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彪悍劍修(三十一)
陸景安出來的時候就見一熟悉的美豔女子笑吟吟道看着自己, 她腳步頓了頓, 有些無奈, 卻還是上前見禮,“安寧師叔, 許久不見,可還安好?”
“自然。”安寧挑了挑眉,勾唇一笑,自是華美明豔, “不過今日來找你可不是來敘舊的,上次明心與我的丹藥,可有解釋?”
陸景安:“……”媽蛋,忘了。
“就是按照師叔的要求煉制的丹藥呀, 有什麽問題嗎?”陸景安眨眨眼, 忽然肅起面容, “安寧師叔, 我賣丹藥這麽多年,從未出過問題,您不會是想……”
“呵,我還有必要坑你?”安寧扯扯嘴角, 說話時帶着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藥效沒有問題,不過味道為什麽那麽……辛辣古怪!”
“……”特意添加了神奇的辣椒,能不辣嗎。
陸景安咳嗽幾聲,眼神有些發虛, 不過轉瞬便冷靜下來,笑眯眯道:“既然藥效沒有問題,那味道什麽的就請忽略了吧,可能是我在煉制的時候一不小心加了什麽奇怪的東西進去吧。”
你也知道那是奇怪的東西啊!
安寧繃着臉沒說話,沒忍住翻了翻白眼,若不是旁邊有個虎視眈眈的陸爹,她絕對要揍她一頓。
不一會兒,營地中又走出兩個英姿飒飒的美人,皆着青衣,身負長劍,身形挺拔如松,堪為劍修典範。
魏瀾聽到消息的時候是有些驚訝的,不過想起來很久之前安寧和她師妹之間的小矛盾,無奈之下也只能匆匆趕過來,正好見到了這隐約劍拔弩張的一幕。
“安寧師叔。”魏瀾拱手行了一禮,瞧見師尊與塗剛都沒有動靜,不由松了口氣,笑道:“許久不見師叔,您容光更勝往昔了。”
“喲,淩雲真君也有誇人的一天,真是難得。”安寧擡擡眼皮,刺了一句,轉頭瞧見依舊笑嘻嘻的陸景安還是抽了抽眼角,懶得和她計較,“行了,下次再給我加這位玩意兒我跟你沒完。”
“诶師叔,那不是什麽玩意兒,那件辣椒,當年我在海外仙山找着的,味道很不錯的。”做菜裏是很不錯。
安寧冷哼一聲,不再多言,而是跟陸廷切入正題,“陸師兄,既然你們一元天宗都來了,那可否問下,這秘境具體如何?”
陸廷掃了眼衆人,見不是說話的地方,便引人進入營地,尋到自己的洞府請兩位進去,直言道:“天陣子師叔來查探過,我宗只能算出這是陣法最虛弱的時期,大概能撕開口子進去一月左右,至于裏頭如何,誰也不不知道。”
他向來不屑于說假話,這話還是有很大可信度的,安寧沉吟一會兒,看了眼塗剛,拱拱手道:“多謝師兄告知,只是機緣天定,還望各宗弟子進去後不要太過自相殘殺。”
聞言,陸景安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微微眯起眼,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過一會兒,又來了幾個小宗門和散修代表,大佬算是到齊了,陸景安不太想理這種交際方面的事,就和蘇有容一起退了出來,只有魏瀾留在師尊旁邊侍候着。
九嶷山風景絕佳,即便山體籠罩在白霧之中,也不影響山下的青山綠水。
溜達一會兒,兩人找到個清靜幽深的小潭,潭水清澈見底,碧綠的水草飄飄蕩蕩的,伴随着潺潺流水聲,別有一番美景。
陸景安尋了塊兒石頭坐下,撈到幾顆小石子把玩着,漫不經心道:“過幾日就要進秘境了。”
蘇有容嗯了一聲,她正抱着劍倚靠在旁邊的一棵樹上,目光從神秘的山體滑倒了水潭邊扔石子玩的美人身上,唇角勾起淺淺的笑,“我會保護好你的。”
“啊我不是說這個。”陸景安扔掉手裏最後一顆石子兒,回頭看向她,“自保我還是可以的,不過這次可能有,嗯可能有好東西,你記得抓住機會。”
方圓幾裏都無人,她也設置了隔音結界,不怕被人偷聽了去。
聞言,蘇有容微微眯起眼,摸了摸下巴,不再壓制自己的好奇心,“我總覺得你好像知道些什麽。”
陸景安有些心虛,下意識想挪開眼,不過一想起來這可能會坐實她的疑惑,便直視回去,“這秘境第一次出現,我怎麽可能會知道什麽嘛。”
蘇有容瞥了眼她抖着的手指,輕輕一笑,沒再說什麽,仿佛默認了這個說法。
過幾日,由陣峰的幾位長老帶頭,五位化神尊者,十三個元嬰真君,一共十八人站到了指定的位置上開始施法,預備打開陣法通道。
諸多上品靈石祭奠下,天地驟然變色,狂風刮過,将那雲霧吹的一陣扭曲,不久竟硬生生吹出了一道清明的山路。
也在這時,那一千弟子紛紛向小路沖去,然而第一人剛踏上山路,空中似有波瀾閃過,随機人影便消失無蹤,山路之上仍無一人身影。
饒是如此,其餘人眼神卻是更加火熱,紛紛向內湧去,不一會兒便沒了蹤影。
等人全部進入後,長老們也漸漸收功,僅有靈石依舊在發亮,勉勵維持通道不再合攏。
“不愧是上古陣法,夠厲害。”陣峰一長老見此,長長吐出一口氣,“這諸多造化,能不能得,就看她們自己了。”
“淩雲和明心明耀都進去了,這麽一來,若是出了什麽事,陸師兄也不怕丢了傳承?”
