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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殺手的禁區

“駐顏丹!”

蘇哲淡淡一笑:“讓巧兒姑娘吃些這顆丹藥,就會青春永駐,到老都跟二十多歲一樣。”

“真的?”呂洪亮激動的接過駐顏丹,想象着巧兒拿到這顆丹藥時的欣喜模樣,臉上笑開了花。

蘇哲嘿嘿一笑,“我們回燕京吧,別當着不戒和尚的面給巧兒,那和尚是武界來的,萬一走漏了消息,你哥我恐怕要成為衆矢之的了。”

“不戒大師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

呂洪亮連忙把丹藥收進口袋裏,警惕的看了看不戒和尚,讓不戒和尚莫名其妙。

“不戒人還不錯,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家夥動不動就喝酒泡妞,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說漏嘴。”

蘇哲拍了拍呂洪亮的肩膀,向不戒和尚走去。

不戒和尚詫異的看着蘇哲,“阿彌陀佛,你是蘇哲還是呂洪亮。”

蘇哲笑着和他擁抱一下:“我是蘇哲,這才是我本來的面目,你之前看到的是我易容後的樣子,我有不得已的苦衷,還請不戒大師勿怪。”

“嘿,誰沒有點秘密呢,兄弟,你這易容術跟誰學的,煞是精妙。”

不戒和尚眼巴巴的看着蘇哲,讓蘇哲一陣好笑,眼珠子一轉:“不戒大師,在這紅塵還要歷練多久?”

“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離開,佛家修煉要經歷人生百态,紅塵煉心,渡紅塵劫,不破九劫誓不回。”

不戒和尚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寶象森嚴的雙掌合什。

“那跟我去江州玩玩吧,我有一幫兄弟,每天能陪你打架。”

蘇哲就像誘拐小紅帽的狼太婆似的,抛下了誘餌。

“有架打,好啊,有網上嗎?有大保健……噢,不,按摩嗎?按摩妹子漂亮嗎?”

不戒和尚瞬間變身猥瑣花和尚。

蘇哲哭笑不得,“有,只要你想得到的,統統都有。”

“阿彌陀佛,貧僧只是為了體驗人生百态而已,施主莫要誤會。”

不戒和尚流着口水,眼睛直冒綠光,嘴裏還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去不去,給句話。”

蘇哲對這花和尚徹底無語。

“去,當然去。”

不戒和尚忸怩的撓了撓光頭,“我能先去跟小桃紅道個別嗎?她說免費招待我的。”

蘇哲轉身就走,“現在回燕京。”

“得嘞,我的小桃紅,貧僧來也……”

不戒和尚眉開眼笑,屁颠屁颠的跟着蘇哲向山外走去。

呂洪亮含笑主動牽着甄巧的手,跟在後面。

甄巧心裏甜滋滋的,溫柔的任他牽着手,眸子裏滿滿的全是幸福。

呂洪亮在她耳邊低聲道:“等回了燕京,我送你個驚喜。”

“嗯!”

黑暗中,甄巧乖巧的應了一聲,眼睛亮晶晶的,小心髒砰砰直跳,這個木頭,是開竅了嗎?

“咻咻……”

半空中兩道白色身影飄然降落。

蘇哲驚喜的叫了一聲:“師父,劍狂前輩。”

書生和劍狂含笑而立,不戒和尚卻渾身劇震,快步上前幾步,上下打量着劍狂,突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含淚道:“孫兒韓不愁,見過爺爺,我可找到您了。”

書生一愣,臉色古怪的看着劍狂,“你丫的不是單身嗎?怎麽連孫子都有了?”

劍狂癡癡的看着不戒,渾身顫抖着:“你是安雲的孫兒?安雲可還好。”

“爺爺,正是孫兒,奶奶苦等爺爺數十年,日日以淚洗面,只等爺爺歸來。”

不戒和尚痛哭流涕,對劍狂這個親爺爺,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是絕情還是多情?

