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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燕拔毛

蘇哲好奇看去,只見那個胖子一米七八左右,整個人都很粗大。

大腦袋、小眼睛,大鼻子,大嘴巴,大肚子、大粗腿、一條胳膊都頂的上蘇哲的兩個粗。

一雙手跟蒲扇似的,體重最少也有二百多斤,很有可能快要到三百斤了。

最好笑的是他臉上就跟面團捏出來的似的,面疙瘩鼻子,面葉子耳朵,腫眼泡,厚嘴唇,看起來就喜慶,笑起來特別憨厚。

這包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外號,但毫無疑問,這名字還真是貼切,遠遠看上去圓滾滾肉呼呼的,就跟個大號包子似的。

此刻這胖子正眉開眼笑的抓起桌上的包子,一口咬了下去,滾燙的湯汁橫流,他卻毫不嫌燙,一口一個,四籠包子轉眼就下了肚。

憨笑着說:“還是包子好吃,哥,我沒吃飽。”

那獐頭鼠目的中年男人露出一臉的愁容:“包子啊,現在生意不好做,哥掙點錢也不容易,你又這麽能吃,哥這幾年光養你都養不起了,以後哥得給你限食。”

胖子憨憨的撓了撓頭,苦着臉說:“哥,我吃不飽沒力氣幹活啊,這四籠包子都不夠我塞牙縫的。”

中年男子猥瑣一笑,在他耳邊低聲說:“包子啊,別說哥不關照你,哥剛接了個大活,霍家知道嗎?”

“不知道。”胖子傻不愣登的搖了搖腦袋。

反倒是蘇哲聽到霍家,頓時留意起來,悄悄的支起了耳朵。

“包子啊你個憨貨,連重川首富霍家都不知道。”

中年男子恨鐵不成鋼的在胖子腦門上敲了一記。

包子不以為意,揉了揉腦門,憨厚的笑着。

中年男子似乎早就習慣了他的傻樣,繼續低聲說道:“霍家已經在整個蜀都發布了懸賞,凡是能夠找到并殺死一個叫做蘇哲的人,就能夠領取霍家五百萬的懸賞。”

包子臉色不變,只是搖了搖頭:“殺人不好。”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我要是再不掙錢,就連四籠包子都供應不起了,明天你只能吃兩籠了,後天只能吃一籠。”

似乎包子對他有無限的吸引力,包子立刻陷入了糾結:“哥,那五百萬夠我吃多久的包子?”

“一年,足夠你每天按照十籠的标準整整吃一年的了。”

見包子語氣松動,中年男子眉開眼笑,高喊一聲:“老板,再來四籠包子。”

蘇哲聽的目瞪口呆,我去,這特麽的什麽包子這麽貴,五百萬只夠吃一年的?

包子一聽中年男子又開始要包子了,頓時喜笑顏開。

掰着粗大的手指頭在那算:“一年啊,那我按照吃飽了吃,一天二十籠包子,豈不是能吃半年,好,哥,我幹了。”

“好樣的包子,哥就全指望你了。”

轉身又喜滋滋的沖着老板高喊:“老板,再加兩籠,連剛才的四籠一共六籠。”

“好咧,馬上就到。”

老板高興的應了一聲。

蘇哲的臉色變的極為古怪,這叫做包子的胖子是不是腦袋不好使?

五百萬吃一年的包子就不說了,他分明就是個普通人,好吧,就算他是個一天能吃二十籠包子的飯桶,他又有什麽底氣來殺自己?

可奇怪就奇怪在這裏,包子傻,中年男人不傻啊,明明是個奸猾似鬼的家夥,他怎麽就那麽肯定包子能殺了自己?

好像只要包子答應了,霍家的懸賞就能拿到手了似的,這表現也太不正常了?

此刻老板又送上來六籠包子,包子眉開眼笑的大口大口的向嘴裏塞着包子,轉瞬之間,六籠包子就下了肚。

似乎還沒有吃飽,包子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皮,眼巴巴的看着老板攤位上的籠屜子,那眼神幽怨的讓蘇哲都心疼。

可那個中年男子卻跟沒看見似的,埋頭吃自己的,仿佛唯恐包子再提出要幾籠包子似的。

唐丫頭也始終留意着這個有趣的家夥,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心生不忍。

揚聲道:“老板,這個包子哥包子管夠,吃多少都算我的。”

“好咧,包子,你還要幾籠?”

包子似乎經常來,老板對他很熟悉,一聽有人請客,頓時喜上眉梢,包子的飯量他可是見識過的。

當然,換了任何包子鋪的老板,想必都會對包子這樣的大客戶印象深刻的。

包子臉上的表情很生動,整個面團子臉就跟包子的面褶子似的一點點綻放,憨厚的一笑:“謝謝姐,你是好人。”

唐丫頭毫不在意的說,“你既然喊我姐,包子今天管夠,盡管吃,能吃多少吃多少。”

包子笑的眼睛都看不見了,甕聲甕氣的說:“今天幹活幹的多,我都瘦了,還能再吃二十籠。”

蘇哲等人聞言差點沒笑噴出來,就你這身材跟着大肉包子似的,你丫的還說你瘦了。

唐丫頭樂的咯咯笑:“行,只要你能吃下,別說二十籠,就是兩百籠我也管夠。”

“謝謝,謝謝姐。”包子開心壞了,連忙沖老板吼道:“來十籠我先吃着,餓死我了。”

