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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迷魂藥劑

蘇哲默默的觀察着這一切,不知道過了多久,唐向華疲倦的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一管血紅色的藥劑出現在他手裏,被他小心翼翼的封口,然後裝進口袋。

蘇哲本以為他制造出了可以讓唐老爺子開口的藥劑,卻沒有想到唐向華興奮的獰笑起來。

“約翰,有了這瓶狂暴藥劑,只要讓我的仆人服下,她就會短暫的擁有強大的力量,等她殺了你,我吞噬了你的血核,我就會取而代之,哈哈哈!”

蘇哲心中一凜,這唐向華的野心還真不小,他口中的那個約翰應該就是那個血族強者吧。

或許是太興奮了,唐向華哪裏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一個無形的靈魂體眼裏。

肆無忌憚的狂笑着:“瘋狗約翰,老子會讓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瘋子。”

唐向華的眼角抽搐着,目中露出濃濃的怨毒:“約翰,本來我很感謝你,可要怪只能怪你這個雜種,老子再變态,也只喜歡女人,敢爆老子的菊,老子就弄死你。”

蘇哲的臉色變的極為古怪起來,尼瑪,這是個什麽狗血的劇情,血族不是特麽的血液變異的怪物嗎?怎麽還有這種特殊的嗜好。

似乎是想起了約翰給予他的恥辱,唐向華的臉色變的極為扭曲猙獰,“雖然我很舍不得我剛收下的仆人,但是為了能夠洗刷我的恥辱,我只能利用她完成我的計劃。”

唐向華目中露出一絲迷惘和柔情:“霍佩芝,別怪主人,雖然完成我的計劃後,你會變成沒有思想的白癡,但是主人會永遠疼愛你的,你也不會像露西那個婊 子一樣背叛我了。”

“桀桀……”

唐向華發出似哭似泣的恐怖笑聲,臉上露出病态的嫣紅,瘋狂的大笑着。

一行血淚潸然而下:“露西,我的母親,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可是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婊 子,竟然敢背叛我,你現在滿意了嗎?我把奶奶和父親一起送去陪你了,你也不寂寞了,要是你還是不能滿足,地獄裏有的是男人,你喜歡讓男人玩,我就讓你玩個夠。”

唐向華就像個瘋子似的,神情癫狂,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柔情萬種……

他似乎很習慣這種發洩的渠道,自言自語的嘟囔着,咒罵着,表白着,痛恨着……

那種種矛盾複雜的感情糾葛,讓蘇哲聽明白了大致過程後,也不由的毛骨悚然。

這唐向華真是個變态,那約翰也是個變态,真是變态碰到了變态。

對唐向華母親的不知廉恥以及她那些恩客,蘇哲不予評價。

但想到他父親和奶奶這兩個無辜的人,卻死在這個變态手中,蘇哲為他們感到悲哀和不值。

唐向華發洩完之後,打起精神又再度開始煉制藥劑。

蘇哲發現他拿出一本厚厚的牛皮筆記本,在上面記錄下狂暴藥劑的制造方法,以及計算公式和試驗記錄。

然後又拿出一大摞子白紙,拿起筆不斷思索着在上面列出一道道公式。

時而奮筆疾書,時而停下進行長時間的推衍。

不斷的否定、塗改,又不斷的進行計算、記錄,臉上的表情時而松緩、時而皺起、時而欣喜、時而焦躁……

那全神貫注的模樣,就像是個專注的科學家在思考某個科學命題,完全和之前那個神經叨叨的家夥判若兩人。

蘇哲見他不像是能短時間結束的樣子,心念一動,靈魂回歸肉身,經過短暫的适應後,他緩緩的睜開眼睛。

此刻已經是夜半時分,黑暗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正在癡癡的看着他。

蘇哲心裏全是溫馨,伸手攬住那道纖細的身影,調笑着說:“怎麽不睡覺?”

嫣兒似乎沒想到他突然醒來,被他猛的摟住,吓的驚叫一聲,可很快反應了過來,捂住嘴巴。

可她一向臉皮薄,自己端詳心愛的男人被抓個現行,羞的俏臉滾燙。

但一想到現在是在黑暗當中,她的羞澀又褪去了幾分,溫順的躺在他的懷裏,感受着他強有力的心跳,心裏一片安寧。

可以想起卧床不起的爺爺,又幽幽的嘆了口氣:“爺爺現在這樣,我睡不着。”

蘇哲摟着懷裏這個最為腼腆卻也是最勇敢的女孩,心裏充滿了疼愛之情。

伸出手撫摸着她的秀發,堅定的說:“嫣兒,不用擔心,有我在,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我相信你。”

唐嫣兒毫不遲疑的肯定,對蘇哲,她有着發自內心的盲目信任。

兩年多前,從他救下自己經歷了一個月的不離不棄時,她就相信他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否則以她這麽害羞的性格,又怎麽可能下定這樣的決心,主動的引誘他,把自己的清白交給他。

