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愛意洶湧
即便蘇哲有着屬于自己的奇遇,這一刻也忍不住的嫉妒起了包子。
不知道是體武者都是這樣,還是包子是個特例。
蘇哲心裏很激動,我擦,這簡直是撿到寶了啊。
不但能聞出來氣味,就連有沒有敵意都能覺察到,這特麽的要不要這麽逆天啊。
蘇哲興奮的問:“包子,你的名字叫什麽?”
“包子啊。”
“我是問你原來的名字叫什麽,不是外號。”
“我就叫包子啊,沒有外號。”
蘇哲有些傻眼:“你是說你爸姓包?”
包子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蘇哲:“我爸不姓包姓什麽?”
蘇哲無語的摸了摸鼻子,我擦,包子的老爸老媽得有多喜歡吃包子,才能給兒子起這麽有創意的名字。
包子很快給他揭開了謎底:“我家住在與世隔絕的大山裏面,家裏很窮,爸、媽就靠着種幾畝地養活自己,平時練肉都吃不上,直到我媽懷上我那一年,我爸很開心,就一咬牙把家裏唯一的一只豬殺了,給我媽補身體,家裏沒有電冰箱,豬肉很快就會壞。”
包子陷入了回憶中:“我爸媽就把豬肉放在山裏的寒泉水裏冰起來,每年我過生日和過年的時候才舍得割一塊兒肉包包子吃,所以我出生後,我爸就給我起名字叫包子,因為包子是我們家最好的夥食。”
蘇哲聽着心裏有些酸澀,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
我們的祖國越來越富強,可在窮山僻壤中始終還有着一些人過着食不果腹的生活。
即便是在城市裏,也有着在貧困線下苦苦掙紮的人,歸根結底,還是我們的祖國不夠強大。
蘇哲不是聖人,但卻是一個絕對的狹隘民族主義者,他沒有什麽普度衆生的宏偉大願。
他只希望自己的同胞們能夠過上幸福安定、衣食無憂的生活,不說全部,至少是絕大多數。
想一想那些占有百分之九十財富的一小撮人,他們過着紙醉金迷的奢華生活。
他們的一次酒宴,一次舞會,一瓶紅酒都夠普通人一年的生活費用。
國家每年都有做慈善的,但真正的慈善款能到窮人手中又有多少?
這些擁有絕大多數財富進行慈善事業的人,在蘇哲看來,更多的是沽名釣譽之徒。
只是拿出自己財富很小的一部分,來為自己博取一個仁慈的好名聲。
在這一點上,蘇哲很欣賞傾城和寧靜,她們才是真正做慈善的人。
不圖名,不圖利,捐獻了很多錢在貧困山區建了幾所學校,還修建了孤兒院和敬老院。
真正獲利的人們,根本就不知道捐款幫助他們的是誰。
她們從來沒有對外面宣傳過,每次都是匿名捐款。
要不是一次王穎拿着匿名捐款的收據被蘇哲看到,蘇哲都不知道傾城還有着這麽慈悲的胸懷。
詢問傾城才知道,安靜也在做着同樣的事,她們只是想力所能及的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這讓蘇哲的心裏充滿了驕傲,自己的女人,總是那麽的善良,讓他愛意洶湧,恨不得現在就殺回江州,好好疼愛一番。
帶着包子回到酒店,包子可憐巴巴的揉着肚子說餓。
看着一個超級大胖子變成了一個骨瘦如柴的家夥,蘇哲心裏也有些瘆得慌。
沒辦法,只好一轉身從星妖空間裏取出大量的食物給他。
包子最愛吃包子,但其他的食物也不是不吃。 看着包子一邊吃着食物,一邊跟充氣皮球似的迅速的變圓、變滾,這讓蘇哲充滿了夢幻感。
真是神奇的世界,神奇的體武者。
再看看星妖空間裏儲存的足夠他食用一年的食物,轉瞬間一半都進了包子的肚子,化為他的脂肪。
蘇哲只能哀嘆一聲,這特麽的真是個大飯桶,還是個超級的大飯桶。
安排包子睡覺後,蘇哲思慮再三,還是忍不住給傾城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聽了,蘇哲有些吃驚,柔聲問:“怎麽還沒睡?”
“我在看照片。”傾城的聲音依然清冷,卻比那天自己離開時多了些溫柔。
“這麽晚還不睡,看什麽照片?”蘇哲心裏有些激動,傾城之前的變化讓他很不适應。
傾城幽幽的嘆了口氣:“我在看我們的照片,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們的照片好少,只有寥寥幾張。”
蘇哲的內心充滿了愧疚:“傾城,對不起,我陪你的時間太少了。”
“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沒有怪過你。”傾城的聲音愈發溫柔。
蘇哲依然慚愧:“我不是一個好男朋友,我欠你的太多了。”
傾城沉默良久,呼吸逐漸變的急促:“蘇哲,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你,你怎麽辦?”
“我不許你胡說,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上窮碧落下黃泉,我也要守在你身邊。”
蘇哲心裏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不安,情緒莫名的出現劇烈的波動,有些失控的大吼着。
電話那頭傳來久久的沉默,蘇哲心裏的不安愈發強烈,“傾城,你到底是怎麽了?”
