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八十三章 穿越天師(二十)

突然聽到這句話, 陸景安愣了下才反應過來, 不過還有些茫然, “哪裏變大了?”

她不是還很以前一……诶?好像……确實……不那麽怕了??

“…可能是師姐在吧。”陸景安想了半天,有些不确定的說了這個理由。

元嘉聞言眼神都柔和了很多, 勾勾手指讓她過來,捏了捏耳垂說:“現在才知道我的好?嗯?”

暧昧不明的話語成功讓陸景安紅了臉,她咳了一聲,想扭開臉, “放,放開啦。”

“不放。”不但不放,元嘉還一伸手把她拉進了懷裏,眼神溫軟的低頭親了親, “不放, 永遠都不會放的。”

陸景安害羞的渾身都要冒火啦!

真是的, 師姐高冷的時候美得驚人, 說情話的時候還能這麽勾人。

門裏氣氛溫柔,外頭卻不太安生。陸景安剛害羞沒一會兒就聽到外面的聊天聲,随之響起的還有淨心溫潤的嗓音。

心知正事要緊,陸景安輕輕掙脫出來, 心下有些遺憾, 不過很快便壓了下去。

下午幾人借口游玩在村裏逛了逛,為打消戒心,幾人還找了個導游,就是陸景安住的那家的男主人。披着個天真無邪的人設, 陸景安不動聲色的探聽了所謂祭神之事,卻見那人登時住嘴,一副諱莫如深的警惕樣子,便也假裝轉移話題,暗暗與三人交流了眼神,心中都産生些沉甸甸的情緒。

這種情緒在陸景安想起來任務而查看進度時升到了頂點。

“看什麽?”元嘉從背後抱住陸景安,氣息慵懶暧昧。

陸景安抿了抿唇,轉着手機玩,過一會兒才道:“師姐,我覺得哪裏不太對。”

是夜,烏雲遮蔽了月光,連那僅有的幾顆星辰也不願冒頭。正所謂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即便四人并非殺人放火,也在這時不約而同的做出了夜探之事。

“龍氣斷絕在後山谷底,大致看龍脈依舊相連,這裏卻被挖了一塊兒。”邊往後山走,陸景安邊低聲交流自己從衛星地圖裏看到的地形圖。

“原來沒想過這方面,所以也沒人仔細看過這些不同,這時候倒可以去看看。”

淨心素來都是一點就通之人,“村中并未見到供奉相關的東西,想來祭壇也就是設在了那裏。”

元嘉聽完點頭應聲,道:“若是有大敵,不必硬扛,及時撤退才是。”

力量對比差距大的時候茍命比莽撞要有用的多,更何況即便是接了任務,也不是說幾人只能自己解決而不能向總部求援。

話落,衆人皆點頭應下,随後埋頭趕路,一時靜默無聲,直到踏上崖壁時淨善才控制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無他,谷中景觀實在……堪稱宏偉。

巨大的祭壇屹立山谷正中,周圍錯落有致地建了許多低矮的房屋,形成拱衛之勢。祭壇正中豎着一根十字架,上面松松散散的挂着些繩子,隐約可見十字架上發黑的痕跡。祭壇周身卻有一圈連續的詭異花紋,不算華美,偏偏讓人見之難忘。

若不是山谷上蒙着一層結界,恐怕這裏早就被發現了。

陸景安粗學過陣法,又是從上而下直觀的看清了祭壇與村落的整體布局,違和感卻是更重了,“師姐,這是……”

“封印之陣。”元嘉眼神深沉了許多,“這下面應該封印着什麽可怕的東西,至少是鬼門級別的。”

陸景安下意識看了眼任務進度,二任務進度再次刷新,這次前進了百分之十。也就是說,下面封印的應當是直通地獄的鬼門。

“鬼門之上設祭壇,又以血祭祀,有趣。”不同于另外三人的緊張,元嘉始終都是一副輕輕松松的模樣,這時候甚至有心情笑出來。

“照這個陣法的樣子,黃雲村應該是守護者啊,怎麽會……”變成如今這樣。

“人心不足蛇吞象。”元嘉挑起眉,似笑非笑道:“時間是會磨滅許多東西的。”