她愛他,她怕失去他,當他們走出兇險萬分的深山老林時,她就察覺到了他的離意。

她不甘心就這樣把這份命中注定的緣,變成人生中短暫的交集,成為彼此的路人。

她想要抓住他,想要成為他的妻子,雖然人們常說,相濡與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但她寧願俗氣的相濡與沫,幸福的度過餘生,也不願意假裝清高的相忘于江湖,一生活在思念和記憶裏。

所以她做出了她認為是生平最大膽,也是至今為止她認為是最正确的一次賭博。

為此,她押上了自己的全部,把身與心都完整的交給了這個自己唯一愛上的男人。

盡管她為此而苦苦等待了兩年多,盡管她怕他忘記了自己,每天活的忐忑不安。

可當他出現在沈家的婚禮現場時,她知道,她賭對了。

自己永遠都是屬于他的,除了他,她的心裏已經再也住不下任何人。

就如當初在深山裏逃亡時,再危險他也不曾舍棄她一樣,所以她也告訴自己,無論發生了什麽,她都不會離開他。

就算他心裏還有別的女人,就算他當着自己的面為別的女人痛苦流淚,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反對他們在一起,她也絕不妥協,絕不後悔。

她不在乎名分,不在乎他的心裏有別人,不在乎他嘴花花的招蜂引蝶,雖然那會讓她心裏泛起酸意。

但是愛情,不就是這麽義無反顧,毫無道理的無怨無悔嗎?

他是她的英雄,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自己遇到多麽可怕的事情,只要他知道,他就一定會來來拯救自己,陪在自己的身邊。

就如此刻,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溫熱的軀體,他就在她的身邊,如此真實而溫暖。

一個女人,有了自己深愛的人,而這個深愛的人同樣愛着自己,為自己遮風擋雨,為自己撐起一片天。

那麽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所以她笑了,甜甜的笑了,其實幸福很簡單,這就是幸福,屬于我唐嫣兒的幸福。

蘇哲沉默的将她擁抱在懷裏,靜靜的享受這一刻的溫馨。

他能感受到她所有的喜怒哀樂和情緒變化,也能感受到她的依賴和愛戀。

這讓他有些慚愧,有些歉疚,有些憐惜,但更多的是寵溺和疼愛。

他不否認自己的花心,也不否認自己強烈的占有欲和保護欲。

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他喜歡擁有所有值得自己去疼愛的美女,他喜歡霸道的擁有着這些絕色美人對自己的依戀和愛慕。

不得不說,他的骨子裏本就是個多情的人,他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

盡管花心,盡管欠了一屁股情債,但是他會竭盡所能的保護好自己所在乎的人。

這是他在面對自己良心的拷問時,給出的有些無力卻很真誠的唯一答案。

兩人靜靜的相擁,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沒有任何旖念,內心一片寧靜安詳。

直到天色将亮,嫣兒在他懷中沉沉睡去,蘇哲才再次靈魂離體。

再度來到郊外那座宅院時,唐向華臉上帶着疲倦的亢奮,拿着一管淺藍色的藥劑,縱聲狂笑。

蘇哲不得不贊嘆這是一個真正的天才,這麽短的時間,就從無到有,推衍出一瓶可以讓人說真話的藥劑。

若不是他是個弑父弑母喪心病狂的瘋子,蘇哲都有了把他納入逆戰的心思。

可是這樣的瘋子根本沒有任何底線可言,蘇哲再惜才,也不可能容忍這樣的變态活着。

唐向華滿臉的興奮與狂喜,按照習慣把藥劑配方詳細的記錄在牛皮筆記本上後,在極為隐蔽的位置按了一下開關。

一個類似于保險箱的抽屜自動打開,裏面有着許多管不知道用途的妖姬。

唐向華珍而重之的把筆記本放入其中,然後再次按了一下開關把抽屜關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拿着那瓶剛剛配置出來的淺藍色藥劑,打開了密室的門,走到堂屋當中。

伸手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佩芝,你來一趟。”

挂斷電話後,唐向華疲倦的活動了一下脖頸,慵懶的躺在一張太師椅上,眯起了眼睛。

蘇哲正準備離開,卻突然渾身繃緊,一股強大危險的氣息在迅速接近。

若是蘇哲本體在這裏,他也許還會有些緊張,但此刻他是靈魂體,再強大的敵人他也不怕。

他不但沒走,反而留了下來,他到真想看看這個瘋狗約翰到底是什麽模樣。

血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間裏,大紅色披風和黑色的面巾把他裹在其中,只露出一雙嗜血的紅色瞳孔。

約翰陰冷的盯着恹恹欲睡的唐向華,“迷魂藥劑配置出來了?”

因為疲倦并沒有發現約翰到來的唐向華,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驚恐的一躍而起。

看着那雙毫無情緒波動的血瞳,唐向華下意識的夾緊了菊門,心裏泛起陣陣寒意與羞恥。

連忙跪伏在地:“是的,我最尊貴的主人。”

約翰無情的血瞳中露出滿意這之色:“時間不多了,只有今明兩天時間了,那你就今晚去實施計劃吧。”

唐向華恭敬的說:“是,我的主人。”

約翰也不說話,只是死死的看着他,那龐大的壓力讓他大氣都不敢喘,把臉埋在肮髒的地上,不敢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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