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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止戈劍的來歷

村裏的人很淳樸,夕陽西下天色漸黑時,老頭、老太太招呼着村裏的年輕人要把蘇哲擡回去。

蘇哲費盡口舌才謝絕了他們的好意,就這他們還不放心,還讓人送來兩床棉被給他蓋上,讓他又感動又好笑。

夜深了,白家村陷入了安靜,漫天的繁星閃爍,一輪皎月散發清冷的光輝照耀着大地。

解鎖神識天門後,蘇哲徹底擺脫了天門的束縛,已經能夠擺出星妖第七式了。

只是他現在的狀态連動也不能動一下,更別說擺出難度這麽大的姿勢了。

為了早點恢複,蘇哲只能忍痛把複位的骨頭再次掰斷,強行擺出第七式的古怪姿勢。

幹涸的丹田在三百二十四個星璇的瘋狂旋轉下,一滴滴星液逐漸充盈其中。

蘇哲籠罩在星輝裏,縷縷星力在周身破損的經脈和骨骼中游走,一種清涼的舒泰感讓他差點忍不住叫出聲來。

斷裂的骨骼以眼可查的速度愈合,破損的經脈也在不斷的修複。

他沉浸在力量不斷恢複的快感裏,渾然沒有發覺星璇轉化出的力量分為兩半,一半進入星力丹田,一半進入黑暗丹田。

在他的身體上空,形成一個半黑半光的圓形,若不是沒有陰陽魚眼,就和太極圖沒有什麽區別。

金名站在遠處的一間房頂上,靜靜的看着這一幕,目中露出思索之色。

修煉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當雄雞報曉時,蘇哲遺憾的躺了下來。

一夜的時間,骨骼和破損的經脈倒是大多數都愈合了,但他仍然很虛弱,巨大的丹田裏的星液連個小水窪都算不上。

這讓他極為焦急,傾城那裏到底是什麽情況他一無所知,擔心讓他一刻都無法再等下去。

好在經過一夜的療傷,他的肉身力量已經恢複,拆除了固定骨骼的木板和紗布後,他就爬起來向金明辭行!

金名詫異于他的回複速度,但也沒有多問什麽,只是淡然的問了一句:

“那個劍奴很厲害,再加上止戈城裏十七家族,你确定你要去嗎?”

蘇哲堅定的點了點頭:“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金名沒有再勸,伸手把止戈劍扔給他:“拿着吧!”

“嗯,那我走了!”

蘇哲抱拳一拜,連謝字也沒有說,轉身離去。

大人不言謝,說出口的謝字沒有任何誠意,有些恩情只能記在心裏。

金名沒有基情滿滿的說要陪他同生共死之類的狗血話,更不會去陪着他送死。

他救蘇哲也只是因為蘇哲登劍階時讓他的劍道有所領悟,他順手還這個人情而已。

在他看來,他和蘇哲兩人之間只是并無任何交集的兩條平行線,只是一次偶然讓他們有了一點緣分罷了,僅此而已。

蘇哲更不可能要求金名陪着自己去闖止戈城,人家沒那個義務,也沒有那個交情。

更何況他最不缺的就是打手,包子雖然只是天門境,但卻有着天人境的戰力。

莫古力和紮力猛這段時間在空間裏狂吃魔魂花和冥仙果,修為也恢複到了天人境初期。

姚雨珊天人修為,龍蘇天命境修為,老媽蘇楠天命境修為,天魔帥天命境修為。

不知不覺,蘇哲手中的實力,已經足以在武界成為一方霸主勢力。 最讓他忌憚的無非就是真仙境的劍奴,但蘇哲料定他此刻必然會遭到天地反噬,就算不死也必然會重傷,這就是他敢去止戈城的底氣。

把這一幫強力戰力召喚出來後,蘇楠臉色頓時變了,心疼的摟住蘇哲:“孩子,你怎麽受傷了?”

“媽,我沒事,傷已經好了,就是修為還未完全恢複。”

蘇哲當下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龍蘇當時就暴跳如雷:“這個該死的劍奴,竟然敢動用超過真仙的力量對付老大,我弄死他。”

包子亮出天門,咔吧掰掉一塊扔進嘴裏嘎嘣嘎嘣嚼着,甕聲甕氣的說:“哥,回來我撕了那老頭。”

蘇哲一頭黑線,包子自從吃天門後就開始上瘾了,一座這麽大的天門已經快被他吃掉三分之二了。

他很期待這家夥吃完天門後是不是能突破到天人境。

姚雨珊看着沒心沒肺的包子,只能掩面無語,你丫一個天門境的家夥,哪來勇氣敢說撕了真仙。

蘇楠跟只護犢子的老母雞似的,怒氣沖沖的說:“敢打傷我而兒子,我要那老東西的命。”

蘇哲心裏暖洋洋的:“媽,劍奴也是身不由己,他被止戈劍控制了,不說他現在能不能清醒過來,但他現在肯定遭到了反噬,修為大退。”

“那也不行,管他是什麽原因,敢傷害我兒子,我就和他勢不兩立。”

蘇楠怒氣不消,心裏全是後怕,自己整天待在空間裏帶孫子,沒想到兒子卻遇到了這麽大的危險。

好吧,雖然她知道就算她當時在場,也絕對攔不住真仙級別的一劍,但她還是心裏難受。

“等從止戈城接了你媳婦兒,咱們要好好感謝那個金名一下。”

“嗯,那個人挺好的,救了我也不圖回報,連止戈劍都不要又還給了我。”

蘇哲連忙點頭,不用老媽說他也要回去找金名,有些恩必須要報。

蘇楠接過蘇哲手中的止戈劍,好奇的打量着:“這就是止戈劍?”