“我沒事,只是逗你玩的。”
傾城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時間不早了,我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蘇哲聽着電話對面的盲音,心裏開始變的焦躁不安,拔了個電話給獵。
“獵,你在哪?”
獵的聲音很平靜:“我在寧氏別墅,保護你的女朋友啊。”
蘇哲心裏稍安:“她沒事吧?”
“沒事啊,除了越來越冷,越來越沉默寡言外,沒有別的異常,怎麽了?”
“噢,沒什麽,麻煩你保護好她,還有,謝謝你。”
蘇哲挂斷電話,決定盡快把這裏的事情解決,早點趕回江州。
寧氏別墅裏,寧傾城看着她和蘇哲的合影,兩人當時笑的如此開心,眼神裏卻全是傷感和恐懼。
蘇哲,我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記憶?
為什麽我的心越來越冷?為什麽你在我的記憶中越來越模糊?
我每天都不敢睡覺,每天都一遍一遍的溫習着屬于我們的回憶,每天都看着我們的照片,就是怕忘了你。
傾城看着某個方向,表情帶着對未知的恐懼。
你到底是什麽?為什麽要一遍一遍的呼喚我?為什麽要影響我的生活?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身上一股冰寒的氣息和炙熱的氣息明滅不定、不斷波動。
烏黑的青絲瞬間化為雪白,卻又很快變成火紅,然後又成為黑色,三種顏色不斷的轉換,極為詭異。
傾城絕美的臉上,表情也随之不斷的變幻,一會兒驚恐萬狀,一會兒熱情妩媚,一會兒冷漠無情……
似乎有三種不同的人格以她的體內為戰場争奪着主導權。
直到天色快要大亮時,她體內的力量逐漸消散,才精疲力盡的昏死過去。 這一切蘇哲并不知道,此刻他正正擺出第四個姿勢沐浴在星光裏,瑩瑩的星輝在他周身不停的流轉,很快進入忘我的狀态。
不得不說重川不适合他,這裏一年到頭大多數都是陰天,能看到星星的時候可不多。
天剛亮,蘇哲就被敲門聲驚醒,包子讪讪的推門進來,揉着肚子說:“哥,我餓了。”
“又餓了?”
蘇哲滿頭黑線,尼瑪,淩晨剛吃了那麽多東西,這一大早又餓了?還真是能吃。
“是啊,哥,好餓,餓的都快走不動了。”
包子苦着臉,難過的說:“我都瘦了。”
蘇哲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貌似是比第一次見面時瘦了那麽一丁點。
無奈的搖頭道:“好吧,你等我一下,我洗漱一下。”
“嗯,我最喜歡吃老號無名包子。”包子的口水又下來了。
“好,沒問題。”蘇哲一嘴的牙膏沫,這包子真是個吃貨。
半個小時後,蘇哲一行四人出現在長順上街桂花巷口的老號無名包子店裏。
這裏的包子似乎在蜀都很有名,一大早就坐滿了人。
鮮肉大包的味道确實不錯,皮薄肉餡料足,四個人要了三十籠,可把老板忙活壞了,只能先上兩籠吃着。
包子不管不顧的埋頭大吃,平均兩口一個,等蘇哲三人吃完第一個後,發現兩籠包子已經沒了。
于是這頓早餐足足吃了兩個小時,因為要先供應他們,光是排隊等着買包子的顧客在店外面都排起了長龍。
蘇哲和蘇東陽兄弟相視苦笑,三個人就吃了兩籠,剩下的二十八籠包子全被包子自己幹掉了。
吃完早飯,蘇哲接到個短信後,讓三人在原地等他,他獨自離開。
沒一會兒,蘇哲開了輛邁巴赫接上三人直奔秋原大道的金色海岸別墅區。
包子吃飽喝足了,惬意的靠在座位上打盹,蘇東海開車沉默不語。
蘇東陽好奇的問道:“少爺,我們去哪?”
“霍家。”蘇哲眸中閃動鋒芒,傾城的異樣讓他沒有耐心再在蜀都消磨時間。
蘇東陽精神一振,嘴角露出獰笑:“少爺,怎麽做?要不把霍家平了?”
“那倒不用,給他們個教訓,威懾為主。”
蘇哲眸光閃爍,在思考怎樣才能起到震懾效果。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金色海岸的8號別墅前。
這是一棟獨門別墅,歐式建築風格,門前的草坪茵茵,還種植了幾棵南國的椰子樹,地面鋪着不規則的花崗岩。
門口四名黑西服戴墨鏡的保镖把門,見到蘇哲四人下車,警惕的看着他們:“站住,你們找誰?”
蘇東海面無表情的出手,無聲無息的把四名保镖打暈,包子看的眼睛直冒精光。
蘇哲率先向別墅裏走去,蘇東陽身影一閃,先行去清理霍家的保镖。
霍家別墅的餐廳裏,霍志林一家正在吃早餐,身旁站着一名管家和四名傭人服務着,。
霍夫人何凝蓉五十多歲了,但保養的很好。
半老徐娘,卻風韻猶存,看起來似乎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年輕時肯定也是個大美人。
霍志林微微有些發福,有些稀疏的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戴着老花鏡邊吃早餐邊看報紙。
霍曉秋手上打着石膏,正有些不便的用左手端着碗喝粥。
何凝蓉滿臉心疼的看着寶貝兒子:“曉秋,你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