正當幾人猶豫着要不要下去探探的時候,對面的山壁出現了類似于入口的黑洞,随後有人舉着火把陸續而入,那這就不是要不要下去搞事的區別了。

陸景安心中暗道不好,給人使了個眼色,自己第一個趴下來掩藏好身形,接着元嘉趴到了自己旁邊,淨心和淨善離得遠了點。

“老東,邢老九,我記得你倆家裏來了人,怎麽樣?”貌似是村長模樣的人清點過人數,點了點頭詢問陸元及淨心淨善的房東。

老東賊眉鼠眼的,說了句沒有,而陸元兩人的房東邢老九卻看起來挺猶豫的樣子。

村長沒等到回答,扭頭一看就注意到這個表情,皺眉問道:“邢老九,有事就直說,那倆黃毛丫頭有問題?”

“好像沒有,又好像有。”邢老九有些不确定,看表現的話陸景安的人設艹的很好,然而邢老九的直覺卻在她問出祭神時敏銳的察覺到些許異樣。

邢老九說了那點,不意外遭到了村長的怒罵,說他又多心,分明是看上了人家漂亮姑娘,“邢老九,她們是獻給神的貢品,收起你的小心思。”

“嗨,村長,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是真覺得這有問題。”原先還只是直覺,按邢老九這麽一說,就仿佛他有多篤定一般,卻是讓陸景安有些發愁。

村長雖然有些不耐煩,但還是給了他一些面子,就說之後會查一下。其實相比較兩位女性,淨心淨善在他們眼中更有威脅一些。随後便是上香祭拜,唯一的亮點便是村長在最後時分宣布三日後的月圓之夜,将重啓祭祀。

不久後衆人原路返回,火光逐漸消失。在這無星無月的夜晚,世界再次重歸黑暗。

确定不會再被發現,陸景安悄悄松了口氣,還未直起身,忽聽身後的元嘉沉聲道了句不好,“我們快些回去,這些人怕是要确認下我們在不在。”

若是發現人不見了,那勢必會暴露。幾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快速往回趕。既然三日後會有所謂的祭祀,不如将計就計,等到時候估計會有人把她們帶到地點,那時候再如何就不是村人能決定的了。

都是有武力傍身的,幾人緊趕慢趕地回去,總算沒有暴露這次行動。第二天陸景安說明日便會離開,果然見主人家幾個臉色微變,忙不疊的介紹了此地特色美食,最後總野味吊住了心,也讓陸景安順水推舟的跟元嘉撒嬌說多留兩天,這也讓四人有了名正言順留在這的理由。

至于這兩家觀察的人,邢老九試探過幾回,都被兩人不動聲色的擋了回去,到晚上才算是終于放下心來,只當是出來旅游的普通驢友。

三日後,下午的時候陸景安就察覺到邢老九好像突然熱情起來,一個勁兒的介紹這裏的野味怎麽怎麽樣,風景如何如何,到晚上拿野山菌炖鍋時更是到了極點,勸着兩人吃了不少。

陸景安心知這是要行動了,仗着自己體質強悍便不在乎可能有的陰招,想提醒元嘉的時候卻被她趁着投喂往自己嘴裏塞了一顆藥丸。

陸景安眨眨眼,一咕嚕咽下去後有些茫然,卻見師姐沖她眨眨眼,舀了一碗湯作勢要喂,“噎着了?不是說不要吃太急嗎?”

“沒。”陸景安咬住勺子,随後被元嘉慢慢抽出,又舔了下唇,模樣顯得有幾分色氣,“要你喂我。”

元嘉展眉一笑,“好。”

這副模樣落入邢家人眼中卻是有些古怪,這群鋼鐵直可不認為兩人是情侶關系。不過也不影響,無論他們怎麽看待兩人,今夜的祭祀總是逃不掉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