蘇哲這才猛然想起,老媽是蘇家之人,算起來還是止戈城的屬下家族呢。

“對,這就是止戈劍。”

蘇楠撇了撇嘴:“看起來也沒有什麽特別啊。”

跟扔破爛似的還給了蘇哲,蘇哲接過止戈劍,也絕得頗為納悶:“止戈劍的劍意雖然消磨光了,但按理說裏面應該有傳承啊,可我研究了一路,也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是啊,止戈劍的傳承早就傳的沸沸揚揚的,怎麽會沒有傳承呢?”

蘇楠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蘇哲随手把止戈劍收起來,毫不在意的笑着說:“沒有就沒有吧,也沒有什麽好可惜的。”

“這可是止戈劍耶,你就不動心?”蘇楠看着兒子毫不在意的表情,訝異的問。

蘇哲嘿嘿一笑:“止戈劍的劍意和我不是一個路數,而且這劍是一把重劍,我用單手劍習慣了,還真不太适應重劍,就算得到了止戈劍的傳承,我也未必會習慣。”

蘇楠點了點頭:“那倒也是,東方止戈雖然很強,但我兒以後一定比他還厲害,他的傳承不要也罷。”

蘇哲腼腆的笑了笑,嗔怪道:“媽,你就別這麽誇我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切,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兒子就是最厲害的,看我那麽多如花似玉的兒媳婦,誰能比得上。” 蘇楠頓時化身炫兒狂魔,一臉自豪的誇贊着,讓蘇哲老臉一陣火辣辣的發紅。

久違的血刺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傻逼!”

蘇哲怒了:“你丫的罵誰呢?”

“罵你呢!”血刺毫不掩飾他的鄙夷:“重劍?我去,你懂不懂啊,東方止戈修為雖然不強,但這把止戈劍可不簡單。”

蘇哲被他勾起了興趣:“這把劍還有什麽來頭嗎?”

“你聽說過黃帝軒轅嗎?”血刺不答反問。

蘇哲腦袋一懵:“我們都是炎黃子孫啊,神話裏的三皇五帝之一,誰不知道啊。”

“神話傳說?那我問你,若有一天你在地球上騰雲駕霧,你在普通人眼裏是不是也是神仙?”

“你是說黃帝不是神話裏的傳說?”蘇哲猛然醒悟過來,所謂的神仙那也是相對于普通人來說的。

這要是在以前,蘇哲一定認為神仙是人們虛構出來的人物,可在經歷了那麽多事情以後,胯下還騎乘着一條黃金龍王,現在的他絕不會這麽認為了。

神也好,仙也罷,都不過是生靈強大到某種境界的一個稱呼,所以那些傳說中的神仙很有可能就是曾經真實存在過的。

“廢話,就你現在的修為,在普通人眼裏也是神仙了,黃帝是太初時期的煉氣士,那個時候種族的構成比較簡單,只有人族和妖族,人族始終處于劣勢,被妖族所奴役,有的甚至成為妖族的口糧,可随着人類不斷的修煉變的強大,開始對妖族的統治進行了反抗,當時人類煉氣士的首領就是三皇五帝,所以哪怕過去了億萬年,人類當中仍然有着他們的傳說,一直延續至今,只是太初時期的文明早就沒有了文字記載,才讓人們把他們當做神話人物。”

血刺侃侃而談:“那是人類最鼎盛的時期,随着起源之地的修煉資源被大量消耗,已經不能滿足所有煉氣士的修煉需求,煉氣士為了争奪修煉資源開始了內鬥,這種資源之争是無法調和的矛盾,三皇五帝也沒辦法解決,最終帶着煉氣士走出起源星球,開始探索無盡星空搜尋修煉資源,發現無盡星空的修煉資源十分豐富,這才有人類煉氣士遷移到無盡星空中繁衍生息。”

“那止戈劍和黃帝又有什麽關系?”蘇哲腦海中驀然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激動的問道。

血刺冷笑一聲:“你猜到了又何必再問,不錯,止戈劍就是黃帝曾經使用的武器軒轅劍。”

蘇哲渾身一顫,感覺自己被天大的餡餅砸中了,可随即眉頭一皺:“不對啊,我記得電影電視劇裏,軒轅劍都是單手劍啊。”

“電影裏說的倒也沒錯,軒轅劍确實是單手劍,但很少有人知道,軒轅劍其實是一對。”

血刺老氣橫秋的說道:“直到遠古時期,地球上的人類成立了遠古天庭,昊天為天庭之主,被無盡星空尊為星空之主,而天庭擁有一帝四皇,西天皇名少昊,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但神力驚人修為直追聖帝昊天,機緣巧合下得到軒轅劍,但他總覺的使用起來極為不順手,遂找天庭第一神匠天冶子用九天神火耗費八十一年方将其融解,又花費八十一年将其重鑄為一柄重劍。”

血刺後面說什麽蘇哲都沒有聽進去,耳邊只回響着傾城那天凄厲呼喊的名字——少昊。

本能的反應讓他覺得這個少昊和自己有着某種瓜葛,這種感覺讓他極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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