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霸道向導(三十)
兩人晚上鬧騰了好久, 陸景安多次試圖反攻, 然而這次簡溪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 整個人都變得很兇殘,把人臉朝下按在床上做。
“唔唔, 你作弊!”陸景安撲騰着想起來,結果被重重頂進去,腰一下酸軟起來,只能咬着簡溪伸到臉邊的手指哼哼唧唧着。
簡溪低低一笑, 從腰窩往下吻,陸景安腰肢纖細有力,後腰有個美人窩很輕易就能抓住別人的眼球。
停着陸景安含含糊糊吐出來的不知道是什麽的詞,簡溪眼神深邃, 蘊藏了很深很沉的情緒, 可惜陸景安背對着她, 此時便是什麽都沒看到。
胡鬧了一晚上, 陸景安第二天差點沒起來。事實上如果不是智能管家特意提醒說有客人來找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起床的。
“誰啊。”陸景安還沒睡夠,迷迷瞪瞪的從被窩裏探出頭問了一句,短發被蹭的有些糟亂,不過配上她精絕的臉倒也別有一種淩亂的美。
簡溪剛洗漱完從浴室裏出來, 聞言說了句不知道, 接着視線便停在她鎖骨邊不動了。
這宅子的隔音很好,兩人做起來就比較放肆,除了陸景安在簡溪身上留了不少痕跡之外,簡溪也在她身上留了許多印子, 比如鎖骨上因着的吻痕。
相比較于陸景安來說簡溪更為纖瘦一些,內力流轉全身,肌肉很有爆發力卻不像其他人一樣健美,是一種內斂的威懾力。她看起來瘦削,鎖骨更是突出,性感而抓人眼球。陸景安就不一樣了,纖白的陸少将鎖骨也是恰到好處的精致,吸引的簡溪流連許久,到底沒像身下人對自己一樣上口又舔又咬的,只留下了幾個淺淺的印子。
陸景安瞥了她一眼,随意地翻個身把自己裹起來,摸出來光腦給老媽發了個問號。陸瓊回的很快,幾個感嘆號下來就讓她趕緊下去,尤其叫上簡溪,其餘的便沒多說。
陸景安撇撇嘴,把自己縮成蠶蛹就不想動了,張口就趕簡溪下去,“溪溪,快,母上叫你呢,你快下去,順便告訴她我還需要休息。”
簡溪瞧着她這模樣還覺得有趣,袖子一捋,爬上床把蠶蛹撥開了一點點,“好了先起床,等客人走了再回來繼續睡,媽媽特意說了讓你也一起下去。”
得,這都改口了。
不過陸景安都沒反應過來這有什麽區別,她正迷迷糊糊的呢,還要繼續往蠶蛹裏縮,“別鬧,我再睡會兒,再打擾我你今天就別想上我床了。”
簡溪想了下,她明天要上課,今晚肯定不能在這住,實際上就算允許也爬不了床。不過簡溪是小姐姐,好歹沒有那麽直男,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只好言好氣地哄着,又親又抱地把人叫起來了。
陸景安出門之前還有些不太愉快,不過到樓梯口要出去見人時還是勉強收拾好情緒,就是表情有些冷,讓人看着很有壓迫感。
智能管家在她們出來時提醒過柳涵,此時人一到樓梯口就被發現了。
“景安和溪溪來了,來下來坐。”柳涵也看到了陸景安那副表情,心裏清楚應當是人小脾氣發作了,她崽崽啥樣她還是清楚的。
樓下坐着倆很眼熟的老頭,陸景安看到他倆時下意識瞅了眼身邊的簡溪,心裏大概明白是什麽事了,頓時臉色緩和不少。
無他,樓下的兩位客人一是蕭恒,二是簡天河。
“蕭叔叔這麽大早過來。”陸景安下樓打招呼,掃一眼目光灼灼的簡天河,頓了頓繼續道:“是有什麽事嗎?”
“咳,這樣的。”蕭恒摸不着她倆的态度,只能斟酌着開口道:“昨日的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你們……想知道嗎?”
這事兒應該當事人來決定,陸景安沒說話,只是看了眼沉默着的簡溪。至于柳涵則端着一杯咖啡在慢慢品嘗。
在疑似原身血親長輩的殷切注視下,簡溪也沒拒絕,“您說就是了。”
聞言,蕭恒似是松了口氣,從特意背着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紙質文件起身遞到她面前,口中解釋道:“這是昨天的血緣檢測報告單,我們調取了簡雲洛少将的基因數據,再結合簡天河上将的基因數據和你的進行對比,最終結果表明簡雲洛少将有99%的可能性是你的生物學父親。”
親子鑒定一般都是這樣的,說是百分之九十九,實際上和百分之百沒差了。
簡溪接過來看了幾眼,凝眉思索,一會兒後問:“能對比出我的生物學母親嗎?”