陸廷淡淡瞥了眼那人,冷淡道:“用還有老二在呢,更何況她們幾個的本事我都清楚,不至于栽在這麽一個地方。”
他這麽說,也沒人再自找沒趣,更何況大多數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這護山陣法上。
秘境內,陸景安剛剛進去便覺眼睛一花,手裏也驟然一空,進到秘境時,身邊已無一人。
她握了握手,臉色霎時難看起來,擡頭看了看四周,面無表情的在心裏呼喚起系統,“110,你能定為她的位置嗎?”
[傳送不可以,你自己找。]
“嘁。”她撇撇嘴,正要取出來玉牌,系統忽然預警,左前方一裏有兩只元嬰期妖獸正在暴走打架。
“……這可以說我運氣好嗎?”陸景安嘴角抽了抽,她一個戰五渣,竟然開場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說的也是。”陸景安在儲物袋裏掏了掏,摸出來幾張高級匿息符并隐身符拍到身上,悄悄往前頭摸去。
有元嬰期妖獸守護的東西,又能吸引來另一只元嬰期妖獸搶奪,那肯定不差。
不一會兒,陸景安便摸到了地方,兩只妖獸一只是白虎樣子,一只是蜥蜴樣子。她到的時候争鬥看起來已經進入了白熱化,許是防禦力比不上蜥蜴,白虎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雪白的毛發被鮮血浸濕打結在一起,而它的對手身上雖有傷痕,相比起來卻好了不少。
兩只妖獸打架你不遠處,也剛好是靠進陸景安的地方,長了一株雪白的植物,植物正散發着白色微光,九朵花瓣舒展着,很是漂亮。
正是成熟期聖品靈藥九轉雪雲花。
不過陸景安的注意力卻不在這株擱外頭足以引起腥風血雨的靈藥上,而是落在了旁邊奄奄一息的稚弱虎崽子那裏。小家夥還未睜眼,看起來剛生下來不久的樣子,身上毛發還濕漉漉的,正閉着眼動着小鼻子到處亂嗅,那模樣一瞬間戳中了陸景安某根神經。
她捂住胸口,仿佛疼痛一樣嘶了一聲,“好,好可愛。”
系統:[……]
過一會兒,系統見那邊白虎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而陸景安卻在糾結着要不要對小腦斧下手,它沒忍住提醒道:[宿主大人,記得保命,任務重要。]
活着才能完成任務啊!!
陸景安哦了一聲,戀戀不舍的把目光從小腦斧身上撕開,慢騰騰挪到了大腦斧和大蜥蜴身上,糾結一會兒,摸了摸下巴,人邊偷偷往前頭挪動,邊從镯子裏摸毒藥迷藥加符篆,想了想又把毒藥塞回去,挑出來一種特效妖獸迷藥和另一種麻藥随時準備撒。
又看了一會兒,陸景安大概摸清楚了兩只妖獸的進攻方式,手裏也捏好了迷藥。幾息之後,正當蜥蜴張開血盆大口準備趁白虎無力閃避而咬住它脖子的時候,靈光一閃,有什麽東西被扔進了嘴裏,它沒來得及閉嘴,咕咚一聲,把那玩意兒吞進了肚子裏。
迷藥發作的很快,沒幾秒就把這麽一個龐然大物給藥倒了。
那白虎也被這一驚變吓到,非但沒有放下警惕,反而毛發豎起,瞳孔束成了一條細線,龇起獠牙,伏低身軀,低吼着面向了陸景安的方向。
陸景安啧了一聲,還好她專門研發的迷藥給力,順便對比了下受傷的白虎和她現在的能力,自覺打不過還能跑路,這才出來。且三兩步上前抓住了那只嗷嗷低叫的小腦斧。
大腦斧見此更是怒氣勃發,大吼一聲就要撲上來将眼前的人類撕成碎片,吓得陸景安趕緊後退幾步,唰的亮出來符篆和靈劍,警惕道:“你別過來,我不會傷害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