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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廢棄的藥園

隕石山上,文瀚生詫異的看着那方雷電的天地,剛才不是停了嗎?怎麽又開始了?難道救援者還沒有死光?

這個猜測讓他激動起來,默默的為救援者們祈禱,希望他們能夠堅持的活下來。

由于檢測出了這一座隕石上基本上都含有R金屬,勘探隊的成員們跟打了雞血似的,各司其責的開始了漫長的提煉工作。

文瀚生和劉傑輪流休息,負責勘探隊成員的警戒工作,和夜晚宿營。

一晃眼七天過去了,文瀚生時常的看向那方似乎永不停歇的雷池,眸中閃爍着驚疑不定的光澤。

此刻他再也不敢肯定來人是救援者了,畢竟,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那種毀滅的雷霆下待上七天七夜。

蘇哲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感覺到自己已經适應了這種高度後,就開始向上,直到感到皮膚疼痛,有些無法承受時再停下。

周而複始,不斷循環,他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腦子裏一片混沌,本能的不斷向上向上再向上……

直到某一刻,他渾身一震,感覺再也沒有了任何雷電,睜開眼睛時,發現整個人已經在空中不知道多高了。

他竟然沖出了那方雷幕,而他的丹田裏也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藍色的雷珠變成了散發着毀滅氣息的閃電狀黑色晶體,本就不小的丹田竟然再次擴充,和不知道何時出現的七個星璇結合在了一起。

整個丹田仿佛一片一望無際的星空,七個星璇圍繞着黑色晶體閃爍着,本磅礴的星力在這猛然擴充的丹田裏顯的如此稀薄。

星璇有氣無力的旋轉着,似乎在埋怨這裏的星力太過稀薄。

而蘇哲也感覺到自己很空,對,就是丹田裏空蕩蕩的感覺。

仔細觀察,星力其實并沒有減少,只是因為容器的變大,而顯得有些杯水車薪。

這樣的變化蘇哲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已經有了一個質上的變化。

星妖的修煉方式和人類不同,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處在一個什麽境界。

他始終沒有渡過天武劫,但體內卻形成了一片星空,出現了七顆星璇,這是不是說自己已經算是天武七劫的境界了?

他暗自揣測着,卻沒有人能給他具體答案,想必就是血傲複生,也解釋不清他現在到底算是什麽狀态。

想不通就不想,蘇哲只知道自己現在和剛進死亡谷時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能夠把星力填滿丹田,現在的戰力應該是之前的幾十倍。

他緩緩的向下降落,重新進入了雷區,可現在的雷電對他再也沒有了絲毫威脅。

他貪婪的想,要是能把這片雷幕帶走就好了,沒事也能補充下雷元。

讓他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随着他的想法,整個黑沼澤突然消失,出現在了他的星妖空間裏。

這時他才發現星妖空間裏再度開辟出了一方世界,黑沼澤就座落在這方世界裏,怪物們紛紛鑽出泥沼,目中帶着迷惑打量着這個陌生的世界。

蘇哲看着黑沼澤只剩下了一個綿延十幾裏的坑窪,整個人呆若木雞,這特麽的是怎麽回事?

難道星妖空間還能收取真實的世界?這個發現讓他瞬間激動起來。

樹王可是告訴過他,這裏可是西王母的瑤池聖地,要是把這裏搬空,那些淹沒在歷史長河中的寶藏不就都是自己的了?

他越想越興奮,看着樹王所在的樹林想要把它們搬進空間。

可結果……沒反應,這讓他內心充滿了疑惑。

他試着搬山,搬河,搬草原,都不行,一棵樹兩棵樹可以,但想要連地皮一起搬,就沒有了任何反應。

蘇哲仔細的回憶着,為什麽黑沼澤可以搬進空間,其他東西卻不行?

突然,他神色一動,明白了,當時自己根本沒有想搬黑沼澤,而是想把雷幕帶走。

可結果雷幕把黑沼澤一起帶了進去,那是不是說,雷幕才是關鍵,黑沼澤只是因為籠罩在雷幕之下,所以才順帶着被搬進去?

他越想越有可能,這片雷幕很有可能是西王母布置的封天大陣其中的一個陣眼,所以才能夠被移進空間。

想明白了蘇哲就開始繼續前進,他充滿了雄心壯志,找到陣眼就遷移境星妖空間裏去,那西王母留在的寶藏就都是自己的了,哈哈。

越想越得意,咧着嘴直樂,高興牙花子都露出來了,遠遠的看見一座隕石山,山上似乎有人影閃動。

蘇哲一陣驚喜,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麽可能有人,只要有人肯定是文瀚生他們。

他激動的加速向前沖去,卻沒注意身旁一陣空間波動,他眼前一花,竟然出現在一個花園裏。

咦,不是花園,是一個廢棄的藥園,裏面氤氲着濃郁的藥靈之氣,讓人聞一口就跟羽化升仙似的,渾身的毛細血孔只傳遞來一個信息——舒泰。

蘇哲的眼珠子瞬間充血,呼吸加速,心跳如雷,傻傻的看着藥園。

靈藥靈果,全是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的靈藥靈果,因為熟透後而自動掉落的藥果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

這些熟透的腐藥都不知道擁有着什麽樣的逆天藥性,更何況園中還有幾十株不知道生長了多少萬年的靈藥。

《草木精華》上有記載,這裏的幾十株靈藥蘇哲都認識,如果能夠把這些靈藥收取,那麽很多上古丹方中的丹藥大多數都可以煉制了。

勉強控制着內心的狂喜,蘇哲小心翼翼的試着收取這個藥園。

可結果讓他很失望,看來身在陣中,是無法收取的,想要收走藥園,必須要先出陣。

出陣?蘇哲心中一跳,卧槽,老子根本不懂陣法好不好?