當年劍狂游歷武界,恰逢安家大小姐安雲改名換姓游歷江湖,兩人結伴而行一見傾心。

兩人初嘗禁果,安雲懷了劍狂的骨肉卻不自知。

恰在此時,安家派人招攬劍狂,劍狂一心向劍拒絕招攬,安家大怒下派人斬殺于他。

劍狂不知安雲身份,為了安雲的安危把她趕走,獨自面對追殺。

安雲失魂落魄下,獨自游走江湖,兩月後返家才知道安家滿門被劍狂所殺。

暴怒下的安雲找到劍狂,怒斥劍狂喪心病狂,欲要為家人報仇。

劍狂得知自己所滅家族竟是安雲的家族,歉疚之下毫不還手,讓安雲一劍穿心。

安雲一劍刺中劍狂,才知道自己有多深愛劍狂,抱着劍狂的屍體痛哭流涕。

欲要殉情時,突然想起腹中胎兒,咬牙埋葬劍狂,欲要為劍狂韓旭留下血脈。

劍狂天生心髒在左側,逃過一死,卻無顏面對安雲,離開武界。

因劍狂離開武界前遇到截殺,斬殺數人後名震江湖,卻自此銷聲匿跡。

安雲得知消息,找到埋葬劍狂的墓地,挖開墓地才發現只剩下空冢。

這才知道劍狂沒死,安雲獨立撫養韓旭之子韓無恨長大。

韓無恨天賦卓絕,一手建立韓氏家族,在武界成為一方勢力。

安雲事後調查,才知道事情始末,安家狼子野心,招攬不成就下殺手,實屬自尋死路。

安雲以淚洗面,知道當初錯怪了劍狂,但滅族之恨讓她卻無法釋懷。

這一晃數十年過去,安雲已老,心中仇恨也早已釋懷,只想找到劍狂,跟他說一聲對不起。

恰逢孫兒韓不愁,即不戒和尚需紅塵煉心,安雲委托其尋訪劍狂下落。

所以不戒和尚沒有選擇在武界游歷,而是來到俗世。

聽着不戒和尚的娓娓訴說,劍狂淚流滿面,當初那紅粉佳人,何嘗不是他牽腸挂肚的愛人。

得知安雲老邁,時日無多,劍狂歸心似箭,就要去往武界。

蘇哲拉過劍狂,贈丹兩枚,一枚駐顏,一枚益壽,以感劍狂多次為其出頭之恩。

不戒和尚找到劍狂,也要跟随其返回武界,蘇哲将其拉到一邊,教他易容之術。

不戒本就資質超群,片刻就已經領會,只需多加練習即可。

劍狂拉着不戒依依不舍道別,相約日後在武界相見。

還委托蘇哲照顧其徒兒南天,通知南天在重川等着蘇哲,年後蘇哲接其去江州。

安排好一切後,劍狂拉着不戒禦空而去。

書生凝眉沉思,蘇哲打趣道:“師父,怎麽了?不舍得劍狂前輩。”

書生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和他的路不同,我修的是無情劍,他修的是有情劍,你剛才沒有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嗎?他的有情劍即将圓滿,或許此次見到其妻後,他的有情劍将再上一個臺階。”

蘇哲若有所思,剛才那一瞬劍狂身上确實有些改變,但他沉浸在劍狂的故事中,沒有在意,現在想來,确實和之前有所不同。

坦然笑道:“這是好事,武界天才雲集,劍狂前輩實力更進一步,在武界才更加安全。”

呂洪亮嘻嘻笑道:“無情劍也好,有情劍也罷,不都是劍嗎?人是感情動物,劍無情,人有情,何必分有情無情。”

書生渾身一震,目露恍然之色,霍然開朗大笑:“說的好,說的好,困擾我多年的無情有情之論,卻被你一句話而解惑,多謝!”

說完向呂洪亮鄭重一拜,吓的呂洪亮俊臉通紅,連忙擺手:“我只是胡說八道罷了,前輩切莫當真。”

書生站直身子,周身劍意圓融,竟隐然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蘇哲感覺到他的變化,歡喜笑道:“恭喜師父劍道大進。”

書生含笑而立,渾身散發溫和之氣,感慨道:

“朝聞道夕死足矣,沒想到你的無心之言卻點破我二十年之執念,劍乃無情之兵,人是有情之物,何須分有情無情,我心在無垢也,我之劍道為随心之道。”

蘇哲嘿嘿直樂,“早知道洪亮能點撥你,我早就帶他來見你了。”

呂洪亮大囧:“大哥,你就別取笑我了。”

甄巧抿嘴直樂,眼眸中全是歡喜之意。

四人說說笑笑返回燕京,倒也其樂融融。

回到燕京後,呂洪亮盡管依依不舍,但還是跟甄巧一起返回基地,畢竟他們的職業特殊,随時待命迎接可能的任務。

蘇哲則和書生開了家酒店,兩人的修為都已經到了無須睡覺的地步,書生也開始了第一次對蘇哲的傳授。

一夜時間匆匆而過,有人指導和自己摸索确實有着截然不同,蘇哲對劍的感悟更加深刻。

一早,蘇哲就離開酒店去了國安局,他要送一樁大功勞給馮明遠,以作為他跻身中紀委的政績。

當天上午,華國政府向外公布的一則消息,令國際殺手界一片嘩然。

國際上赫赫有名的SS級殺手在華國全部落網,華國是國際傭兵和殺手組織的禁地這一傳言再度得到了證實,令世界各國對這個古老而神秘的國度由衷的産生了敬畏。

與此同時,帝都暗流湧動,之前配合龍家參與針對蘇哲事件的所有人員,不論官職高低,以各種名義全部遭到逮捕。

剛被撤職查辦關進監獄的衛戌部隊步兵營營長高大剛無罪釋放,并因為在剿滅恐怖分子行動中表現突出,記一等功一次,授中校軍銜,任團長職務。

步兵營的戰士也全部得到了嘉獎,為他們以後的軍旅生涯增添了一份履歷。

燕京某地下基地,蘇哲經過無數道身份驗證後,終于見到了寧華生。

大概是因為常年不見陽光,寧華生的臉色蒼白,顯得愈發蒼老,但精神很好,想必夫妻團聚,讓其精神煥發。

蘇哲向來不是個吝啬的人,特別是對寧華生這樣的愛國科學家。

一顆益壽丹,一顆駐顏丹悄悄的送給了他,寧華生對這個女婿信任有加,再加上已經從東方夢茹那裏得知駐顏丹的存在,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幾分鐘後,照着鏡子的寧華生大吃一驚,本就英俊的老帥哥竟然變的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半白的頭發也變的烏黑,竟然年輕了二十多歲。

寧華生苦笑道:“我這樣基地的人還認識我嗎?”

蘇哲促狹的擠了擠眼:“你再老下去,夢茹阿姨可就要移情別戀了。”

寧華生哭笑不得,笑罵道:“你這個臭小子……”

秦漢用他的生命證明了他的忠誠,蘇哲把姬家改良後的修煉功法教給了他,作為他的獎勵,讓他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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