老板麻溜兒的端上了十籠剛出鍋的包子,包子看着那熱氣騰騰的包子,滿臉的幸福滿足。

可是蘇哲卻敏銳的發現,那中年男子眼神中掠過一抹怨恨的光芒。

只是他僞裝的很好,還慚愧的沖唐丫頭說:“謝謝這位姑娘,都是我這當哥哥的沒用,連管包子一頓飽飯都沒能力。”

蘇哲對他的鄙視瞬間突破了天際。

尼瑪,你丫的吃着賴湯圓,左手啃着麻辣兔頭,右手抱着缽缽雞,身前還弄了一大把串串香。

特麽的還有臉說管不起包子吃包子,除了騙包子那憨貨,還能哄過誰。

唐丫頭明顯也不是傻子,鄙夷的看着他,冷聲說:“是管不起還是不想管,大家心知肚明,就別在那裝可憐了。”

本以為這中年男子會面紅耳赤,可沒想到他的臉皮已經修煉到了刀槍不入的境地。

愁眉苦臉的說:“現在日子不好過,我是真窮啊,姑娘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要不麻煩您把我吃的東西也順便結下賬吧,謝謝了啊。”

唐丫頭差點沒被他氣笑了,“你做夢,我請包子哥吃包子,是因為我看不慣你虐待他,連頓飽飯都不讓他吃,想讓我給你這樣的吝啬鬼買單,有多遠你給我滾多遠。”

見起了紛争,附近的人都紛紛看了過來,有和中年男子相熟的一名中年男子,帶着老婆孩子來此小吃。

頓時笑着調侃起來:“呦,這不是燕拔毛燕大偵探嗎?怎麽又準備吃白食了?”

“滾蛋,老子是叫燕八矛,不是燕拔毛,你個龜兒子,不要敗壞老子的名聲。”

中年男子臉皮再厚,見到有熟人在場,臉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我去,你個龜兒子誰不知道你燕拔毛的外號,別特麽的在老子面前裝。”

另外一名染着黃毛的青年不屑的插嘴,譏诮燕八矛。

“就是,你這家夥整天不讓包子吃飽飯,還逼着他天天去工地幹活養活你,真是缺德的玩意兒。”

“麻痹的老子早就看不慣你了,包子多憨厚的一個孩子啊,每天掙的錢都交給你,你特麽的天天大魚大肉的,連包子都不管飽。”

“就這還偵探呢,哪一次你惹出纰漏不是包子幫你擦屁股,你這龜兒子神識特麽的沒良心。”

“要沒要包子,你這龜兒子早就被人打死了,還好意思虐待包子,真該天打五雷轟死你個龜兒子。”

……沒想到有人開頭,周圍不少的熟人紛紛展開了口誅筆伐,看見燕拔毛有多麽的不得人心。

燕拔毛惱羞成怒,大吼道:“包子,哥被人欺負了,你給哥狠狠的揍他們。”

他一聲大吼,所有人都被震住了,眼神複雜的看着包子。

蘇哲眉毛一挑,有意思,看來這包子不是一般人啊,應該很能打才是。

包子正在埋頭吃第十籠包子,聞言擡起頭嘟囔着說:“哥,都是鄰居,打人不好。”

燕拔毛臉色一沉:“包子,你竟然敢不聽我的話,你這個白眼狼,也不想想當初是誰管你吃管你喝,沒有我,你能活到現在嗎?”

包子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這都是鄉裏鄉親的,我下不了手啊。”

“你管你特麽的什麽鄉裏鄉親的,敢罵我你就給我打。”

燕拔毛見所有人都畏懼的看着包子,頓時又活靈活現的神氣起來,捋着袖子,一副要扁人的模樣。

包子“噢”了一聲,還不忘往嘴裏塞包子。

周圍為包子打抱不平的人臉色陰晴不定,都閉上了嘴巴,看着包子無奈的直搖頭。

這包子就是一根筋,腦子不夠用的,就回被燕拔毛當槍使,還甘之若饴。

燕拔毛見沒有人吭聲了,他倒來了勁兒。

扯着嗓子吼道:“特麽的剛才不是罵老子嗎?你們這一幫龜兒子,有種再罵一句啊,看老子不打死你個錘子……”

看着燕拔毛在那口沫橫飛,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唐丫頭實在看不下去了,冷哼一聲:“閉嘴,跟個潑婦似的罵大街,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特麽的別以為給包子買了幾籠包子就敢跟老子叫嚣,臭娘們,給老子滾一邊去。”

燕拔毛正在興頭上,看沒有人敢和他對視,正自得意間,卻被唐丫頭喝罵,頓時怒火中燒,張嘴就罵。

蘇哲臉色一沉,早就看不慣這個雁過拔毛的家夥了,現在他竟然敢罵唐丫頭,頓時激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正要出手教訓他,蘇東海已經冷哼一聲,沖上前去,一巴掌向燕拔毛扇去。

“嘭”的一聲,一個肉包子砸在蘇東海的手上,竟将他的身體硬生生的撞的偏了過去,沒有打中燕拔毛。

燕拔毛驚魂未定,一溜煙兒的跑到緩緩站起的包子身後,惡狠狠的指着蘇東海道:“包子,給我打。”

包子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們和姐是一起來的,我不好意思打。”

蘇哲瞳孔微縮,看走眼了,這個奇怪的家夥,身上沒有一絲內力跡象,就像是個普通人。

可偏偏扔出的一個包子竟然能把地武境的蘇東海擊退,真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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