“在下面,根據對比結果,你的基因來源于傅然醫生的可能性是99%,至于……”他頓了頓,重新組織了下語言,“至于為什麽是這個結果,我們也無法确定。”
在确定之後簡天河連夜去排查了G-11星球中所有與簡溪相關的信息,然而只能查到三歲之後進入福利院的記錄,三歲之前是一片空白。他猜測可能是那空出的幾年又發生了什麽事,然而三歲的小孩子普遍才剛剛記事,之後被送去福利院,又怎麽可能記得發生了什麽。
線索至此終結,哪怕簡天河不甘也沒辦法,他兒子兒媳婦他清楚,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了又怎麽可能把明顯是自然胎孕生出的孩子丢去福利院。
時間永遠是消除證據最好的東西,十幾年之久的漫長時光足以抹去許多東西,比如簡天河現在幾乎找不到什麽能把失蹤的兒子找回來的線索。
簡溪沉默幾秒,沒問後面的問題,就算她接收了原主的記憶,然而原主三歲就被送到福利院,一個人的記憶是有限的,十幾年的時間足以令許多其他記憶替換掉幼時朦胧的印象。
倒是柳涵托着下巴看着諸位,鳳眼微挑,唇角噙着幾分慵懶的笑意,卻也無端端生出幾分淩人的氣場,“哦?這麽說——溪溪是簡家流落在外的孩子?”
她拖長了音調說話,優雅又危險。
簡天河正色看她,他從來都不敢小看陸家人,尤其是這位帶着柳家全部家當嫁進來的女強人,“柳夫人,我家雲洛你也認識,他當年出了事,這孩子會流落在外我也不想的。”
“嗯,我明白。”當年沒傳出來過那兩位要生孩子的消息,柳涵也摸不準簡家人是否知道這孩子的存在,不過簡天河的人品她還是知道的,“所以簡叔是想認回去溪溪?”
“這…這要看溪溪的意見。”人老成精的簡天河面對獨子唯一的女兒也是緊張,畢竟這是自己唯一的血脈至親了,“溪溪,你說呢?”
簡溪眸中有幾分若有所思的神色,随後把報告按在桌上,斟酌幾秒,對着簡天河喚了聲爺爺。
嗯,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可以放心大膽的把媳婦娶回家了。
當天晚上,簡天河的社交賬號人發了一條動态,聲稱自己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孫女,至于那孫女是誰卻沒有透露,只說人正在上學,不太方便露面。
他這話一出,整個上流社會都有些動蕩,簡家也是頂尖豪門之一,和陸家軍政商都有涉足不一樣,簡家只專心從軍,像現任族長簡天河是上任聯邦元帥,他獨子是曾經年紀輕輕的少将,曾經和現在的陸景安一樣也是風雲人物,在上流社會中占據了很大的話語權。而簡天河這麽一說也代表的簡家的意思,許多人都在猜測這是否是簡家要更換繼承人的意思。
畢竟有親生的,又怎麽會優先考慮從支脈選出來的。
然而這些距離正專心學業和談戀愛的簡溪還有點遠,畢竟女朋友太優秀,她背景有了,總不能在自身的優秀上和女朋友差太遠。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陸景安的教學工作已經完成,新的調令在前幾日已經下達,她将在年後回歸破軍星系,繼續奮鬥在保衛聯邦的第一線。
期末考試完畢後距離新年還有大半個月的時間,陸景安将在八號回歸崗位,白得了近一個月的假期,陸少将的開心之色溢于言表。
自從那次見過家長之後,兩人之間的關系變為了一種過了明路的坦然,即便在學校等公開場合沒有如何,私下裏的親昵可見一斑。
陸少将的國民度太高,那張臉非常具有知名度,原本想着未來幾年估計都不會有這麽長的假期了,她正計劃着和簡溪一起去自己名下的一顆私人旅游星球玩幾天,然而提出來的時候簡溪卻說她要去參加新生機甲聯賽。
新生機甲聯賽是由聯邦幾所知名軍事院校聯合舉辦的,賽事地點在蒼梧大學,軍部也有關注,比賽含金量挺高的。
陸景安想了一會兒,她之前好像收到過機甲聯賽的主辦方發來的邀請函,說是讓她去擔任評委。當初她沒興趣就沒答應,現在知道簡溪有參加,便回去翻出來邀請函,然後問主辦方還有沒有評委的位置。
訓練完回來後簡溪瞧見陸景安喜滋滋的樣子還有些奇怪,回憶了下最近也沒什麽太讓人開心的事,就随口問了句發生了什麽。
眼瞅着女朋友收拾衣服要去洗澡,陸景安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笑嘻嘻道:“溪溪,過幾天我給你個驚喜怎麽樣。”
“什麽驚喜。”簡溪瞥了她一眼,說實話不太期待來着。
陸景安這幅模樣,用膝蓋想都是有什麽壞水兒要冒出來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陸景安摸摸下巴,挑挑眉道。
喲呵,還賣起關子了啊。
簡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拎着衣服進了浴室。
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