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九十九章 風流親王(十四)

“登徒子。”陸景安緩緩地, 緩緩地念出來這三個字, 語氣隐含兇殘, 令人心驚。

夏瑜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去慌慌張張的解釋,“我不是, 我沒有,不關我事,我只喜歡你。”

“什麽?你竟然也好女風?!”沐雲寒一臉震驚,差點臉想說的話都忘了, 不過反應過來後更是暴怒:“你,你真是,好女風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

“這位公子,能不能不要自說自話了。”夏瑜頭痛的揉揉額角, “孤都未曾見過你, 又何談登徒子一說。”

“你, 你, 後山......”沐雲寒漲紅了臉,可到底還有男兒家的矜持,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出口。

他說到後山夏瑜倒想起來了,前幾天心情煩悶就去後山轉了轉, 結果路上不小心踢到意見衣服, 她還以為是誰扔這的便沒管,回來的時候就被人給纏上了,偏說她偷看人家洗澡,夏瑜無語死了, 分分鐘踹開臭男人,拍拍衣袖就自顧自離開,沒想到今天又被纏上了,這男人怎麽這麽煩?

陸景安看了看沐雲寒,再瞅瞅一臉焦急耳朵夏瑜,冷淡道:“殿下有什麽情緣與在下無關,二位要吵請到別處去。”

“不是,我沒有。孤王要什麽男人沒有,還要去輕薄這小崽子?更何況我心系與你,又怎麽會看別人?”

“你看不看別人與我無關。”陸景安隐隐壓着火,正要讓夏瑜離她遠點,就聽臺上傳來一聲怒斥。

“夠了!寒兒快退下!”

原來她們在這糾纏的場面鬧得有點大,引得全場不少人在看,沐容喝止他估計是嫌丢人,而且于名聲有礙。江湖雖說自由,可到底脫不出社會這個大框架。

母親還是有威嚴的,被呵斥後沐雲寒雖不甘願,到底還是在撂下一句狠話後退下了。沐容遙遙拱手道歉,繼續說着場面話。然而沐雲寒走了,可沒帶走他的影響,不但周圍人總時不時看過來,陸景安也是冷着臉不理會人。

這種不爽的心情在黎遠過來時達到了頂峰。

“遠見過安師姐。”溫潤俊朗的男人含笑向陸景安施了一禮,卻被少女冷哼一聲用鼻孔對待。

“我承認你了嗎?”

黎遠也不生氣,只道:“師尊承認便好。”

聞言,陸景安臉上挂上了譏诮之色,“師娘承認你?”

“呵。”

黎遠只當她是相依為命的養母再要了孩子的氣憤,對此并不以為意,不過卻對她手中掌握的東西頗感興趣,“師尊授我神農經,自然是承認了師弟的。”

神農經與神農鼎是為一套,神農經為醫武雙絕的上乘功法,是神醫谷于江湖立足的支柱,除親傳弟子外皆不可學。陸景安因為體質問題只學了神農經中的醫藥毒術部分,武功只是泛泛水平,這時候就超級讨厭這個敢跟她炫耀的臭男人。

至于神農鼎則在陸景安手上。

她們在下面針鋒相對的時候,沐容已經說完了例行的客套話與比武規則,既然是選武林盟主,那自然是武功高者為勝,規則很簡單,衆人輪番上臺比武,最後還站着的人就能當選。

簡單明了的規則,而且在衆目睽睽之下,很少有人會膽敢冒着惹怒衆多武林人士的風險使什麽簡陋的惡心橋段。

陸景安武功不好,唯有一手輕功頗讓人驚豔,而且她手下有不少事要管,才沒有興趣當這個武林盟主,來這就是看戲的。

沐容宣布了比武開始就要登上主位,就在這時,天邊傳來一聲妩媚的輕笑,未見其人,已聞其聲,可見來人功力深厚。

“中原武林舉辦武林大會,怎麽能不請本座呢。”

話落,沐容臉色猛地一變,唇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整個人仿佛瞬間緊繃起來。她抿起唇,肅容看向東面的天空,沉聲道:“正道武林推舉魁首,不勞離火教操心。”

與此同時,天邊飄來陣陣樂音,随之有數位白衣少女舉着一頂精致小轎翩然而來,途徑之處有清香随花瓣灑下。

八侍擡轎,行之落花,正是離火教教主——玄歌。

不久後,少女們擡着轎子在演武臺正中落下,然後恭敬地跪伏到轎門處,輕聲請主人下轎。

陸景安坐的地方在她們經過的路途下,見有花瓣飄來就随手捏了一片,發現那白中帶粉的漂亮花瓣正是新鮮的白牡丹。這個時節能弄到這些牡丹花瓣,這個玄歌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騷包啊。

“你喜歡這些?”夏瑜見她捏着花瓣不語,還以為是看上了這種排場,忙殷殷問道。

陸景安瞥了她一眼,随手碾碎了這片花瓣,道:“花裏胡哨的,太過浪費了。”

她音量不大,可也沒有刻意放輕,在這一片安靜中就尤為顯眼,登時惹得那個剛剛走出轎門的妩媚女人看了過來,“哦?我說是誰敢這麽嚣張呢,原來是陸小神醫。”

“論嚣張,可有人比得上你?”陸景安可沒有像旁人一般怕她,登時就怼了回去。

難得的是玄歌被人冒犯了也沒有生氣,而是挑了挑她那雙妩媚妖嬈的桃花眼,舔了舔嘴唇,笑道:“這世間能罵了本座還能活下來的只有兩個人,一是我那早就死去的師娘,二嘛就是本座的夫人,小神醫想做哪種呢?”

她不但言語輕佻,眼神更是肆無忌憚,侵略意味兒十足。

陸景安臉色登時黑了下來,咬牙道:“看來上次的特制瀉藥還不夠讓教主知道何為收斂啊。”

“瀉藥?哦,你說那只雞?我說長明怎麽好幾天沒有出現,原來是你下的手啊。”玄歌先是微微疑惑,随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後臉上的笑容也更深了些,“至于收斂為何物,本座确實不知,要不小神醫來千重山教教本座?哈哈哈哈哈。”

陸景安被調戲地臉色黑如鍋底,夏瑜更是肺都要氣炸了,偏到這時候,夏瑜怒極反笑,握拳重重敲了下桌面,冷聲道:“玄歌教主既然想知道,那不妨讓孤王來教教你,如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