伏在了地上,似乎極為畏懼。

劉遠東 突然覺得一股陰森的氣息彌漫,籠罩着他,讓他渾身顫栗着,絲毫沒有反抗的勇氣。

“踏踏踏”的腳步聲響起,一個俊美的不像人類的白人青年從黑暗中向他走來。

金色頭發,高鼻梁,深眼窩,蔚藍色的眼珠子,皮膚像是終年不見陽光的慘白色,身穿一件黑色的西裝,外面披着一件血紅的披風。

英俊、完美、風度翩翩,如果不是狼人對他的出現表示敬畏,劉遠東會以為他是一個準備去參加晚宴的紳士,風度禮儀無可挑剔。

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的跟着一個身穿晚禮服,一頭白發的白人老頭,似乎是管家在陪着自己的主人去參加宴會。

青年優雅的走到劉遠東面前,露出完美無瑕的笑容,用流利的華語說:“你好,我叫傑克,很高興認識你。”

“我可不怎麽高興認識你。”

劉遠東瞳孔劇烈的收縮,這個青年帶給他一種靈魂上的恐懼,他寧願和八個狼人戰鬥,也不想面對這個人,可他嘴上卻絕不饒人。

“噢,都說華國是禮儀之邦,可是我卻沒有從你身上看到這個古老國度應該有的禮貌,這讓我很失望。” 傑克臉上依然帶着無可挑剔的笑容,只是話語裏的寒意讓劉遠東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輸人不輸陣,劉遠東不甘示弱的盯着他:“在我們華國,不請自來是為賊也,我需要給你好臉子看嗎?”

傑克潇灑的聳了聳肩:“好吧,那你能告訴我哪裏能找到寧小姐嗎?”

“她不在這裏,你可以去死了。”

劉遠東從骨子裏生出一絲寒意,一想到蘇哲委托自己保護寧傾城,自己卻沒有做到,頓時憑空生出無窮的勇氣和力量。

“砰砰砰……”手中的槍毫無預兆的突然開火。

平時這麽近的距離,他有十足的把握幹掉這一老一少,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麽,即便是開啓了連發模式,他依然毫無信心。

一陣猛烈的槍聲響過後,劉遠東渾身僵硬,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似乎從來沒有動過的家夥。

他相信自己沒有看錯,就在開火的瞬間,傑克動了,血紅色的披風就如同一道龍卷風似的把所有子彈卷入那黑紅色的旋渦。

傑克身邊的白發老頭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似乎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傑克毫發未傷,臉上的笑容也沒有絲毫的改變,潇灑的攤開雙手:“噢,我的朋友,你這樣做可不好,很容易讓我的小可愛們生氣的。”

“你到底想幹什麽?”

劉遠東的心墜入了谷底,強大,這個家夥強大的不可思議,這麽近的距離,連根毛都沒有傷到他,這他麽的還是人嗎?

不過想起連狼人都對他感到恐懼,這也在情理當中。

只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随手就能殺了自己,而寧傾城明明就在別墅裏,為什麽他要和自己在這裏浪費時間?

“我不想幹什麽,我只想知道你們是誰?能把我的小可愛們幹掉這麽多,真是讓我驚訝啊。”

傑克挑了挑眉毛:“我對你們很好奇。”

“有什麽奇怪的?我們是寧董的保镖,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有什麽好奇的。”

劉遠東像看白癡一樣的看着他。

傑克的臉色第一次陰沉下來:“朋友,我可是很有誠意的,希望你不要把我當傻子,如果你不願意配合,我不介意讓你成為小可愛們的宵夜。”

狼人們很配合的咧開血盆大嘴,發出低聲的嘶吼……

酒意正酣的蘇哲手機突然響起,蘇哲看着加密號碼的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用德語說道:“喂,老費德先生,好像還沒到時間吧。”

“噢,我的朋友,我現在不是在跟你談業務,我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

電話那頭是一個爽朗的老者聲音。

“交易?什麽交易?”蘇哲擺了擺手,讓孟三少他們繼續,自己卻走出了房間。

“哈哈,我知道你現在在東北,但是我不得不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女朋友寧小姐在江州遇到了很大的麻煩,如果我不出手的話,我想你的女朋友就要被人抓走了,你知道我是個生意人,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可不想做,所以我特意打電話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做這個交易。”

老費德笑的像一只老狐貍。

“你在江州?”蘇哲心裏咯噔一聲,傾城出事了?

“NONONO,我不在,但是我手下的人在江州,我可以告訴你,你那個小女朋友這次的麻煩很大,我就是插手,也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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