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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4章 危機感

得知他跟唐家關系不大,溫如意稍微放輕松了一些,她不想跟那些上流社會圈子裏的人打交道,那些人明面上對你樂呵呵的,肚子裏卻是山路十八彎。

既然唐南适跟唐家關系不大,那說話也就沒那麽多講究了。

溫如意跟唐南适随便聊了幾句。

唐南适笑着應答。

末了,溫如意說:“唐先生,你真是見多識廣,哪天我有機會,一定會去你說的那些地方去看看。”

唐南适說:“等沈小姐想去時,記得通知我一聲,我好給你做向導。”

“一定。”

溫如意笑了笑,開口想要跟唐南适說自己要走了。

可話還沒說出來,餘光裏注意到人群裏,容子澈往自己的方向走過來,溫如意臉上的笑容迅速的凋謝。

唐南适注意到她神情的變化,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見到容子澈的剎那,濃眉微微的動了下。

容子澈穿過人群,走到溫如意跟前,伸手要握她的手。

溫如意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但沒能躲開。

容子澈緊緊地攥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身邊,低聲說了句:“簡汐有些不舒服,裴娜跟她先走了。”話說完,他擡眸望着唐南适說,“初次見面,不知道怎麽稱呼。”

“唐南适。”

“容子澈。”

簡單的兩句話,容子澈只當打過招呼,“唐先生,我跟我未婚妻還有事情,要先走了,您請自便。”

唐南适聽到他刻意提到的‘未婚妻’三個字,臉上的笑意不變,可眉頭動了動。

“容先生不必顧及我,有事情就去辦吧。”

話說完,他又看向溫如意說,“今天能認識沈小姐,我很開心,改天有時間,再聊。”

溫如意點了點頭。

容子澈盯着唐南适幾秒,默不作聲的拉着溫如意往外走。

溫如意任由容子澈拉着自己,穿過人群往唐德酒莊外面走。

出了大廳沒多遠,溫如意用力的掙開容子澈的手,“你弄疼我了。”說着,繼續往前走。

容子澈跟上她的腳步說,緩了聲音道:“對不起,如意,我只是……只是……看到你跟別人在一起,有危機感了,那個唐南适看起來不像是簡單人。”

容子澈說着,又要上前拉溫如意的手。

可這一次,溫如意再次躲開了。

溫如意往後連退了兩步,足足将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一米,擡眸望着容子澈,咬字清楚的說:“我跟唐南适沒什麽,剛才他扶了我一把,僅此而已。”

見她滿臉的認真,容子澈有些急亂的解釋,“如意,我沒那個意思,我相信你不會跟其他人暧昧,是唐南适……我擔心他會對你有心,如意,你不知道我多擔心……別人把你搶走。”

溫如意聞言,心忍不住的酸澀。

怕別人把她搶走……

那她呢……

顧明珠呢……

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劣性,只允許自己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而不允許女人和別人有一丁點的暧昧?

溫如意扯了扯唇角,不想在說一句話,也不想再聽容子澈一句解釋。

她大步的向前走。

容子澈疾走了兩步,想要再度拉住她的手,可還沒碰到她,便被她用力的打開。

容子澈不由得怔住。

溫如意站住,驀地回過頭來,對容子澈壓抑低吼,“別碰我,容子澈。你知不知道,我聞到你身上的那股香水味,會忍不住嘔吐。”

容子澈目光直直的看着溫如意,眼裏有震驚,有傷痛,也有慌亂,更多的是無法言喻的東西。

靜默了兩秒,他唇瓣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麽,可不知怎麽,又停了下來。

溫如意紅了雙眼,擡眸望着夜幕,裹緊了外套,“你自己回去吧,我今天想一個人靜靜,我去簡汐那邊。”

“如意。”

容子澈低低的喊了她的名字一聲。

溫如意聽到他的聲音,腳下頓了一下,但用力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瓣,轉身繼續大步的往前走。

容子澈沒有追上去,站在原地望着溫如意的身影,身體一動也不動,像是凝固盛了雕像一般。

坐上車,溫如意跟司機報了地址後,依靠在車座上,将自己緊緊地裹成了一團。

還是挑明了……

明明說好了要忍着。

可每當他靠近自己時,那股香水味就像是針一樣,順着鼻息,鑽到心髒裏,不停地刺激着她。

忍……

她忍不住了……

現在,她看到容子澈,就忍不住想到顧明珠那張明豔的臉蛋,想到自己沒辦法接受他的事情。

與其這樣一直拖着。

不如分了……

他能解脫,跟顧明珠在一起。

她也不用像個深閨怨婦一樣,整日裏胡猜亂想。

一切都回歸到正途,很好。

溫如意心道。

葉簡汐披着毛毯,坐在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熱乎乎的的粥,咽了一口下去,熱氣順着食道,溫暖了身體,她忍不住彎了彎眼角。

那模樣像只貓咪一樣。

裴娜坐在旁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葉簡汐擡眸看了她一眼說:“你多喝點粥,等下睡覺時,記得吃藥。”

裴娜擦了鼻水,哀怨的說:“還不都怪你們,到了宴會場一個兩個都不見人影,害的我被楊樂那個臭小子,在這麽冷的天,拉到噴泉池那邊,坐了一個小時。”

“你都這麽大人了,難不成不會拒絕嗎?楊樂讓你去你就去呀?”

葉簡汐想到溫如意跟自己說的,忍不住嘀咕。

裴娜撇了撇嘴,“你不知道那個小屁孩有多固執,我這次拒絕了他,他能記我一年。”

“就算記住又能怎樣呢?裴娜,楊樂跟你沒什麽關系了。”

葉簡汐望着裴娜眼睛,一字一句清楚的說。

裴娜一愣,過了兩秒,點了點頭說:“是哦,簡汐,你說得對,我現在又不是他老師了,幹嘛要對他負責?他愛記住誰就記住誰。哈哈,那我以後再也不管他了。”

葉簡汐看着她一個人抱着枕頭傻樂,忍不住撫額,這個笨蛋,怎麽連這點事情,都能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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