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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前,林雲性子就有點烈,不然也不會抹脖子。

在接受21世紀現代女性要獨立自強的教育後,林雲看清自己父母,冷冷笑下,“沒事,今天你們嫁我換彩禮,就當是我報答你們之前的養育之恩了。往後,我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咱們各過各的日子,不用再互相叨唠。”

一聽這話,曾雪豆大的眼珠忍不住流了下來,她知道讓女兒嫁給廢人沖喜是對不住她,但又沒辦法硬氣不讓女兒嫁,只好愧疚地坐在一旁抹眼淚。

“哭哭哭,你哭喪啊。”林耀宗不耐煩曾雪哭,手往桌上一揮,紅燭落在地上,灑出巴掌大的燭油,又看向林雲,放狠話,“老子今天和你明說了,你爸我收了昆家的彩禮,是不可能退的,你是要鬧要死,都得死在昆家。你如果敢跑,那也別回來找我們,家裏已經沒有給你吃的糧食。”

雖然林雲有過一次同樣經歷,但再次體驗,說不難過,是假的。

她胸口堵得悶,“既然爸這麽說了,那以後不管我是吃糠咽菜,還是喝酒吃肉,你就當沒我這個女兒。既不用可憐我,也別想攀我的富貴。”

林耀宗被林雲一激,醉意全湧上腦袋,怎麽狠怎麽說,“呵呵,就你婆家這破樣,以前還有你男人的工資撐着。現在,我看你男人就是個短命的,等他死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帶這一家老小過上喝酒吃肉的日子!”

“糟老頭子,你說的什麽鬼話!”曾雪聽到林耀宗咒昆緯死,忙跳起來,卻看到站在門口的江應梅,頓時尴尬呆住,心髒怦怦跳,不知道對方聽了多少去。

夏蘭躲在江應梅身後,小臉氣得圓鼓鼓,指着林耀宗委屈說,“阿奶,就是那老頭扔我,他壞,阿奶快把她們趕出去。”

江應梅還不到五十的年紀,頭發卻早已全白,剛才林耀宗的話她都聽到了。她只有昆緯一個兒子,才會在兒子昏迷後花光大半家底娶個兒媳回來,就是為了能沖喜讓兒子醒過來,這會卻聽到林耀宗咒她兒子死。如果對方不是親家,她已經拿掃帚趕人了。

江應梅陰着臉,走進屋裏,不客氣說:“現在小雲已經是我兒媳,往後就不用麻煩親家來對她說教了。家裏沒有多餘的床褥,天色不早,就不留親家過夜了。”

林耀宗撇嘴,還想說什麽,但手臂被曾雪擰了一圈,不情願地由曾雪推他出去。

臨走前,曾雪又跑回屋裏,和江應梅說了句抱歉,“我家老頭喝酒就犯渾,親家別和他一般見識,往後小雲就請你多寬帶些,麻煩你了。”

縱然不是最上心的孩子,但好歹是曾雪親手帶大,無聲嘆了口氣,轉身出門後,才憋不住落淚。

屋裏只剩下江應梅祖孫和林雲。

林雲微微擡頭,小心打量傳說中的彪悍婆母,見她皺着眉,心不由懸了起來。

同時,江應梅也在觀察林雲這個兒媳,模樣标志,聽剛才她和林家夫妻的對話,性子估摸着有點爆,這點倒是像她年輕時候。

江應梅知道林雲不是心甘情願嫁過來的,所以有些話,就得先說,“我知道你現在還不情不願,但你家收了彩禮,就等于把你賣給我了。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遍。這以後但妨你敢逃跑,我就敢打斷你的腿。我有四個孫女,你應該是知道的,我不指望你對她們有多好,但如果你欺負她們,我江應梅護短的名聲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會有什麽後果你自己掂量。”

聽完江應梅的狠話,林雲默默感慨,她婆母彪悍的名聲還真是名不虛傳。

她舔下嘴唇,因為是第一次叫,心裏有點變扭,便不是很順口,“媽,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她們的。”

江應梅眉毛一挑,心中詫異林雲突然的轉變,同時也不信她這話。

夏蘭被姐姐反複交代林雲是母老虎,更是不信林雲會對她好,她指着林雲和江應梅哭說:“阿奶,還有這個母老虎,你也趕她走,好不好?”

小女孩容易騙,江應梅早套出幾個孫女為啥那麽怕林雲,這會已經罰女兒洗幹淨院裏所有的碗。

不過她現在還不懂林雲秉性如何,讓孫女們對林雲有點戒備心也是好的。

林雲看婆母沉着臉,怕婆母真的會因為剛才林耀宗丢夏蘭的事懲罰她,忙走過去抱住夏蘭,在她臉上吧唧一口,親切說:“我是你媽媽哦,不是母老虎,以後夏蘭就跟着媽媽一起讀書寫字好嗎?”

從夏蘭懂事起,昆緯就在外頭執行任務很少回家,即使回家,也不會有親女兒的親密舉動。而江應梅也從沒親過幾個孫女。

頭一回被親的夏蘭,被林雲的吻驚到,她張着小嘴,愣了一會,感覺到臉上濕濕的,以為自己被林雲咬掉一口肉,立刻哇哇大哭起來,果然小姑沒有騙她們,新媽媽是母老虎,真的會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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