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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不作不死

不作死,就不會死!

擔心江博海熬不過心髒病的袁大順,終于深刻體會到,什麽叫禍從口出!

折毀會員卡,還當衆怒踩!

袁大順本來就犯了衆怒。

而如今,在秦天奮力施救下,被袁大順氣得突發心髒病的江博海老先生,好不容易幸免于難。

結果呢?

袁大順卻不合時宜的爆粗口!

敢情這袁大順,是巴不得江博海老先生病死啊!

“袁大順,你特麽就是個老混蛋!”

“老子真是羞于認識你這種人,沒說的,從今往後,老子絕不會再和遠宏集團任何業務往來!”

“東豐實業集團,徹底斷絕與遠宏集團的任何業務!”

“袁大順,老子和幾大銀行的人都很熟,老子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絕不再給你貸一毛錢!”

……

剎那間,因為袁大順,現場一片混亂了。

打電話的、叫罵的、各種吐槽的……富豪們已經完全開啓了仇恨模式,分分鐘就和袁大順徹底斷絕關系!

袁大順眼睜睜的看着,呆若木J的聽着,他很想解釋兩句,可他知道,說再多,也然并卵了!

兀然!

袁大順笑了。

剛開始還只是微微一笑,漸漸的,袁大順竟然哈哈大笑,仰天大笑直到癫狂。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你們這些愚蠢的大混蛋!一群唯利是圖的小人!”

“我袁大順有的是錢,老子不跟你們做生意一樣能生意風風火火!”

……

袁大順站起身來,瘋瘋癫癫的又唱又跳,似乎瘋了!

他一邊唱,一邊跳,手足舞蹈的,在一群人目瞪口呆中,漸行漸遠!

“我可憐的兒子啊,你死的太慘了!”

袁大順突然不唱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然後突然猛的一轉身,驚恐無比的看着遠處看着他的一群富豪們。

“你們別過來,別抓我,我是被*的,其實我也是警察!我是好人啊!”

“別過來!別過來!”

“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人!也沒有派人去殺人,我是無辜的,無辜的啊!”

“給我個機會,我要重新做好人,我發誓,我絕不會亂來了!”

……

袁大順聲淚俱下的磕頭哀嚎,完全瘋了。

“喂,袁大順,你特麽瘋了嗎?”

一個富豪出于好心,剛上前兩步,結果袁大順卻吓得P滾N流。

“別抓我,我是好人啊!”

袁大順翻身爬起來,健步如飛的瘋跑,結果噗通一聲,摔進了游泳池裏。

運氣賊差!

袁大順矮胖的個頭,竟然掉進了一米八的深水區。

有些冰涼的池水,似乎讓袁大順突然清醒了,結果他奮力的撲騰,在泳池裏折騰起無數的水花。

秦天将江博海攙扶起來,一臉凝重的江博海暗嘆一聲,給不遠處的工作人員遞眼色。

工作人員迅速跳進泳池裏,将嗆水喝飽的袁大順給撈了起來,扔泳池邊,也不給條毛毯,任由他狂吐之後,蜷縮成團瑟瑟發抖。

一臉烏青的袁大順,戰戰兢兢的看着遠處的一大群人,蜷縮成員不停的顫抖。

誰也沒有上前關心,也沒人去遞件毛毯或給杯熱水。

現場一片死寂,直到救護車抵達。

發瘋了的袁大順,竟還試圖毆打醫生護士。

結果,自然是被醫生一針鎮定劑給撂倒,捆綁在擔架上直接擡走!

“麻痹的,今天本來挺高興的,還想好好玩一玩,結果卻被袁大順這個瘋子給攪合了,真特麽晦氣!”

“老江,最後一場比賽還玩嗎?大家夥都還憋着一股氣呢!”

“怎麽不玩呀?我還輸了六千萬,正準備最後一場逆轉取勝的呢!”

攪局的袁大順不見了,富豪們的玩了興致又都回來了。

“最後一場比賽當然要打,大家今晚必須玩得盡興!”

江博海朗聲回應衆人一句後,笑呵呵的看向秦天。

“小秦,你跟我來一趟,我有話給你說!”

“等等!”

皇甫奇立刻不幹了。

“秦天,你還沒說最後一場比賽,是押二號,還是押五號呢?”

“就是呀,我今晚充值了兩個億,都還沒玩高興呢!”嚴山撇嘴嘟囔道。

“兩位拳手實力相當,我也不知道誰能最終勝利,所以,我建議誰都不押,好好欣賞比賽吧!”

秦天淡淡一笑,便和江博海走了。

“真是曰了狗了!”皇甫奇狠狠一跺腳,感覺剛才真是白問了。

“那咋辦?萬一押錯了,我可是要輸兩億的呀!”

“怕輸就別玩,認慫就趕緊滾蛋,哈哈!”

龐勇揶揄一句後,誰也沒押,聽秦天的,直接提現了。

皇甫奇和嚴山不信邪,兩人湊到一起,神神叨叨的開始讨論押誰更有勝算。

而另一邊。

秦天和江博海來到了距離拳擊臺不遠處的獨棟別墅。

在客廳沙發落座後,江博海喝了杯溫開水,終于長籲了一口氣。

“今天真是謝謝你了,不然我這條老命,可就交代在這兒了!”

“小事兒而已,你都謝我三次了!”

“大恩不言謝,是我話多了!”江博海哈哈笑問道:“今晚玩得如何?可有收獲?”

“兩場比賽下來,馬馬虎虎吧,因為投入不大,也沒贏多少!”秦天雲淡風輕的說道。

江博海笑道:“這種聚會每年也并不多,都是給大家開心玩玩而已,輸贏幾千萬也都是小事,最重要是玩開心!”

“關于袁大順的事情,其實我……”

“你什麽都不用說,不管你和他以前有何矛盾,從今往後,他是真瘋了也好,還是要瘋狂報複你也罷,反正你只要記住,你不是一個人,海川俱樂部所有會員,都是你的堅強後盾!”

說罷,江博海摘下右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硬塞給秦天。

“您這是……”

“雖說大恩不言謝,但你救我性命,我要是什麽都不表示一下,那也太讓我心裏難安!”

“可是……”秦天還有些猶豫。

江博海立刻變臉了。

“年輕人做事怎麽能如此磨叽矯情,我送給你,你就收下,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秦天也不太懂翡翠扳指價值,但也知道能讓江博海随身戴着的,必然是名貴之物。

“那我就收下吧,謝謝江老先生了!”

“跟我這麽客氣幹啥?我倒是想問你,你這針灸術是師承哪位國手呀?國內為數不多的中醫國手,我也都是認識的,卻不知道你是誰的徒弟!”

秦天笑道:“您老就別猜了,我也就三腳貓的功夫,上不得臺面,今天也是碰巧救了您,本來我是沒萬分把握的,但形勢緊迫,所以事急從權了……”

在江博海面前,秦天還是刻意保留了一點,畢竟兩人這才是第一次見面。

江博海當然也心知肚明,微微一笑,便錯開話題,和秦天聊起最後一場拳賽。

有活動組織者指點,秦天自然是‘理所應當’的贏了最後一場比賽。

倒是皇甫奇和嚴山,重注押錯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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