不管了能拿走多少是多少,蘇哲牙一咬,開始收取地上的腐藥,就連雜草也不放過。

要知道在這些腐藥的藥性滋養下,又經過不知道多少萬年的生長,就是一根毫無作用的雜草也能沾染上藥性,在地球上都是萬金難求的仙草。

抱着刮地三尺的念頭,蘇哲秋風掃落葉般的把腐藥和雜草都收取到了剛開辟出來的空間當中。

可很快他就不爽了,黑沼澤裏的怪物們紛紛伸出腦袋,貪婪的吸收着仙靈之氣。

麻痹的,老子的東西你們也敢沾染,神魂一動,靈魂出現在空間當中,氣勢洶洶的就要斬殺這些怪物。

可很快他就察覺到了不對,這些怪物在他的靈魂出現後,竟然瑟瑟發抖的整齊向他跪拜。

微弱的精神力波動雖然斷斷續續,但卻勉強能讓他明白它們所要表達的意思,也知道了它們的來歷。

它們本是生活在瑤池仙境外的鱷魚和巨蟒,渾渾噩噩的模樣靈智。

直到有一天,突然天崩地陷,整個世界遭受了巨大的災難,它們的族人紛紛死去。

幸存下來的巨蟒和鱷魚在災難過後,開始感覺到饑餓,于是它們開始覓食。

可那場災難後,能夠生存下來的生物不多,它們只好吞食自己族人的屍體。

可再多的屍體也不夠它們長年累月的吃的,再說時間一長,族人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它們不是腐肉動物,只好去遠處繼續尋找食物。

直到有一天,它們來到了黑沼澤,發現了很多讓它們為之顫栗的神獸屍體。

神獸就是神獸,即便已經死了,但血脈散發出的威壓依然讓它們戰戰兢兢不敢造次。

可它們已經餓了太久了,在徘徊了很長一段時間後,終于有一只鱷魚忍受不了饑餓,當了第一只吃螃蟹的開拓者。

或許是神獸已經死去了太久,神性也随之減弱,鱷魚從來沒有吃過這麽美味的東西,忍不住大塊朵頤起來。

其餘的鱷魚和蟒蛇見有帶頭的,也壯着膽子上來開始噬咬。

結果——神獸殘餘的神性依然不是它們可以承受的。

它們紛紛爆體而亡,但它們吞噬的神性卻讓它們的生命力極為頑強,即便已經爆體,卻依然還能夠活着。

于是,擁有神性的它們開始胡亂的吃着自己爆裂的身體,難以承受的神性讓它們陷入了沉睡。

等到它們醒來後,發現自己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而只有這種狀态,才讓它們覺得最舒服。

最關鍵的是,它們發現這黑沼澤裏的泥似乎也擁有神性,無論它們受了多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沼澤裏都能夠快速恢複。

于是它們這雜交的族群就開始在黑沼澤裏生存下來。

蘇哲聞言啧啧稱奇,按照他的推測,黑沼澤裏的泥應該是因為灑遍了神獸的血,擁有了部分神性,才會擁有這麽神奇的效果。

怎麽處理這些怪物呢?蘇哲有些猶豫,這些怪物可都是擁有神獸血脈的後裔啊。

蟒鱷,嗯,也只能起這麽貼切的名字了。

蟒鱷們苦苦哀求蘇哲留它們一命,它們願意認蘇哲為主,願意随時聽從蘇哲的召喚為他而戰。

蘇哲頓時動心了,他仔細的數了數,這裏的蟒鱷可足足有二百三十七頭,要是放出去也是一股強大的戰力。

就看它們差點把自己逼死就知道,這些家夥的戰鬥力絕對強的可怕。

不說別的,神武令可是神器,竟然斬不破它們的皮,就連血刺也只能在它們身上劃出一道小口子。

這特麽的就是一群超級打手啊,只是如何才能保證它們的忠誠呢?

像小龍龍那樣簽訂契約?他可沒有那麽大膽,萬一這些家夥身體裏的神性把自己撐爆了可就麻煩了。

蟒鱷似乎看出了他的為難,說讓他不用擔心,它們視黑沼澤為家,絕對不會背叛主人的,離開主人,它們哪裏還能找到擁有神性的沼澤。

蘇哲一想也是,這些蟒鱷雖然厲害,但要是離開黑沼澤的快速複原奇效,也不是不能斬殺,敢背叛他的殺了就是。

當即嚴令蟒鱷們不得吞食他的靈草靈藥,否則他立刻斬殺它們。

蟒鱷們唯唯諾諾的應是,讓蘇哲極為好奇,這些野性桀骜的家夥怎麽在來到星妖空間後,就這麽恭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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